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用臭脚丫子惩罚不听话的徒弟(2/3)

    “师父你这脚再不治治不行了,汗太重了!”我劝他。

    “少装傻了,赶紧的!”师父不听,毫无商量的余地。

    “师父,我错了!”我朝他喊,“奇怪,你不是去镇上打牌了吗?”

    也怪那老头太大条,他根本不知道他这玩笑式的严厉霸道正在把我对他的崇拜和敬畏转化成为一种更奇特的情愫,像是某种深刻的奴性。

    “师父,我要吐了。”

    我习惯了做师父的笨徒弟,哪怕每天挨他鞭子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你敢,吐了老子让你全吃掉!”

    我感到头昏脑涨,生不如死。

    “那是咱喝了酒以后,我以为您开玩笑呢。”

    “啊,师父,闻闻就行了,您还来真的啊?”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多脏啊,万一……”

    “去把你今天偷工减料的东西全部返工重做,什么时候做出来让我满意了,就让你摘下来,不然晚上就把这臭鞋盖在脸上睡觉!”

    “什么新规矩啊,我不知道。”

    “老子说的是新规矩!”师父把鞭子扔得远远的,“装傻是吧?”

    而我也离不开师父,即便我怕他怕的要死。

    “师父……”我抱住他的腿,“饶了我吧!”

    而且很多时候,他好像比我还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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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子拿起来放鼻子上,使劲闻!”他笑着道,“哈哈,这味儿正好用来给你醒醒酒。”

    脱下师父的胶鞋,那股浓烈的酸臭混合着一股橡胶味的刺鼻气息飞快地渗透进空气里,连他自己都有点难受地捂住鼻子。师父脚上的灰色丝袜袜底早已是一片污黑的汗垢,污垢的形状竟然印出了他清晰的脚掌和五趾,甚至连鞋里的鞋垫上也是同样的汗印。

    “别啊师父!”我哀求道。

    还没等他开口我就已经跪下来抱住他的大腿。

    “规矩就是规矩,该咋罚?”他一脸严肃地说,“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是不嫌弃,可这……也太臭了……”

    我捧着那只绿胶鞋慢慢往鼻子上凑,真的能感觉到那股熏人的恶臭像是有体积似的在往我脸上扑,越靠近越浓烈,最终像是沁入心脾一般席卷了整个脑子,让人感到一阵眩晕恶心。

    他又从身上掏出一只用过的口罩,用那只臭烘烘的布鞋扣住我口鼻上再把口罩戴在外面。那只鞋便固定在我脸上挂着,然后我就只能无时无刻零距离地呼吸着师父布鞋里那个要命的味道。

    我知道师父需要我,不仅是因为单身一辈子的师父如今只有我这个徒弟能在身边照顾他粗糙随意的生活和起居。更重要的是大半生他一个人过来,即将到来的晚年也加深了他对孤独的恐惧。

    “鬼才跟你开玩笑,赶紧的!”师父用脚踹了踹我的脸,湿漉漉的袜子蹭了我一脸的脚汗,然后那只脚踩在我肩膀上,“你不说你从来都不嫌弃师父吗,难不成也是开玩笑?”

    我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地伸手去解师父胶鞋的鞋带。

    “提前结束了过来看看你,惊喜吧?”

    我似乎并不抗拒在他面前如此卑微甚至低贱的感觉,而且还会感到莫名的兴奋。

    “当然,你要是想多闻闻师父的鞋那你不做也是可以的。”他坏笑道。

    我嘟起嘴,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把手伸进那只胶鞋里,有些吃力才把那那个紧紧粘在鞋底的鞋垫剥下分离开来。

    “少废话,就是故意不去治专门留给你小子的!”

    我叹了口气,跪在那里上衣全脱光,把藤鞭递给他:“您轻点,师父。”

    他再没打过我了,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用他的臭脚丫子对我进行各种花式整蛊。

    尤其是他开始坚定地认为他的臭脚丫子是能“治”我的利器之后。

    “妈的,以前咋没想到,哈哈哈……”

    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老子专门一个星期没换鞋袜,就等着你小子上钩呢!”他好直接,“把鞋垫子抽出来,放嘴里嚼!”

    这个阴险的老头!

    他进场子转了一圈,很快闻到我身上的酒味,随即皱起眉头。

    “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会偷偷喝酒!”

    我口罩里戴着师父那只恶臭的布鞋,鞋里黏唧唧包浆的红色鞋垫都被他的脚汗泡得污黑,上面“恭喜发财”几个字都看不清了,就贴我鼻子上,伴随着我一声声不停的干呕。

    这显然要比直接打我有效,而且他还更轻松。

    我毫无办法,只好强忍着这零距离的臭味,拿起刀锯忙活起来。

    比如这天,他又突然跑来查岗,脚上还穿着双老式的解放鞋。

    怎么感觉师父还有点暗喜?

    “说过多少次中午不准喝酒,喝了酒还咋干活?”

    “真的就只喝了一点点。”我无力辩解,“不影响干活的。”

    他是一个传统守旧的严师,但大多时候更像一个挚友,慈爱的父亲。

    那种鞋怎么说呢,就是农民工人常穿的那种胶鞋,绿色的帆布鞋面,黑色的胶帮鞋底。虽然质量很过硬,耐磨耐穿,特别适合干活的人,但透气性很差,就算一般人穿穿都很容易臭脚,更何况师父那双老汗脚,跟这解放鞋一搭配更是如虎添翼,无不让人闻风丧胆!

    那原本是一只很喜庆的大红色鞋垫,中间绣着“恭喜发财”四个烫金的字,如今已是污黑包浆,那几个字被一层凝固的汗垢完全掩埋,根本看不见了。整个鞋垫湿漉漉臭烘烘的,因为长年累月吸收了师父脚上太多的脚汗而变得过于沉重,拿在手上甚至都展不开了,像是一块布料似的往下垂。

    “没有万一,死不了!”师父很是坚决,“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立这些规矩时也是你同意的,哪有反悔的道理?”

    他显然是故意的。

    师父才不听,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脚上的解放鞋黑胶底子上全是泥。

    师父一脸得逞兴奋的笑容,似乎全然忘了他正在生气这回事。

    “没老子允许不准摘下来。”师父狠狠道,“摘下来手打断!”

    经过那次特殊的“惩罚”之后,我好像还对师父产生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情感。

    “求求你了师父,真的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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