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意外长批暖心师弟抠抠TT为师兄解决烦恼(3/5)
至于男倌和世家公子的情仇爱恨……那是师父在卜算结果上自行补全的。诶,这种有损师父形象的事,还是别告诉师弟为妙。
两人又闲扯一阵,随后各自找地方补眠,只待今晚一场恶战。
……
时间在向子时靠近,别墅内的邪香愈发浓郁。香雾重重间,隐约听到空灵柔媚的声音,正在呼唤情郎的语调轻唤他二人的名字。
陈清玦还不如魏玄千锤百炼,只能默念清心诀抵抗无孔不入的摄魂邪香。魏玄则是点燃一根清神草制成的线香,递给陈清玦,让他千万守住心神,不要被趁虚而入。
陈清玦看着静静燃烧的线香,一下有了勇气。他脚步坚定,跟紧魏玄来到那间储物室。
说是储物室,这里的东西都摆放得极为整齐。展品之间有充足的间隙,不必担心出现多米骨诺牌的现象。
魏玄干脆也放开手脚,几枚铜钱从袖中飞出,直直钉在画上,那幅画也突升异象,画面抖动不止,像是与飞来的铜钱做对抗,奈何不敌铜钱之力,被死死钉在墙上。
只听一声凄厉惨叫,一道白衣身影被迫显现!
画皮抬头,诡厉阴邪的神情破坏了他原本精致的眉目,此刻他就像身陷囹圄的恶兽,对着两人龇牙咧嘴。
“你们为什么阻止我!!你们为什么帮那负心汉?!”他全然失去理智,扑向两人。
魏玄翻袖一挥,一股凭空而起的狂风很快将他打到一旁。
“他不是你要找那人的转世,再执迷不悟,贫道就让你魂飞魄散!”魏玄甩出一道黄符,一簇火焰在半空中燃烧,照彻画皮那张愈发扭曲的面孔。
“那又如何!!天下负心汉都该死!!”画皮张牙舞爪,却忌惮那团业火,不仅靠近魏玄。
魏玄嗤笑一声,“别怪贫道不提醒你,你并非几千年前的青桃,只是在他血肉上诞生的邪祟。连生都找不到来处的怪物,凭什么审判别人的对错。”
画皮尖啸,“啊啊啊啊啊啊啊!!狗道士休得胡说,我就是青桃,我要杀了你,再杀了李庆生!!”
它怒火中烧,不再惧怕业火,径直向魏玄扑去。
魏玄好整以暇站在原地,还感叹一句:“智商确实不怎么高。”
画皮忍着烈火焚身,也要伸着指甲长长的利爪去掐魏玄。魏玄不避也不逃,长剑闻声贯穿画皮的灵体。
“嗬……嗬……呃……”画皮仰起头,五官如晕开的墨汁,逐渐溶在一块,那些随意扭曲的眼鼻,让它显得更诡异狰狞。它艰难地重复着恨意,“杀……杀……我要……杀了……李庆生!!”
滔天恨意让它再次积聚能量,顶着剑伤又一次扑向魏玄。
伤口黑血狂飙,它的猛烈动作让伤口进一步扩大,喷涌的黑血一洼接一洼跌落在地,整个储物室都弥漫着尸臭味道。
陈清玦帮不上忙,只能又点燃一根清神香,像拜神般握着线香,虔诚地在空中挥舞。
然,就在此时,异象突生。被黑血浸染的地板隐隐浮现出一圈复杂的花纹,那些不明所以的花纹在血液的滋养中变得更为锃亮,反光几乎闪瞎陈清玦的眼睛。
“那是什么!?”陈清玦用袖子遮住眼睛。
魏玄也变了脸色,“窃运?!被那狗东西骗了!”他着急忙慌拔出剑,拉着陈清玦头也不回往外跑。
画皮在原地遭烈火焚身,忽然抬起头,发出人类难以模仿的恐怖尖笑:“狗道士,我要咒你!!与我一般,畸形残缺,无颜苟活于世!!还有李庆生,生遭人唾弃,死被万鬼噬魂!!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它催动最后一丝力量,作为咒引。而它自己,万般虚弱,灵体被火焰加速吞噬,直至罪孽焚尽,徒留一搓香灰,伶仃飘摇,落进污秽的黑血中。
……
凌晨三点,两人狼狈不堪地回到公寓。
魏玄脸色苍白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直到白烟吐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被师父坑了。刚刚那个阵法,要血作引,窃人气运。哪怕我只留下一滴血,它都能以此为媒介,窃命偷生。”
他命格不好,但多年积攒,身上也有一笔丰厚的功德。若遭人盗取,怕是他一出门就要暴毙当场,警察来了也只能说,小伙年纪轻轻就心脏骤停,造孽啊!
“功德是至纯之物,懂得这套邪法的都是非常人。”
陈清玦听着,忽然发了疯一般扑倒魏玄,一只手生生掐灭烟头,又在他身上上下摸索,直到确定自己摸到的是有血有肉有温度的活人才稍微松口气。
“你……你……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师父真要害你?”
魏玄给他翻了个白眼,哪有人用手掐烟头,感觉不到疼?嫌弃师弟傻,可他替师弟处理烫伤的手也一刻不停。
“没那么要紧,若我没猜错,李家富的儿子应该真是李庆生的转世。他用自己的儿子做钓饵,招惹玄门人士前来,窃人功德。”玄门中人运数不佳是常态,也正因如此,大多数人都恪守凡尘规则,降妖除魔以换取功德。
“师父看穿了他的伎俩,也知道那画皮不是我的对手,才将此事告知我。”魏玄也回过神来,大骂师父狡诈,简直狐狸成精。
陈清玦入行上浅,不懂师父为何一定要找师兄趟这趟雷,“师父为什么不自己除去那张画皮。”
“到了我们师父这个层次,除非动摇国祚的大难,否则他不会轻易出手。那张画皮固然强,假如我不曾出现在那里,他的怨气很快会超出李家富可以震慑的范围,开始为祸一方。”魏玄勾了陈清玦的下颌,笑着凑上去,“但师兄技高一筹。”
“就当是这样,师父把窃运一事告诉你又会怎样?”陈清玦还是不能理解。
“至于这个问题,就不能说了。”
李家富有违天和,必遭天罚。师父如果提前告知他,他就不会站在阵法上杀那只画皮。阵法不沾画皮的血,私欲膨胀的李家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却也没有任何收获,得不到满足,他必定再用旁门左道谋取他人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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