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2/3)
他垂下睫毛,点点头,同意了我这无厘头的要求。
我用牙齿轻划铃口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他俊眉微皱,手腕加大力度按下来。
刘耀文没有吻上来,他侧身去摸烟盒,抽出一只崭新的塞进嘴里,我把被遗忘在枕头旁边的打火机掏出来,懂事地替他打火。
到了休息日刘耀文还动不动要下楼散步去,一天在家里待不了几个小时,他之前从没有散步的习惯。
我正幻想着这人看清裙底后会有何反应,他猛地从裙摆里钻出来,钳住我的手腕就往家走。
每天晚上我买好菜,在刘耀文工作的发廊门口蹲着等他下班,两个人一起牵着手回出租屋。
只他一个人的工资不够我们花销,我在不远处的小超市里做理货员,比哥哥稍早下班。
“走了。”
我照做了,他很满意,掌心抚摸我的头顶轻声夸赞到“好乖好乖。”不争气的子宫因为哥哥的夸奖酸胀难耐。
哥哥最近几天下班回家的时间晚了许多,我当他是最近公司比较事多,所以才那么晚到家。
“那烟不抽了?”
哥哥一直不自觉地顶腰,我跟着他的节奏,张开嘴舔弄龟头。
“嗯!”
“你在床上抽烟那烟灰怎么办。”
“就这一个要求?”
他指尖轻弹,细碎的烟灰就飘落到我的肚皮上,不疼,却很痒,肚皮不自觉地痉挛连带着小穴都要收缩几下。
刘耀文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我搜刮出来的烟盒与打火机,挑了挑眉,开口道:“你想干嘛。”
我偷偷跟踪了他一次,才知道他最近是染上了烟瘾,每次为了把身上的烟味散掉,他抽完还要在小区里面遛会儿弯才回家。
“抽个屁,回家操你去。”
我捂着通红的脸颊,等待着刘耀文将肉棒插入我的身体。
晌午时分,小区里的人不多,刘耀文蹲在我腿边点烟,半天打不着火,叫我帮他挡挡风。
良久,没有等到熟悉的炙热插入穴口,我移开手掌向身下看去,哥哥虔诚地跪拜在我腿间,脸贴在我的小腹,嘴里不断嗫嚅着妹妹妈妈这两个单词,睫毛上下扇动,眼泪打湿我的小腹。
“你说条件吧,要我做什么你才不会告诉爸妈。”
我绕到刘耀文面前,撩起裙子,把他大半个身子罩在裙摆里。
我佯装生气,瞪他一眼,躲避他的大手。
“发什么呆呢。”
他笑了,下一秒钟我知道了答案。
“想什么呢。”
我颤抖着身子高潮,低头去看刘耀文,他的鼻尖亮晶晶蹭得满是水渍。
他更用力地箍紧了我的手腕,沙哑着嗓子回答道:
我被满嘴的精液呛得不停咳嗽,刘耀文脸上没有半点歉意,静静看着我的眼睛,用视线命令我咽下去。
工作虽然很累,但是我和哥哥每天都过得很幸福,白天我和他去打工,夜里就无休止地做爱。
刘耀文好像有点出乎意料。
我被刘耀文欺负得快疯了,想用手去推开他的脑袋,换来的是他更坏心眼地用牙齿碾咬核肉。我哭喊着求哥哥轻点,他却愈来愈过分,张嘴将半个阴阜都含在嘴里吮吸。
嘴巴被他玩弄,小穴也不放过。哥哥的手掌向下摸去拨开唇瓣寻找阴核,本来就被他亲得动情了,下面没揉几下就泄在他手里。
我突然发现,北京的三九天也好冷啊。
这人真是的,抽烟被抓包还这个态度。
那天夜里下班回到家,我和哥哥赤裸着滚在被窝里面,急切地拥吻对方,哥哥的吻技很好,我的舌头被他不停挑弄,被吻得没了力气软在他怀里还要被按着脑袋继续亲。
“哥哥,你说什么呢,兄妹相爱怎么能算是诅咒?”
口腔被他强行撑开,条件反射的干呕带动喉咙痉挛遂了他的意,我抬起眼眸去瞪刘耀文,他在和我对视的那一刻射精了。
哥哥曾经问过我:“你不觉得羊水是一种诅咒吗,它把我和你无耻地绑在了一起。”我笑了笑,回答他,
我忍着笑意问他:
我是被他摔到床上的,刘耀文阴沉着脸,双手掐住我的腰窝,把脸埋进我腿间舔舐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柱身粗大,含进去三分之一已是我的极限,刘耀文却还不满足,手掌附上我的脑后,手指插进头发,手腕发力轻轻向下压,试图让我吃进去更多。
我翻下床,胡乱挑了件裙子套上,匆匆跟了出去。
我主动起身去摸肉棒,讨好似的又亲又蹭,前列腺液被胡乱抹在脸蛋上。自己的鸡巴正蹭着妹妹的脸,我能感觉到刘耀文对这幅淫乱的场景兴奋不已。
刘耀文将我推倒,半勃的肉棒拍打几下穴口就重新硬起来。他压下身子,操了进来,肉棒滚烫,阴道止不住的痉挛,我撅了撅嘴,示意他亲亲这里。
刘耀文先我一步开口,我假装苦恼地想着条件,身子向他在的地方挪几下,坐到了哥哥的大腿上,胳膊揽着他后颈,笑吟吟地回答他说,
知晓了事情原委的我强忍笑意,心里面盘算着怎么拿这事要挟他。
初夏,早晨的风还有些冻人,我恶趣味地真空着,风经过股间的奇异感觉叫我小腹发紧,刘耀文看到我脸颊不自然的红晕,伸出手来拍了拍,
“你以后跑出去抽烟的时候要带着我。”
他弯下腰,叼着烟凑了过来,刘耀文垂眸等待烟被点着的那刻我的心脏漏了一拍。他直起身吸了一口烟,另一只手摸下来掐了掐阴核。
我被这强烈的快感拉回思绪,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哥哥上下舔弄着那道肉缝,没几下我就湿得一踏糊涂,阴核红肿,他灵巧的舌头不停地在这处红肿上打转。
“刘耀文你他妈拿我当烟灰缸呢?”
翌日晌午,他披上外套,敲响我的房门,
我扶起刘耀文的脑袋,没有问他为什么哭泣,凑上去舔掉他脸上的泪,那一刻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