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责T-巴掌扇嫩B直流-公堂遭Y辱-掌嘴扇肿脸津Y横流(6/8)

    可最后的那几棍并不那么好熬,军牢手越来越快的速度,和每次都精准落在她阴蒂上的强烈痛楚,那股小腹胀满的感受同时也在折磨着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失禁,她只期盼赶紧熬过去。

    可那些军牢手偏不愿意让她好过,在她私处招呼了个遍,尤其是每一次打到阴蒂珠上,隐秘的快感阵阵来袭,同时增加了那种酸胀感,让她身躯止不住地摇晃。

    美人浓密乌黑的睫毛颤颤扑闪,随着监刑官报出五十这个数时,她一下精神放松,有所不慎,以至于等到她感受到一股热流稀稀拉拉地顺着腿根滑落时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候,心高气傲的大小姐终是忍不住在众人面前失声痛哭了起来。

    “这个姐姐被打屁股打尿尿了!比童童还要不如!好玩耶!”总角孩童不知事,见到他觉得有趣的场景只会拍着手兴奋大叫。

    “娘亲,这个姐姐她犯了什么错呀?要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屁股。”一个小女孩抬头问她身旁的妇人道。

    “触怒了皇上,听说还打算和什么情郎私奔,你长大可不能学她这样,不然也要被拉到台子上扒光了衣服狠狠揍那淫贱的屁股。”女孩的母亲见状将楚云笛作为反面案例教育自己的女儿。

    “啊?太可怕了,我才不会这样。”

    “杖臀刑毕,下面封蜡———”监刑的大太监福顺朝着刑场高喊道。

    这天,玉娘像往常一样在河边洗完了衣服,与邻居家的娘子说说笑笑地回了家,她把衣裳挂好,院子里的鸡鸭牛也喂过,今天就没什么事了。

    她抬头望了眼天边的太阳,寻思着当家的还有段时间才能回来。

    独处的时候思绪千回百转,想起隔壁娘子有意无意地提到了村里新来的教书先生纪礼,如远山那般秀丽的黛眉不禁微微蹙起,带上了一丝解不开的忧伤。

    纪礼是她的青梅竹马,在她还未嫁人时两人曾私定终身过,只是后来,他进城赶考,而她,则被后爹卖给了张猎户,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换来了两只羊和一头牛。

    那时情意绵绵,纪郎让她等,她自是满口答应,却不想,到头来食言的却是自己。

    鬼使神差地,她走出了院子,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村里的学堂。

    她驻足在门口张望,很快地在一群小萝卜丁娃娃们中间寻到了那抹熟悉至极的身影。

    心有所感似的,纪礼恰逢此时也抬起头与她对视上了,他露出了和煦的微笑,对她点点头以作打招呼。

    玉娘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停留在此处,但她的脚就是怎么也挪不开半步,一直等到那群娃娃们欢呼着背起书包从学堂下学回家了。

    还不及玉娘走进去,纪礼就先走了出来,“玉娘,好久不见。”

    他脸上的笑容只是持续了短暂的一段时间,很快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迟疑地开口道:“我听说了……嫁人了。”

    玉娘方才从嘴角泻出一丝苦笑,“俺爹把俺卖给了村里的张猎户,如今俺已是他人妇,过去的那些,就都忘了吧。”

    玉娘心知他们不再有可能,也不打算多做纠缠,说完这些话后转身欲走,却被纪礼神色焦急地走上来拉住了她的手不让走。

    “这怎么能说忘就忘呢?玉娘,我做不到。你告诉我,该怎样才能做到这么狠心!”

    玉娘甩开他的手,掩面垂泪间却不防见到了一抹更为熟悉的面孔,她看着她丈夫脸色铁青,满脸怒容地盯着他们拉在一起的手,玉娘当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之后,她不再看纪礼一眼,连忙跑回到丈夫身边,试图挽着他的袖子解释几句。

    “当家的,我……”

    “啪——”

    玉娘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完一句话,便被张铁柱一巴掌掀地别过脸去,她顿时便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丈夫。

    他们这里的动静不小,当下已有附近的居民出来观望,张铁柱也不想在这里说事,便拽起玉娘后领的衣服将她往家里拖回,不顾身后那小白脸的嚷嚷。

    这天天色还没黑,一个风韵十足的妇人趴在条凳上,被剥了下裳,露出圆润丰腴的臀部,泪眼涟漪地望向正在到处找趁手工具揍她的丈夫。

    眼看着丈夫从院子里拿来一条扁担,玉娘吓得瞪圆了眼睛,她不敢想象那样可怕的东西砸在自己光屁股上是什么感受。

    “铁柱哥,俺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唉哟!”

    张铁柱不给玉娘求饶解释的机会,抡圆了膀子握着扁担就往她两瓣肥臀上狠狠抽去,那两团白软的肉球在扁担的挥舞下东倒西歪,任人搓扁揉圆。

    盛着怒气的张铁柱并不给玉娘喘息的机会,那扁担尤如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她臀上,浑圆的臀肉不断地被砸扁再弹起,荡起阵阵向外扩散开的臀浪。

    “臭娘们,让你出去勾引男人!还眉来眼去,手拉着手。”

    “啪——”

    “看老子不把你骚屁股打烂!”

    “啪——”

    “说!你是不是趁老子不在家的时候都和那小白脸滚到床上去了?”

    “啪——”

    “没有……啊呀!疼煞俺了!当家的,别打了……哎嗨哟……”

    扁担劈里啪啦的砸肉声混合着女人的哭泣嚎叫,动静不可谓是不小,自然吸引了附近的邻居前来看戏。

    张铁柱家的院子门没关,父老乡亲、婶子姑娘们纷纷被那唬人的动静勾得起了好奇心,前来观望。

    原是张猎户家的娘子不知是犯了什么错正被丈夫剥了裤子按在院子里挨揍,农村生活除了起早贪黑的务农,平日里也没什么娱乐,一旦有类似这种的事情发生,几乎每家每户都要来看个消遣。

    事实上,在他们这里,丈夫教训不听话的妻子是天经地义,放在院子里当众责打也是屡见不鲜。

    男人们无一反对,甚至觉得这不仅是夫权的象征,也从而可以让其他的妻子女儿们得到正确的教育,好让她们以此为警告。

    “哦哟,玉娘遭打咯!啷个回事的咧?”

    围在人群里说话的是早晨与她一起在河边浣衣的邻居翠娘,她是第一个抵达现场的,表面问着旁人情况,其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毕竟,可是她辛辛苦苦跑了那么多里地去找的张猎户告的状,她就看不惯玉娘那副媚色生香的样儿,哄得张猎户给她在城里买新衣添置胭脂首饰,羡慕了村里的一众姑娘婶子。

    甚至连她男人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把眼睛粘在玉娘身上,这让她心里头嫉妒地快要扭曲。

    “俺听说玉娘与那村里新来的教书先生勾搭上了,被张猎户抓了个正着,那可还得了,要是我男人,得把我皮都扒了。”某个当时刚好在现场的婶子状若很小声地对翠娘解释道,殊不知,她这么一说,这消息立即传播开了。

    玉娘无暇理会姑娘婶子们的闲言碎语,她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被她丈夫打烂了,犹如一条条滚烫炙热的火蛇在她臀肉上翻滚着,痛得她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

    原本雪白的臀面被扁担染成了秋日里的红柿子,更有横七竖八的印子排布在其上,继续打下去,臀峰泛起了紫色的沙点,也有了硬块。

    “哎哟……当家的,你杀了俺吧……啊哈……”

    白花花的胴体在条凳上不断扭动着,圆滚滚、红扑扑的屁股蛋夺人眼球,玉娘哭得浑身都湿透了,乌黑的秀发柔顺地贴在脸上,光着屁股扭动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狼狈。

    围观的仆妇甚至在他们家门前嗑起了瓜子,一边闲聊着,“这玉娘啊,看面相就不是个安生的,再瞧瞧她这身段,细腰肥屁股,跟城里那窑子里的姑娘们一个样儿。”

    “早就听闻玉娘跟那纪先生有过一段儿,没想到嫁人了还不断了,这可真是活该被张铁柱抽烂屁股。”

    “这种不安于室的女人,就该被这样拉出来揍一顿屁股才能老实。”

    这些风言风语传到了张铁柱耳朵里,尤其听到玉娘跟那小白娘的事儿,脸色铁青,怒火更甚,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接连好几下抽在玉娘发紫的臀丘上,肿胀的硬块又一次被打散,玉娘疼得抓紧了前端的凳子腿嚎叫,一直在哭一直在喊,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流下,拉成银丝滴落在黄土地上。

    玉娘肿大了一圈的屁股耸动地像是被扔进油锅里尚存一丝气息的鱼儿,不停地翻滚着,做出垂死挣扎。

    她疼得厉害,已完全不能维持先前趴在凳子上乖乖不动的挨打姿势,可怎么也只敢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一下,不敢跳下凳子,生怕换来丈夫更为严厉的责罚。

    “玉娘,玉娘!你们在干什么!”纪礼闻讯从学堂赶来,却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光景。

    他心爱的玉娘竟被那可怕的屠夫剥了裤子,当众裸露下体遭受毒打,看到玉娘被扁担打得伤横累累的红屁股,他无法接受,上前试图制止这一行为,却没想到被张铁柱一巴掌甩到了墙边。

    他扶着墙站起来,气得声音都颤抖起来,指着张铁柱说:“你们这样,我马上就去报官。”

    “报官也不管这个啊,纪先生。”有好心的村民提醒他道。

    “你们不要打了!”纪礼大喊道。

    “纪先生,一定是她勾引你的吧,柱子管教媳妇,这事儿你最好就别掺合了。”

    “臭娘们!看看你的好情郎来了能把老子怎么样!老子想抽死你就抽死你,一对奸夫淫妇。”

    张铁柱一想到自己正琢磨着去城里买翠宝斋的玉镯来送给玉娘讨她欢心,结果一转眼就看到这娘们和旧情郎拉拉扯扯,登时气愤不已,火气上头,将她剥了裤子放院子里抽。

    张铁柱手下没留情,拿扁担都抽得变了形,玉娘也被打得气若游丝,趴在凳子上像死鱼一样。

    眼见着这娘们屁股上确实没一块好肉了,平日里捏在手心把玩的两团软肉被他亲手打成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他挥挥手,让乡亲们散了,自己把这娘们从凳子上拎起来扔到了炕上。

    玉娘上半身的衣裳也湿透了,张铁柱干脆帮她也剥了下来,这天气是夏季,脱光了衣服在炕上也不会着凉。

    张铁柱从柜子里取来药油,倒在手上,给玉娘那被扁担砸烂的屁股用大掌揉捏,又是疼得玉娘哎哎地叫。

    玉娘伸手到后面要把张铁柱的手臂推开,却被她男人箍住了一双藕臂,往她肿大的红臀上狠狠掴了一巴掌,玉娘疼得一瑟缩,泪眼朦胧地望向她的男人。

    “爬起来,撅着腚跪炕上。”张铁柱掐了掐她垂在胸前的肥白奶肉,声音冷漠无情地命令道。

    玉娘闻言大惊,害怕自己还要挨打,连忙抓着男人的铁臂撒娇求饶,“当家的,莫打了,俺腚要烂了……”

    “那就抽你骚屄,臭娘们,是不是跟他搞过了,让俺来看看你的骚逼有没有被那小白脸操过。”

    玉娘跪趴在炕上,撅着个红肿的腚,被她男人分开两条腿,握着她肿胀不堪的肥臀掰开,把脸凑了上来,看到那两片馒头一样饱满的紫红色肉逼,娴熟地用两指剥开,佯装检查似的把她阴唇翻开,捏起里面的小嘴,用粗砾的指腹研磨着她的嫩肉。

    好舒服的,玉娘被这娴熟的技术弄得哼哼唧唧起来,扭着屁股想要更多。

    张铁柱看着拼命往他面前怼的肥腚,嘴里骂着“欠干的骚货”,然后用粗糙的手指恶狠狠地捅了进去,在湿润黏腻的甬道里捅了几下。

    这娘们的骚逼还是这么紧,连他的一根手指都能紧紧咬住不放,看来是没有出去乱搞。

    但他一想到玉娘先前与小白脸拉拉扯扯时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心里就仍旧横着一根刺。

    玉娘回头去看,张铁柱竟然从柜子里翻出一条牛皮带,一看就是十分唬人的“刑具”,玉娘想卖乖求饶,“当家的,莫拿那个……俺怕……”

    “骚逼撅起来,老实点!”张铁柱握着牛皮带,往身下的炕上狠狠一抽,发出了清脆的炸响,让玉娘为之心惊。

    心知这顿打逃不过,玉娘只好再次分开腿,让腿间的馒头逼大大喇喇地朝着身后的男人呈现。

    “咻啪———”

    “哈嗯!”牛皮带划破风声,精准地抽在她肥嫩的逼肉上,娇贵的鲍鱼经不得打,吃不得痛,玉娘连忙捂着逼,连连哀嚎。

    “哎呀,官人莫打俺骚逼了,疼死俺了……”玉娘那不同于一般村妇的葱白手指捂在自己被打疼的小逼上,吃痛地按揉着,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疼痛似的。

    “手拿开!”张铁柱冷声呵斥,这臭娘们还敢躲,他单手抓着玉娘的两只手腕别到她背后,攥得死紧,让她不能挣扎分毫。

    一边抓着她的手腕,一边抓着牛皮带往她腿间的嫩肉上毫不留情地抽下去,牛皮带打在皮肉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玉娘腿心感到火辣辣的疼,嫩鲍鱼被抽得扁下去,她扭着个腚左躲右闪,疼得要跳起来,可那牛皮带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就往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抽。

    不仅如此,皮带还时不时地落在她阴蒂珠上,甚至是肉臀里藏着的小嘴上,那可真叫一个滋味难捱,她疼得晃起了跪在炕边的小脚丫子。

    “啊哈……莫打那里!呃啊!”张铁柱似乎是发现打她后面那个小嘴会让美娇娘身躯颤颤,屁股哆哆嗦嗦地晃出水来,顿时恶劣的玩弄心思大起,往她后穴的褶皱上连抽好几下,将她打得骚逼直流水。

    到后面,更是颤抖着仰起脖子,从逼里渗出来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张铁柱扔掉牛皮带子,改用铁掌去掴她流水的骚逼,怒骂道:“真是淫荡贱妇!漏尿漏了一床,闻闻你的骚味,自己收拾!”

    张铁柱知道这是潮吹,他们有时夫妻性事做得激烈了,这娘们下面便会喷水。

    男人的手掌掰开她屁股,看到那被牛皮带打得红艳艳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吐出黏腻的汁液,糜艳至极。

    张铁柱想都没想地把自己青筋怒张的粗大极巴挤进美娇娘爆汁流液的蜜穴里,像往常那样,一边拍打她的臀部,一边使出全身力气干她。

    “这种地方要怎么住人?还不快给我换一间。”

    明显是监狱的环境里,站着一位穿着一身裁剪合身的白色西装的女人,发丝盘得精致,只有两缕从两侧脸颊散开。

    她嘴唇上的口红颜色鲜艳浓郁,指尖拿着一支烟,从那红唇中轻轻吐出一圈烟雾,神情不屑地看向监狱的看守员们,倨傲地提出要更换居住条件这一要求。

    监狱长是个三十多岁,身型高大魁梧的男人,他留着一圈络腮胡子,说起话来嗓音响亮如钟。

    “金女士,需要我再提醒您一遍吗?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可以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的金议员了。”

    “您因为违反国家安全条例,向国泄露我国重大机密,严重危害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根据我国《反间谍法》,您被判无期徒刑,以后将在此,也就是关押重刑犯的最高监狱度过此生。”

    金素雅闻言并没有当回事,漠然且睥睨地看向监狱长,“急什么?很快就会有人捞我出去的,我又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劝你最好对我礼貌些,否则等我出去了,第一个不放过你。”

    监狱长对这些威胁的话显然没放在眼里,任谁都知道这位从前受人追捧的金议员已经完了,这只不过是她虚张声势罢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能释怀,他想起他曾去到过的边境战场,那一地的军人尸体,还有他年仅二十二岁便因为那一场战役而牺牲的弟弟。

    闭上眼就是漫天的血光在他脑海里炸开,他睁眼,看到那个女人依旧是高高在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他攥紧了拳,沉声道:“若不是因为你,那场本该赢的战役也不过如此惨败,那些人全都是因你而死。”

    金素雅闻言嗤笑道:“打仗本来就会死人,我不过是稍稍透露了一点信息,说的我好像是罪人一样,那些低等贱民的生死与我何干?”

    “要我说,总统真是糊涂得很,还不如直接接受国的武装进驻和统治,都去给他们做牛做马做奴隶,至少能过上富裕的日子。”

    监狱长本来觉得自己心态还可以,现在听了金素雅这些对人命轻视、不屑一顾的话,终是忍不住额头青筋凸起,失去理智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贱女人!你最该死!”

    眼见着局面就要失去控制,监狱长身边的看守员李岩连忙上前拉住,“长官,不能这样,快放手。”

    李岩与其他的看守员费了半天劲儿才拉开监狱长,眼见着他的长官和那女人都满面赤红,看起来情绪仍旧十分激动的样子,他思索了片刻低头在监狱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监狱长脸上的表情明显放缓了许多,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吩咐手下道:“还不快把这女人带去换衣服体检。”

    “拿开你们的脏手,谁也没资格碰老娘!放开!”

    金素雅被两个监狱看守员押解着扣住手臂,这个抓犯人的姿势让她极度不爽,一路上还在挣扎着辱骂工作人员。

    看守员毕竟职位低,不敢和这位不知道还能不能东山再起的议员女士起正面冲突,因此只是忍气吞声。

    直到两位监狱看守员先生被金素雅锋利的指甲分别划破了手臂和脸颊,也终于带她来到了体检室。

    金素雅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昔日的政敌,同为议员的赵信成,拥有着军事、经济和政治强硬后台的赵家长子。

    他们一直不对付,都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金素雅看到赵信成西装革履、容光焕发地站在她面前,真是想上前撕碎他那张丑恶的嘴脸。

    “赵议员,好久不见。”金素雅假笑着和他打招呼。

    “就在昨天,我竞选总统成功了,或许,现在你应该叫我总统。”赵信成笑着道,板正的脸型倒是多出了一丝幽默风趣的味道。

    金素雅一听果然勃然大怒,上前扯住赵信成的衣领,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货色!靠着揭我老底坐上这个位置,那些愚蠢的人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背地里其实早也就烂透了。”

    赵信成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在手上施加了些力气迫使金素雅松手,忽然变了脸色,猛地掐住女人纤细白皙的脖颈,“你对国泄露国家高级机密,因为你死去了那么多军人和普通的无辜群众,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谁给你的胆子!”

    他狠狠地将女人往地上一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会轻易让你死的,金素雅,你该活的生不如死,以此来对那些冤屈亡灵忏悔。”

    “你的下半辈子,都将在这个牢狱度过,日日夜夜,享受我的恩赐吧。”

    赵信成蹲下身,将女人身上穿着的白色西装外套扔到一边,抓住她的衬衫衣领用力一扯,只听得“哗啦啦”的衬衫纽扣落地声响起。

    赵素雅被撕开了衬衫,女人虽已三十多岁,但保养极好,肤若凝脂、冰肌玉骨,打开后是一片晃眼的白,唯有那黑色的蕾丝文胸格外显目,也凸显出了胸前的惊涛巨浪,两枚浑圆弧度诱人,曲线优美。

    “你干什么!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赵素雅猝不及防被撕开了衬衫,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一股凉意朝她席卷而来,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身体,被羞辱的恐惧让她涨红了脸抬头怒斥道。

    “这就叫变态了?那恐怕后面还有更变态的。”赵信成莞尔一笑,已经步入中年的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的样子倒真像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男人的手劲很大,又是一声布料碎裂的动静,金素雅的西装裙也被撕了个碎片。如此,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了黑色的蕾丝文胸以及配套的镂空内裤。

    “把她带下去,洗洗干净。”

    “可要……好好伺候我们的议员女士。”赵信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金素雅被两个监狱看守员押解了下去,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了一片大的浴池。

    可以看出来,这里是监狱里的盥洗室,四周是淋浴设备,中间是一片大浴池。

    也许现在刚好是犯人们的洗浴时间,周围有许多女犯正在洗澡,见到有新人被看守员押解了进来,也只淡淡地抬头瞥了一眼,见怪不怪。

    不管她如何反抗,她最后两件蔽体的内衣裤也被男人撕了个粉碎。

    “啊!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狗东西!”

    那对白皙浑圆的嫩奶倏地一下从黑色的蕾丝罩杯中弹出,像一颗有弹性的皮球在空气中色情地弹跳着,看守员王二那双乌黑的瞳仁一下就充满了贪婪的光彩,不知名的渴望在心底蔓延。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枚绵软可口的嫩奶,享受地揉搓着,感受着手上如同搓面团却又比面团还要绵软娇嫩的触感。

    金素雅身材丰腴,胸和臀部肉感满满,腰肢却又盈盈一握,是极其诱人的腰臀比。一双藕臂无力地撑在地面上,坐在浴池的台子边缘,胸部被男人亵玩着,让她不得不身子向后微仰。

    男人的手指带着厚厚的一层茧,触上她娇嫩的肌肤带有着一种粗糙的砂砾感,磨得她很难说是难受又或是奇异的舒服。

    “嗯啊……拿开你的脏手!”

    “呵!您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还在这儿趾高气扬什么呢?”

    王二极为色情地用手指弹了弹那颗绵软的奶团,女人的乳房如同流溢的乳白色奶昔,却又在手指的弹动下晃晃悠悠,奶波震颤,荡开一圈诱人的涟漪。

    “啪啪啪!”

    张三见他的同伴王二玩这女人的奶子玩得舒服,自是也忍不住伸手用巴掌拍了拍那极其柔软的奶团,淫邪的笑容使那张原本还算得上是端正的脸变得猥琐起来。

    “走吧,尊贵的议员女士,下到那个池子里,让哥俩个给你好好洗洗身子。”

    言罢,王二和张三不由分说地一人拽起她一边手臂将她拉到了浴池里,金素雅这才发现池子下面竟有一张躺椅。

    不,不能说是躺椅,因为她一躺上去,四肢便被那椅子上的镣铐束缚住了,双腿被迫大大打开,甚至下身被抬起,露出了蚌壳柔软脆弱的内里。

    大腿的颜色雪白,唯有腿间那枚椭圆形的鲍肉呈现紫红色,此刻肥厚饱满的外阴唇紧紧闭合着,似在拒绝外来者的窥探。

    王二和张三与金素雅一块儿下到池子里,虽然他们只是一个小卒,但在国际女子重刑犯监狱这样的地方,这份差事还是很快活的。

    毕竟,他们手里的权利虽小,却可以随意地亵玩、驯导这些女犯,饶是再心高气傲的,最后也要跪下来舔他鸡巴。

    王二扒开她的外阴唇,看到红艳水润的内里,眼中不禁流露出贪婪之光。但他也没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他从工具箱拿出一条长方形的软毛毛刷。

    “放开我!谁允许你们这样对我?就算现在在监狱里,你们也没权利这样对我!”

    金素雅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她下面阴唇被撑开地有点儿疼,抬眸不经意间又看到看守员王二拿着可怕的工具朝她过来。

    兴许是觉得用手撑着扒开的阴唇有些麻烦,张三拿来了固定装置,能够较好地撑开她外侧的肥厚阴唇,让内里的娇软蚌肉无从躲避。

    兴许牢狱中经常有这样对女子生殖器展开的“酷刑”,金素雅心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什么样的可怕地方,可能再也……出不去了。

    不仅仅如此,她下身的幽穴也被阴道扩充器扩开,冰凉的仪器探入她柔软而又温暖的甬道之内,让女人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幽穴紧张地难以被撬开。

    可看守员只需稍稍摆弄仪器,便能够轻易地让她禁闭的甬道被迫打开,王二在手掌心涂抹了一些清洁液,往她被撬开的媚红色蚌肉均匀涂抹,直到出现了白色的泡沫。

    他用长方形的软毛刷在她娇嫩的逼肉上摩擦刷洗,金素雅难免有所反应,柔软的鬃毛、最易受刺激的脆弱私处,这让她不自觉地随着毛刷的摆动大口喘息,挺翘傲人的白皙胸脯亦是山峦起伏。

    两枚嫣红圆润的奶尖随之荡漾不止,这让一旁的张三不由得看直了眼睛,他虽在这里见过许多女人的裸体,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身材如此丰满火辣的,浑身上下透出来一股诱人采摘的成熟蜜果气息。

    张三随身取出两枚铃铛乳夹分别夹在了女人那对柔嫩的奶尖上,故意地惩罚式左右开弓讲那对棉团般的乳房闪得摇摆不止,可怜的奶子被闪得啪啪响,乳夹上的小铃铛也随之叮铃作响,伴着一大片雪白肥嫩乳肉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金议员平日里那般瞧不起人,怎得今日却用这晃颤的骚奶头勾引男人呢?我们最高监狱里可不允许贿赂看守员,该罚该罚。念在您初犯,就掌奶二十罢。”

    “不、呃哈!别打了……唔……”

    王二见状只是嗤笑一声,将那长条装的桶刷捅入了金素雅湿滑的甬道内。刷子上的毛并不刺人,相反地,能给她带来一种隐秘的舒服感。

    两支毛刷同时磨蹭着蚌壳里的小阴唇和嫩肉蹭蹭堆叠的甬道,此刻就连扇在奶子上火辣辣的巴掌,也让她感到一阵诡异的渴望。

    “嗯啊……呃……慢、慢点……太用力了……呃哈……”

    不可否认的是,金素雅尽管心里觉得很屈辱,但身体上的感觉倒是确实诱她沉溺。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发出了忘乎所以的低吟娇喘。

    “闭嘴吧骚娘们,谁准你在这里浪叫了。”

    王二一脸不耐地用刷柄狠狠抽了抽那道粉色缝隙里凸起的小阴蒂珠,那颗嫩红色的小肉球遭到捶打,无疑是对主人造成了锥心之痛。

    王二甚至可以清晰地观察到女人被抽得哆嗦着屁股,被热水泡得湿软的菊穴紧张地一嘬一吸着,似在用这种方式表明着主人的心情起伏。

    看守员王二舀了盆清水浇在女人铺满泡沫的小嫩逼上,将那团泡沫冲洗干净,而后扯了扯嘴皮,笑得有些猥琐,“还有最后一个清洗的部位了。”

    金素雅闻言心中一慌,不知还有什么可怕的在前面等着她,紧接着,她发现自己被解开了束缚,看守员扔给了她一块毛巾,“把自己擦干净,不需要哥俩帮你擦吧?”

    金素雅自是不需,若是让他俩动手,自己定然会被再次猥亵一番,尽管那极为羞耻,但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凛了凛心神,不允许自己有那样卑贱淫荡的想法。

    她把自己身体擦干净后,紧接着又被那俩看守员摆弄着按到了一个木台子上,一个人从身后按住她的双手,讲手臂反剪在背后,套上了冰凉的镣铐。

    金素雅这会儿才有了些“她已经入狱了”的真实感受,她的腰下被垫了个什么东西,导致她的臀部看起来像是主动翘起,在那俩男人面前撅着屁股一样。

    肥美白嫩的臀弧度诱人,勾引着看到她的人上前把玩、揉虐,金素雅在余光里看到王二提着一个仙鹤形状的容器朝她走来,尤其是那容器里盛着的液体不知何物,仙鹤那长长的尖嘴看起来很是骇人。

    王二伸手摸她的屁股,女人被他掐着臀瓣分开,露出里面那布满一条条褶皱的媚红色菊穴,此刻正紧张地微微翕动着。

    直到男人粗粝的手指刺进了那个穴口,以至于迫使金素雅感受到那根手指上一块块的老茧和粗糙的死皮剐蹭着她娇嫩的肠壁。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探索着,似乎是在开拓甬道,紧接着,那根冰凉尖细的鹤嘴替代那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后穴里。

    “呃啊!不要!什么东西?快拿出去!唔……哈呃……”

    一股微烫的液体顺着那鹤嘴流淌进了她的身体里,肠道被热流灌溉,小腹逐渐开始发涨,甚至微微鼓起,如同怀胎三四月的孕妇。

    等到那罐液体尽数进了她的身体,王二又拿来一个木桶,不怀好意地笑着,脸上的褶子堆在了一处。

    金素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脸色惨败,拼命摇头,似乎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不!不行!啊!”

    金素雅想要逃跑,却很快被张三抓住了胳膊,往那木桶上一按,再用手掌按压她鼓胀的小腹,酸胀感顿时击垮了她的心防,迫使她不得不释放出来。

    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浅黄色的液体悉数落到了木桶里,与之一同流逝的,是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就这样,她全身上下最为羞耻的地方都被清洗过一遍,看守员终于给了她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长裙,堪堪到膝盖的长度。

    只是胸前,多了一个别针别上去的名牌,上面写着——编号5084。

    金素雅手上带着冰凉的镣铐,神情麻木地被两个看守员一左一右押解着,直到面前猝不及防地出现了深渊,她才发觉她来到了悬崖边,站在高台之上。

    这竟然是一个地下监狱,也不知道被挖了多少米,才能使得她此刻站在这里,感到如此之高。

    下方,是一座座黑沉沉的牢笼。而她面前,并没有下去的阶梯,取而代之的,是斜往下的一道缆索和一条串满了玻璃珠的钢筋。玻璃珠的直径约有五公分,金素雅暂时没能看出这个装置起到何种作用。

    “下去吧,每一个进来的新人都是从这里下去的。”

    “怎么下去?”

    看守员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下,她脚步一个踉跄,站稳身体后猛地回头怒视着那二人。

    “还用说么?当然是……”王二故意卖了个关子,眼角笑出了褶皱,促狭地看着她,慢吞吞道:“骑着这杆子,滑下去呗。”

    “不,放开我!”

    金素雅看着面前穿着玻璃珠的钢筋,想起自己囚服下空无一物的身体,若是跨坐在这杆子上,遭殃的必然是那私密娇嫩之处。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可身后的两个身材魁梧的男性自然不允许她有逃跑的可能,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她,一人将她抱到了杆子上,一手抓起她的两个手腕,将手铐上的锁链系在了缆绳上,迫使她的手臂高悬于头顶。

    “数到三,我们就要松手咯!”

    “不!不要!你们要多少钱,我出去后都给你们,只求你们别这样。”

    金素雅被迫骑上了那冰凉的斜杆,一颗颗圆润的玻璃珠抵在了她腿间的两片肥嫩鲍肉缝隙之间。

    这个装置倒还真像是个儿童滑梯,只不过它不是依靠人类的臀部来进行滑动摩擦的,而是女人腿间那不可言说的部位。

    她害怕极了,不敢想象自己被抛下去会遭受怎样的折磨。这个地方真是恶心透了,竟然为了羞辱女犯,想出这样可怕的法子。

    可她来不及思考太多,很快地,那俩松开了绳索,她的身体随着重力而不得不往下滑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监狱厅堂似乎都回响着她的叫声,尾音打着颤儿,不难窥见她的恐惧。

    透明的玻璃珠随着她骑上去滑动的那一刻也随之滚动起来,顺着缆索往下滑的速度并不算太快,但也不慢。

    似乎这一切都是精心计算好的,为的就是让被束缚在缆索上的女犯能够仔细地感受这种酷刑,这无疑是一道下马威。

    圆润的玻璃珠滚动着,一颗颗地磨过她阴唇缝隙间那张娇嫩湿软的小嘴,是难以言说的怪异感觉。

    此刻的金素雅倒开始庆幸,先前被王二张三掐奶玩屁股摸逼摸出了大量淫液。致使她阴户上是湿润粘稠的。

    因此,在那一颗颗滚动的玻璃珠上划滑过,才不至于干得涩疼。受这种刑罚,若是逼不够骚、不能够产生大量淫液,那才真的变成了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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