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被乱点鸳鸯谱的那一对(6/8)

    “姑姑…啊哈…清瑶…那处再多弄弄…那儿舒服呀…呜啊!再用力些…日坏我吧…咿——!好舒服…呜…怎…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哦…”

    督主着实被日到了痛快处,嘴上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直白的向她倾诉着感受,身心都向她臣服,他一边贪恋着被日穴儿的极致酥软,又想要拱着胯去蹭陆清瑶的下腹,他彻底被通了淫窍,顾不得再要脸皮,就连那处素日他自个儿都不愿多瞧一眼的残缺处都贪恋她的玩弄,发狂的想要她抠玩他那不断冒水的尿眼儿,好好缓缓他那由内而发的瘙痒难耐。

    “你个骚货,净会勾引我,还贪心得很,哪儿哪儿都想要不是?”

    姑姑嘴上说得恶狠狠,手上却顺着他意伸到他那滑腻的下身,几个指头发狠地在那片圆圆微凹的伤疤处按压抓挠,指尖时不时就往那细细的尿眼儿猛地一抠,一下就能让这本就已经算不得矜持的男人拱起腰臀疯了一般哭喊尖叫起来。

    “不…!疼…那儿疼…啊啊啊!别弄了…呜啊!”

    可他嘴上是这么喊着哭着,却抓着陆清瑶的手不放,将她死死摁在了他胯间,挺着胯往她手上送,时不时还要主动伸出手指同她一起抠弄那片软肉,嘴上叫得多惨,实际就有多爽多快活。

    她看出他的心口不一,嘴上还是说着荤话逗他,谁知他越是被说得过分就越兴奋,陆清瑶哭笑不得,没想到她家公公还有这体质,还喜欢被糟践呢,幸亏是让她遇着了,这万一官家一个觉着她不靠谱儿把公公指给了别人,那她可不得亏死。

    幸好,官家是念着那点儿陈年旧情的,有好事儿还能记得她。

    她暗自偷着乐,腰也动得更使劲儿起来,身下人不知她为何突然亢奋,却也撅着臀愈发配合她的动作,穴眼儿好似不会干涸一般的往外冒水儿,软肉插得愈发的滚烫,被飞快地插出翻飞的肉花。

    可就是陆清瑶也没想到,公公这体力实在是令人发指,要说不愧是官家钦定的西厂掌权人,暗地里那九千岁真不是白叫。

    陆姑姑自认跟在官家身边这么些年,虽说武功还是那点三脚猫功夫,但好歹耐力也不输锦衣卫,但这会儿她也实在是累得抬不动腰了,趴在厂公身上装死。

    奈何督主不吃这套,翻身就将她压下,硬是摆着腰套着她自个儿上下动起来,一直到陆清瑶重新存上点力气反压,两人就这么轮着发力胡天胡地地搞了整整半天,从下午到第二日清晨,主卧内的皮肉拍打声都不曾停歇。

    两人原本躺的软榻已经湿的没眼看,战场中途又转移到床上,地方宽敞了,两人闹起来更是没个边界。

    到最后陆姑姑实在担心督主事后身子受不住,也担心自己睡一觉起来直不起腰,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了。

    宋公公撅着嘴儿在那委屈,控诉般的看着她,嘴上还说着骚话要勾引,但姑姑铁了心要停下,说什么都不让他碰鸡巴了。

    这可把人气坏了,扯过薄被翻个身就不搭理她。

    陆清瑶没办法,巴巴的凑过去贴在人身上,手往人腿间摸,公公还是嘴上哼哼着不乐意,腿却配合地分开了缝隙让她钻进去。

    “好公公,别气我了,我是担心你么,咱们来日方长,以后一辈子时间,这会儿要是就让你吃腻了,我也委屈么,你瞧你这穴儿都肿成什么样儿了,一会儿你得疼得走不动路。”

    她倒是没胡说,她就这会儿随手一摸,那臀缝滑得她的手待不住,指尖却清晰地感受到那其间一摸火热,她甚至觉得有些烫了,都不用瞧,陆清瑶都知道那穴肉都已经让她给肏得翻出肉花儿了,她见过被宫女玩儿得狠的小太监,也是这样屁眼儿红通通的翻出一截儿软肉,耷拉着可怜极了,这么被玩儿过一顿的,得躺个三两天还走不好路。

    当然公公没被她弄得这么惨,只是她也担心么,就算他底子好也不能这么折腾,她也没那经验,万一真闹出什么毛病可怎么办。

    “真能有一辈子么…”

    他嘀咕得极小声,但陆清瑶贴得近,耳力好,依旧还是听清了,她实在气急,扬起手又舍不得拍下去,便拧着人下巴硬是将脸扭了过来。

    男人眼眶微红,也不只是因未消退的情欲亦或是其他。

    “怎么?公公对我不满意,不乐意跟我过么?”

    宋元英抬手锤了锤她,说得委屈:

    “你明知说的不是我…”

    她捉住他的手,咬住他的嘴儿罚他似的狠狠地留下一个牙印。

    “那就是说的我么?我晓得我生得还挺俊俏,但也不是个不安分的面相,比起我来,公公才像是个不安定的花心大萝卜。”

    宋督主被她这话说急了眼,猛地撑起来,哑着嗓子气急地反驳她:

    “你休要恶人先告状,这么多年我从来都只念着你一个,你却连我是谁都忘了,还一天天的在宫里调戏小太监,还要说我花心,你就没点良心!”

    陆清瑶登时愣了,什么这么多年,什么忘了,她们认识不才两三年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磕脑袋失忆了?

    “说什么呢?我哪儿有忘了你是谁,我打小就在宫里过,要是跟您见过,我不可能忘得了呀!”

    宋元英也自知说错话了,一顿说不出话来反驳,干脆就重新背过去躺下来装鸵鸟。

    “没就没么,我说错了…”

    他含糊其辞,陆清瑶可不乐意,她凑上来又要扒拉他问清楚,却被他一手摁下来躺的笔直。

    “你休要再问了,不然我又得难过,不给我就算了,还要惹我伤心么?总之…总之你不许再看别人,如若不然,我就…就将你看的谁通通都拉到厂里去,叫你谁也不敢再看。”

    他话茬转得生硬,陆清瑶一肚子问号如今也只能咽着,大不了就忍忍,等回宫了逮着官家问个明白清楚就是。

    “明白,明白,那公公也要答应我,不许再说那样的话,若不然我也是要难过伤心的,我真心实意的要同你过一生,你不许这样不信任我。”

    床帏之中有些昏暗,但她透着那点光亮勉强看清公公的脸色,他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气,但脸颊有些泛红,眼角带着难掩的喜色,显然是被她讨好到了。

    他蹭着蹭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半个身子,也不再提要继续的事儿,在她耳边轻轻地嗯了一声。

    很轻,但她确实听见了。

    红墙,绿柳。

    唇红齿白的少年苦着脸找到在花园提着桶浇着花儿的妇人,耷拉着脑袋像只没精神的小狗儿。

    “阿娘,她怎么就不信我真是想与她携手白头呢?”

    妇人抬眼瞥他一下,手上动作不停。

    “你生得不规矩,人家姑娘不信你,正常。”

    少年听了气的跺脚:“您是我娘么?什么叫我生得不规矩,我长啥样又不是我能管的,那我爹生得也不规矩,你怎么就愿意跟他了?”

    妇人回过头,拿着瓢往他头上狠狠敲了一记。

    “你拿什么跟你爹比?你就是长得不规矩,可没你爹生的好看,你追人家姑娘,说要跟人白头,你倒是面对面儿的说过没有?你光是跟我说有什么用,跟你过日子的是人家姑娘。”

    少年红了一张白净的脸皮,说不出话了,扭捏半天才憋出一句:“怪害臊的…我说不出口么…”

    “你不真心实意地告诉人家,人家凭什么跟你走?你长得又不好看,就凭你有个当锦衣卫头子的舅舅?”

    少年气急,跳起脚来,他来问他娘压根儿就是个错误!

    “您胡说!我哪儿不好看了,有鼻子有眼的,可好看了!是您眼里除了爹就没个好看的男人!哼,我,我这就去找她说去!”

    少年来的像一阵儿风,去的也像一阵儿风,她看着少年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回过头继续浇她的花儿。

    “你这么教他,也不担心吓着人家姑娘。”

    她转眼一瞧,男人披着一袭青衣靠在门边,话里含着笑,眼里也含着笑。

    她放下桶,走过去拉他站到太阳底下,这才捧着人脸踮脚在他唇上停留。

    “你当初可不就是被我这话给拐跑的么?”

    男人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我可不是姑娘。”

    她的笑登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看的男人脸皮一红。

    “都一样。”

    不管你信或不信,我是真的想与你共度一生。

    任谁也想不到御前大女官跟西厂九千岁的事儿真成了,且当事人不但谁也不避讳,还是不是就要当着一大群人的面儿炫耀一番,恨不得贴脸告诉所有人他们有多如胶似漆,实在叫人不解还有点气,于是一时宫中流言四起,什么话都有人传。

    只是这俩谁也不是会管闲言碎语的主,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午休轮班陆姑姑就会往西厂奔去,不值夜班时宋厂公便会在御书房前等陆姑姑一同出宫,路上去莲花楼吃饭看戏,散着步回府开始卿卿我我,小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这日皇帝陛下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便提早放了她出笼,换做从前陆姑姑还要客气推脱几句,这会儿一听主子发话,立马便掬了礼好不留恋的扭头就走,皇帝在后边看着那潇洒如风的背影默了片刻,感觉心情突然不那么好了。

    女大不中留啊。

    这边因着陆清瑶来得比平日早,宋元英并未像往常一般在西厂门前等她,守门的小太监见到她吓了一跳,连忙迎着她往里去,将人一路带到宋元英的书房,只是里头也不见宋厂公的身影,于是陆清瑶便自觉地坐下来自己吃茶,但两碗下肚还不见有人过来,没一会儿她便失了耐性。

    于是转头跟常年在宋元英身边、她十分眼熟的太监搭话:“督主是上哪儿忙去了?”

    太监替她重新满上茶:“回姑姑的话,厂公一直在下边儿问讯呢。”

    陆清瑶接过茶碗,细眉一挑:“问讯?讯的何方神圣,能让我家公公忙这么半天?”

    她来了兴致,便一副要刨根问底的架势。

    照理说依着宋元英的手段,就是再硬的骨头在他手底下也撑不过几个时辰,早该连小时候吃了几口奶都交代了,因着甭管平日里宋厂公在她身边露得是多温柔乖顺,陆清瑶也从不真将宋元英当做什么心地柔软的小白兔,她到底也是亲眼见过宋厂公大开杀戒的人。

    太监一怔,没曾想她竟是不清楚,犹豫了片刻,还是道:“是前夜在御书房捉的那拨小贼,嘴硬得很,这会儿还不肯招呢。”

    “那帮家伙?”她笑不出了,眉头也拧了起来:“怎么,不是平王的人?”

    前夜御书房确实遭了贼,也不知是怎么潜进去那么多人,看样子是要翻什么密函,但转眼又轻易被拿了下来,于是大半夜的他们夫妻俩就被翻起来召进宫,宋元英就将人带回了西厂,她整理时也不见有什么丢失,且昨儿也没再听督主提起过,加上今儿官家龙颜大悦,她还以为是早早审好了,管家乐着能铲掉平王一系呢。

    她心里啧了一声,难怪公公昨夜只要一回就说倦了,往日都得缠着她要个两三回不罢休,原来是给毛贼折腾的!

    “厂公原也是这样想,只是那几人一口咬死是明王的人,实在叫人头疼。”

    “胡闹!”

    陆清瑶嘴角一抽,猛地拍手砸了一下茶碗。

    别的不说,朝中那么多王爷亲王,真要说叛变,就是变完了也轮不到明王,从小就费尽心机将胞弟推上皇位自己躲在背后吃红利的家伙,这会儿还不晓得在哪个温柔乡里快活呢!

    栽赃也不挑个合适些的对象,若不说那人是脑子不好使,那就纯粹是来恶心人的!

    “姑姑说得是…”

    太监垂眼应了一声,也是万分无奈的模样。

    “领我过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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