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谁知道啊(6/8)
而且今年春节档电影没有沈行楚的身影,于清络无形之中松了口大气。他爹是沈行楚的资深影迷,很莫名其妙的,于清络百思不得其解,他爸那个年纪的人难道不都该喜欢一些老影星吗,怎么会粉上沈行楚这么个还没过三十岁的小年轻。
他至今还记得去年沈行楚主演了个贺岁片,年初一上映,然后那年每天晚上晚饭后的家庭活动就是集体出门去电影院坐俩小时,看程微泽的那部电影,连着看了一周多,看得于清络几乎能把沈行楚的每一句台词都给背会了。
旁边还坐着他爹,那几天让于清络一度以为自己以后可能对着沈行楚这张脸都很难冲的起来了,不过好在是没留下这种副作用。
年前于清络和发小出去先搓了一顿,温谢如和他认识了二十几年,两家一直都是邻居,关系非常好,而于清络和温谢如更是还在穿纸尿裤的时候就天天一起玩了,小初高都在同一所学校,直到大学才分开,用句俗套点的话形容就是“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温谢如比于清络年长一岁,而于清络父母当时为了让这俩能进同一个班读书还让于清络早上学了一年,而也正是这早了的一年,让他得以在读大一时机缘巧合地遇到了当时快要毕业的沈行楚。
因缘的种子,难不成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了。
于清络看着红彤彤的特辣锅底,等温谢如的时候漫无目的地想。
“你要不来我这儿当带货主播吧,我觉得收入能比你那拍戏高。”温谢如从那看着就辣得不行的飘着一层红油辣椒的锅里捞出了涮熟的肥牛放进了于清络的碗里,“一个月怎么说也有万把来块钱。”
“……”于清络脱了外套,里面穿着的卫衣长袖被撸到了手肘,嘴唇被辣得红了好几个度,本就冷白的肤色都显得更白了几分,眼尾下的泪痣像是画龙点睛的那一笔,生动而冷艳,“我目前还不是很想转行,但我不介意你先给我留个位置。”
“你最近怎么样?运营做着还可以吗?”于清络喝了口啤酒,随口问道。
“就那样吧,比在工地打灰稍微好点儿。”温谢如把盘子里的毛肚下了锅,“说起来你怎么去选秀了。”
“被逼无奈。”于清络看着毛肚在锅里翻腾,有那么一刹那泛上来了些不合时宜的同情,“才拿了五千。”
“……我还以为你是真想出道,你事先也不跟我通个气。”温谢如微笑,筷子上刚夹起来的毛肚又掉回了锅里,“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我有个朋友叫于清络,参加了一档选秀然后不幸败北惨遭淘汰。”
“对不起,忘了跟你说,今天这顿我请。”于清络看到温谢如那个笑,十分有眼力见地火速道歉,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不过你是觉得我这种唱跳双废想出道的。”
“我一想到出道后得跳两年舞,我还不如去工地打灰。”
温谢如大学的专业是土木,本科毕业后进国企后在施工单位干了两个月,实在熬不下去等升职索性辞职了,然后转行去干了运维,现在倒是做得还挺有模有样。
“于清络,你小子是隔这埋汰我吧。”温谢如嘴里嚼着肉,把筷子放下了,啪一声脆响,“咱说点实际的,等会儿回去你来我家把为了给你投票买的那几箱奶赶紧拿走,我看着心烦。”
“其实你有这买奶的钱不如直接转给我,你想看我跳舞我可以现场给你跳一个。”于清络面色如常,“给你展示一下我练到瘦了五斤才学会的主题曲。”
“我对你跳舞跳怎么样不感兴趣。”温谢如话音一转,“说起来你是不是见到你暗恋对象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前途无望。”于清络拿着啤酒瓶给温谢如倒满了酒,“你多喝点,等会儿喝醉了好结账。”
“怎么就无望了,展开说说。”温谢如被挑起了兴趣,也不管于清络说的大逆不道的话了,把火锅的火关小了点儿,往于清络的盘子里夹了个虾滑,“让哥听听你的情感困境,为你排忧解难。”
然后他就听到了于清络十分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让他险些惊掉了筷子的话,“他想睡我,我还在考虑。”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这不是……”
“他想当我金主。”于清络言简意赅。
“……挺好。”温谢如慢半拍地说完了一整句。
“小络啊,络络,我看啊,你要不就……从了?”
“……结账吧。”于清络拿起外套就准备走,“我突然想吐。”
“急什么,坐下。”温谢如一把拉住他,正色道,“不过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沈行楚就是个笑面虎,你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他,就他那样儿小心把你骗得连渣都不剩。”
于清络拿着衣服的手顿了顿,笑面虎吗?
“算不上吧,他脾气真的挺好的,我从没见过他发火。”
脾气稳定得像是根本没有脾气,于清络是知道的,沈行楚的温和谦逊并不是在媒体面前立的人设,他私底下也是这样,教养极好,只是……面对他时总是会多了点儿不会在人前显露的攻击性。
况且骗身骗心……他已经动心了,甚至都不需要沈行楚来给他下套。
真是——一开局就处在了弱势地位啊于清络。
在经历了亲戚的轮番问候加催婚和相亲威胁以及不知道哪位七大姑八大姨提出的让他才艺表演的荒谬想法后,于清络自闭地躺在床上翻开了前两天去打印出来的剧本。
沈行楚发给他的文件只写了大概剧情,细节关键处都被模糊盖过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这个剧本整体质量的判断。
业内知名编剧操刀,不过题材偏小众,青春悬疑文艺片,唯一的局限性是受众范围小,大火的可能性不高,不过单就这导演名字往上一盖,这部片的质量绝对不会差。
历济,国内知名大导演,获奖无数,捧红了不知道多少人,不过这部片并不是历济擅长的类型——这位导演很少拍悬疑片,这次决定拍这个本子更多的是尝试,算是风险与机遇并存。
于清络叹了口气,a4纸打印订好的本子摊开直接盖在了脸上。
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和机会,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都没办法拒绝沈行楚。
这个人是给他挖好了一个料定他必定会掉进去的陷阱,还偏要看着他自愿往里面跳。
一个合格的猎人的常规操作吗……
于清络把剧本扒拉到一边,拿起了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温谢如前两天推给他的一位大师,说是师从谁来着,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挺厉害的,据说很准,之前温谢如找他看了办公室的风水。
【25l:大师新年好】
【25l:问问新年第一单,能打折吗】
于清络买了年初七下午的机票,本来是大概五六点到,他还能有时间拾辍拾辍自己。
沈行楚跟他说初七,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应该是晚上,毕竟那种事一般都是在晚上进行的,于清络觉得自己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万一去的越早被玩的越久,他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飞机延机了,落地的时候时针已经过了十点,他打了辆车直接去了沈行楚给他的地址,然后不出意外地被拦在了小区门口。
这是片高档别墅区,安保十分严,他看着保安给沈行楚打了电话,确认了身份后才放他进去,而此时时间已经遥遥跨过了十一点。
于清络拉着黑色的行李箱在别墅的门前站定,做了几个深呼吸平缓了下还有些微喘的呼吸,才按响了门铃。
小区不让进外来车辆,他自觉今天这事儿办的是不太地道,不太像个知情达趣的小情人该干出来的事——他自认对自己的定位极其清楚。沈行楚没主动提他也没好意思让人来接,故而他拉着三十寸的行李箱就这么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
“十一点三十七。”面前的门被打开,同时传出来的还有沈行楚温和偏低的声音,“还提早了二十三分钟啊。”
“不过我怎么记得我跟你说的是初七?”沈行楚穿着身家居服,领口露出两条深刻性感的锁骨线,单手扶着门,看上去没有一点儿要放于清络进去的意思。
“抱歉飞机延机了。”于清络把视线从沈行楚那想要诱人犯罪的锁骨上挪开,顿了片刻后试探着开口,“新年好?”
“延机延了一天?”沈行楚眼睫微落,从于清络的眉眼一路看到于清络脚上的马丁靴上,声音微沉,像是浸了地上未融的积雪,“裤子脱了。”
于清络有些不可思议地顿住了,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他现在站着的地方没有任何遮挡,除了身侧立着的一个行李箱,直到沈行楚抬手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掌掴声载着风声呼啸而过,被风吹乱的头发随着被扇偏的脸挡住了视线,于清络嘴唇微张,疼痛过后是强烈的羞耻感,烧的他另一侧脸也跟着飘起了一层薄红。
“三分钟,劝你动作快点,如果不想被牵着绕这小区爬一圈的话。”
于清络解开牛仔裤上皮带的手有些僵硬,也不知道是被冷风吹得还是因为紧张,或者是都有。
他的动作干脆而利落,像这仅仅只是曾经在这个人面前做过的无数次中的一次重复。
光裸的长腿暴露在人前,踩在雪地里的足尖蜷着,温热被从身后袭来的风吹散,砸过来的风夹着雪粒,轰击着于清络摇摇欲坠的自尊,他轻打着颤,双手抱着刚脱下来的裤子和鞋子,低头站着一言不发。
速度勉强让沈行楚满意,他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
“以后进了这扇门,我没特别要求的时候,下半身不允许穿任何衣物,知道了吗?”沈行楚站在门边,在人走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要反身回去拿行李箱时,率先把箱子拎了进来放在了一边,关上的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冰冷夜色,“把衣服也脱了。”
屋内暖气打的很足,于清络拉开黑色羽绒服的拉链,把身上的衣物脱尽后自觉地跪了下去。
沈行楚把于清络裤子上的皮带抽了出来,抬手挥了两下试了试力道,接着随手抽在了于清络的大腿上,“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犹豫,我不会让你被任何人拍到,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如果连这点信任都做不到,那这段关系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于清络抿唇,大腿上的痛感让他有一瞬的恍惚,他没想到沈行楚能注意到他这点微妙的抗拒情绪,但又并不意外于沈行楚的解释。
他低头应道:“是,先生。”
“叫我什么?”沈行楚眉峰微挑,抬手对着于清络的大腿对称着又抽了一道,力气重了不少,“称呼还用我再教你一遍吗?”
“对不起,主人。”印子迅速由浅转深,痛感遁入血肉,久久不散,于清络低声道歉。
他潜意识里有些抗拒这个归属感过于强烈的称呼,他并不是很想承认他和沈行楚目前这段建立在利益上的包养关系。
沈行楚却不给他多想的时间,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扔下三个字,“爬过来。”
一令一动,于清络双手撑地,塌腰抬臀,跟在沈行楚身后。
许久没做过的动作有些陌生,被轻贱所带来的快感却熟悉得让人发颤,膝盖和地面每一次的相碰都会唤醒身体里潜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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