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打-线绞N头-严刑B供不成将公开受Y刑(1/8)
“真是死鸭子嘴硬,老身就不信了,还有我撬不开的嘴。”
“来人,取黑檀木圆拍。”
鬼脸婆婆眼见着自己先前的淫针之刑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这不禁让她感到有些难堪,砸招牌的风险油然而生。
狱卒替她取来她要的东西后,鬼脸婆婆刚要动手,就被县衙老爷一句话阻止了。
“慢着。”
“柳姑娘,我们也不想为难你,这样吧,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指认画像上的这个人在那天与王丞相见过面,我们便能够立即放你回去。”
县衙老爷摇着扇子,一边拂须一边看似慈眉善目地和蔼道,其中暗含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而柳惜薇也是个活得通透之人,很快便明白了县衙老爷话里的意思,原来这并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女人争风吃醋事件,背后竟牵扯出了这么多的利益群体。他们要自己做的是,诬陷栽赃王大人,好让他倒台,而另一方利益群体得利。
分析完这一切后,柳惜薇头皮发麻,脑门上的冷汗蹭蹭地往下流。被卷入政党之争的她,此刻该如何抉择?
“小女……不曾见过此人。”
柳惜薇贝齿紧咬着下唇瓣,她知道她这样说必然不是这些人想要的答案,她也会因此而遭到更多的折辱。但她虽身为妓女,却也知王相是个忧国忧民、清正廉洁的好官,实在是无法做到麻木不仁地诬陷对方。
“好、很好!动手吧。”那县衙老爷明显是被气狠了,连说了两个好字,退后了几步,示意鬼脸婆婆上前。
话音刚落,狱卒们按着她跪在地上,一左一右地分别架住她两边的手臂,甚至有一人在后面扯住了她乌黑如瀑的发丝,迫使她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
那些人将她胸前的衣衫解开,让她被迫露出了两团大白兔一样白皙绵软的乳房,嫣红可爱的两点不知何时畏畏缩缩地挺立了起来,看起来倒是惹人垂怜得很。
只是这帮恶劣的男人并不会怜惜她,“啪”地一声,那鬼脸婆婆拿着一枚团扇一样的红木圆拍一巴掌扇在柳惜薇那股涨起来的奶团子上,将那两颗发育得太好,素日里被恩客们捏在手里把玩着爱不释手的有小西瓜般大小的嫩奶扇地乳肉晃荡,奶波震颤。
“啊!大人饶命!小人真的没有见过。”柳惜薇虽是妓女出身,但在锦瑟阁一直是头牌,男人们追捧的存在,妈妈哪里敢动她。只有她犯了错,才会被顶多训斥两句。因此柳惜薇被养出了一身娇皮嫩肉,哪里吃得消这样大力的棰楚,奶子很快就浮现起了一抹胭粉色的云霞。
而柳惜薇本人痛得眼里含了一包泪,状似不屈地看向那群人,装作很有骨气却又非常怕疼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奶子被那鬼脸婆婆用拍子扇得“啪啪”响,嫩得好像要流溢出来的乳肉随着拍子左摇右晃。又随着嬷嬷的加速扇动,而快得只能看得到那白晃晃的嫩肉、粉嫩的乳晕以及嫣红的小奶头在空气中胡乱飞舞的淫靡画面。
“不要打奶子了、好痛、呜呜呜……”柳惜薇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在这样猛烈的扇打下哭得溃不成军,也不再像原来那样傲骨铮铮,气势弱了下去,扭动挣扎着香娇玉嫩的身躯,以企图躲避那样可怕的责罚。
然而她被人死死地按住了,怎么动都是挣脱不开的。殊不知,她这样只不过是让那些男人们看到了她奶波震颤着的更为香艳淫靡的画面。
“真是个骚狐狸精,天生就带着勾引人的气质,扇个奶子也能扭成这样。”
“想必这位锦瑟阁头牌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吧?不然她不过是一个妓女怎么能够勾得京城无数公子少爷为她一掷千金?”
“靠她这副骚样吧,真是会勾引人,把老子看得浑身不舒服,鸡儿梆硬。”
站在人群后面观刑狱卒们百无聊赖,偏偏看着看着又一个个心里痒痒,却又吃不到,只好嘴上过个瘾以缓解心里的渴望。
熬完了一轮可怕的责罚后,柳惜薇胸前原本宛若凝脂的娇嫩肌肤被打得一脸通红,可两团原本就很傲人的大奶子似乎是被扇得更为肿大了一圈,显得格外色情了。
“累死老身了,你这荡妇竟还死鸭子嘴硬?”鬼脸婆婆揉了揉自己甩累的手臂,看着柳惜薇油盐不进的样子,十分恼火。
木拍扇奶的脆响声停下来之后,柳惜薇凄惨兮兮地吸了吸和屁股、奶子一样通红的鼻尖,“婆婆饶了我吧。”
“那可不是老身说了算的。”
“既如此,老身便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鬼脸婆婆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扭曲在一起,似乎又是想到了新的折磨人的法子,并因为而感到期待。
“取银线。”鬼脸婆婆对狱卒吩咐道。
银线很快被取来,柳惜薇的双手被禁锢于头顶之上,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犹如砧板上的鱼,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
还没等到柳惜薇能够想明白那些人要用银线对她做什么,就发现自己那被扇肿的奶头不知何时被银线缠绕了几圈。紧接着,那几人分别从两边拉住银线的两端,用力一扯柳惜薇便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柳惜薇大张着嘴巴,仰头发出高昂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空旷幽暗的地牢,让一些原本还处在睡着状态囚犯们纷纷爬起来好奇地扒着木栏张望。
见到是一个极为貌美的女犯正在遭受着牢狱中的严刑逼供,还被扒光了衣服,娇媚的身躯赤裸着,肥嫩的奶子和屁股都是红红的,看起来就是遭受过一番狠狠的凌辱。
这帮官爷竟然请了鬼脸婆婆,凌辱还没结束,看来是要有好戏看了。
对于这帮常年被关在监狱里不得出去囚犯们来说,这简直是难得一见的场景,于他们而言自己是能够大饱眼福。监狱里常年没有女人,无法疏解欲望,仅仅是稍微看了一会儿,便纷纷感到自己下体梆硬。
柳惜薇奶头被那金属线绞得生疼,感觉好像要被绞下来似的,她已经疼得叫不出声,只能无声地流着泪,脑袋低垂,像是再也支撑不住。
“罢了!这人冥顽不灵,若是我再继续用刑,怕是要出人命,老爷,这事儿恕老身无能为力。先告辞了。”
柳惜薇迟迟不开口,鬼脸婆婆也拿她没办法,为了避免出人命,砸了自己的名声,只好认输,就此告辞。
“嘴硬的刁妇!既如此,你便按照大周律法于七日后午时三刻在闹市口当众受三道淫刑吧。”
“别怪本官没给你机会!哼!我们走!”
县衙老爷也气得吹胡子瞪眼,一甩袖带着一种下属离开了。
柳惜薇被扔在了牢狱里,倒是几天没人管她,除了有个大夫会过来给她涂药验伤,弄得她羞耻不已。
她身上的皮肉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更是不知被那大夫用了何种药膏,娇嫩的臀肉恢复了原来的白皙如雪,香娇玉软。
这天,柳惜薇才刚刚睡醒就被浩浩荡荡朝着她所在的牢房走过来的一群人吓懵了。不过,有两个衙役手里还押解着一个女人,那身影也让她感到非常地熟悉。直到走近后,柳惜薇认出那人来才心中一窒。
“棠棠,你怎么在这?”
“官爷,你们抓了她做什么?”
柳惜薇扒在木栏前,神色焦急地看向那两个衙役手中的娇小女子,又抬头问他们。
“柳姑娘,你的这位好姐妹,撕了我们府衙的榜,在衙门前为你击鼓鸣冤呢。我们自然是要好好听一听她要说的冤情。”那衙役特意加重了“听一听”三字,让人不难看出他心中自是又有了些什么法子来折辱这二位美人。
“你快走啊!你怎么这么傻?你不要管我!”柳惜薇心知衙门里这些人的恶劣手段,自己已经是卷入了党政之争的泥潭无法脱身,可不想把她最好的姐妹楚月棠也牵扯进来。
“柳姑娘莫急,她现在已经是走不掉了。她为了求我们县衙老爷听诉冤情,已经答应了走完那条‘诉冤道’。我们带她来这里便是来执行此过程的,以及,柳姑娘,明日便是你受刑的日子,今日我们需得为你净身,明日还得在众百姓面前展示一遍,方可受刑。“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不同于身后衙役的官服,不难看出这是他们的头领。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吐出这些话。
无需多言,那些狱卒们很快地便准备好了一切,横陈在楚月棠面前的是一根被拉直,绷得很紧的粗糙麻绳,那绳子上每隔三尺便打了一个绳结,看起来骇人无比。
柳惜薇这会儿也明白过来那所谓的“诉冤道”是何意思,其实不过就是换一种方式来凌辱凡犯人,尤以女犯为多。
让女人赤裸着下体,绳子置于双腿之间,四肢着地膝行,随着女人不断走动的步伐,那粗糙的麻绳也不断研磨着女人娇嫩脆弱的阴户。尤其是那打好的绳结,顶着女人小屄,磨着女人阴蒂,自是让那些女犯不堪忍受,羞辱至极的同时让人却又不得不淫态毕露。
可柳惜薇这会儿也根本无暇担心别人,在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木质的刑架,中间有一个人宽的平台,两边分别有绳索用来束缚犯人。
柳惜薇被男人抱着放在了平台上躺着,她下身的裤子被剥去,露出了两条笔直白嫩的腿和挺翘圆润的屁股。仅仅是上半身能够躺在平台上,两条腿被朝着两边分开,扣住了腿弯悬吊起来。
这样一来,自是毫无遮掩地露出了腿间耻于见人的私处,柳惜薇张开的两腿间是雪白的,出乎意料的是,即使那处早已接纳了数不清的男人,腿心的阴户地带仍旧呈现出了浅粉色的桃心形,看起来稚嫩又清纯。漂亮是极为漂亮的,毕竟是花魁,想必没有几个男人见了能够无动于衷。
狱卒拿着一柄长方形的鬃毛刷放在水中浸泡打湿,没多废话地就对着眼前裸露在外的肥嫩阴户刷了起来,奇怪的毛刷在她柔软脆弱的嫩肉上剐蹭,刮得她躬紧了身子,想要夹着屁股把腿并起来却又做不到。
毛刷不算太硬,毛质还挺柔软细腻,上上下下地磨她小逼,尤其骚着阴蒂,磨得人……感觉很奇怪。
“嗯……别弄了……哈啊……”
“小逼要被挠坏了!唔啊……”
柳惜薇从小在妓院长大,身子经过了那些嬷嬷和男人们经年累月的调教,早就变得敏感无比,只需稍稍一刺激,便能够丢盔卸甲,无意识地做出另那些恩客们满意的淫态。譬如此刻被毛刷不停地研磨着小逼,磨得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淫液不断地朝外倾吐,浪荡不堪。
“呵,真是个骚浪淫奴,爷是挠得你很舒服?比起那些恩客来怎么样?”那狱卒见她这般模样,心下起了些淫邪的心思,干脆直接将手指伸入了那个不停吐着淫汁的骚洞,手指插得那穴“噗嗤噗嗤”响。
柳惜薇被软毛刷磨蹭阴蒂、小阴唇,下面的穴口还被男人手指抽插着,多重的快感汇集在了下半身,尤其是那前端被磨成了熟红色的骚豆子颤颤巍巍地站立了起来。两颗粉嫩的奶头也不知何时悄悄挺立,似乎是以此来表达着它们也需要抚慰的含蓄心思。
而狱卒自然也满足了她,剥开了她的上衣,让她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外,用那带着腹茧的手指拧起那颗小小的乳粒,慢捻、勾弄、旋钮着,这显然大大刺激了柳惜薇本就高涨的情欲,让她失控尖叫。
“不要!要到了,呃啊——”柳惜薇哭着喊叫出声,被身体里汹涌磅礴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肥嫩饱满的屁股痉挛着从晶亮的穴口喷出了一股透明且略带粘稠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往地面滴落着。
“唔……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个小骚货真是越刷越脏了。”一旁的罪魁祸首男人看着面前失态潮喷的美人,手指摩挲着下巴,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笑着,却又看起来十分为难的样子。
“那就直接用热水冲一下,毕竟,还有小骚穴没洗呢。
“说的没错。”
而与此同时,楚月棠才刚刚褪下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裙,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的角落里,赤裸着身体内心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下一步。
紧接着又听到柳惜薇的尖叫声,自然是不自觉地抬头看去,只看到了她的好姐妹被那群男人折磨得当场潮喷泄了身子,心下更为惶恐。
楚月棠惨白着一张巴掌大小的鹅蛋脸,饱满红润的菱唇被她死死地咬住已开始泛白,一双透着盈盈水光的杏眼中写满了无辜与楚楚可怜,雀鸟翎羽似的乌黑睫毛扑闪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害怕地当场落下泪来。
“楚姑娘,别看了,请吧。”楚月棠还在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柳惜薇潮喷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失神表情,紧接着就被身后的衙役催促了。惩罚才刚刚开始,楚月棠又长得楚楚动人,因此衙役起初还算是比较有耐心地催促,也没有对她动粗。
只是楚月棠从未走过这所谓的“诉冤道”,根本不知该如何行事,她犹豫了一下询问身旁的衙役道:“官爷,奴家该如何走这道绳子?”
却不想这些儿个男人听了当场哈哈大笑,似乎在嘲讽着楚月棠的无知与天真。
笑过之后,楚月棠身旁穿着官服的那捕快故作恍然的样子,“瞧我,连那个都忘了。”
他吩咐自己的手下取来了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一枚去了皮的老姜,以及一对带着金属铃铛的乳夹。
楚月棠眼尖地看到了那两个东西,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两步,却不想还是被那捕快注意到了。
“楚姑娘,还请配合些,不要乱动了。”
捕快的话音刚落,他的两个手下便很有眼力见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押住了楚月棠的玉臂,钳制着她,使她无法乱动。
她虽然个子娇小,身段却凹凸有致,该肥的地方一点儿也不磕碜。胸前两团白白软软的胸脯看着就很有分量,奶头是烟粉色的,宛如两粒小小的红豆凸起在外。腰细臀圆,不知女娲是如何捏造的她,将这腰臀的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则消去了韵味。
“呃啊——”胸前两粒小小的红豆骤然被两个夹子夹住了,即使内里有软垫,也带来了极为酥麻灼痛的感受。
没有给她额外的休息时间,紧接着她被狱卒按着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男人粗糙的手掌扒开了她饱满圆润的两片臀肉,露出了深粉色的菊穴。那穴口猝不及防地被迫展露出来,甚至还有些害怕地微微翕张着。
“唔——不要!好辣!”去了皮的姜块被男人粗鲁地塞入了她的菊穴,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是火辣灼痛的刺激感受,整个屁股缝那块都好像被放在火上炙烤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当场落下泪来。
“行了,楚姑娘请开始吧。”
“你这淫奴,听不懂人话吗?爷让你开始了。”那捕快见楚月棠磨磨蹭蹭地不肯动,心下不满,耐心告罄,抓着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了楚月棠柔软的大腿内侧,让他那里雪白的嫩肉又多出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痛得楚月棠大腿一哆嗦,她四肢着地,地上的青石板砖块显然是不平整的,她这个娇弱的女娘磨得膝盖和掌心都很痛。
不过这点痛感不算什么,施加在她身上的耻辱感,才是让她心里濒临崩溃边缘的罪魁祸首。
她不走,屁股和大腿又会挨鞭子,衙门里的这帮人把她当牲口一样,用鞭子驱赶着她前进,像是在赶田里犁地的牛一般。
“呃啊——”
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她臀瓣间外露的肥嫩阴唇上,可怜的阴唇被鞭子抽得扁下去。也疼得楚月棠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紧闭着双眸对着头顶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楚月棠实在是疼得受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地往地上掉,也失去了原先击鼓鸣冤的气势十足。她一边抬手胡乱地抹着眼泪,一边很没骨气地哽咽着求饶道:“别……别打了,奴家走就是了。”
楚月棠哭得眼泪头发糊一起,迫于身后的疼痛,她只好缓缓地挪动着膝盖往前爬。
楚月棠一边感受着腿间被掰开的嫩肉摩挲着粗糙麻绳的灼辣痛感,以及膝盖和手掌的娇嫩皮肤被碎石所磨破的钻心痛楚,一边崩溃地在心里默默流泪。
“嗯……哈啊……”
走着走着,楚月棠竟没忍住失控地叫出了声,她没想到,那个绳子虽然粗糙,磨得她小逼有点疼。但适应了那股疼痛之后,便开始逐渐涌上了一股难言的诡异酥麻感,让她恍惚间觉得下体宛如被一只没有毛的滑腻生物爬行着。
痒得她想夹紧小逼。
与此同时,下面的小屄口汨汨地冒出了新的一批淫汁,浸润了身下的绳子,洇湿了一大片,同时也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疼痛。
楚月棠听到了来自自己胸前的清脆悦耳铃铛声,不禁低头看去发现是那对乳夹随着她行走的步伐奏出了极为淫荡的乐曲。绳子被崩得很紧,这样一来,也加大了楚月棠走上去时铃铛的叮叮响声,而她下面那个湿软的屄也被迫艰难地吞咽着一个又一个粗大的绳结。
“唔……啊……不能再吃了。”楚月棠流着泪拼命地摇头,她的小逼不知为何变得特别敏感起来。随着她被迫前进的动作,那绳结轻而易举地钻到了她的穴口,就着她被撑开的小屄,缓缓地钻了进去。
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柔软的内壁,剐蹭着她体内最为娇嫩敏感的地带,让她无助地垂下了脑袋,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臀,试图缓解这样又酥又麻,让她差点忍不住哆嗦着屁股步入高潮。
周围的那些男人们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又适时地开口嘲讽道:“怎么?楚姑娘是要学你的好姐妹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你们锦瑟阁姑娘的独门秘籍——磨逼喷水吗?”
“真是与她姐姐一样地骚,这花魁若是以骚浪程度来评选,楚姑娘怕是也有与柳姑娘一较高下的能力。”
“不是气势汹汹地来衙门击鼓鸣冤吗?这会儿怎么嚣张不起来了?嗯?”
那领了县衙老爷命的捕快站在楚月棠身后,扯着她后脑勺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惊恐到小脸惨白的漂亮脸蛋,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被放下的楚月棠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觉得自己听不到声音了。
她也宁愿自己没听到那些话。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些人根本就不会理会自己的鸣冤,他们把自己带进来凌辱折磨,恐怕只是因为她落了府衙众位官吏的面子,且有身份低贱,宛如风中飞舞的草芥。
楚月棠并没有开口反驳或是做出反抗,她沉默地低着头继续往前一路膝行,接下来的时间里,尽管小屄被磨得很油光水亮,她也忍得幸苦。但总归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用力地以至于唇瓣被咬破,溢出鲜红的血液,也没有再发出一丝一毫的淫叫了。
她的小穴一颗又一颗地吞着绳结,在在离开时意犹未尽地吐出沾着淫汁的粗大绳结,每一个被她吃过的绳结吐出来的时候都是水光盈盈的。在头顶天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粼粼的细碎微光,这样的楚月棠显得淫乱而又不堪极了。
尽头就在眼前了,楚月棠额头上晶莹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流了一些到眼睛里,模糊了她眼前的视线。
汹涌磅礴的快感堆积了很久,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却被她死死地压制着。
那些人自然不会让她如愿压制住情欲,那捕快走上前,伸出手在她腿间的潮湿阴户处很有规律、掌控好力道地揉捏了几下她肥厚的阴唇,故意研磨着她的小阴蒂,让她浑身更为酥麻。身躯一阵轻盈,仿佛失去了全身的重量,飘飘欲仙,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哈、啊……放、放开我……”楚月棠口齿不清地胡乱说着,大腿根都在打颤,几乎快要完全使不上力。
快要走到尽头了,可屄里的绳结还在磨蹭着她,私处也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入侵,先前堆积的无限快感终于在此刻尽数爆发,让楚月棠沦为了欲望的奴隶。终于在勉强走到尽头时,哆嗦着肥嫩的屁股从小屄里喷射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
“果然是一对小骚货,和你姐姐一样地浪。”
“不过你二人一个在净身过程中失态,一个在走咱们青天大老爷设置的‘诉冤道’时失仪,自是不会被轻易饶恕。”
“二条,拿宽刑凳来。”为首的捕快对他身旁的手下吩咐道。
柳惜薇也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与楚月棠一起被并排放置在了一堵墙边的宽木凳上,墙被凿了一个洞,恰好可以容纳她们二人的身躯。
她们的上半身被放在了墙的另一边,面前所呈现的是另一处牢房,里面竟还关押着几个男犯。见这边被塞了两个人进来,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当其中一人搓着朦胧的睡眼,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两位肤白貌美的极品美人,脑子里瞬间清醒了不少。其中一个身形彪壮的汉子认出了柳惜薇,走上前去抬起她精致的下巴,无所顾忌地大笑道:“原来是柳姑娘,昔日里千金难买一笑的花魁怎也落得此般下场?”
“怎么?是落到了衙门那群狗杂碎手里?”
不等柳惜薇回答,他又自顾自地回答道:“也罢,既是送上门的美人,男人岂有不碰的道理?”说着,一双粗粝的大掌便揉上了柳惜薇雪白饱满的胸部,将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揉圆搓扁,在他手中变换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呃、请别这样……”尽管柳惜薇被揉捏得很舒服,只是男人怕是向来粗犷惯了,手上的力道没个把控,将她两团雪白的大奶硬是揉出了绯红的掌印。
“柳姐姐,你们、你们怎能这样?”一旁的楚月棠见到这群邋里邋遢的男犯随手便开始当着她的面亵玩起了柳惜薇的胸脯,心下大惊失色,还有些气愤地质问他们道。
“哟!这里还一位小美人儿被冷落了。”楚月棠一出声,自是被其他人注意到了,那几个原本就虎视眈眈,却又碍于老大在前享用美人而不敢上前的男犯立即就发现了这个新的、可以下手的目标。
其中一位用眼神询问了他们老大得到许可后,便也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向了楚月棠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搓着这两团绵软的胸脯,以发泄自己常年在监狱中没有女人疏解的欲望。
只可惜两位美人的肥臀在另一边,被衙门那帮狗杂碎享用了,他们只能吃点小豆腐。
“嗯啊……哈……”
“放开我!哈啊……呜呜……”
牢房里响起了她们两人被男人揉奶子发出的难耐浪叫声,从墙的这一面传到了另外一面,被衙门那些官吏听到后,笑得淫邪。
“两个骚妇!”
“啪——”
“啪——”
“唔啊……”女人的娇喘骤然停歇,转而响起了一声甜腻动人的痛呼,叫得只是让人更想狠狠地凌虐她们。
为首的捕快对着摆在面前跪伏着高高撅起的肥嫩白臀一人赏赐了一巴掌,直打得那两团嫩肉晃晃悠悠了许久才停下。
“这两淫妇当众失态泄身,理当鞭挞她们二人骚穴。”
“大人,这柳姑娘明日便要当众受那三道淫刑,今日不可随意将她皮肤打伤,否则会影响明日的施刑。”捕快身旁的手下提醒道。
“也罢,既如此……”那捕快沉吟了片刻,单手摩挲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着要将柳惜薇如何处置。不多时,他粗犷的眉头一皱,一个他所认为的绝妙想法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既如此,那便由我们兄弟几个用大鸡巴狠狠地教训这两个淫妇吧。不是饥渴地想着男人么?爷几个今日便让你们爽爽。”
他的这个提议得到了一众下属、同僚的赞同,纷纷拍手称赞着。
“还是李大哥英明。”
“今日让哥几个也爽爽,这得多亏了李大人。”
毕竟这可是柳惜薇,平日里甚至难以一睹芳容的锦瑟阁花魁。今日落到了他们手里,任他们为所欲为,他们岂能放过这个老天赏赐的大好机会?
柳惜薇和楚月棠在墙的那一头自然是能够听到这些男人们的对话,也正因为听得一清二楚,二人脸色瞬间惨白了起来,互相对视一眼,紧抿着嘴唇,以疏解心中的恐惧不安。
紧接着,她们二人便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朝外分开了一些,毫无遮掩地露出了腿缝里的嫩逼,两片粉嫩肥厚的唇垂落着,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爱抚。
楚月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两片肥嫩阴唇正在被男人用粗粝的手掌用力向外扯开,那带着老茧的指腹在自己脆弱敏感的花唇上摩挲着,宛如一条百足之虫在她私处不断地爬行者着,带来了极为可怖的酥麻体验。
那手指探到了两片阴唇的缝隙中,亵玩着内里的小小花唇,又往前继续探寻,直到一把揪住了她的小阴蒂向外扯动,扯成了一道粉嫩软烂的肉条为止。
被男人这样玩弄着花穴,楚月棠那极为敏感的身子自是忍不住不断地朝外倾吐着透明粘稠的花蜜,空气中不知何时散发出了一道淡淡的茉莉清香,令人不觉陶醉、心旷神怡。
楚月棠的身段不如柳惜薇窈窕,个子娇小是她的一大缺陷,然而她之所以能够在美女云集的锦瑟阁与柳惜薇一同挂牌自是有她的过人之处。譬如说,她情动时淫穴里吐出的淫液会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茉莉花清香,这宛如纯洁美好的豆蔻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鸨妈利用她的这一特点大肆宣传,吸引得京城无数男人想要体验这纯洁美好的少女之香。
却不想今日被这些五大三粗的衙门捕快和狱卒们占了便宜,那男人的手指故意打圈研磨着楚月棠的骚阴蒂,引得美人娇喘连连,在墙另一边的肥白大奶狠狠颤动着,又是引得这边的男犯一阵痴迷惊叹。
“啪啪啪——”
“呃啊——爷别打了,奴家受不住。”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屁股那边被男人干得很爽吧?骚成这样?奶子挨打是不是也很兴奋?”
有男犯见这一淫靡场景忍不住抬起手掌快速地扇了眼前这对肥白大奶几个巴掌,直扇地那对奶子在空气中抖动不已,雪白的两团乳肉顺着男人扇巴掌的方向飞舞着。
楚月棠那胸前的那两团白嫩乳肉很快便浮现起了几道鲜红的巴掌印,看起来淫荡又色情。
“你们别……嗯啊……呃……别打她,有什么就……唔……冲着我来。”柳惜薇见楚月棠被这些下三滥的男犯扇打乳房、随意亵玩,心下担忧不已,忍不住出生对那些男人开口道。只是没想到,她刚一开口就被身后的男人掰着屁股,手指插进了阴户间那个湿润不已的蜜穴中,“噗嗤噗嗤”地抽插了起来。
三指一起在她穴中做着活塞运动,粗粝的指腹磨蹭着她柔软的阴道内壁,带来了一种很奇异的酸痒感,让她说出口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其中夹杂着浪叫娇喘,无法连贯。
紧接着,男人的手指离开了柳惜薇的蜜穴,换成了一个更大更粗硬的男根抵在柳惜薇臀瓣间,前端有些湿润的龟头磨蹭着柳惜薇的臀缝,略微用力往里挤着。
柳惜薇也不是处女,没有那么难以进入,况且有着足量密液的润滑,尽管龟头很大,但还是稍稍用力便挤了进去。一层层地破开柔软细嫩的花瓣,顺着那湿热温暖的甬道一捅到底,她这才听到身后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喟叹。
随后男人也不过多磨蹭,迫不及待地便在柳惜薇骚穴里大力肏干了起来。
“呜啊——官爷慢些动作,奴家受不住了,啊哈……”
身旁的楚月棠自然也没能逃过挨操的命运,被身后的男人掐着一对肥嫩的屁股蛋挺腰不停肏干着。此时此刻有些空旷的地下牢房内,便唯余卵蛋“啪啪啪”打在臀肉上的清脆声响以及女人被干到失神忘我的娇媚喘叫声。夹杂其中的,是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的“噗嗤噗嗤”水声。
粉嫩的小逼被硕大的圆柱状物体撑出一个小圆孔的形状,周围的层层叠叠媚肉紧紧包裹、吸附着男人的性器,随着柱身进进出出的动作而被干得粉肉外翻,淫水直流。
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打出了一圈圈白沫,柳惜薇与楚月棠原本白皙粉嫩的腿间被搞成了现在这样一幅泥泞不堪、爱液直流、极为淫荡的样子。
没多时,在她们身后大力挞伐的男人们竟默契地同时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将她们也带上高潮,小屁股翘起来狠狠痉挛着,口中发出舒爽的淫叫。
甚至在男人阳根拔出后,淫荡不堪的小屄感到了一阵莫大的空虚,幸好前头的奶子还被男人抓在手中玩弄着,以缓解她们身上情欲一起就势必要得到满足才肯罢休的毛病。
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喷在了她们高高翘起的肥白屁股上,股缝被精液所灌溉,浓稠的液体顺着臀沟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着。
就这样,两位美人翘起的屁股成了这帮男人的人体精壶,一根根梆硬的鸡巴排着队要迫不及待地插入美人的淫穴,体验在那之中的销魂蚀骨滋味。
“爷再快些,哈啊……奴家要去了……啊……”
沉浸于情欲中的两位美人丝毫未觉自己身体的异样,好像怎么都得不到满足,不停地空虚着,无法允许鸡巴离开自己的骚穴一秒。穴口不停地泛痒,似乎有无数只细细密密的小虫在其上缓缓爬行着。
殊不知,这是那些男人早就在先前抚摸她们肉户的时候抹上了一层淫药膏体,以至于让她们现在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身体叫嚣着要向男人索取更多。
约莫过去了一两个时辰,这些男人也都发泄完毕,而她们身上的药性却还仍旧有些许残留。
屁股上被浇满了男人的精液,与她们的粘稠淫液混合在一起,更是黏腻不堪地糊在了臀沟里,看起来脏污且淫乱。
“这小骚货的逼又被弄脏了,还得老子再冲洗一遍。”男人擦拭着自己软下去的鸡巴,一边把它塞到裤子里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
一旁的狱卒端来了一个茶壶,呈现在他们老大面前,提议道:“这是刚烧好的热茶,放了没多久,不如用它来好好冲洗一下这两淫妇的骚穴?”
捕快听闻后抚掌大笑,“好!你这个提议深得我心,就这么办吧。”
得到了老大的允许,旁边的手下很有眼力见地将两位美人翻了个面,横置在宽刑凳上,一左一右掰开她们的大腿,让她们门户大开着等待被热水冲洗。
狱卒拿着水壶一边把冒着热气的茶水一点点浇灌在女人娇嫩细腻的肥厚肉逼上,一边笑得十分淫邪地调侃着。
“两位美人被折腾了这么久,也该渴了吧,爷给你们喂喂水,下面的小嘴记得多喝些。”
“啊———”阴暗空旷的地下牢房内很快便响起女人尖锐的哭叫,可即使是她挣扎得再厉害,也死死地被身后的两个男人攥住了纤细的手腕,腿也被人掰开,露出最为隐秘也最为脆弱的地方。
被热茶浇灌了的小嫩逼逐渐泛起了丝丝红肿,使得原本就看起来娇艳欲滴的颜色变成了更为诱人的熟红色,肥厚的蚌肉上泛起了盈盈的水光,这眼前的这一幕显出了极致的淫靡。
配合着女人凌乱散落下来的头发,被男人一只手捏着的脸颊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偏又脸蛋绝色,尤其楚月棠一双带着潋滟水波的风情狐狸眼中显出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凌辱美人的快感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无不动容。
女人的挣扎哭叫没有被理会,狱卒继续拿着手中的茶壶,将壶中的热茶尽数浇灌在女人被烫得格外红艳的嫩逼上。
“都洗干净了吧?”捕快问他的下属道。
“回大人,女穴已清洗干净,还差菊穴未曾,明日这处也将遭到狠狠笞责,务必是要保持清洁的。”
“且刚刚老爷派人来传话,说是明日让楚姑娘也要与柳姑娘一同受刑。”
那捕快听了之后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楚月棠拂了老爷的官威,让他有些下不来台,这县衙大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捕快只是略微动了动手指,吩咐道:“既如此,那边一同清洗她们二人吧。”
两位美人玉体横陈,雪白的胸脯微微颤动,粉嫩鲜艳的奶头随着她们喘息的动作小幅度地晃动着。她们心中自是紧张不已,刚刚被热水烫穴的灼热痛感还在心中激荡,久久盘桓着,难以释怀,小屄到现在都很疼。
她们被放在了先前的刑架上,只是这次并排放到了一起,且她们的脚踝和手腕被绑到了一起。稍有动作便会影响到对方,若是有人试图挣扎逃离,则会使得束缚着另一方的绳子骤然收紧。
柳惜薇恍惚间觉得自己和楚月棠就是任这些男人随意摆弄的性爱娃娃,无法拥有自己的思想和灵魂,只不过是被玩弄时表现出来的反应更能引起这些男人的欲望,满足他们恶劣的破坏欲。
狱卒拿来鸭嘴夹,冰凉的物件抵在她们穴口,被男人用力地往里面推挤着,终究是破开柔软的肠肉,一点一点地探了进去。
松开夹子后穴口被撑开,沿着布满粉嫩小褶子的肛周隐约能够见到红艳的媚肉。小菊花紧张兮兮地探出个小头,微微翕张着,似乎下一秒一遇到什么情况就会立即吓得缩进去似的。
穴口被撑开后,狱卒拿来长条的细毛刷,放在水桶里浸润湿透后,插入了柳惜薇和楚月棠被撑开的穴口里。
“啊啊啊啊啊!”
空旷幽暗地地下牢房内瞬间响起了柳惜薇和楚月棠不约而同的尖叫声,那细毛刷上淬的定然不是清水,而是给她们带来无限辣痛灼烧感的辣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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