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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抱起季盼冬就往旁边的卧室去。
没有开灯,卧室里漆黑一片,季盼冬被放倒在床上,身体上有着明显的重量,压得他窒息,顾明风在脱他的衣服,他想去制止,但是手最终还是停在半空中,犹豫了几秒,放弃了。
裤子也被褪下,顾明风的声音在黑暗里特别清冷,“下次不要穿这种衣服。”
季盼冬没明白,“为什么?”
“很土。”
明明才二十五岁,顾明风总觉得他三十了,衣服穿得又老又土,材质还很差,摸着很难受,也就棉质的内裤手感还可以,顾明风抬起他的右脚,内裤卷成一团挂在脚边,顾明风的手往下拉,摸到了粗粝的脚绳,还有圆珠,他皱了皱眉。
“这脚绳哪来的?”
“嗯?”季盼冬咬着手指,喘了几口气才说:“妹妹送的。”
“她送你这个干什么?”
顾明风的语气不太高兴,季盼冬听出来了,心里一惊,顾明风为什么要问这个?难不成难不成顾明风看上妹妹了?
季盼冬越想越心慌,妹妹长那么漂亮,又是oga,顾明风看上也不无道理,这可怎么办?要是顾明风真的看上望夏了,这可就糟了。
“想什么呢?”顾明风掐着他的脖子,火热的鼻息喷在他颈侧,“你跟你妹妹感情很好?”
“唔”
季盼冬身子都僵硬了,顾明风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扩张,在被进入的那一刻,他心里想的都是:完了,妹妹可能真的被顾明风看上了。
“啊”季盼冬揪着床单,身体被贯穿的痛逼出他的眼泪,“疼。”
顾明风咬着后槽牙,忍着抽插的欲望,“扩张了还疼?”
“唔”季盼冬老实点头,“太大了。”
alpha的尺寸他哪里受得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被撑得都不太舒服,感觉身体塞得很满,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不太好受,从小腹到胸腔,都鼓鼓胀胀的,又心慌又无助,却又没人能帮他,像艘漂浮的船。
顾明风没想过他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愣了一下,他没感到色情,竟然觉得有些笨拙的可爱,他把手绕到季盼冬后背,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托着后颈,下体相连,很轻地撞了一下,季盼冬沉沉地闷哼一声。
“啊别先别动。”季盼冬推着alpha的肩膀,试图让他停下,顾明风才不管他,肉穴里流出粘液,顾明风慢慢地插他,黏腻的水声轻轻作响。
“你少跟我谈条件。”顾明风咬他的脖子,自己的腺体在跳,鼻尖开始充盈着很淡的茉莉香气。
季盼冬蜷着脚趾,呜咽着:“没有没”
顾明风没有怎么折腾他,只是简单地压着他操而已,粗长的性器在肉穴里进出,每插一下季盼冬都不由自主地缩一下,夹得很紧,顾明风有些控制不住,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他只脱了下半身的裤子,上半身的衬衣已经完全湿透了,他放开了季盼冬,微微起身,把衣服脱了,随后俯下身。
季盼冬摸到了顾明风后背的汗,他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在吹,心里突然挺过意不去的,“顾先生,你啊”
“我什么?”顾明风按着他的腿根,手指在他的会阴线摸,鸡巴不停,“你话真的很多。”
“唔”季盼冬委屈起来,他明明是怕顾明风觉得热才想说点话,既然顾明风这样说,那他干脆闭嘴了。
alpha的胯骨不停撞向他的屁股,臀肉翻起一阵阵肉浪,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季盼冬被操狠了,一直咬着唇的牙齿才会稍微松一点,然后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啊啊轻点”
下体都快麻了,但是又很舒服,他对这种感觉很陌生,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交合的地方窜到他的脑子,双腿张得很开,顾明风抓着他的膝盖,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擦过穴肉里的每一寸,最后碰到他窄小的生殖腔口。
“啊那里,不行”季盼冬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双手在空中乱挥,被顾明风抓住,缠着他的手指,顾明风的手很大,手指的皮肤比他要细腻很多,也很滑,很热,钻进他的指缝,紧紧握住他的掌心,再跟他十指相扣。
“给我闭嘴。”alpha的嗓音低沉沙哑,含着情欲,“腿再张开点。”
“啊”季盼冬满脸潮红,听话地努力张开腿,迎接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
顾明风感到脑子有点混沌,鼻尖的香味更加浓郁了点,腺体发热得厉害,心脏也跳个不停,额前的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季盼冬的身上,把他隐忍的呻吟在他听来有些可怜,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对,顾明风停了下来,松开他的手,撑在床上,空气闷热又潮湿,季盼冬的心跳跟他融为一体,他说:“喊我名字。”
季盼冬呼吸不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喊我名字。”
名字,名字季盼冬的脑子里快速地闪过顾明风的名字,口干舌燥,大着舌头叫了声:“顾明风。”
“啊啊不要,你轻点”
太快了,季盼冬觉得肚子都疼了,他用腿夹着顾明风的腰,忍不住要哭,整颗心都乱了,“不舒服,肚子呜呜”
他哀求着:“顾明风,你轻点”
顾明风打从心里觉得季盼冬事很多,就这么几下就受不了,但是动作还是不由得慢了些,嫌弃道:“麻烦。”
可能是季盼冬身上的味道让他糊涂了,因为太像母亲,所以会失控,也会心软。
“对不起”
“闭嘴。”
沉闷有力地拍打,季盼冬快要高潮了,挺起胸,乳尖在黑暗里颤抖,被顾明风抓着,也不觉得疼,异样的快感充斥着脑子,硬邦邦的性器翘着,他想伸手去摸,结果被顾明风用力插了两下,就射了。
“嗯”浑身都瘫软着,顾明风还没射,掐着他的腰,操得更用力了。
“嗯啊”高潮后的身子特别敏感,顾明风又每一下都碰到他最柔软的地方,没几下就又硬了,他想叫顾明风停下,但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免得又被顾明风骂。
季盼冬快累晕了,顾明风在他身体里射了好几次,而且就是不肯放过他的脖子,他知道顾明风又在找他的腺体,想要标记,只可惜他没有这种东西,迷迷糊糊地想着以后得让他戴个套,不然清理好麻烦。
浴室里有水声,季盼冬醒了,他以为是早上,可是周围仍旧是一片漆黑,睁着干涩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脑子才反应过来,顾明风在他家里洗澡。
拿过手机看了看,都凌晨了,接着他又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屁股,没有摸到黏糊的精液,是清爽的,顾明风给他也洗过了吗?
季盼冬红了脸,也不知道在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他爬起来,软着手臂穿衣服和裤子,然后穿上拖鞋出房间,顾明风已经洗好了,正在穿裤子,手触摸在腰间扣皮带,上半身还裸着,水珠在紧实的胸肌上泛着光,季盼冬侧过脸,耳朵根发烫,“顾先生,你要走了吗?”
现在太晚了,他想叫顾明风要不在这里将就一下,自己睡沙发就行,但是顾明风没有这个想法,“怎么?想让我留下?”
“啊?”季盼冬摸着耳朵,“我”
“睡不惯。”
也是,自己这里这么寒酸,顾明风怎么也不会住的,幸亏没说出口,不然又要闹笑话了。
顾明风穿上来时的那件衬衫,已经变的皱皱巴巴,但是季盼冬看着,觉得就算是这样的衣服,穿在顾明风身上还是很好看的,他靠着门框,心里升起一股羡慕来,这样优秀的alpha,人生肯定没有什么烦恼吧?
季盼冬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他在学校里的日子屈指可数,因为家庭条件不好,从小就营养不良,长得瘦小,在同龄人中很不起眼,至于学习成绩,更是不堪入目,所幸的是,他还算努力用功,但仍旧抵不过命,父亲去世的那一年,正值初中毕业的暑假,季盼冬十五岁,妹妹才刚上小学,oga母亲病倒在床,季盼冬一个人处理了父亲的丧事,就没有再继续上学。
他不知道正常的人生应该是什么样,他只觉得自己这样就是正常的,他很早就知道,人生来就是有差距,但是认识顾明风以后,他发现,他和顾明风的差距如此之大,大到就像两个世界,俩人各自一条直线,永远不会交汇。
顾明风开门要走,季盼冬的眼角瞥见了客厅四角桌上的一张卡。
有一秒钟的停顿,接着,他不顾底下撕扯的痛,跑过去拿起,是银行卡。
“等一下!”季盼冬叫住他,拿过卡,“顾先生,你忘记东西了。”
顾明的眼神从beta手里的那张卡再移到他脸上,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你的,落下了。”
“不是我的。”顾明风说:“给你的。”
季盼冬肉眼可见的无措起来,“为什么?我不是还欠你钱吗?”
顾明风很讨厌跟蠢人打交道,但还是跟季盼冬解释了,话语直白,“说过,买你的屁股,收着。”
季盼冬只觉得银行卡太过烫手,他本分惯了,觉得一码归一码,他欠顾明风的钱,他跟顾明风上床,上床就已经抵债了,为什么还要另外给钱,这样就好像就好像他真的是出来卖的一样。
其实没有啊,他只是还顾明风的钱而已啊。
“不要。”季盼冬很坚持,“上床,就还钱了,不用再给钱。”
顾明风上前,捏着他的下巴,不耐烦地愠怒道:“季盼冬,你怎么那么轴啊?”
季盼冬眼睛很红,手指死死攥着那张卡,他只觉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能要。
这是季盼冬第二次拒绝自己给他的钱了。
在顾明风心里,既然是做交易,让季盼冬安抚他的易感期,那他给钱是再正常不过了,至于之前季盼冬欠的那些钱,他早都没指望能还,他不过就是不想看季盼冬无头苍蝇似的找工作,明明就很缺钱,跟他上床就能拿到钱的事,为什么还这么固执?
“你不是说做什么都行吗?不是说把你卖掉也行吗?又没把你卖给别人,你现在是在做什么?”alpha的声音并没有很凶,只不过季盼冬听了还是有一点点难过,感觉像是小时候在学校被老师罚跑,跑了很久,又累又渴,最终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操场上,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胸腔在震。
“我”
好像顾明风说的也没错,季盼冬想,卖给谁都要收钱的,顾明风也一样,而且本来就是他自己说的。
出卖自己,是他自己说的。
“啊”季盼冬低低呢喃,垂着脑袋,模样可怜,“是,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涨涨的,是他说的没错呢,当初为了让顾明风救妹妹,所以说把自己卖了也没关系。
是没关系的,只不过突然就要面对这些,一下子还没法接受。
他告诉自己,答应顾明风的交易,他就是出来卖的了。
alpha站在他眼前,季盼冬知道自己又做多余的事了,又犯错了,他把嘴唇咬了又咬,抬起头,脸颊红潮褪去,对着顾明风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顾明风不明白他谢什么,似乎季盼冬对他,说的最多的两个词就是对不起,还有谢谢。
“你到底怎么了?”
“啊?”季盼冬摇着脑袋,虚虚地笑,“没有啊,谢谢你给的卡。”
“季盼冬。”
“嗯。”季盼冬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晚点可以给妈妈和妹妹买东西了,他们应该会很开心的。”
顾明风看到他柔软的头发上有些湿,是汗,瘦削的脸和肩膀,想起做爱的时候摸到的肋骨,似乎多碰一下就要碎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给她们买什么,你自己多吃点饭。”
“我会的。”季盼冬答应他。
“走了。”
“好。”
关门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响亮,季盼冬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关上了。
他攥着银行卡,孤零零站在门边,外边零星几点的灯光,什么都没剩,只剩自己,还有他闻不到的,属于顾明风的信息素。
季盼冬有好几天没有再看到顾明风,他在工地上班,目前一切都还好,至于顾明风给他的那张卡,被他放在了卧室床头柜的最里边,他现在有工作,也能挣钱,所以用不上,就没碰过。
中午吃饭时间,季盼冬拿着盒饭坐在工地的阴凉角落里,吃了几口就不太吃得下了,他叹了口气,这两天总是这样,不吃又饿,吃的时候又不想吃,一份盒饭七块钱呢,总不能就这样浪费,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吃。
旁边坐了一人,季盼冬看了一眼,是工友,一个alpha,年纪比他大几岁,热心肠,季盼冬一直叫他李哥,抿着唇问他:“李哥,你也吃饭啊?”
“是啊。”alpha长长叹了口气,掀开盒饭的盖子,他的盒饭比季盼冬的要丰盛一点,肉多,大口地吃,边吃边问,“你怎么了?没胃口吗?”
季盼冬有些不好意思,“嗯,可能天气太热了。”
“那哪行,不吃下午没力气干活。”
“我知道,我会吃的。”
李哥劝他:“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季盼冬笑笑,“还行吧,也没有很瘦,还有肌肉呢。”这话倒是真的,季盼冬常年干活,臂力不小,肌肉也是有的。
李哥爽朗地笑了几声,“那快吃,吃完午睡会儿。”
“好。”
季盼冬答应着,拿着筷子的手就是不动,他是真的吃不下,而且,李哥饭盒里的鸡腿,他以前很爱吃的鸡腿,现在看上去却油呼啦差的,他有点想吐。
捂着嘴别过脑袋不去看,压下喉咙口的恶心。
“你咋了?”
“啊?”季盼冬脸色不好,摇头,虚弱的笑笑,欲盖弥彰地用手扇风,“没事,这天真的热。”
“没事就行。”李哥饭吃的差不多了,“我先休息去了,你慢慢吃。”
“好的。”
季盼冬最终还是没能吃得下饭,他把盒饭收起来,用一个塑料袋装着,准备晚点带回家当晚饭吃。
下午干活的时候,他抬了包钢筋,骤然起身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伸手想找个支撑,没找到,额头磕在钢筋边缘,“啊”
疼痛刺激得他瞬间清醒,蹲在地上痛苦低喃,他用唯一还干净的手腕触碰受伤的地方,随后看见了鲜红的血液。
“小季,你咋了?”是李哥的声音。
季盼冬艰难地抬起头,努力睁开眼,强撑着说:“没事,刚刚晕了一下。”
“撞破脑袋了?”李哥蹲下身帮他看伤口,额头破了皮,里面翻出嫩红的肉来,“还好,应该不深,你去洗洗。”
“好。”
“我就说吧,不吃饭饿得慌,你看你,干活都没力气了。”
季盼冬虚弱地朝李哥笑笑,“对不起啊。”
“跟我说啥对不起,你这一受伤,家里人该多担心啊,快去洗。”
家里人季盼冬心想,除了妈妈和妹妹,谁还会担心他,而且他一个人在外打工,从来不会把难处和委屈往家里说,所以对于受伤他从来都是无所谓的态度,“谢谢李哥,这活我一会儿再来干,我先去洗一下。”
“你去吧,我来干。”
“不行的!”季盼冬拒绝,“我自己来就行。”
李哥推着他,“走吧,趁这会儿你再去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直接饿晕了。”
季盼冬知道他跟自己开玩笑,笑着说:“不会的。”
走到工地的水池,季盼冬弯着腰先用公用的肥皂把手洗了,然后再用手捧一点水擦拭额头的伤口,虽然不知道伤口大不大,但是一碰水,还挺疼,季盼冬一向吃疼都有些受不了,他猜可能是因为还混了点汗,所以痛感会更加明显一点。
他干脆把整张脸都洗了洗,随后起身,甩了甩脑袋,也不找东西擦了,反正天气热,一会儿也就干了,他走了回去,发现李哥已经帮他把活干了,心里很过意不去,“李哥,说了我来的,你不用帮我。”
“客气什么,你不是不舒服吗?”
“也没有。”季盼冬说:“我现在好很多了。”
李哥劝他:“要还是不舒服,去医院看看。”
“好。”
季盼冬虽然答应了,但是李哥知道,在这里干活的没有家境好的,去医院的功夫还不如多赚几个钱,但是他觉得季盼冬年纪不大,人又善良,所以还是多嘴地说了几句:“不舒服一定要去,花不了几个钱的。”
季盼冬愣了下,随即笑道:“嗯,会的。”
季盼冬一整天下来,其实都不怎么舒服,尤其是撞了脑袋后,整个人还是很晕,回家路上,他都在想,是不是应该听李哥的话,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是去医院的话,应该要花不少钱吧?他现在身上还有点钱,但他又觉得自己这个身体状况应该还不至于去医院,只是额头破了点皮而已。
他节省惯了,总是能不花就不花。
满怀心事,季盼冬没注意到对面来往的车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车打了个急转弯,季盼冬吓得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司机从车上下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长不长眼睛啊?想死也别在大街上害人啊!”
“对不起,对对不起。”季盼冬深知是自己的问题,他没好好看路,才差点撞上的,不停跟人鞠躬道歉,“真的对不起。”
司机还在骂,季盼冬也不还嘴,此时从车里又下来一人,季盼冬没有抬头看,只听着那人温柔的声音,劝阻道:“好了,没撞到人就行。”
季盼冬朝着声音的主人望过去,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季盼冬猜,应该是个oga,穿着一身昂贵的纯白西装,眉头微蹙,让司机不要再耽误时间,司机恭敬地点点头,瞪了季盼冬一眼,随后转身上车,那男人看见了季盼冬,季盼冬浑身紧绷,脸色煞白,不敢跟他对视,他却向自己走来,声音很近,“你没事吧?”
“啊?”季盼冬傻傻的,看着男人精致的脸,抱歉地摇头,“没事,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没注意看车子。”
“那就行。”oga笑起来更漂亮了,脸颊还有很小的酒窝,季盼冬面对这样的人总是非常不自在,他们尊贵又高高在上,自己是一株杂草,甚至有些自卑,好在oga没再跟他说话,上了车就离开了。
季盼冬叹了口气,额头的伤还有点痛,他去了趟药店买了几个创口贴,然后回了家。
顾明风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好字,合上文件夹,按着酸胀的山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正准备看下几点,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他接了,是秘书。
“顾总,林少爷来找你,让他进去吗?”
“谁?”顾明风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秘书嘴里的林少爷,刚想说不见,脑海中想起一人,说道:“让他进来。”
“好的。”
一个穿着纯白西装的oga进了顾明风的办公室,他不像是第一次来这里,熟悉地往沙发上一坐,言笑晏晏,看着顾明风,“你推了我那么多次,我就只好自己来找你咯。”
顾明风面无表情地把笔插进笔筒里,“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找你吃饭啊。”
“没空。”
“咦,好无情啊。”oga皱着鼻子摇头,“那不行呢,你今天必须陪我吃,不然我不好交差哦。”
“林沛,你正常点。”
“我怎么不正常啦。”林沛站起身,也不恼,催促着:“快点,吃饭。”
顾明风看着林沛认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的脸,“等着。”
“等多久啊?”
“半小时。”
林沛瘪嘴,“你可真忙啊。”
顾明风不回,他先后打了两个电话,当着林沛的面,挂断以后,才跟林沛说:“走。”
林沛笑弯了眼睛,“好咧。”
俩人在一家西餐厅,顾明风全程埋头吃东西,把林沛当空气,林沛喝了口水,舔着嘴角的水珠,“顾明风,你真的看都不看我一眼啊?”
“看你什么?”顾明风说:“没兴趣。”
“咱俩信息素契合度可有90%呢。”林沛故作夸张地说。
“所以?”顾明风这才抬起眼看他,语气冷漠,“就算是百分之百,对我来讲,都没多大用处。”
因为腺体的原因,没有oga能够跟他配对,也没有oga能够给他安抚,所以这种契合数值在他这里都等于零。
“切,无趣。”
“林沛,我以为我拒绝见你,你就懂呢。”顾明风说:“就非要来见我?”
林沛用手撑着下巴,笑了笑,“对呀,不可以吗?”
“怎么?”顾明风勾着唇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幅度,抬眸,眉宇间都是戏谑,看着林沛,问:“喜欢我?”
林沛看着顾明风淡然的神情,随即目光闪烁,嘴唇微抿,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顾明风,你这人有时候真的怪幽默的。”
顾明风的脸像是挂了层霜,没搭理林沛,只说:“笑够了没?”
“生气啦?”林沛手撑着脸,完美的五官下一双漆黑漂亮的眼,弯成月牙,“如果我说是呢?”
是什么?顾明风懒得想,“走了。”
林沛见他起身,跟在顾明风身后,笑意盈盈的,“怎么啦?跑什么呀?”
来的时候是坐的顾明风的车,顾明风边走边给司机发消息,让他在门口等着,林沛还跟在屁股后面喋喋不休,顾明风有些不耐烦,“林沛,别发神经。”
林沛皱着脸哼了一声,“你怎么老骂我啊”
“饭也吃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以后不用来找我。”顾明风疏离道。
“就不。”林沛执拗道:“偏要找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顾明风实在想不明白,一向在外人面前聪明冷静的林沛,为什么偏偏在他这里耍赖,顾明风眸光一沉,骂他:“别犯病。”
两分钟后,司机将车停在顾明风跟前,林沛没动,见顾明风上车他才跟了进去。
车里有很淡的香味,林沛鼻子灵,一下就闻出来了,不像是香水,倒像是信息素,林沛咬着唇,脸颊红了红,难道是顾明风的味道?
他不太清楚顾明风的信息素是什么,但是此刻alpha就坐在他身边,他从未和别的alpha有过这样近的距离,只不过如果是顾明风的话,他愿意和他更近一些。
顾明风靠着车窗,眼睛望向窗外,锐利深邃的目光,总会给人形成一种压迫感,但林沛并不怕他这样,因为他知道,顾明风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冷漠。
车内的冷气很足,但是林沛总觉得愈发燥热,鬓角有微微的汗液留下,想把车窗打开,恍惚间,他感到一阵眩晕,鼻尖的香气愈发浓郁,他摸着后颈贴着抑制贴的腺体,脸色越来越红,不自觉地要往顾明风身边靠。
“顾明风”求助地看向顾明风,可是顾明风也并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alpha脖间凸起的青筋昭示着此刻的隐忍,他紧闭着眼,拒绝了林沛的靠近,“别过来。”
林沛泛红的眼眶渐渐蓄满了泪,oga的本能让他想要靠近alpha,可是自身骨子里的教养又让他无法主动地做出羞耻的事,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汽车皮质的座椅,alpha的味道太浓了,他脑子快要不清醒了,“顾明风”
林沛已经贴了上来,oga柔软的身体隔着衣服的布料仍旧能感受到火热的体温,鼻尖充盈的信息素并让顾明风脑子都快炸了,林沛自己用手将抑制贴撕掉,脑袋磕在顾明风肩膀,向他露出雪白的脆弱的后颈。
“咬我”林沛低声恳求着,“你味道太浓了,顾明风帮帮我”
顾明风咬紧了牙,眼神晦暗不明,强压下心中想要撕咬的欲望,对着司机说:“停车。”
车子停在路边,顾明风一把推开满脸潮红的林沛,“回家。”
“不要,我不要。”林沛哭着摇头,“你要去哪里?”
顾明风下了车,立即关了门,oga被他的信息素浸透了,浑身都是软的,开门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趴在后座上。
司机下了车连忙跑到顾明风身边,“顾总,车上的抑制剂已经没有了,我先送你们去医院。”
“不用,你先送他回去。”
“那你呢?”
林沛被他关在车里,闻不到他的味道,顾明风才稍微好受一点,他闭了闭眼,“我没事,你赶紧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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