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毛刷刷Bc喷-妹妹为救人L身走绳磨X-T眼含姜-遭玩弄喷水(2/8)
“不要!娘亲,啊!”
她们盯着这些议论与旁人灼热的视线,艰难地走过了这段示众的路,被官差押解着带到了高台上。
她本是如此笃定,可不曾想,章衍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移开了视线,半点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水萝卜似的两条嫩生生的小腿在空气不停地蹬来蹬去,画面极具冲击性的同时,也惹恼了那些男人,随着“咔嚓”一声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响起,她随机感到下身一凉,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深知自己一旦被抓到,便不会落到个什么好下场,只是可惜,没能亲手要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性命,给她的任务棋差一招,还把自己陷了进去。
“现在不花钱也能看美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平日里哪有这等好事啊?”
忽地,她抬头看到母亲身边站着一道挺拔俊秀的身影,章衍似乎是刚刚从大理寺下值,还穿着一身正三品的大理寺卿官服。没有看她,只是忙着在安慰自己生闷气的母亲。
“菊穴、雌穴均湿润干净,身体健康,可承受笞刑。”大夫对着县衙老爷和官差们宣布了他的验身结果,得到示意后便退下了。
“真骚啊!瞧瞧她们的骚奶子,走个路还要一晃一晃地,勾引谁呢?”
“啊呃……不……唔啊……”
“真是一刻不被喂饱就会饥渴地流口水的骚穴,想必皮带抽打也能让这荡妇感到舒服吧,不然怎么能淫水四溅呢?”
大夫应声而走上台,戴着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掰开柳惜薇肥厚的臀瓣,将她身后的两个穴口一一展示给台下的看客们。
“锦瑟阁的姑娘果然身材个个都凹凸有致,肥奶大屁股,丰腴饱满,也不愧那里一晚上要消耗千金才能碰到姑娘的高昂价格。只可惜老子没这钱,不然早就去享受一把了。”
“既然落到了你手里,我便也没打算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你想做什么又何必藏着掖着?”
……
她哑着嗓子痛苦地张嘴呼唤着,泪水迅速地顺着两边的眼角滑落,隐于乌黑却潮湿的发丝之间。钝痛席卷了她的脑海,腿间好像被打上了麻药整个酥麻起来,但持续性的痛意还是由浅及深地慢慢将她吞没。
宋清感受到这些男人炙热的目光粘连在自己身上,心里恨不得将这些人的眼珠都挖出来,可她现在是阶下囚,任人宰割。
一时间,也有些人假模假样地开始求情,劝慰宜春长公主。
宋知韵只感到下身一凉,那帮该死的丫鬟竟然掀起了她的罗裙,将她小裤褪到腿弯,两颗浑圆饱满的屁股蛋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弹了出来,香娇玉嫩的皮肤瑟瑟发抖地暴露于人前。
“肃静!荡妇姜氏,不知悔改,责令其三日后,于思过墙受壁尻之刑。今日的惩罚到此结束,大家散了吧。”老村长皱眉看着那还沉浸在情欲里的姜氏,当机立断地做出了加大惩罚的决定。言罢,也不顾台下的百姓们如何震惊议论,甩了甩恨铁不成钢地衣袖负气而走。
“麒麟台相传是一百多年前,一位来自遥远国度的洋人在此客居时受到当时的村长热情招待,离开时其为表感谢所留下的小玩意儿。事实上,在这一百多年里,它的用途及使用方法从未被村民破解,直到前段时间一个老木匠才道出了其中玄机。”
以及随之而来的,那层脆弱的薄膜被捅破所流下来的丝丝殷红血迹,将原本粉白色娇嫩的阴户地带染上了些许绮丽糜烂的色彩。
“怎么样?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一两银子,这姜氏寡妇必然撑不过一炷香。”
配合着女人凌乱散落下来的头发,被男人一只手捏着的脸颊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偏又脸蛋绝色,一双带着潋滟水波的风情狐狸眼中显出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凌辱美人的快感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无不动容。
只见那高高筑起的擂台上摆放了各种各样的刑架、器具,这处高台平日里是给官爷们用来宣讲律法、有名望的乡贤们为百姓解决纠纷,或也有大户人家用来给千金小姐比武招亲、绣球招婿的,只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处于闲置状态,一年到头也用不到几次,因此平日里总是冷清寂寥、人迹罕至。
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避讳地直接上手,摸上了宋芷挽还带着一丝鲜红血迹的逼穴,无所顾忌地随意揉捏了几下,将那手感极好的光滑肉唇揉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只可惜长公主不为所动。
“唔唔……”宋芷挽被人捂住了嘴巴,看着伊勒斯拿出她的电棍,开始不停地挣扎着摇头。这里对付敌人用的,里面的电流脉冲有多大,没有人比她更清清楚,若是此刻用在她身上,只怕是一种极为惨烈痛苦的酷刑。
“啊———”阴暗空旷的地下牢房内很快便响起女人尖锐的哭叫,可即使是她挣扎得再厉害,也死死地被身后的两个男人攥住了纤细的手腕,腿也被人掰开,露出最为隐秘也最为脆弱的地方。
“现在想来,你一个反恐特战队的特工,怎么会害怕这点疼痛,真是可笑至极!”伊勒斯越想越气,已经无法维持着先前的翩翩风度,情绪有些激动。
“啊,真是太可怕了。”
周围那些百姓的议论纷纷,柳惜薇和楚月棠不是没能听到耳朵里,纵然觉得万般耻辱却也无可奈何,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落寞,只好咬着下唇低下头,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
姜宜柠白嫩嫩的一张脸蛋被情欲蒸腾出了两片粉晕,高潮余韵后的她小声喘息着,歪过头却失望地看到点燃的那柱香甚至才堪堪燃烧过半。
“我不要,母亲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我还是会逃的。”
“呃唔、你……”宋芷挽还是地分布着。
同时,宗祠前这时围聚的人几乎是达到了顶峰,里里外外围得密不透风,男女老少们纷纷要来见识这村里名声败坏多时的“狐狸精”是怎么被狠狠打屁股的。不为别的,有仇的出一口恶气,无仇但也没人会对她抱有好感,都只想看着这姜氏寡妇是如何在村规村法的惩治下丑态百出的。
肥厚的蚌肉被牛皮带子抽得歪向一边,可怜地张开着,宛如一张微微张开红唇喘着气儿的小嘴,又红又肿,显出了一张嘟嘟唇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只可惜,她迎来的除了这些淫邪猥琐之徒的笞打亵玩再无其他。
那些男人不知道在她私处涂抹了什么药膏,黏糊糊地粘在她阴户上,一层油光水亮的膏体覆于其上,美名其曰说是保护她私处不致损伤严重的脂膏。可实际上,它最大的效用还是催动情欲,让受罚的犯人在此过程中淫态百出,从身到心让犯人受到严厉的打击。
她后知后觉地慌了起来,连忙祈求母亲,“娘亲,女儿知错了,您别这样对我。”
“若是熬不住早早喷了水,说明其不知悔改。还须再受三日壁尻之刑,届时广大父老乡亲们可对这淫贱不堪的荡妇随意惩处、玩弄。”
“罪犯楚月棠藐视官威,朝堂之上公然破口大骂,侮辱朝廷命官,枉顾律法,故判其与柳惜薇同受淫刑。”
“呃啊……不要打那里!啊……呜呃……不、不要……呃……”
“你应该没有试过把这个用在自己身上吧?”伊勒斯话音刚落,按下了那个通电的按钮,电流的微小“滋滋”声在此刻格外引人注目。
“把她衣服脱了。”伊勒斯对下属命令道。
宋清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手指,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形状可怖的刑架,料想到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伊勒斯抽出宋芷挽裤子腿弯间的警棍,拿在手里把玩着,挑开宋芷挽的外套扔在地上,问道:“安娜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你的真名叫什么?”
此话一出,满庭哗然,在场的都是京城各家大门大户的女眷,因为听说宜春长公主家的小姐丢失了,特地赶过来慰问,也或有知情者赶来嘲笑,真没想到一来竟看到了这样一出好戏。
“呜——”
“好。”伊勒斯笑着退后几步,朝宋芷挽比了个“ok”的手势,紧接着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声音也蓦地冰冷下来。
不过既然被抓过来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她要想逃出去亦或是等到中情局派人来救她,怕是比登天还难。
“蒋忠,你这个混账!快住手!”
“罪犯柳惜薇因勾引朝廷命官犯奸淫罪,按我朝律法,当身受三道淫刑,贬为奴籍永世不得脱,以儆效尤。”
“原来是件能够惩治淫犯的淫器,配上那老木匠精心雕刻的盘龙柱,可让女犯销魂蚀骨、欲仙欲死,无法抗拒地展现出自己内心深处最为淫荡的一面。”
她是不会让这帮人得逞的。
齐聚在一堂的德高望重乡贤们,商议之后宣判了对姜宜柠的惩罚,又是引起了人群一阵扰动。
“呃啊……要到了……啊……不!”
“啊哈……嗯……不要顶那里!呃啊……”
两位美人环抱在一起,长时间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是剧烈起伏着的高耸胸部宣示着她们刚刚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激烈快感盛宴。
她的上衣也被那些男人粗暴地撕碎,紧身胸衣包裹着两团又大又白的乳房,肤色奶白,胸衣被扯下的那一瞬间那两团绵软的大白兔在空气中弹跃着晃了几下,雪白的一团再带上胸前的两点嫣红,极具淫靡色彩的画面无不冲击着在场男人们的视线。
她是衍哥哥一直是我最尊敬的兄长,我怎么……怎么可以做兄长的娘子呢?”
话音刚落,他动作极快没有给宋芷挽丝毫反应时间地把那根警棍尖端的一些部分插入了她的逼穴里。
被迫分开双腿的一瞬间,宋芷挽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从口中泄出了一丝细小的呻吟,但又像是感到极为耻辱似的,很快地又闭上了嘴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清透水润的眸子瞪向伊勒斯,似乎在表达着着不屈不挠的意志。
她现在是阶下囚,必须要熬过这场刑罚,才能等到父亲和阿兄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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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两腿也并不能合拢,迫于绑带、架子的角度被分开了一些,故而能够清晰地看到两瓣屁股间粉红色的菊穴,似乎是有些害怕于突然暴露于人前,此刻还在呆呆愣愣地一张一合翕动着。
终究,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随着牛皮带挥舞、鲍肉随之而翻动间,汁液四溅飞洒了出来,清透的水珠被皮带拍到了空中借力而飞,在头顶灿烂的阳光普照之下竟被折射出了七色的光芒,端得是美丽而又纯洁,却又与它的主人张开雪白的大腿、露出腿间一片泥泞的淫靡不堪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阴户在昨日被涂抹上了厚厚的淫药膏体,到现在还没能消解完毕,药性是故意让它残留到今日的。在淫药的催动下,那两片肉鼓鼓的阴唇被蜜穴里不断倾吐出来的淫液所浸润,沾着一层乳白的脂膏和色泽晶亮的汁液,被大夫用手指无情搅动了几下后还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淫乱水声。
宋知韵直到被几个粗使丫鬟摁到春凳上,才猛然心里一惊,明白过来将要发生什么。从前母亲惩罚她也是打手心、跪祠堂,可从来没有真的这样动过家法。
随着快感的逐渐堆积,二人手上的速度也不断加快,尤其是楚月棠,已经达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却又被柳惜薇在一旁告诫道:“忍着,同我一起。”
“宋清,见到本将军还不下跪。”一身战甲的魁梧男子腰间别着把弯刀,对着牢房里身穿囚服的女子喝道。
而柳惜薇也被这番搅动、拨弄激得忍不住浅浅低吟出声,可饶是她声音再低,还是被眼尖的百姓们发现了。
“现在知错也晚了,你私自逃婚本就该罚,本想饶你一次,奈何你非不知悔改。”
“表哥,救救我。”
“上麒麟台——”老村长抚了把自己花白的长须,虽年事已高但嗓音仍旧如洪钟般响亮震撼。
“无论用什么方法。”伊勒斯临走前又对着手下们补充了一句。
尤其是那裤子被她褪下之时,两个肥嫩浑圆的屁股蛋子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嫩肉在空中色情地弹跳了两下。
宋清忍着屈辱在这帮男人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女人纤细娇媚的身体,仅剩一娟红色的肚兜,衬得肤色如雪。
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当厚重的“家法”梨木杖重重地落在她身后赤裸的臀部,宋知韵一个没忍住哀叫了一声,娇美的身躯如同鲤鱼打挺一般疼得差点翻了个面。得亏又来了俩丫鬟在前面按住她的肩膀和手臂。
“放开我!”宋知韵发现身后的粗使丫鬟已经开始扒她裙子了,想起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有各家夫人,还有与她同龄的官家小姐,怎么可以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下体挨打。
被当众掀了裙子露出臀部,而且还是在“外男”章衍面前,宋知韵悲哀地想死。
这滋味显然并不好受,宋芷挽痛得仰起了洁白优美的脖颈,两只葱白的小腿肚狠狠地打着颤,圆润饱满的脚趾蜷缩起来,却又被捂着嘴巴叫不出声,但已经能够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是极为痛苦了。
“来人,准备上山形架。”蒋忠裂开嘴露出一个猥琐虚假的笑容,朝着身后一挥手,属下们便听命行事。
不知是不是姜宜柠的错觉,她总觉得这麒麟台后面的动作幅度越发增大,速度越来越快,捣入得也越来越深。这让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高声淫叫着身体一震痉挛,小腹处游窜的一股股暖流汹涌磅礴地倾泻而出,最终表现出来的是一股清澈透亮的小水柱呈现弧形从她被捣烂的小骚逼喷涌而出。
“你……你这个混帐!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宜春长公主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而且还公然抗旨,简直胆大包天,气不过的她当即对下人吩咐道:“来人,给小姐上家法。”
“现在,本将军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来请你交出兵符的。”
宋知韵别无他法,眼下只有章衍替她求情或许才能管用。并且,就算别人不管自己,那章衍哥哥也绝对不会不管她的,她就是有着这样的信心。即使这件事是自己有错在先,自己的任性逃婚,想必也给章衍哥哥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她也有见过家里犯了错的丫鬟被拖下去挨板子,那丫鬟被扒了下裳,在院子里当众露出下体,被几个侍卫打得哭号不止。那凄厉的惨叫声,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今日首次揭开红布,惩治姜氏贱妇,若是其能够在盘龙柱捣穴的惩罚下,熬过一炷香此处指半小时不潮喷,便证明其真心悔过,宽恕其所犯淫罪的惩罚到此结束。”
她一口气还没喘上来,身后很快就迎来了大人带回去,回夫家也免不了一顿羞辱责罚。逃了婚的女子,不尊重夫君在先,哪里还配丈夫的尊重?”
“啊哈!你们放开我!呃啊!”
荆条束一下下地扫着臀间以及臀腿交界的地方,原本尚且嫩白之处很快便多出了道道凸起的肿痕,一条一条的嫣红色肉棱子横亘在那里,已经逐渐泛上了紫红色的砂点,看起来好不凄惨。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们纷纷惊叹着,“果真如老大所说,这些东方国家的女人身上有着一股特殊的气质,腰细臀翘,就连这个地方都是漂亮纯洁的。”
她的短靴已经不见了踪影,长裤很快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嫩嫩的长腿。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还要去脱她内裤,那双粗粝的手掌在她大腿和臀部划过,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体验,她忍不住地开始挣扎起来,但被几个人按着,所能够做到的仅仅是胡乱地蹬着腿。
他继续拿着手中的茶壶,将壶中的热茶尽数浇灌在女人被烫得格外红艳的嫩逼上,听着女人不断挣扎的“唔唔”声,忽然觉得格外悦耳。
在场都是些常年在外行军的男人,平日里哪里有机会见到这样活色生香的场景,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
“下面才是好戏开始,姜姑娘若是表现得好,这便是最后一道刑罚了。若是表现不好么……”张生两颗浑浊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翘起的嘴角让他淫邪的心思昭然若揭。
今日一大早,集市里的百姓们纷纷早早地赶集完了,收摊的收摊,带着一篮子菜匆匆赶往闹市口的妇女孩童,尤其男人们有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去往了人群汇集处。
“我小时候也见到过一个侍郎家的千金非要跟着小厮私定终身,结果被抓回来当着全族的面处以笞刑,那打得是更惨,也很羞辱。那姐姐当时屁股里还被塞了东西,弄得当场失禁泄身了。不过我那时候太小,只记得女人凄厉的哭叫和肿胀发紫的屁股。”
尽管姜宜柠也不是个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小嫩逼早就被许多男人采撷过,但怎奈何那盘龙柱的粗壮程度已不是寻常男子可比,这一下骤然被破开,仍旧是疼得她满头大汗。
“啊哈——啊——”
宋知韵眨了眨眼睛,巴掌大的一张瓜子脸上写满了为难。
伊勒斯此话一出,他身旁的亲信大卫错愕地看向了伊勒斯,似乎是震惊于他们老大的决策,毕竟这个女人可是他之前最喜欢的一个情人了,也是陪他时间最长的。只看她们都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从战乱地区救来的柔弱少女竟然会是联邦特工……
“呵,宋将军,你恐怕还没搞清楚,你现在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将军的职位早就换成我了。”
然而姜宜柠此刻根本顾不上旁人说什么,她死死地盯着张生手里拿着的一枚阳刻龙纹木雕柱,将那比寻常男子还要粗大一些的玩意儿镶嵌在了长木管上。随即扭动了它内置的按钮,机关这才运作起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攀上高峰时,皮带和荆条束却在这时停下了,她有些错愕,还带着些微微不满地睁开了一双水雾蒙蒙的美眸,却只看到了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笑容。
伊勒斯走后,宋芷挽赤身裸体地被几个男人押解着来到了另一个昏暗阴沉的房间,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一个又一个架子摆在眼前。
平日里为生计奔波忙碌的他们鲜少能有什么像样的娱乐活动,因此得知了这样的新鲜事,自然是心中期待不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观看美人们是如何当众受刑的。
“你死心吧,兵符不在我手里。”
“嗯哼……呃啊……”
不过幸好伊勒斯似乎也没有现在就要把她弄死的打算,他关闭了那个按钮,微微勾起薄唇,“吓吓你的。”
“瞧见没?这骚娘们已经开始喘上了,不过才是被大夫验了个身罢了,也能叫得这般孟浪。”
“唔啊——不!村长!各位大哥大姐饶了我吧,我知错了,王大姐,我再也不会勾引你相公了,饶了我的贱逼吧。对不起、啊——”
目的已经达成,伊勒斯抽出警棍扔到一边,对着手边的大卫吩咐道:“她还是队长吧,先关起来,等我处理了墨西哥的那帮匪土匪过来处理她,你们先看着能否从她口中挖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宋清惊慌失措地喊着,她原以为的严刑逼供不过是拶指、杖臀等刑罚,却没想到还会落到这帮人手中遭受淫辱。
县衙老爷看了看一旁的日晷,扔下一根竹签,宣判道:“辰时已到,开始行刑!”
见周围的男人都盯着那两几乎是赤身裸体的女犯目不转睛,一个手里还提着菜篮子的妇女忍不住出声鄙夷道。
而此时,麒麟台的机关也被停了下来。
“屁股都要被打烂了,肥逼也被抽肿了,她竟还欲求不满地流淌淫汁,这种淫妇,就该被送到窑子里,伺候男人才是她的傍身本领。”
她迫切地想要合上腿以避免更多的笞责,若是能够动手,她怕是早就伸手覆在了脆弱不堪的小嫩逼上。
“末将早就想知道铠甲之下包裹着的宋将军的屁股是多么美丽。”
“您一定不知道吧,在演武场带兵训练时,大家都在盯着你把裤子撑满了的骚屁股,裤子早就包裹不住你的肥屁股了,尤其是你弯下来的时候,裤子布料都能被嵌在屁股沟里,这么玲珑的身段儿除了女人还能是什么?”
章衍撩起下摆踏进门的时候刚好听到了宋知韵的这句话,抬脚的动作稍顿了须臾才重新踏了进来。
“,抬头又继续问宋芷挽,“联邦特战队,他们给你发多少工资?值得你……这样做。”
清正台上早就放好了两具“山”字形的刑架,二人一同被按着跪趴上去,臀侧贴着对方的臀侧并排放在了一起。脑袋和膝盖伏在地面上,被皮革带子紧紧地束缚了。而肥嫩可口的玉臀则被高高顶起,成了整个身体的至高点,远远看去像是屁股朝天撅着。
腿间一片白嫩,没有一丝黑色素沉积,鼓起的肉户也是粉嫩漂亮的蝴蝶型,阴唇之间的层层叠叠呈现出一片花瓣的形状,像是被拨开蚌壳的蚌肉,白嫩又柔软。
可那刑具的作用明显不仅限于此,盘龙柱在她体内伸缩抽插着,宛如当众被成年男子肏干一般。待得她的小屄适应了那盘龙柱的尺寸之后,姜宜柠渐渐能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快感。尤其是那上面雕刻精致的纹路,都能被她柔软滑嫩的穴肉清晰感知,久而久之,她的脑海中都快要能够形成那形状的构图了。
渐渐地,嫩尖被那煞人的玩意儿抽出了一阵销魂的酥麻感,虽然还是带着强烈的疼痛,但这些疼痛不知不觉间隐于了愈渐堆叠的快感之中。
听到有人讲述这样的事情,众位小姐们脑海中不由浮现了那样的场面,还把自己代入到了那样的场景中,顿时觉得身后一阵发凉,忍不住掩面惊呼。
她已经意识到这一事实后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不过按照她对伊勒斯的了解,怕是不会轻易地杀了她。毕竟这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遇到被枕边人背叛这种事情,心中定然咽不下这口气。他温柔起来可以是世界上最好的情人,狠绝起来也是不留一丝余地。
故而今日清正台附近可以说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姜宜柠胡言乱语地求饶着,猝然睁大的双眸中倒映出了那可怕木杵的形状,眼睁睁地看着那凶恶的玩意儿捅入了自己身体里。雕刻着盘虬龙形的木杵一寸寸凿开了柔软肥嫩的鲍肉,破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障碍,直捣花核。
姜宜柠只觉着腿间的小蜜穴似有一股股热流要夺门而出,剧烈的疼痛和隐秘的瘙痒将她折磨得厉害。此刻她恨不能将身下的雌穴入口也堵住,以好过让那些淫液不知廉耻地争先恐后涌出,她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的丑态要被这些男人们尽数收于眼底。
“每次差点做到最后一步,你都会哭着喊着说怕疼,而我也真信了,从未强迫过你半分。”
“那可不,你看看皮带都是抽得哪里?这么多水,那颗小小的淫球自然是被张大哥用皮带伺候地舒服吧?”
“褪裙!给我狠狠地打!”宜春长公主轻喝一声,坐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桌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让在场的人无不为长公主的怒气而心惊。
事实上,她自从进了这里就没打算能活着出去,只是眼下,怕是寻求一个体面的死法都难。她知道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暴徒们手段有多么残忍,也不止一次地看到过他们解决对手时的干净利落,甚至是虐待折辱叛徒时那些残暴下作的手段。
宋清一直就知道她手中的那支宋家军,皇帝已经垂涎许久了,这次只不过是借着揭露她女儿身的身份将她下狱,从而逼她交出兵符罢了。
伊勒斯见她这副不屈不挠的贞烈模样,又想起那么多次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现今只觉嘲讽至极,他拿起手中的茶壶,一边把冒着热气的茶水一点点浇灌在女人娇嫩细腻的肥厚肉逼上,一边声音极冷地嘲讽着。
楚月棠也被男人掰开了屁股展示穴口,耳边还听着那些百姓议论她们时那毫无遮掩的话语,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心下不禁一阵委屈酸楚,默默地垂着泪,咬紧下唇,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下一步。
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既然是特工,你应该很能忍疼吧?”
宋清见他这样趾高气扬,忍不住扭头怒骂道:“蒋忠,你不过是我下属的一名副将罢了,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指手画脚。”
被热茶浇灌了的小嫩逼逐渐泛起了丝丝红肿,使得原本就看起来娇艳欲滴的颜色变成了更为诱人的熟红色,肥厚的蚌肉上泛起了盈盈的水光,这眼前的这一幕显出了极致的淫靡。
她被绑在了一个带扶手的刑椅上,被迫分开腿绑在了扶手两边,臀部下面被垫高,导致她腿间的肥嫩肉户最大程度地暴露在了人前。
宋芷挽见状不由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些暴徒的手段所惊愕。
终于,在皮带又一次将那颗小肉球打得歪向一边时,姜宜柠急速地喘息着,嫩红的舌尖在口腔中隐隐颤动,口中发出了尾音被无限拉长的娇媚而又婉转的淫叫。
宋芷挽从被抓到的那一瞬间就做好自己可能被会凌辱的准备,她既然决定接下了组织的任务来做这个,就不会把清白看得太过重要。但真到了这时候,看着周围站在面前的好几个彪壮男人,不怀好意地逐步朝她走来,还是不免得心慌起来。
见她已经被脱完了衣服一丝不挂地押在地上,伊勒斯起身,拿起一旁仍旧冒着白烟的热茶茶壶,朝着她走过去。
“呃啊——”
伊勒斯闻言只是嗤笑了一声,对着他的手下说道:“把她嘴巴捂起来,说出来的话真是让人一句都不想听。”
“还请宋将军去衣受刑吧。”
不管台下的父老乡亲们是如何议论纷纷,此刻的姜宜柠是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全身心都被迫沉浸于无边无际的销魂快感之中。肥美的蚌肉被捣地软烂不堪,泥泞的汁液糊满了嫣红的嫩肉,就连盘龙柱一次次捣进穴口的水声在这偌大的厅堂里都清晰可闻,不由令一些未婚的黄花大闺女们听了面红耳赤。
宋芷挽紧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地就被抓回来了。当时局长明明告诉她,伊勒斯已经死了,她还为此……
……
伊勒斯一手掰开她的双腿,看到了隐藏在腿间的一枚桃心形的粉色阴户,粉嫩肥厚的双唇鼓鼓囊囊地堆在那里,保护着里面更为细小幼嫩的层层叠叠小花瓣,一如往常的诱人。
“你是仙女,我平日里碰你不得,今日便要来看看你下面究竟是长着怎样的一口名器,轻易不得示人。”
两颗大奶子被绳子勒着,堆挤在了一处,嫩得似乎能够掐出水的奶白色乳肉从绳子边缘溢了出来,粉嫩的小奶头被绳子挤了出来,非常明显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帮百姓的眼中。
荆条束和牛皮带一下接一下地交错有序地抽在姜宜柠臀尖和嫩逼上。尤其是那抽在小逼上的牛皮带,手法愈渐刁钻,落点渐渐转变为了她层层花瓣包裹着的小巧肉蒂球上,每次皮带一落下,她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阵痉挛,条件反射般地抬起臀部,浑身使力。
两个村民合力端上来一台木制的方台,上面摆放着一个横置的圆柱状物件,最瘆人的是前端开了个口,口中引申出一到长而直的管子。管子对准了姜宜柠的下体,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黑黝黝的一片,令人无端产生了无限的恐慌。
耳边响起了宗祠前围聚的看客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声音,姜宜柠闭了闭眼,恨极了这台下和台上的所有人,包括自己。
“姨母,听说茵茵表妹找到了?”
这是一种充满了矛盾性的美。
“也是,快些开始吧,老子早就迫不及待想看这两娘们被狠狠揍骚屁股了,最好打得她们滋尿喷水、哇哇乱叫才带劲儿。”
“下贱的婊子,那里都是水,想必也是伺候了不少男人的松货。”
甚至连城东角落里的流民、乞丐们得知消息后也纷纷拄着个小拐、端着个破碗就三三两两地结伴来到了城中闹市。
宋芷挽原本束起的长发被扯开,散乱成一团搭在肩膀上,挣扎间碎发耷拉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睫。
柳惜薇和楚月棠被带出来之前早就被扒下了衣服,她们身上被麻绳束缚地很紧,故意地捆成了一副很淫靡的样子。
县衙老爷坐在高台上,正对着百姓,拿着手中的判决文书装模作样地宣读了一遍。
她们二人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低声喘叫着,在这阴暗不见天日的地下牢房内,秘密地进行着这样一件淫乱不堪的性事。
层层花瓣被强势破开,肥厚的逼肉被推到两边,黑色的尖端被粉嫩的逼肉包裹着,仍在往里进入,而小嫩逼虽艰难却又贪婪地吞吃着更多,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性的画面。
“既然宋将军不识抬举,那便也不要怪卑职手下无情了。”
“啪!”
尽管宋芷挽被眼前这些男人按着,但她作为联邦反恐特战队精心培养的高级人才,自然经过了大量的多模式、场景的训练,让她足以用平稳的心态面对着即将要遭到的残酷折磨。
“哪里还用一炷香?我看她怕是连一盏茶都撑不过去,瞧瞧,那红艳艳喷汁的嫩鲍鱼,哪里像是个能经得住肏的?真没想到被这么多男人染指后身体还这般敏感,当真是个佳品,若是我有机会……”
宋芷挽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听到了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艰涩嗓音,“宋芷挽。”
……
猝不及防地被顶到了花核内心深处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光是触碰到那一点便让她感觉整个人神魂都要飘起来了。此刻的盘龙柱在她眼里已经不再是先前那样可怕的刑具,而是能够抚慰她不知廉耻的小穴的淫器,一下下地直捣花蕊,爽得她头皮发麻,口中也忍不住发出缱绻绵软的媚叫。
蒋忠一边说着,一边痴迷地望向宋清的下体,忍不住伸出手在她娇嫩光滑的肥鲍鱼上摩挲着,用一根手指轻轻划开两片紧闭的鲍肉,勾弄着藏在里面的阴蒂珠。
伊勒斯拿着宋芷挽衣服里的黑色警棍颇有兴致地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发现这警棍还挺长,尖端比较细,由尖端到尾端开始逐渐变粗,必要时还可通电,里面暗藏着尖锐的刀锋。
“请大夫验身。”一旁的师爷接着县衙老爷的话继续朝着百姓宣判道。
“就是,待会儿非要瞧瞧这淫妇被官差杖打光屁股还能不能叫这么骚?”
宋清被仰面摁在了刑架上,腿被压到了胸前,双腿被迫朝两边大大分开,两只脚腕被绳子绑住,让她腿间的肥美鲍肉也无从掩藏。
但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她痛苦的是纵向甩在她腿间那道缝隙的牛皮带,两瓣肥嫩饱满的鲍肉遭到了狠狠的棰楚,原本鼓鼓囊囊的两团粉肉被打得扁塌下去,整个人好像被那道牛皮带劈成了两半。
“阿衍来了。”宜春长公主微微颔首示意后,便又对跪在地上的宋知韵继续说道:“既然你章衍表哥也在这了,那你现在赶紧跟他回去,尚能挽救。”
而今日可就不同了,百姓们一早便看到了城中公告牌上贴着的榜单,得知了今日会有两位锦瑟阁的姑娘被衙门当众惩处,其中一位还是鼎鼎有名的花魁柳惜薇柳姑娘。
“我就说吧,这荡妇果真连半柱香都坚持不过。”方才打赌的男子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目录垂涎地看着台上赤身裸体、淫乱不堪的大美人。
“你可算了吧,人家姜寡妇可是看鸡巴选男人的。还记得上次与姜寡妇在小树林中的那一晚,我捏着她软白的肥臀狠狠肏穴,姜寡妇的嫩鲍鱼像一张张饥渴贪婪的小嘴使劲儿地嘬吸着我鸡巴,那滋味可才叫一个销魂。”布衣的男子不顾身旁同伴铁青的脸色,十分得意地与他炫耀道。
“唔唔……呃……”下体那个从未被任何人任何物体造访过的干涩而紧致的穴口猝不及防地被一根尖锐冰凉的物体捅了进去,冲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阻碍,强势地抵入了她身体深处。
妹妹有些委屈,不情不愿地呜咽了一声,却还是照着姐姐的话去做了,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终于,在楚月棠被堆积的快感冲破身体的枷锁后,小屁股狠狠一痉挛,整个下半身僵住了一样,与姐姐柳惜薇一同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