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养子暗地里是知名网潢/误发N照给养父(6/8)

    他总觉得怪异。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追溯源头来自温浮。

    说白了还是不习惯,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头晗哥晗哥喊个不停的烦人精如今长大了,那结实的身板,小麦色的肌肤,还有张开了的五官都跟印象中大相径庭。

    最主要的是,精壮少年眉眼间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媚气。

    时晗钰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他看着温浮开合的唇瓣竟有些移不开眼。这份失控让他惊慌,正因如此,他才会对温浮的呼喊装作无动于衷。

    可真等二人走远,独剩他一人时,他又控制不住去想暴怒的严承会如何处置温浮。左右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管这么多干嘛?那是他们兄弟间的事。想想小时候,别再给自己惹麻烦。

    心底的声音逐渐分割成两派,一派主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派催着时晗钰去帮帮温浮,好叫人别被打的皮开肉绽。

    两道声音交织,弄得时晗钰头都大了。

    理所当然,他将一切罪责怪到温浮身上。

    都是温浮害他心神不宁。都怪温浮。

    拧成川字的眉头霎那间舒展开来,时晗钰想通了。

    对,他讨厌温浮,这毋庸置疑。

    所以他应该跟上去看看,不过不是拯救,而是目睹对方现在的凄惨处境,以解心头之恨。

    时晗钰太了解严承了,他清楚处于愤怒状态下的后者没什么耐心,泄愤肯定也是就近找个隐蔽场所。

    符合条件的地方,仅有一处。

    只是时晗钰怎么也没想到,他会从半敞的门缝中,窥探到兄弟相奸的一幕。

    他讨厌的烦人精被其法律意义上的大哥抵在洗手池边,红着脸,如同恬不知耻的婊子一般,摇晃着一身蜜肉,期期艾艾的呼喊着:“哥哥不要”

    “啪——”

    到底是成年人的手劲儿,严承被扇的脑袋一歪,瞪圆的眸子配上印着巴掌印的脸颊,看上去异常滑稽。

    反应过来自己被便宜弟弟打了的严承怒不可遏,尖利的吼叫格外刺耳,“你他妈吃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温浮气红了一双眼睛,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不停的推搡严承的肩膀,不甘示弱的反吼回去,“你滚开!别碰我!”

    要说闹成这样也纯属是严承嘴贱惹得祸,本来温浮都乖乖的脱光衣服,张开腿任他玩逼了,他非要捏住人痛脚叨叨个没完。

    一手扣穴掏逼水,一手摸奶掐乳头,嘴皮子也闲不住。

    “你真是有够贱的!时晗钰他妈都拒绝你多少次了!温浮,你要点脸吧!看看你那倒贴的赔钱样儿!我要是时晗钰,我也不会喜欢你!”

    不知道是那句话刺激到身下人脆弱的神经,原本好好的掰着腿隐忍不发的温浮啪的挥出一掌,接着就有了开头那幕。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装兔子的温浮。这不是ooc,这只是应激反应。

    就凭严承这张贱嘴,挨多少打都是应得的。

    温浮在心底暗爽,面上却装出一副快要气昏的模样,委屈的掉了两滴猫尿,指控严承不做人,是他逼他的。

    捂着刺痛的脸颊,严承眸子里火光冲天,他正要发作,却听到温浮可怜巴巴的泣诉,怒火奇异的散了大半。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碰了碰便宜弟弟的面颊,意外接到一滴热泪,严承手一抖,怒火彻底散的干干净净。

    心口无端升起股烦闷,严承抿唇忍了忍,再开口时语调已然平静下来,“别哭了。”

    “为什么一直针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严承你告诉我、我改行吗、能不能别欺负我了”说到最后,温浮挺直的肩膀坍塌,音线颤抖的不像话。

    闻言严承瞳孔一缩,心脏被针扎似得一痛,烦躁的搓一把后脑勺,他抬手想摸摸温浮,后者却以为他要动手怕的后撤一步,严承伸出去的手就这么晾在半空。

    心脏处的酸疼放大,严黎收回手,眉眼间多出些无奈,破天荒的当了回人。

    高傲惯了的严大少爷罕见的低下头颅,僵硬的进行人生中第一次道歉,对着自己一向瞧不上眼的便宜弟弟,语调干涩的不能再干涩,“是我错了,行了吧?别再哭了。”

    见好就收的道理温浮明白。眼泪是个好武器,但用的次数多了,可就不值钱了。

    能得到严承的道歉实在有些出乎温浮的意料,名为勇气的气球膨胀到极限啪的被扎爆,徒留一地后怕——怕严承反应过来秋后算账。

    止住泪的温浮想穿衣服跑路,麦色的腕子却被嬉皮笑脸的严承攥住,整个身子被巨力牵扯着倒在后者怀里,柔嫩的掌心触到一根滚烫硬物,鼓膜接受到流氓大哥不要脸的话语,“去哪儿啊,哥哥还硬着呢~”

    您有羞耻心吗?温浮压下到嘴的吐糟,不敢再拒绝,任人上下其手。

    不知道是不是心存愧疚的原因,严承的动作称得上温柔,换做以前才不管温浮逼穴湿不湿,提屌就上。哪像现在,并拢三指探进粉逼,确保内里已经足够湿润,才喘着粗气耸腰插入,忍的额角都冒汗了。

    不同于以往的野蛮专横,更注重温浮的体验,大鸡巴专挑敏感点顶,三两下就把温浮操成一滩春水,红着脸蛋哼哼唧唧的呻吟。

    眼看怀中人开始爽了,严承也忍不住原形毕露,大掌兜着温浮的屁股把人按在洗手池边,深吸口气猛耸公狗腰,哐叽哐叽狠操美逼,爽的嘶吼连连。

    “呼、就是这口逼、嗯老子想好几天了、真他妈爽!”层层叠叠的逼肉吸附着柱身,照着龟头倾泻的滚烫蜜水,鸡巴抽插逼仄甬道遇到的阻力激起了严承的征服欲,他肌肉紧绷,干逼干红了眼。

    “没用的老东西、天天操都操不松你这婊子逼、嘶、贱逼吸那么紧干嘛!”

    “哥嗯哈太快了、轻一点好不好、”温浮受不住大鸡巴狂风骤雨的抽插,哀声求饶。

    “闭嘴骚货!不操重些怎么满足你!”这口粉逼这么美这么肥,害他日思夜想做梦都是操逼,精虫上脑的严承对温浮的祈求置若罔闻,充血的眼珠盯死媚肉外翻的肥逼,鸡巴不断提速,操的又快又狠。

    交合处黏连的淫水被捣成白沫,湿哒哒的糊在逼口,看上去色情糜艳。

    超出阈值的快感逼得温浮崩溃甩头,红肿肥逼被日的咕啾作响。

    失焦的黑瞳扫过门边,直直对上一双清冷的眼,温浮浑身一哆嗦,竟是在时晗钰的注视下登顶高潮,吃着粗鸡巴的粉逼,淫水跟尿尿似得飞溅。

    卫生家的洗手池背对着大门,因此这个方向,只有温浮能看见时晗钰。

    他下意识想往严承怀里躲,却有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不仅大咧咧的展示自己未着寸缕的肌肤,还淫荡的伸出舌头,模拟着舔鸡巴的动作舔舐着面前的一团空气。

    好骚。

    时晗钰看得眼热,心下惊叹于温浮的淫荡,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忘掉一切当做从未来过,身体却诚实的抬不起脚,眼睛一瞬不瞬凝视着忘情媾合的兄弟二人,腿间沉睡的欲望趋于苏醒。

    对于矗立在门边偷窥的‘不速之客’,专心操屄的严承浑然不觉。

    他压住温浮一身软肉,胯下硬屌一刻不停,鸡巴头都操进子宫了还嫌不满足,冠状沟卡主子宫颈转着圈研磨,将马眼漏出的脏精全数涂抹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见温浮缩着脖子要躲,以为是自己搞得狠了,正要笑骂温浮不禁操,这人又换了副面孔,肩膀处推拒的蜜手主动圈住自己的脖子,严承抽插的动作一顿,不清楚温浮这是演的哪出。

    “哥哥不要、哈啊、哥哥鸡巴好大、操的娇娇好舒服小逼好舒服、好喜欢哥哥、呼哈要当哥哥的鸡巴套子、啊嗯哥哥都射进来好不好、射进娇娇子宫里唔、想给哥哥生孩子”

    光是放声叫床还不够,不知道打通了什么淫荡开关的温浮,用濡湿的蜜手自己捧住自己的一对贱奶,死命向中间挤压,模仿着av女优的动作,弯腰低着脑袋,厚唇同时包住自己两颗奶头,嘬吸的水声不断。

    谁家好弟弟挨操时自称娇娇?还自己吃自己的奶子?

    温浮这长逼的骚货,生来就是给人暖屌的命。

    被温浮口中一连串的哥哥,哥哥叫的脚底飘飘,严承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被那些专属床笫间的淫话和堪比av现场的色情画面刺激的鸡巴狂跳,柱身硬生生又变粗一圈。

    搞什么,原来这么喜欢我,还想给我生孩子。

    严承笑的张扬,嘴巴里忽的感到一阵甜意,像是吃进一大口蜂蜜,呼吸间都多了些腻人的味道。单手扶住温浮的腰,他掐着温浮的下巴逼温浮吐出嘴里的奶头,跟自己对视,做作的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的宣布:“温浮,你喜欢我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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