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切齿(3/5)

    王宫,顾名思义,是王的住所。王宫位于整个巢穴的中心,是欧里亚尔最安全、最重要的地方。新王出现前,族长要住在那里,用以坐镇。

    思考的时间很短暂,谢望望了望毫无反应的扶督靳,无言片刻,便绕了过去。

    扶督靳目送他离去,神情紧锁着,无果的探寻让他怀疑刚刚的感知只是他的错觉。

    这边谢望走回住所,远远看到一个孤零零蹲在他家门口的身影。

    “怎么蹲这儿?”

    成泽抬头,眼睛发亮,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你说过要等我去找你的。”说着,成泽起身,嘴角扯成锋利的直线,目光却很殷切。

    谢望这下记起他到底遗忘了什么。

    “我忘了。”

    成泽站在他面前,眉毛抽动一下,又转而舒展开来,绿色眼睛里盛了些东西,嘴角不再绷直,而是顺从了天生上扬的弧度。

    他这时候分外无害,但天使一样的漂亮脸蛋掩盖不了他是一个两米高的汉子的事实,雄性气味浓厚,扑了谢望满脸。

    谢望眼神变了,探索地看向他,总不至于因为被放了鸽子就要跟他干一架吧。

    想着,谢望暗地里绷紧肌肉。

    成泽猛地压下身体,阴影逐步覆盖下来,谢望呼吸停滞,只顾抬起一个脚后跟,就落入一个温热且充满阳光气味的怀抱里。

    成泽死死抱着他,用力到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不好!谢望清晰地感知到胸部抵在热腾腾、硬邦邦的肌肉上,挤压变形——还不止。

    由于胸部涨大的速度太快,只是添加衣服来遮盖已经不能满足了,在来到欧里亚尔的那刻,他扯了长长的布条,一圈一圈缠在胸部上,棉质布料既遮掩了坡度又能很好的吸收奶液……但现在是隔着几层布料肉贴着肉。

    那一瞬间,谢望几能听见液体喷涌的声音,如果没有衣服的遮挡,奶液飞溅的姿态可想而知。

    湿漉总能透过一层有一层布料抵达成泽的皮肤——谢望更不敢想象对方是否察觉了抵在腹部非同一般的触觉。

    “松手。”谢望声音沉闷,也没有寄希望于成泽能听话,他同时伸出一只手,绕到对方脑后,拽住了他的头发。

    成泽被迫往后仰起脑袋,掐在谢望后腰的手指深入几分,听见谢望吃痛的哼声,自觉松了些力道,接着手指微动,宛如摩挲,磨蹭好一会儿,才在头皮不断加重的疼痛下,带着丝丝不舍,结束了这个深切的拥抱。

    得到自由的谢望立马退后几步,飞快垂眼扫了胸部位置,见上面并没有明显的水痕,微不可查地呼出一口气。

    危机解除后,矛头直指成泽,“你……”谢望警觉地停下来,观察几番后,发现成泽似乎确实一无所知,暂时放下心,改口道:“你什么毛病?”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那么喜欢跟同性抱来抱去?”

    除王以外的欧里亚尔,不管是族众还是王兵,都属于雄性。

    成泽低下头,晶亮的眼睛看向谢望,并未开口。

    谢望心里一动:“你不会喜欢雄性吧?”

    成泽睁大眼睛,神情里的不可思议显露出对他猜测的匪夷所思。

    谢望看看他摇出幻影的脑袋,眉目放松了一些,脑子转了几转,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是我失约在先,我道歉,”说完这句话,柔和的语气立即改变,声音压得极低:“但你他妈下次再这么跟我动手动脚,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两人对视,与他说话时的语气不同,此刻谢望并脸上没有多少凶狠,但是任谁都不会忽视其中十足的警告意味。

    成泽眼帘扇动,神情里带着真切的讨好,嘴上说:“不是动手动脚。”

    谢望略仰起头,在他的目光下,成泽咧开嘴角,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谢望问:“那你觉得你刚才在做什么?”

    成泽的笑容有些凝滞,眼神偏离。

    谢望笑了一声,说:“跟我保持距离,听懂了吗?”

    在他的目光胁迫下,成泽慢吞吞地点头,“……好。”这声答应在他用眼神屡次试探,发现谢望确实不为所动后才终于吐出。

    将成泽扭扭捏捏的态度纳入眼底,谢望深知他安分不了几天。

    不再理会他,谢望径直走向房门,门锁打开后,他跨进去一步,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成泽。

    成泽稍稍收回脚步,屏气凝神,专注地看向他。

    谢望弯弯眼睛,和煦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风。

    成泽的绿眼睛迸发出惊人的光亮,也跟着笑,一边伸手推向房门,一边伸腿要把门抵住。

    谢望做了个口型,闪身进入房间。

    砰,房门关上了。

    成泽眼疾手快地收回手脚,定定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想了想,他觉得谢望最后那个口型好像是“滚”。

    离开之前,他动动鼻子,视线探向房门。

    王兵的五感同样比族众好上数倍,那股被锁在层层布料间、浅淡到谢望不曾发觉的奶味,成泽一直闻得到。

    听见门口离去的脚步声,谢望沉思片刻,把衣服一层一层拨开。

    灯光下,地面上,他的影子犹如活物般涌动。

    最后一层布料解开,乳肉弹了出来,雪白的乳房上流淌着一道道奶液,如大树根茎布满高耸的山峰。

    不再束缚于布料缠紧的狭小空间,谢望呼吸都顺畅不少。

    谢望把解下来的衣服围在胸部,以免奶液流得到处都是。

    差不多有二十分钟,胸部的流动停止了,谢望拿着换洗衣物走进盥洗室。

    喷头打开,奶液被水流裹挟着流到脚踝。

    黑雾从谢望的影子里涌现出来,顺着脚踝往上舔舐。

    谢望猛地低头,没看见任何异样,好像刚才皮肤上略微的痒意只是他的错觉。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谢望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入睡。

    他胸部有些沉闷,由此怀疑是壮观的乳房压得他睡不着觉。谢望翻身,换了个侧躺的姿势。

    谢望没等来睡意,反倒等来熟悉的温热液体流淌出来的感觉。

    他把手伸进睡衣,在胸前摸了摸,把沾着湿意的手探到面前,还没看清手指上是否有淡白的水痕,就闻到熟悉的奶味。

    谢望在起床把奶水排出去和不管它之间徘徊。

    没等他做好决定,轻若无物的痒爬上胸部,带走一些不舒服的黏腻感觉。

    就像有什么过于细小的东西舔走了胸部的奶液。

    谢望猛地打开灯,扯开睡衣后,看到上围成一团的黑雾。

    谢望愕然,他在白天的采粉课上见过这东西,只是没想到它居然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

    联想那株枯黄的花,谢望伸手在胸前挥了挥,黑雾没有一点儿消散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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