皮靴踩阴蒂-金发女郎TB-夹心饼G爆C(1/8)

    宋芷挽被伊勒斯扔到了柔软的床垫上,却没有急着操她,而是分开她的腿,抬腿用脚上的皮靴研磨着她红肿凸起的肉蒂,凹凸不平的鞋底刮蹭着嫩肉,宋芷挽已经被这些堆积起来的快感折腾得浑身无力。

    躺在柔软的床上像只浑身舒展开的白天鹅,伊勒斯欺身上前,宽阔的脊背在她身上笼罩出了一道阴影,他忽然有些失神地伸出手抚摸着女人棱角分明的明艳五官,深蓝的瞳孔中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知他是又想起来什么,忽然猛烈地掐住了宋芷挽纤瘦白皙的脖颈,冷漠地看着女人不断挣扎,脸色逐渐变红,一脸痛苦的模样。伊勒斯眸色逐渐变深,眼里跃动着不知名的疯狂火焰。

    忽然间,他笑了,嗓音撩人入骨中浸润着笑意,“你究竟是想死还是不想死?”

    宋芷挽捂着自己被掐疼的脖颈一直重重地喘息着,她觉得此刻的伊勒斯简直就是个疯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失控,做出极端残忍的事情,这让她久违地在心里感到了一丝恐惧。

    来不及细想更多,宋芷挽紧接着又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掐住了下颌骨,重重地吻了上来,温热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了她的舌头,强迫其与之共舞。

    她一瞬间被掠夺走了所有呼吸,只能被动地张开嘴巴承受着男人的急风骤雨般的亲吻,舌尖被舔的酥麻,嘴唇也被咬破了一道小小的血口子。

    良久,才被放开。

    “帮我拿出来,你不是应该……很擅长?”伊勒斯指了指自己的腰带,唇角弯了弯,神色玩味。

    宋芷挽别过头去,一点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谁知道男人“啪”地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强硬地把她的脸颊扇到了另一边,扯住她后脑的发丝迫使她仰头,声音极冷地说道:“我劝你听话些,否则我能用来对付你的手段可以让你一一见识。”

    宋芷挽眼里噙着泪,右边脸颊还很快地红肿了起来,发丝凌乱不堪,屈辱地咬住了下唇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搭在了男人腰间的皮带锁扣上。

    “咔哒”一声,锁扣松开,宋芷挽拉下拉链,把他裤子微微往下扯了扯,结果那巨物就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打在她脸上,宋芷挽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脸挪开。

    伊勒斯又把她脸掰了回来,指了指自己胯间尺寸可观,却又有着西方人独特的漂亮白粉色的阴茎,道:“舔。”

    宋芷挽抬眸看他,眼里没有一丝微光写着愿意,而伊勒斯的态度却也不容拒绝。

    就在二人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很轻微的脚步声,来人是有意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但还是被五感敏锐的伊勒斯察觉到了。

    没有他的命令,不应该有任何人能够经过这里。

    “谁?出来!”

    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被推开了,那人还真是极为不怕死地推开了门。与此同时,伊勒斯从身上掏出一把四叶飞刀,在空气中以极快的速度旋转了几圈,深深地嵌入到了离来人极近的门板上。

    “是我!是我!亲爱的伊勒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见见你。”珍妮弗衣衫有些凌乱,看着离她脖子非常近的飞刀,举着双手从门前缓缓走了进屋。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珍妮弗,你最近真是越发地没有规矩了。无故闯进家主卧室,简直胆大包天,还不滚去领罚?”

    珍妮弗撅着一张小嘴,失落地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被身后的男人叫住了。

    “等等,你先过来,过来给我舔。”伊勒斯突然想起来,既然是送上门的,他也没必要上赶着拒绝,留着她么,还有些用处。

    珍妮弗一听到这话可就两眼放光地转过了身,以为她的伊勒斯是要与她春风一度的意思,结果走到跟前才发现躺在男人身下的宋芷挽,小脸顿时又皱了起来,“她怎么还在这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伊勒斯扣着珍妮弗亮金色的头发,把她的脸摁到了自己挎间,看着女人低头卖力地舔吸着,他又向宋芷挽挑了挑眉,“学着点,你的技术、太差劲了。”

    宋芷挽默不作声,没理他。

    等到伊勒斯觉得够了就推开了珍妮弗,又指了指宋芷挽敞开的腿间,“趴上来,舔她。”

    尽管珍妮弗心里很不情愿,但只好照着伊勒斯的意思来做,她转了下身体,与宋芷挽呈现相反的体位,她撩起自己一侧的金发,把头埋在宋芷挽胯间,没有过多犹豫地就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宋芷挽被她舔得一哆嗦,错愕地低头看向自己胯间,只见珍妮弗粉嫩的舌尖在她小嫩逼上不停地上下舞动着。

    不得不说,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珍妮弗舔过宋芷挽湿滑的唇缝,舔舐里面的细嫩唇瓣,又用温热的舌头勾弄着她肿胀挺立的阴蒂球,舌尖一直抵着内里的小小肉球,她甚至用柔软的嘴唇去吸,嘬得响亮,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也让宋芷挽不免难耐地呻吟出声。

    而伊勒斯则是直接虚骑在了珍妮弗身上,身下躺着两位风格不同的美人,这让男人的征服欲几乎一下高涨到了巅峰。

    伊勒斯将珍妮弗的身体压下去,扶着鸡巴插进了宋芷挽那个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蜜穴里,听到了女人被一寸寸凿开柔软细嫩逼肉的痛苦尖叫声,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待得粗大的鸡巴适应了女人紧致窄小的洞穴后,才缓缓地加速抽插起来。

    “她给你舔,你也得礼尚往来吧。”说着,伊勒斯讲珍妮弗撅在宋芷挽脸上的肥臀狠狠地压下去,让她直接在宋芷挽脸上坐下了。

    “唔唔、放、放开!呃……”宋芷挽真是一下被闷得差点喘不上气,她痛苦地惊呼着,不得不自己伸手分别捧住了珍妮弗的两片臀瓣,闭上眼睛,放下一切似的舔着珍妮弗发育得极为肥厚外撅的唇瓣。

    珍妮弗也早就湿润不堪了,只是一直得不到抚慰,因此也积攒了一屁股的淫水,一下子突然得到这样大的刺激,自然也是爽得飞起。甚至开始有些惬意地摆动着臀部,在宋芷挽高挺的鼻梁上上下研磨着,可不管别人,只要自己的逼舒服了就行。

    而宋芷挽这边一边被插,一边被舔舐吮吸着阴蒂,双重的快感袭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此刻仿佛沦为了欲望的野兽,一心只知道交媾,沉浸在虚幻的世界中,忘记了所有现实的爱恨与责任。

    “啪啪啪……噗噗噗噗嗤……”

    “啊哈……呃、唔…慢、慢一点……”

    男人硕大的囊袋打在宋芷挽腿根,将她娇嫩的肌肤拍得一片通红,宋芷挽闭着眼睛呜咽,声音又像是爽又像是痛苦。

    珍妮弗已经早早被伊勒斯驱逐出去了,在发挥了她的功效之后,并且临走前还没被伊勒斯放过,要求她离开之前别忘了去领罚,这导致珍妮弗离开时的表情写满了颓丧与不可置信。

    伊勒斯从墙上摘下来一个微型的针孔摄像头移动设备,在宋芷挽眼前晃了晃,“发给你哥哥,让他也欣赏一下你被男人肏得神志全失的样子吧。”

    “不要!你别这样……”这一句话把宋芷挽吓得不轻,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也要伸手去夺,却被男人一巴掌倒在床上,他的声音似是淬着极为冰寒的霜露。

    “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放心,该你付出的代价,一样也少不了。”

    男人离开后,宋芷挽又被人扔回了漆黑潮湿的地牢,毫无尊严地度过了几天,等她身上的伤被一个天天来牢里给她上药的大夫用特殊的药快速疗愈后,又被一群男人带到了一间特殊的囚犯盥洗室。

    长衣长裤的囚服很快被褪下,美人香娇玉嫩的肌肤又一次展露于人前,恶劣的男人们那些贪婪而灼热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宋芷挽赤裸的娇躯上。

    “听说是老大不要的破鞋,就在几个月前还是多看几眼就要被老大挖掉眼睛的嫂夫人呢。如今不也落得如此境地?”

    “伊勒斯眼里可容不得沙子,这女人背叛了他,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今日到咱哥几个手里,岂不是任我们为所欲为?”

    “我还没有玩过这么纯正的东方小妞儿。”

    几个男人当着宋芷挽的面无所顾忌地议论着她,一边用沉重的金属锁链将她悬吊起,这次是四肢分别束缚住,身体横悬在半空中。双手并在一起被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金属链扣住,双腿则是大大分开,被头顶的锁链扣住了脚腕。

    白软的胸脯在空中微微晃悠着,那几个男人没忍住便伸手捏了捏,将女人粉嫩凸起的奶头拉扯成了长条状,听着她吃痛的呻吟声,心里觉得很是满足。

    等到玩够了,他们才开始拿出水枪对着女人张开的双腿间喷水,哼着小曲儿一层层地拨开蚌壳,露出里面娇嫩洁白的蚌肉,对准那沾着晶莹水珠的粉嫩小肉球就用带着些绝对不会令人舒服的热水冲了上去。

    “唔……真是骚货,任何男人的触碰都能让你兴奋吧?天生该做婊子的料。来这里也好,以后就让老大将你送去慰问兄弟们。”

    男人此话一出,身旁的同事们也跟着附和,似乎都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主意,不禁拍手称快,连连道好。

    “呃、啊——不要!拿开它!”

    “唔——好烫!难受……”

    此刻的宋芷挽根本无暇顾及男人们说了些什么,又是怎么羞辱她的,她只知道身下被烫得很痛,那颗娇嫩的肉蒂被水柱直挺挺地对着冲,连带着肥嫩的阴唇一块儿烫得嫣红色一片。

    与此同时,那强力的水柱冲在小阴蒂上,给她带来了一种很奇特的、难以言说的快感,小逼有些痉挛地颤动着,连带着后穴的媚肉一起收缩个不停。

    女人无助地朝着男人们张开大腿,凝脂般的雪肤间是一大片被男人肆虐过后的靡艳之色,她可怜地扑腾着小腿,让拴住她的锁链被摇得清脆作响,将所有的哭泣、呻吟一盖淹没。

    似乎是能够察觉到宋芷挽会因为这水柱而失控,那个拿着水枪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将手中的水枪提高到了最高档位,对着宋芷挽张开的腿间狠狠地冲了下去。

    他有节奏、有规律地摆动着,在观察到一旦自己冲到某个地方,女人便会哆嗦着屁股、连带着精致的下巴也会微微抬起之后,男人更高兴了,掰开保护着内里细嫩花瓣的肥厚阴唇,对着更深处的一张可爱小嘴冲刷着。

    “啊啊啊啊啊——不——”

    宋芷挽被他这么突然地袭击弄得实在是受不住了,不停地挣扎着,哆嗦着诱人的腰臀。可那处的快感便又汹涌而至,犹如烈火灼烧,仿佛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宋芷挽也没有发现,从何时开始自己竟不自觉地向上微微抬起屁股,似乎是有些饥渴地迎合着那水枪里喷射出来的一道最强力的水柱,以让它能够更好地对准自己的花心。

    “呃啊……烫、太烫了,小逼好奇怪、不要玩了呜呜呜呜……”

    精神崩溃的女人口齿不清地用着这样一种求饶乞怜的腔调对那些男人们说出这样的话,此刻的她沉浸在欲望的深海中早已不得脱身。

    “哈啊———不行!”

    快感的堆积终究是把她送她了高潮,可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内汹涌而至的尿意,再也无法自控,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她层层叠叠的娇媚花穴内喷涌而出,又很快地被热水冲刷干净,与水柱里喷出来的清水融为一体,难以察觉。

    可空气中还是渐渐地弥漫上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而这些从事特殊职业的男人自然是轻而易举地扑捉到了。

    于是,嘲讽与戏弄便接踵而至。

    “哦,老天,真叫人难以置信,我们尊贵的前任小嫂子,竟然能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水枪玩弄到失禁呢。”

    “我们是奉命来给您清洁身体的,您这把自己越弄越脏,这可怎么办呐?”

    “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加剧了我们的工作量,你们说,是不是该好好惩罚她呀?”

    “既然是那个地方喷出来的,那便好好责罚她的小骚逼吧。”

    “哈哈哈哈哈。”

    他们淫邪的笑声在宋芷挽耳边回响,宋芷挽闭上了眼睛,乌睫轻颤,贝齿紧紧咬住了饱满水润的红唇,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眼前的事实再一次提醒她,她在这里,被一群男人剥光了衣服,被迫朝着他们张开大腿,承受着无止境的羞辱玩弄。

    曾经那个会温柔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的男人也不复存在,留下的仅仅是一个对他充满着仇恨、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伊勒斯。她知道是自己欺骗他在先,可他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而要让自己在这里苦苦遭受折磨。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伊勒斯。

    宋芷挽没有机会思考过多,那些男人对她所谓的“惩罚”便已经开始了。

    “啪———”

    男人丢掉了水枪,扬起自己的大掌对着女人张开的双腿间所赤条条展露着的小嫩逼便是一巴掌扇了下去。巴掌打在娇嫩的皮肉上,发出的声音极为清脆,连盥洗室周遭淅淅沥沥的水声也没能掩盖。

    “唔啊!”

    宋芷挽痛苦地扬起雪白脆弱的脖颈,下身闭合着的大阴唇遭到了男人狠狠的一巴掌,火辣辣的灼痛传至每一根神经,被掌掴的那处似乎是覆上了一簇簇旺盛燃烧的小火苗。

    她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双腿,让她看上去抖动得不是那么明显,可还是被眼尖的男人们发现了。

    “骚婊子,别扭你的肥屁股了,知道你的骚逼挨巴掌会很爽,放心吧,老子会好好满足你的。”

    “一个人怎么够啊,这不得多来几个人狠狠揍她小胖逼?”

    这些恶劣的男人们哈哈大笑着,纷纷凑上来要对她进行“惩罚”,清脆悦耳的巴掌声连绵不断地响起,可怜的小胖逼被男人们的巴掌扇得东倒西歪,长久无法回归原位。

    “唔、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哈啊……”

    “饶了我吧、呜呜呜……”

    宋芷挽被扇得屁股紧绷着,男人们每在她肥美的肉户上留下一巴掌,她的屁股便会狠狠一哆嗦,甚至有时还惯性地向上抬起,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不怕揍的小胖逼要主动迎接着男人的巴掌一样,可怜又可耻。

    肉户被扇得一片红肿,已经被连续不断的巴掌打麻了,尽管女人痛得哭泣求饶,但张开的蜜穴竟恬不知耻地在巴掌的责打下汹涌地流出了淫液。黏糊糊的糊在阴户上,这导致男人们扇她小逼的手掌都无法避免地沾上了属于她的淫汁,在男人们的指缝间拉着丝缓缓流淌着。

    “嫂子真是可以啊,小逼一边挨巴掌一边逼水直流,是老大把你调教地这么骚吗?”

    “仅仅是挨巴掌可不够吧,还想不想玩点更好玩的?”

    男人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几个透明的狼牙指套套在自己的几根手指上,看着手底下那汨汨冒水的蜜穴,迫不及待地便插了进去“滋滋”搅动着。水声一阵黏腻动人,娇软柔嫩的穴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男人带着指套的手指,而男人的手指也卖力地抽插着以满足这个十分热情的小穴。

    “哈啊……呃、慢、慢一些……”

    “唔唔…呃啊……”

    宋芷挽此刻恐怕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带着狼牙触感的指套狠狠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摩擦间带来的巨大快感简直要吞没了她。

    她美艳的红唇早已无法合上,一双清澈明朗的眸子也只是空洞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甚至在被玩弄得狠了,会眼球上翻只留一片眼白,而美丽的嘴角处也狼狈不堪地淌下了透明的津液。

    就在宋芷挽被这些男人玩弄到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踢开门闯进来的男人又给了她狠狠一击。

    伊勒斯手里拎着个年轻男人,往地上狠狠一掼,对着宋芷挽说道:“看看,你忠心耿耿的下属,还想着救你呢,只是太过不自量力。”

    少年被迫抬起头,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们的队长,只是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光景下,他们的队长竟被这群罪犯脱得一丝不挂,悬吊起来受尽凌辱。

    “斯蒂文,你怎么来了?”宋芷挽也顾不上现下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十分惊愕地看向了地上的少年。

    “队长,我……对不起……”

    伊勒斯看他们这副主仆情深的模样只觉得厌烦,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管口对准了斯蒂文的太阳穴,语气里的威胁之意十足,“想救他么?”

    “别……别杀他……他还是个孩子。”宋芷挽有些崩溃地对着面前的男人喊叫出声。

    “可以,你,光屁股骑上去磨管子,什么时候磨到骚逼潮喷,我就什么时候救他。”伊勒斯没说别的,十分果断地朝斯蒂文肩膀上开了一枪,没打要害,却只见血流如注,被打中的斯蒂文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宋芷挽顺着伊勒斯目光对视的方向看去,只见这间盥洗室里竟有着一根横置的钢管,直径约五公分左右,只到人小腿的高度。本来是用来做什么,不太清楚,但现在,伊勒斯让她骑上去磨逼,当着这些男人的面,也当着自己曾经的队员的面。

    宋芷挽被放了下来,看了眼地上血流不止的斯蒂文,终究还是缓缓地走向了钢管,分开双腿骑了上去。

    骑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这钢管表面并不是平滑的,而是有着分布较为密集的凸点纹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双腕被绑在一起悬吊在了头顶上。

    “你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你的这位小队员恐怕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伊勒斯冰冷无情的嗓音在宋芷挽头顶上响起,她看着地上被鲜血浸染了一片肩头的男孩,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用力抓着束缚住她的缰绳破罐子破摔似的扭动着腰臀,在那粗糙不平的管面上摩擦了起来。

    “啊……哈啊……嗯哼……”

    凸点摩擦着她腿间那两片肉嫩肥美的蚌肉,金属管横亘在大阴唇之间,原本闭合的两瓣被迫张开,这就苦了内里的细嫩幼小唇肉,被那金属管上的凸点狠狠地搅动着。

    搅起了一池春水,嫩肉摩擦间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宋芷挽一瞬间险些忘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只觉得浑身的重量都好像消失了,幽幽地飘在云端,只有腿间的极致愉悦控制着她的心神,让她忘乎所以地娇声喘叫着。

    “醒醒,小子,看看,这就是你的长官,你们联邦战队派来的骚母狗。”

    “怎么样?看了这一幕有什么感想?”伊勒斯的手下艾瑞克拿起手中的马鞭戳了戳躺在地上痛苦沉吟的斯蒂文。

    斯蒂文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待得看清楚眼前的香艳画面后,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猝然睁大,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们平日里最为不可接近的高岭之花,作战时的沉着冷静模样还在脑海里萦绕,那种似乎不会为任何外物所干扰的认真执着,不可侵犯的高洁形象顷刻间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赤裸着雪白身躯、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之中忘乎所以地高声淫叫的放浪女人。

    “队长……”斯蒂文不觉间张嘴喃喃道。等到意识到宋芷挽是因为他而被胁迫,又开始呼喊着,“你们放开她!”

    宋芷挽似乎是被斯蒂文这一声“队长”猛地唤醒,骤然睁开了一双氤氲着潮湿水雾的眸子,眼里闪烁着水光,透着楚楚可怜的风情,若是能够忽略她现在光着屁股骑在一根能够让女人快乐的金属管上的淫荡模样。

    艾瑞克见宋芷挽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有些不满地握着手中的马鞭,像是催促牲畜一样往女人肥白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记,抽得那白臀颤颤,女人哀叫连连。

    “还不快点!在磨蹭下去他该死透了。”

    “啊哈……别、呃……”

    宋芷挽臀侧炸开了一道炙烤的疼痛,这使得她不得不重新动作起来,摆动着诱人的腰臀,高高扬起精致的下巴,一张水润的红唇怎么也合不上,开始从嘴角溢出些淫靡的津液。

    “唔啊……好快……呃……哈啊……要、到了……啊……”

    她更快地摆动起来,任由冰凉的金属管上一个个凸起的小点狠狠地碾过她腿间那片娇嫩的蚌肉,一次次地磨在她凸起的小阴蒂上,终究将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尽数释放。

    女人无力地垂下脑袋,任由乌黑的发丝遮住了脸颊。这一刻,巨大的快感将她吞没,小腹内游窜的热流带着她攀登上了极乐的巅峰。蜜穴再也兜不住女人分泌了过多的淫液,不堪重负地再一次喷出水来,以表示着主人的淫荡。

    伊勒斯掐住了女人白皙的下巴,看着她一副意乱情迷的表情,微微勾唇,“不错,是个合格的骚母狗。”

    他又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快要晕过去的斯蒂文,吩咐手下道:“给他治疗,然后扔进地牢。这个女人也扔回去,下次再继续玩。”

    斯蒂文被草草医治过后扔到了宋芷挽隔壁的监狱,宋芷挽等了他许久他才悠悠转醒,醒后的地分布着。

    但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她痛苦的是纵向甩在她腿间那道缝隙的牛皮带,两瓣肥嫩饱满的鲍肉遭到了狠狠的棰楚,原本鼓鼓囊囊的两团粉肉被打得扁塌下去,整个人好像被那道牛皮带劈成了两半。

    “啊呃……不……唔啊……”

    她哑着嗓子痛苦地张嘴呼唤着,泪水迅速地顺着两边的眼角滑落,隐于乌黑却潮湿的发丝之间。钝痛席卷了她的脑海,腿间好像被打上了麻药整个酥麻起来,但持续性的痛意还是由浅及深地慢慢将她吞没。

    她迫切地想要合上腿以避免更多的笞责,若是能够动手,她怕是早就伸手覆在了脆弱不堪的小嫩逼上。

    荆条束一下下地扫着臀间以及臀腿交界的地方,原本尚且嫩白之处很快便多出了道道凸起的肿痕,一条一条的嫣红色肉棱子横亘在那里,已经逐渐泛上了紫红色的砂点,看起来好不凄惨。

    肥厚的蚌肉被牛皮带子抽得歪向一边,可怜地张开着,宛如一张微微张开红唇喘着气儿的小嘴,又红又肿,显出了一张嘟嘟唇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只可惜,她迎来的除了这些淫邪猥琐之徒的笞打亵玩再无其他。

    那些男人不知道在她私处涂抹了什么药膏,黏糊糊地粘在她阴户上,一层油光水亮的膏体覆于其上,美名其曰说是保护她私处不致损伤严重的脂膏。可实际上,它最大的效用还是催动情欲,让受罚的犯人在此过程中淫态百出,从身到心让犯人受到严厉的打击。

    姜宜柠只觉着腿间的小蜜穴似有一股股热流要夺门而出,剧烈的疼痛和隐秘的瘙痒将她折磨得厉害。此刻她恨不能将身下的雌穴入口也堵住,以好过让那些淫液不知廉耻地争先恐后涌出,她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的丑态要被这些男人们尽数收于眼底。

    终究,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随着牛皮带挥舞、鲍肉随之而翻动间,汁液四溅飞洒了出来,清透的水珠被皮带拍到了空中借力而飞,在头顶灿烂的阳光普照之下竟被折射出了七色的光芒,端得是美丽而又纯洁,却又与它的主人张开雪白的大腿、露出腿间一片泥泞的淫靡不堪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一种充满了矛盾性的美。

    “呃啊……不要打那里!啊……呜呃……不、不要……呃……”

    荆条束和牛皮带一下接一下地交错有序地抽在姜宜柠臀尖和嫩逼上。尤其是那抽在小逼上的牛皮带,手法愈渐刁钻,落点渐渐转变为了她层层花瓣包裹着的小巧肉蒂球上,每次皮带一落下,她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阵痉挛,条件反射般地抬起臀部,浑身使力。

    渐渐地,嫩尖被那煞人的玩意儿抽出了一阵销魂的酥麻感,虽然还是带着强烈的疼痛,但这些疼痛不知不觉间隐于了愈渐堆叠的快感之中。

    “啊哈——啊——”

    终于,在皮带又一次将那颗小肉球打得歪向一边时,姜宜柠急速地喘息着,嫩红的舌尖在口腔中隐隐颤动,口中发出了尾音被无限拉长的娇媚而又婉转的淫叫。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攀上高峰时,皮带和荆条束却在这时停下了,她有些错愕,还带着些微微不满地睁开了一双水雾蒙蒙的美眸,却只看到了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笑容。

    同时,宗祠前这时围聚的人几乎是达到了顶峰,里里外外围得密不透风,男女老少们纷纷要来见识这村里名声败坏多时的“狐狸精”是怎么被狠狠打屁股的。不为别的,有仇的出一口恶气,无仇但也没人会对她抱有好感,都只想看着这姜氏寡妇是如何在村规村法的惩治下丑态百出的。

    “真是一刻不被喂饱就会饥渴地流口水的骚穴,想必皮带抽打也能让这荡妇感到舒服吧,不然怎么能淫水四溅呢?”

    “那可不,你看看皮带都是抽得哪里?这么多水,那颗小小的淫球自然是被张大哥用皮带伺候地舒服吧?”

    “屁股都要被打烂了,肥逼也被抽肿了,她竟还欲求不满地流淌淫汁,这种淫妇,就该被送到窑子里,伺候男人才是她的傍身本领。”

    耳边响起了宗祠前围聚的看客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声音,姜宜柠闭了闭眼,恨极了这台下和台上的所有人,包括自己。

    “上麒麟台——”老村长抚了把自己花白的长须,虽年事已高但嗓音仍旧如洪钟般响亮震撼。

    “下面才是好戏开始,姜姑娘若是表现得好,这便是最后一道刑罚了。若是表现不好么……”张生两颗浑浊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翘起的嘴角让他淫邪的心思昭然若揭。

    两个村民合力端上来一台木制的方台,上面摆放着一个横置的圆柱状物件,最瘆人的是前端开了个口,口中引申出一到长而直的管子。管子对准了姜宜柠的下体,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黑黝黝的一片,令人无端产生了无限的恐慌。

    “麒麟台相传是一百多年前,一位来自遥远国度的洋人在此客居时受到当时的村长热情招待,离开时其为表感谢所留下的小玩意儿。事实上,在这一百多年里,它的用途及使用方法从未被村民破解,直到前段时间一个老木匠才道出了其中玄机。”

    “原来是件能够惩治淫犯的淫器,配上那老木匠精心雕刻的盘龙柱,可让女犯销魂蚀骨、欲仙欲死,无法抗拒地展现出自己内心深处最为淫荡的一面。”

    “今日首次揭开红布,惩治姜氏贱妇,若是其能够在盘龙柱捣穴的惩罚下,熬过一炷香此处指半小时不潮喷,便证明其真心悔过,宽恕其所犯淫罪的惩罚到此结束。”

    “若是熬不住早早喷了水,说明其不知悔改。还须再受三日壁尻之刑,届时广大父老乡亲们可对这淫贱不堪的荡妇随意惩处、玩弄。”

    齐聚在一堂的德高望重乡贤们,商议之后宣判了对姜宜柠的惩罚,又是引起了人群一阵扰动。

    然而姜宜柠此刻根本顾不上旁人说什么,她死死地盯着张生手里拿着的一枚阳刻龙纹木雕柱,将那比寻常男子还要粗大一些的玩意儿镶嵌在了长木管上。随即扭动了它内置的按钮,机关这才运作起来。

    “唔啊——不!村长!各位大哥大姐饶了我吧,我知错了,王大姐,我再也不会勾引你相公了,饶了我的贱逼吧。对不起、啊——”

    姜宜柠胡言乱语地求饶着,猝然睁大的双眸中倒映出了那可怕木杵的形状,眼睁睁地看着那凶恶的玩意儿捅入了自己身体里。雕刻着盘虬龙形的木杵一寸寸凿开了柔软肥嫩的鲍肉,破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障碍,直捣花核。

    尽管姜宜柠也不是个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小嫩逼早就被许多男人采撷过,但怎奈何那盘龙柱的粗壮程度已不是寻常男子可比,这一下骤然被破开,仍旧是疼得她满头大汗。

    可那刑具的作用明显不仅限于此,盘龙柱在她体内伸缩抽插着,宛如当众被成年男子肏干一般。待得她的小屄适应了那盘龙柱的尺寸之后,姜宜柠渐渐能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快感。尤其是那上面雕刻精致的纹路,都能被她柔软滑嫩的穴肉清晰感知,久而久之,她的脑海中都快要能够形成那形状的构图了。

    “啊哈……嗯……不要顶那里!呃啊……”

    猝不及防地被顶到了花核内心深处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光是触碰到那一点便让她感觉整个人神魂都要飘起来了。此刻的盘龙柱在她眼里已经不再是先前那样可怕的刑具,而是能够抚慰她不知廉耻的小穴的淫器,一下下地直捣花蕊,爽得她头皮发麻,口中也忍不住发出缱绻绵软的媚叫。

    “怎么样?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一两银子,这姜氏寡妇必然撑不过一炷香。”

    “哪里还用一炷香?我看她怕是连一盏茶都撑不过去,瞧瞧,那红艳艳喷汁的嫩鲍鱼,哪里像是个能经得住肏的?真没想到被这么多男人染指后身体还这般敏感,当真是个佳品,若是我有机会……”

    “你可算了吧,人家姜寡妇可是看鸡巴选男人的。还记得上次与姜寡妇在小树林中的那一晚,我捏着她软白的肥臀狠狠肏穴,姜寡妇的嫩鲍鱼像一张张饥渴贪婪的小嘴使劲儿地嘬吸着我鸡巴,那滋味可才叫一个销魂。”布衣的男子不顾身旁同伴铁青的脸色,十分得意地与他炫耀道。

    不管台下的父老乡亲们是如何议论纷纷,此刻的姜宜柠是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全身心都被迫沉浸于无边无际的销魂快感之中。肥美的蚌肉被捣地软烂不堪,泥泞的汁液糊满了嫣红的嫩肉,就连盘龙柱一次次捣进穴口的水声在这偌大的厅堂里都清晰可闻,不由令一些未婚的黄花大闺女们听了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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