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Y刑-美人并排跪撅杖打LT-姜条磨B辣得Y汁四溅(4/8)

    梁誉行实在忍不住轻嗤了一声,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手里把玩着扶手上的狮子头,对着底下跪着的二人问道:

    “驸马可知朕召你来所为何事?”

    李允闻言更是惶恐,干脆跪伏在了地上,“臣不知。”

    “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你与这贱妇沆瀣一气欺辱安庆,谋害朕的侄儿,该当何罪?更何况安庆是朕的嫡亲皇姐,你怎么敢的?!”

    李允心知大事不妙,只好极力开脱自己,“回……回陛下,都是江氏这贱妇怂恿我。臣、臣受到了蛊惑!”

    梁誉行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跪着的二人面前,狠狠地踹了李允一脚,怒道:“敢做不敢当的东西!”

    “来人!将这二人按照宫规处以淫刑!”

    立即涌来了侍卫将这二人团团围住,端上来各式各样的刑具,李允和江氏被侍卫按到了春凳上,惊慌不已地挣扎起来,奈何侍卫力气很大,干脆利落地摁住他,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纨绔少爷养尊处优的白嫩浑圆屁股蛋露了出来,侍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裤子全脱了下来,只剩两条白花花的腿还在空气中狼狈可笑地挣扎着。

    “陛下、陛下饶命啊!都是这贱妇!小人无辜!”李允害怕极了,他对宫廷之中的淫刑从未见过,但也有所耳闻,听闻受刑后多有失禁、神智不清。

    侍卫将他分开腿摁在春凳两边,裸露出中间的屁股缝,然后拿来了浸泡过药油、韧劲十足的柳条。

    而一旁的江氏则是仰躺在了春凳上,下半身也被脱得光溜溜的,脚踝被一人抓着分开向两边,露出腿间被男人长久使用过的紫黑色肥批。

    这江氏端得是勾引男人的淫妇,只不过是被侍卫扒下了裤子,便迫不及待地分泌出了晶亮的淫水,在紫黑色的熟批上格外显眼。

    既然皇帝已经下达命令,侍卫也不多言,拿起柳条便往李允的股缝狠狠抽去,将他白嫩的屁股沟登时抽出了一道鲜红的痕印。

    “哎哟!救命!疼煞我了!”从小到大从未挨过打的纨绔少爷哪里遭得住这个,只不过是挨了一下便耸动起圆滚的屁股,身子从春凳上挣扎起来。

    可他周遭那么多侍卫自然不是吃素的,按着他的腰将他摁了回去,一边恶狠狠地拧着他的屁股肉转了一圈,疼得李允脸庞顿时扭曲了起来,嗷嗷直叫。

    李允挨了鞭子,那江氏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正被人抓着脚踝张开腿狠狠抽打逼肉呢。

    紫黑色的肥鲍鱼吃了鞭子被抽得凹陷下去,江氏吃痛地抬起肥臀,让人看着好似是主动抬臀讨打一般。

    江氏青楼出身,自然是有几分姿色的,屁股丰腴饱满,腰肢纤细,曲线妙曼,尤其是腿间那口肥批随便一挑逗便能够释放出淫液。

    “哎哟!大哥!贱婢错了!您轻点打。”江氏自是疼得忍不住叫唤起来,接着又像往常勾引男人的手段那般,压低声音柔柔地对正在抽打她的侍卫大哥求情道。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抽得东倒西歪,淫液不要钱地汨汨涌出,整个逼心湿乎乎的,不过也正是有了这些淫液湿滑的作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柳条抽在嫩逼上的涩疼。

    侍卫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本就对幕场景忍得艰难,抽打女犯肥批说是一件美差却也是一件苦差,鸡儿梆硬却在皇帝面前只能忍着不可轻易造次。

    这会儿又被江氏一挑逗,只觉得下腹像是涌起了一天小火苗,烧得他也疼了起来。

    乾清宫很大,皇帝离他们有点远,他压低声音语气凶恶道:“骚浪娘们,再乱动乱叫勾引老子,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批都给你抽烂。”

    江氏闻言心中戚戚,却仍旧不死心地扭动起了肥臀,故意抬臀将逼肉送到侍卫眼前,结果被侍卫接连几下狠抽,抽在了最为娇嫩脆弱的小花蕊上,疼得她五官扭曲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合起腿。

    可抓着他脚踝的侍卫自然不会轻易让她如愿,分开着她的腿,让她的嫩逼毫无保护地挨了一下又一下的柳条。

    逼肉呈现黑紫色,大腿和肥臀倒是白嫩的,只不过这会儿挨了多下柳条,大腿和屁股也不免遭到波及,布满了错综复杂、凌乱无序的细细红痕,美丽而又靡艳。

    腿间的淫水随着柳条的落下和抬起而汁液四溅,甚至有些飞溅到了离她最近的侍卫脸上。

    侍卫被溅了一脸淫液,登时恼怒不已,又是几下狠抽,往她绯红凸起的嫩蒂而去。

    如果说这里的江氏受刑还不算规矩的话,那一旁的李允则更是被侍卫抽得东倒西歪、抱头痛哭、惨叫连连了。

    侍卫对待男人可就更为随意了,加之李允极为不规矩,一边挨抽一边拼命地摇晃着屁股蛋挣扎要起来。

    李允是趴着被抽屁股缝,后来侍卫干脆在皇帝的默许下,直接骑在了他腰上压着他,单手捏起他一侧的屁股肉往外掰开,让那白嫩屁股蛋子中间的黝黑菊穴露了出来。

    “驸马屁股倒是白,骚屁眼子却这么黑,真不知道怎么长的。”侍卫虽不喜男色,看到眼前这白皙浑圆的屁股蛋却也忍不住动手调戏、出声调侃,这就是男子骨子里的劣根性。

    侍卫调侃完后忽又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故意惊道:“这里该不会是被男人进去过吧?”

    说着,还用手指往他菊穴里浅浅地捅了几下,吓得李允连忙缩着屁股,菊花忍不住吓得不停收缩起来,以抵御外敌入侵似的。

    由于被人扯开屁股蛋,菊穴的褶皱也被迫拉扯开,虽然黝黑的私处也几乎让人难以看到菊穴周围一条条的褶子。

    侍卫似乎是不满足于只看到黑乎乎的屁眼,更为用力地摸着他的一侧屁股往外扯,以至于露出了粉红色的洞口肠肉。侍卫这才满意,重新握着柳条抽他菊花。

    “哎哟!大哥、行行好别打那里!啊!”

    “陛、陛下饶命啊!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还请陛下给臣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驸马李允几乎是哭嚎着求饶,屁眼被柳条抽得火辣辣的,疼痛尖锐刺骨,完全不堪忍受,以至于他在能动的范围内不停地拱起屁股,左躲右闪地试图避开侍卫大哥手里那可怕的柳条。

    “驸马,瞧你这骚的,比你那妾室还会扭屁股,扭这么骚浪,也来勾引男人不成?”

    李允总是打断他执法,侍卫大哥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当然,他心底里也是笃定了这驸马伙同妾室欺辱长公主、谋害长公主的孩子,陛下是不会让他们活下去的。

    这些人不知,他们之间的窃窃私语其实都被梁誉行听到了。毕竟他来这里的个世界还是修仙界,只不过那个世界没有意思,他没有过多停留,达到渡劫飞升便立即切换到了这个美女如云的盛世古代。

    作为世界的主角,平日里他不得不伪装地正气凛然的样子,但他骨子里其实也是个下流胚子,国泰民安的朝代打造完成后,他便满脑子只想着玩女人,毕竟他已经被限制了许多年。

    听到侍卫调侃江氏的那些荤话,他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好奇,转过头瞥了一眼光着屁股的江氏,发现臀部确实丰腴,小黑逼肥厚饱满,这会儿给侍卫抽得唇肉外翻,红艳艳的,看起来倒是显出淫荡的姿态了。

    虽如此淫荡可人,但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入了他的眼的,梁誉行兴致缺缺地转过头,撩开安庆脸侧的乌黑发丝别到她耳后,继续之前未能完成的动作,低下头吻住了安庆饱满水润的红唇。

    他能够明显感受到安庆的僵硬,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舌头伸进她的唇齿间,带动着她小巧可爱的粉舌一起舞动起来,搅出了淫靡的水声。

    “唔、唔……”

    安庆长公主似乎是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了,白嫩的脸颊登时变得绯红一片,眼角也情不自禁地憋出了晶莹的泪花,一双白软而充满肉感的柔荑不甚有力地推拒着男人梆硬的胸膛。

    梁誉行干脆抓着她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分开唇的一瞬间二人嘴间拉扯出了暧昧的银丝,他的语气哀婉有悲伤,透着浓浓的失落委屈,像个被抛弃的小狗低垂着脑袋,“皇姐,对不起,阿弟真是太想你了。”

    安庆被他这般模样一瞬间就骗得心都化了,她还像小时候那般温柔的抚摸着弟弟的脑袋,因此没有注意他的好弟弟正在动手解她的腰带。

    她的腰带被揭开,上衣褙子落下,露出圆润美丽的肩头,浅黄色的百迭裙落在地面上,彼时,酥胸半露,雪白的大腿也从无从遮掩,只剩一件薄薄的外衫挂在身上。

    梁誉行搂着她的腰,手指摸索到姐姐腿间,毫无意外地感受到了唇缝里湿滑的黏液,他捕捉到了那颗凸起的小花蕊,指腹放在上面画圈按揉着。

    “嗯啊……哈呃……别、阿行,不要这样……”安庆被亲弟弟捏着小阴蒂玩弄,蜜穴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她一边对这样隐秘的打破禁忌而感到快乐,一边对自己身体被弟弟玩弄地酥软潮湿而感到羞耻。

    梁誉行一低下头,面前就是浑圆的半个酥胸袒露在外,他伸手去捏,一对嫩乳又白又软,可以在他手中变幻为各种各样的形状。

    看着面前两团大白兔之间的诱人沟壑,他没有过多犹豫地埋下头在那对肥奶间的沟沟里,伸舌头狠狠地舔舐了几下,将沟壑里舔得晶亮透明,充满水泽,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却又看到安庆用一种爱怜的神色看着他,一举一动间尽是温柔。

    他心中为之动容,稍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早就硬得快要撑破衣服的鸡巴掏了出来,握着它刚要捅进皇姐的蜜穴里,却又遭到了某些人的破坏氛围。

    “陛下,呃啊!臣会冷落安庆也实是无奈之举。若非公主极少愿意与我同房,身体也不如江氏那般娇软可人,甚至连水都没有。”

    驸马忍着疼痛也要高声把心中的怨怼喊了出来,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这全都是安庆不配和他以及江氏太能勾引人的过错。

    他不过是犯了个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好事又被打断,梁誉行非常生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驸马是说朕的皇姐房事上不够温软?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

    梁誉行毫不避讳地在撅着屁股挨打的李允和江氏面前掏出青筋怒涨的紫黑色粗大鸡巴,掐着安庆的腰肢,顺着淫液的润滑慢慢地顶了进去。

    长公主的甬道还是非常紧致,真不像是个成婚多年的妇人,看来驸马平日里还真是没伺候好他皇姐,梁誉行推了一会儿才全部插进去。

    “嗯啊……不、别这样……”安庆被插得眼角落下几滴泪来,柔软无骨的手掌推在男人胸前。

    梁誉行干脆扯开了衣襟,让皇姐的手掌按在了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他把脑袋埋在公主胸前,用脸颊感受着起伏的波涛汹涌,一手握住了皇姐右侧的奶子,大拇指指腹在她白软胸脯上的嫣红色小樱桃上按揉着。

    公主被他挑逗地浑身酥软,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了情动的红潮,眸中泪光涟涟,眼尾晕开了暧昧的绯红。

    美人酥胸半露,大腿敞开,夹在男人劲瘦有力的腰间,随着男人愈发凶猛的挺胯姿势而摆动着,柔软地像是两根无骨的面条。

    这一幕把驸马李允看得心中大骇,他们亲姐弟,竟然……

    “你们、你们比我还不知廉耻!”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可能是突如其来的绿帽和姐弟相奸的禁忌狠狠地冲击了他的心灵。

    侍卫一听,心中暗骂不知死活,扯开他的屁股蛋子,往他会阴处接连狠抽了好几下,用足了十成的力道。

    “呃啊——陛下饶命!小人、小人胡言乱语,再也不敢了!别打那里!”

    会阴处连接着屌根,亦是脆弱无比。他的会阴颜色有些深,尤其是在白嫩屁股蛋的对比下,这会儿接连挨了好几下痛是痛彻心扉,却因为颜色深而看不见明显的鞭痕。

    “虽然做错了事,但也该让驸马爽一爽,送上路的时候不留遗憾。”

    梁誉行回过头,阴恻恻地瞥了眼李允,眼里似是淬着冰霜。

    手底下的大太监福顺领会了他的意思,在侍卫身旁耳语几句,不久便有人拿进来两台炮机,端着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驸马和江氏屁股后面。

    梁誉行早就在这个世界搞出了蓄电池,只不过古代产能有限,他便只在宫闱和军事上小范围使用。至于炮机,这个首先产自于西方的玩意儿,他也不费多少力气地搞了出来,就是图一乐。

    眼下,就是他寻乐的好时机。

    驸马惊恐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后穴,他回头一看,原是一个男根一样的柱状物,刚好抵在了他穴口,冰凉的温度让他后穴一紧。

    皇帝又要怎样惩罚他?他直觉自己的小菊花可能会遭殃,额头冷汗直流。

    幸好,抵在他屁眼的假阳具又缩了回去,可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冰凉刺辣的膏油被抹在了他屁眼的褶皱上。

    更糟糕的是,侍卫一个大男人粗糙的手指在他屁眼周围抹来抹去,像是故意地一样,抑扬顿挫地按揉着,搞得他极度不自在,被人拨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遭人玩弄屁眼。

    莫名地感到舒服,李允情不自禁地微微撅高了屁股,将身体拱起来,贪婪地想要更多一样。

    然而侍卫给他在屁眼周围抹了一圈薄荷膏油后,先拿玉势往他后穴里捅。玉势排了一列,由小到大,侍卫拿玉势给他开拓穴口,先用小的就着膏油的润滑,艰难地旋钮了进去。

    后穴平生以来头一次被外物所入侵,李允感到极不好受,撅起的屁股又低了下来,不情不愿地摆动着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试图躲闪着。

    “啪———啪———”

    侍卫并不给他躲闪的机会,宽厚的铁掌往他挺翘的屁股扇去,将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扇得晃晃悠悠,驸马更是没骨气地哀叫连连。

    莹白的屁股蛋被扇出了红晕,李允也再不敢乱动,乖乖地撅着屁股任由侍卫将由小到大的玉势一一用来开拓他的穴口。

    他的屁眼早就被柳条抽肿,红艳艳的颜色,微微露出了些肠肉,像是一朵绽开的小红花。倒真应了那句话,被打到了屁眼开花。

    最后侍卫操作启动了炮机,假阳具骤然就顺着湿滑的穴口,顶进了他的肠道。

    “啊啊啊啊———”

    驸马疼得五官扭曲成一团,一直在张着嘴巴大叫,然而炮机也开始按照一定的速度对他的屁眼操弄起来。顶得又深又重,只有撕裂和入侵的痛苦。

    皇帝自然是不可能让他爽的,手下的人只需调整一下速率和深度,这便成了一道极为严苛的酷刑。

    驸马被插得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拉扯成银丝地往下滴落,没出息地大哭起来,脸上都是水,仅着上衣,下半身光溜溜地受着酷刑。

    他从不知道宫中竟有如此令人羞耻难堪却又痛彻心扉的刑罚,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拉到这里被迫撅着光屁股,像母狗那般遭受炮机狠插屁股的刑罚。作为一个男人,他算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驸马李允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而江氏虽也两腿分开趴在春凳上撅屁股挨插,可她被插的是女人天生就能获得快感的阴穴,淫荡的身体还能够自动分泌淫液以随时随地作为润滑,减轻痛楚。

    她更是能够随着自己身体的感觉,任意地调整角度和姿势,使那假阳具插在她屁股里没那么难熬,于她而言,快感远远大于痛苦。

    她甚至忍不住发出了隐隐约约的哼叫,考虑到皇帝还在这里,她也只敢低若蚊呐地哼着,引得侍卫看向她的眼神极为贪婪渴望。

    空气出同时发出了几处隐秘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起,是硬物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撞击的声音。

    安庆长公主被放着躺到了书桌上,被他的亲弟弟梁誉行捏着屁股狠狠肏干。

    白得晃眼的肥嫩奶子随着梁誉行顶弄的动作上下起伏摇晃着,粉嫩的小樱桃在梁誉行眼前一颠一颠的,他终究按捺不住,握着女人的奶子低下头吮住了晃动的奶尖。

    坚硬的牙齿轻轻啃咬、研磨着女人敏感凸起的奶头,舌尖抵弄着果实,上下拨弄,勾得长公主忍不住扭动着腰肢,轻启朱唇,发出甜腻动人的呻吟。

    “嗯……阿弟、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无法否认的是,安庆被他舔得十分舒服,浑身犹如过电一般,酥软地不像话,大脑持续性地处于兴奋战栗之中,一片空白。

    他们二人相连的地方一片泥泞,紫色的小熟逼被操得唇肉外翻,沾染了一层层被囊袋打出来的泡沫。

    弟弟紫红色、还布满着青筋的粗大肉茎在她湿润的蜜穴里狠狠顶撞着,将她的嫩穴层层软肉肏进去,又随着肉茎出去的动作翻开来,看上去像是张贪吃的小嘴,不死心地挽留着弟弟的鸡巴一样。

    安庆的小熟逼一边遭受撞击一边暧昧地拉扯着银丝,而她本人也被弟弟肏得意识昏沉、不停发出淫叫的朱唇怎么也合不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口腔里绯红色的舌尖往外吐露。

    梁誉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此刻倒真像是个交媾时充满干劲的公狗一样,耸动的腰怎么都不带停的。

    “呃啊……呜呜……阿弟你慢点……”

    “不要了……呜……”

    “是吗?可是皇姐的嫩穴咬得朕好紧,朕还可以让皇姐更爽。”

    梁誉行俯下身,如同鬼魅精怪般蛊惑人心的嗓音在长公主耳边响起,在她耳边吹出一股热气,撩得她颈间一阵酥痒。

    安庆仰着雪白的脖颈尖叫起来,在禁忌的快感和情欲的燃烧中抽不开身,而偏偏在此时,梁誉行伸手在她湿润滑腻的阴蒂上按揉了起来。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男人的指尖窜起一小撮淡蓝色的电流状光华,按到了她的阴蒂上,让公主香娇玉嫩的身子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粉粉嫩嫩的,弯成了一尾煮熟的虾。

    安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有细小的烟花在她脑海里炸开,爽得灵魂好像要出窍,身体轻盈地在空中漂浮。

    “呃哈……啊……”

    梁誉行再一次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恨不得要顶到她的身体最深处,鸡巴被柔软的阴道内息肉包裹、吮吸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总算是攀登到了顶峰。

    梁誉行尽数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身体里,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唯有这样,他的皇姐好像才能是完全属于他的。

    梁誉行拔出了鸡巴,阴唇被它地动作扯得外翻起来,露出了内里红艳艳的嫩肉,还沾着乳白色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他拿出一旁太监递过来的精致帕子,慢条斯理地将皇姐腿间的泥泞擦拭干净。

    江氏撅着个肥臀,屁股被炮机上快速抽插的假阳具捣地“啪啪”响,口中也不自觉地发出了甜腻的婉转吟哦,碍于皇帝在场,不敢太过放肆。

    然而随着身后越来越快速的抽插,江氏口中的淫叫声愈渐高昂,恐实在是按捺不住,屁股被插得一耸一耸的,像两块刚出炉还在晃动着的白软发糕。

    而她身旁的驸马则要痛苦得多,惨叫声不止,疼得浑身发颤发抖,原先就被抽得红肿的穴口在假阳具的奋力捣弄下,穴口肿烂,息肉外翻,褶皱像是被撑平了似的看不到一点。

    原本又紧又涩的小小洞口被假阳具捣成了一枚铜钱的形状,撑开的穴口怎么也合不拢似的。

    接着只听得驸马李允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竟是昏死了过去。

    随着一声拖长尾韵的娇喘,江氏抖动着腰臀从紫红色的肉穴里喷出了一大股淅淅沥沥的透明淫液。

    “大胆贱妇!你这是殿前失仪!”一旁的大太监福顺见状怒斥道。

    “罢了,朕乏了,直接将这对奸夫淫妇送上路了。既已受过淫刑,上路便给他们选一个舒服些的死法。”

    “奴才领命。”福顺躬身,对着侍卫们做了个手势,一群人散了出去。

    而梁誉行打横抱起他的皇姐,将她放在了屏风后面的软榻上,并放下了帷幔。

    如此温柔体贴的皇姐,只拥有一次怎么够。

    梁誉行安排了人替他操办三年一度的选秀事宜,从良家官员中筛选了许多,到最后留下了十六位,要让他亲自再筛选一下。

    梁誉行端坐在主位上,他面前排排站了一个方阵的美女,俊美勾人的脸上虽不见一丝动容,但心里却已经开始兴奋了,他终于等来了选秀。

    大棠朝以胖为美,选出来的美人大多丰乳肥臀、身姿丰腴、体态雍容,当然也有少许身材纤瘦苗条的女子,这些身材不够丰满的女子中大多脸蛋颇为娇美,抑或是楚楚可怜,反正自是有过人之处。

    她们已经经历了重重关卡才来到这里,眼下就剩下一个皇帝亲自挑选的步骤了。

    “请各位美人去衣。”宫中的老嬷嬷朗声对各位美人道。

    站在厅堂内的美人们闻言纷纷错愕,你看我我看你地看了半天,愣是没人敢先动手。

    这宫里围了一大圈太监嬷嬷,门口站着守门的侍卫,她们正前方的纱幔之后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良家女子怎么能够在这里把衣服都脱了呢。

    “老身的话各位姑娘们是听不见吗!”见这批新入宫的秀女们如此不懂规矩,老嬷嬷被搞得有点生气,忍不住对着秀女门高声怒斥。

    姑娘们被吓到了,胆子小的开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慢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衣服褪下,最后仅剩一件藕色的肚兜和亵裤,她转过去看看别人,发现身后的人也是同她一样。

    “都脱了。”

    嬷嬷一声令下,姑娘们岂敢不从,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美人们大多胴体雪白,一眼望去是白花花的一片。

    袒胸露乳让姑娘们很不自在,尤其还被在场的嬷嬷太监们用目光偷偷地打量着,纷纷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下面开始验身,从胸部开始。”

    嬷嬷们带上手套,一个个地走到那些姑娘们身前站定,挑拣货品一般捏起姑娘们柔软的胸脯。

    肥硕的胸脯被这些嬷嬷们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姑娘们原本白软的大雪球上多出了一道道鲜红的手印,水蜜桃一般看起来十分可口。

    嬷嬷们甚至过分地捏起了奶头,揪弄姑娘们挺立凸起的嫣红色小樱桃,惹得姑娘们脸色大变,咬着牙忍痛似的五官扭曲起来,更有甚者不顾规矩地发出了叮咛。

    这当即便遭到了掌事嬷嬷的严厉呵斥,“大胆!殿前失仪,来人,掌嘴二十。”

    那姑娘看起来楚楚可怜的,鼻翼小巧,珠圆玉润,唇若茱萸,巴掌大的脸蛋上写满了惊惶,她不过是被嬷嬷弄得疼了,没忍住叫出了声。

    很快地,她被两个太监按着跪到了地上,宫女毫不留情地从后面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

    年长的嬷嬷拿起薄薄的竹片在手上拍了拍,表情凶狠地朝她走来,那名叫柳采薇的女子吓得赶紧求饶:“嬷嬷,我错了……陛、陛下饶命!”

    “朕何时说过要了你的命?”梁誉行略带不悦的声音从纱幔后面传来,嗓音如山涧里流淌的清泉,悦耳动听。

    “啪——”

    “唔啊!”柳采薇没有敢再说话,直到嬷嬷拿着薄薄的竹片扇在她脸蛋上,发出了极为清脆的响声,她这才吃痛地叫出了声。

    “还敢叫,来人将她嘴巴堵起来!”梁誉行身旁的福顺大太监颇为体贴地下令道。

    然而梁誉行却没有买这个帐,其实他还是挺喜欢凌虐美人,听美人惨叫的,于是便开口阻止了,“不必。”

    “啪啪啪——”

    接下来的时间里掌刑的嬷嬷可就没有再浪费半点时间了,挥动着有力的臂膀往柳采薇脸上连连扇去。

    “唔……嬷嬷……奴婢知错了……啊哈……”

    女子娇小的脸蛋被她扇得随着竹板摆动,口中哭嚎不止,求饶不停。香娇玉嫩的脸蛋很快就浮肿起来,起初像是被均匀地抹上了一层腮红,直到后来除了额头其余肌肤全都是绯红的一片。

    肿胀的脸蛋圆乎乎的,倒比她原先那张动人的瓜子脸更为符合棠朝的审美了。

    娇艳的红唇怎么都合不上似的,可能是因为不停地痛呼,也有可能是因为肿得已经合不上嘴巴了,从嘴角处留下了透明的津液,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这场景也同时震慑了与她一同进来的那些秀女们,纷纷用一种恐惧且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同时也更注意自己的言行了,生怕行差踏错被人捉住了把柄,触犯了宫规挨上一顿可怕的责罚。

    打完后,验身流程接着进行,那名秀女也没有被拖出去,而是继续被嬷嬷检查奶子,记录的人员在簿子上分别写下了“胸脯发育良好,柔软挺翘,属甲等。”等评定等级的话语。

    秀女们原本以为捏奶子就是极限了,却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嬷嬷让太监们拿来两个木头架子,让她们躺在上面自己用双手抱住腿弯张开大腿。

    这太羞辱人了,姑娘们听后几乎要哭起来。

    可她们也知道,自从被家中的长辈送来了宫里,便就没有了她们选择的余地。

    一丝不挂的秀女们分成两列排着队,等待着一个个地躺在那架子上,被嬷嬷检查下体。

    首先被检查的那名秀女躺在那里,乖乖地用手掰开腿,强忍着羞涩把脸别过去。

    她的两片大阴唇肥厚而柔软,摸上去犹如上好的丝绸,嬷嬷伸手在她两瓣阴唇上滑动,扒开她的外阴唇,让那些太医们纷纷上前仔细查看,拎着她的阴蒂扯动,每一处都被摸遍了。

    她死死地咬着唇,害怕发出任何声音会像刚才那名秀女一样被按住抽一顿脸,她不安地闭上眼,有些许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打湿了睫毛,无声地哭出了梨花带雨的样子。

    “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那秀女闻言蓦地一顿,恨不得把眼泪憋回去。

    男性太医的手指在她发育饱满的肉户上摸来摸去,虽然对于他们来讲是检查,可对于她们这些被检查的秀女来讲,那带着薄茧的粗粝手指在她们最为私密娇嫩的部位上滑动,实在难免让她们起了反应。

    首先被检查的秀女幽穴情不自禁地分泌出了淫液,她看到了太医手指上被沾染上的银丝,心中很是惶恐,害怕自己这样淫荡的反应会在下一秒被拖出去打一顿。

    不过幸好,太医对她这样的反应只是点评了一句,“分泌功能健全,阴毛卷曲,性欲旺盛,阴液粘稠,外阴唇略微发黑,属甲二等。”

    被检查的秀女听着太医对她私处的直白而露骨的评价,脸上不禁一阵赧然,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剔了吧,这些秀女。”掌事嬷嬷拧眉看着秀女们阴阜上的浓密毛发,森然下令道。

    “既是进了宫,便要遵守宫中的规矩。”

    太监们拿来闪烁着银光的剃刀,在她们下体的毛发上抹上一层药膏,用手指揉搓着,搓出泡沫,阴唇上的小毛也没有放过,甚至扒开了她们的两瓣肥臀,将屁眼附近的一圈毛毛抹上药膏。

    冰凉的剃刀在阴阜上刮蹭着,“刷刷刷”地几下,毛发便全部脱落了下来,很快,这位秀女原本茂密的小丛林就成了光秃秃的一片。

    尤其是冰凉的剃刀在她阴唇上划过的时候,那位被刮毛的秀女不免颤颤巍巍,生怕划破自己娇嫩的肌肤。但太监们的手很巧,平稳地将会阴处毛发也刮了干净。

    然而让她痛苦难堪的还不仅仅是这些,

    留着胡须的年长太医从工具箱里拿出来一个鸭嘴夹,撑开了她下体的幽穴,拿出一根约莫一指粗透明的琉璃棒就着湿润的阴液插了进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