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为五斗米折腰不丢人(7/8)
“十一点三十七。”面前的门被打开,同时传出来的还有沈行楚温和偏低的声音,“还提早了二十三分钟啊。”
“不过我怎么记得我跟你说的是初七?”沈行楚穿着身家居服,领口露出两条深刻性感的锁骨线,单手扶着门,看上去没有一点儿要放于清络进去的意思。
“抱歉飞机延机了。”于清络把视线从沈行楚那想要诱人犯罪的锁骨上挪开,顿了片刻后试探着开口,“新年好?”
“延机延了一天?”沈行楚眼睫微落,从于清络的眉眼一路看到于清络脚上的马丁靴上,声音微沉,像是浸了地上未融的积雪,“裤子脱了。”
于清络有些不可思议地顿住了,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他现在站着的地方没有任何遮挡,除了身侧立着的一个行李箱,直到沈行楚抬手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掌掴声载着风声呼啸而过,被风吹乱的头发随着被扇偏的脸挡住了视线,于清络嘴唇微张,疼痛过后是强烈的羞耻感,烧的他另一侧脸也跟着飘起了一层薄红。
“三分钟,劝你动作快点,如果不想被牵着绕这小区爬一圈的话。”
于清络解开牛仔裤上皮带的手有些僵硬,也不知道是被冷风吹得还是因为紧张,或者是都有。
他的动作干脆而利落,像这仅仅只是曾经在这个人面前做过的无数次中的一次重复。
光裸的长腿暴露在人前,踩在雪地里的足尖蜷着,温热被从身后袭来的风吹散,砸过来的风夹着雪粒,轰击着于清络摇摇欲坠的自尊,他轻打着颤,双手抱着刚脱下来的裤子和鞋子,低头站着一言不发。
速度勉强让沈行楚满意,他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
“以后进了这扇门,我没特别要求的时候,下半身不允许穿任何衣物,知道了吗?”沈行楚站在门边,在人走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要反身回去拿行李箱时,率先把箱子拎了进来放在了一边,关上的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冰冷夜色,“把衣服也脱了。”
屋内暖气打的很足,于清络拉开黑色羽绒服的拉链,把身上的衣物脱尽后自觉地跪了下去。
沈行楚把于清络裤子上的皮带抽了出来,抬手挥了两下试了试力道,接着随手抽在了于清络的大腿上,“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犹豫,我不会让你被任何人拍到,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如果连这点信任都做不到,那这段关系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于清络抿唇,大腿上的痛感让他有一瞬的恍惚,他没想到沈行楚能注意到他这点微妙的抗拒情绪,但又并不意外于沈行楚的解释。
他低头应道:“是,先生。”
“叫我什么?”沈行楚眉峰微挑,抬手对着于清络的大腿对称着又抽了一道,力气重了不少,“称呼还用我再教你一遍吗?”
“对不起,主人。”印子迅速由浅转深,痛感遁入血肉,久久不散,于清络低声道歉。
他潜意识里有些抗拒这个归属感过于强烈的称呼,他并不是很想承认他和沈行楚目前这段建立在利益上的包养关系。
沈行楚却不给他多想的时间,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扔下三个字,“爬过来。”
一令一动,于清络双手撑地,塌腰抬臀,跟在沈行楚身后。
许久没做过的动作有些陌生,被轻贱所带来的快感却熟悉得让人发颤,膝盖和地面每一次的相碰都会唤醒身体里潜藏的欲望。
他渴望着来自沈行楚的践踏和侮辱,并借此让压在心里的不堪的欲望和难以言表的情感得到一个发泄口。
他乖顺地跪在沈行楚的身前,视线垂下,等候着他的掌控者的发落。
“爬几步都能发情?”沈行楚踢了脚于清络半硬的性器,皮带对折直接抽了下去。
“啊!”敏感脆弱的命根子挨了这么一下,于清络没忍住喊出了声,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着,身前的性器却更挺了几分。
“小家伙还挺精神。”沈行楚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手中的皮带抬起了于清络的下巴,“我们先说说今天迟到的事儿,你前公司,晚上十一点半打卡上班?”
“没有,对不起,但是您没说今天……”
话音被骤然落在脸上的皮带打断,一道长宽的红痕自耳侧延伸到唇珠,疼痛迅疾地占据了他的感知,沈行楚淡淡的话音响起,“小络这是在怪我没说清楚?”
于清络甚至来不及体会那突然炸开的疼,他迅速摆正脸,视线依旧听话地落在地上,“抱歉,没有责怪您的意思,请主人责罚。”
“我不清楚星悦娱乐是个什么制度,但是在我这,早上九点。”沈行楚顿了顿,手指勾着皮带末端装饰性的铁链子转了一圈,才不缓不急地继续说,“迟到一分钟打五下,就算你十一点半到的吧,十四个半小时,把零头给你去了,四千。”
四千?于清络听到这个数字愣了愣,一时被惊地没能控制住视线,抬头看向了沈行楚。
“没明确说明时间是我的错,但络络问也不问试图蒙混过关是不是也该罚?”沈行楚手指抚上于清络被抽肿了一点的嘴唇,用力碾了下去,艳丽的玫瑰花瓣片片崩碎,血色的唇在用力按压下泛开脆弱的一抹白。
沈行楚放慢了声音,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毕竟取悦我,是你目前唯一的工作。”
于清络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清楚自己此刻应该求饶或者是请罚,沈行楚说的是没错,他唯一要做并且必须做好的就是让面前的人满意。
虽然他并不甘心,他想要的是纯粹的关系和感情,而不是现在这掺杂着利益往来的服从。
但现在的他没有资格选择他的理想,他必须向现实低头。
不过也勉强算是殊途同归。
他一直都知道,取悦他的主人,这是他唯一的用途。
“奴隶知错,请主人惩罚。”
“第一次犯,换一种惩罚方式,十四个半小时,过完就算结束,接受吗?”
于清络身体有些僵,像是刚在门外吹的冷气还沉积在身体里,久久未散。十四个半小时……是为了立威吗,他突然想起他和沈行楚的第一次约调,几乎是压着他的极限阈值挨过去的。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茬。
但他没有讨价还价和拒绝的权利,他认命地顺从道:“是,谢谢主人。”
“转过去,跪趴。”沈行楚用皮带轻拍了拍于清络的腰侧,“先说遍规矩,然后开始惩罚。”
“咻——啪!”
高抬的臀肉被皮带猛地压下,再弹起时臀尖上已然印上了一道红痕,圆翘的屁股在空气里轻颤晃动,仿若呼吸般不时绷紧又慢慢放松,于清络侧脸压着地面,脊背绷出漂亮的蝴蝶骨轮廓。
他在那久违而又熟悉的痛感里,听到了沈行楚的声音,依旧承载着他过多的自私渴慕和不可告人的欲望,却终于不再隔着任何的电子音响设备。
“第一条规矩,刚刚说过了,重复一遍。”
于清络轻缓地眨了下眼,任凭意识被欲海拥裹,“进门后下身不允许穿任何衣物,有特殊要求时除外。”
沈行楚抬手落下快而狠的两下,交叉布在臀上,红痕迅速隆起,交叠处轻松便浮起了一点紫砂。于清络肤色白,很显伤,随手一抽很容易就能落得一片红,更别提沈行楚现在用了有七八分力。
沈行楚气定神闲地坐着,看着于清络绷紧的脚背,流畅有致的肌肉线条,疼得想躲却又拼命让自己保持好抬臀塌腰的姿势不敢动的小心翼翼。那颤抖的频率让他想要把这个人抽到哭出来,跟他求饶,顶着被打得紫红的屁股求他侵入。
娱乐圈从不缺俊男靓女,各式各样的好身材好脸蛋他见了不少,可从未有人像于清络这样让他觉得——
连挨打时的颤抖和喘息都恰到好处得如此赏心悦目。
他缓声问:“之前的规矩还记得吗?”
于清络疼得抽气,按在地上的手脱力般的突然失力又猛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声音不稳地带着点呜咽,他自如地接了下去,没有一点思索和犹豫,“第二,绝对服从您的命令。”
第四下抽在了臀腿交界处,笔直地分隔开了抽红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像是一道界限分明的分水岭,上面是露骨的欲望,下面是欲盖弥彰的假象。
于清络痛呼出声,因为有些走样的姿势臀尖又挨了一下。
生理性的眼泪不自觉地淌过了眼角,他顾不上品味那层层绽开的剧烈疼痛、和在疼痛的刺激下越发高昂的欲望,他重新摆好姿势,向身后的执鞭者送出自己滚烫红肿的臀部,以便迎接接下来的鞭打。
他像是在向他的神明宣誓他的信仰,声音恭顺而虔诚,“第三,绝对坦诚,不准撒谎,不准对您有任何隐瞒。”
皮带在臀尖轻缓地蹭了下,像是情人爱抚的指尖,下一瞬却骤然扬起,落在了与第一下的红印上分毫不差的位置。
沈行楚对于清络的隐忍的痛哼不为所动,声音平淡而冷静:“再加一条,让你的骚逼保持好随时能挨操的状态。”
“是,主人。”羞耻感疯长,于清络闭眼压下因着过盛的疼痛而几欲又要涌出的泪珠,重复道,“第四,让奴隶的骚逼保持好随时能挨操的状态。”
规矩由两条增加到了四条,而多出来的那两条……于清络在疼痛的余韵里几乎是释然地敛起了眼底的诸多情绪,他想,和之前终究还是不一样了,这次的掌控权彻底地交付给了沈行楚,他不再拥有随时叫停和想走就走的权利。
沈行楚的目光审视般的从于清络扣紧地面的手指一直移到那从臀缝中隐约露出一点的隐秘洞口。
皮带挑弄似的挤入了臀缝,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后穴,沈行楚问道:“不甘心吗?”
“没有,”于清络松了手,指尖轻蜷了蜷,“只是太疼了。”
“行了,起来吧。”沈行楚不置可否地把皮带扔在了沙发上,站起身,“跟我过来。”
沈行楚带他走到了一楼卫生间的门口,走动时牵扯到臀腿的伤处,于清络疼得一直在轻声嘶气,好在沈行楚走的并不快,也没让他爬,勉强倒是也能跟上。
沈行楚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下,把一套的一次性灌肠套装扔在了洗手台上,“给你十分钟,灌肠。”
于清络走进去,拆开时看了眼,是一次性的医用灌肠袋,他拆开包装,打开水龙头往灌肠袋里装水,装满后拎着上面的悬挂吊环愣了两秒,这袋子上面是开口,应该是为了方便加入液体,没做密封设计,需要挂着用,但这里并没有能悬挂的支架,他转头看向退到门边看着他的沈行楚。
沈行楚却只是看了眼腕间的表,轻描淡写地提醒:“还有八分钟。”
意思是让他自求多福了,于清络快速地看了圈四周有没有能用的工具,最后视线停在了洗手台边缘的直角形边角上。
他把灌肠袋挂了上去,顺手拿了个牙杯倒满水放在上面抵着那根挂绳,勉强让灌肠袋稳住不掉下来,然后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伏低身体试图留出一个能让液体顺利流下的高度差,洗手台偏低,等他好不容易拉出了看上去大概够用的距离,胯下的阴茎已经碰到了地面,沈行楚却出声了,“屁股撅高。”
再撅高这肠就不用灌了……
故意为难的意思显而易见,于清络无奈,膝行两步挪到沈行楚脚下,求道:“主人,小狗灌不进去,您帮帮小狗好不好?”
于清络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已经要听不见了,他并不擅长说这些讨巧浪荡的话,面上不动声色,羞红的耳垂却暴露了一切。
沈行楚低头看他,没作任何回应,在于清络忍不住抬头想要觑他反应的时候才抬手按着人的后颈示意于清络转身,然后把人直接按在了地上,于清络只来得及听清楚沈行楚的轻斥。
“没用。”
额头猝不及防撞在地上,软管在磕撞的闷响里粗暴地直接插进了未经扩张的后穴,软管不粗,但未经任何扩张的后穴干涩的厉害,沈行楚直接把软管往里面插了十几厘米才停手,移开杯子,手指勾起灌肠袋站直了身,打开了止液夹。
水温适宜,流速被调到了最大,一袋的容量是1升,于清络忍耐着后穴被水涨满的难受,在随着水流一同流逝的时间里算着应该快全部灌入了。
水流倾倒而出的声响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他的设想,沈行楚拿起于清络之前为了稳定灌肠袋而倒了水的杯子,将杯中的水倒进了水快流尽的灌肠袋里,他踢了下于清络分开的膝盖,“腿再分开点。”
水仿佛流不尽般稳定且坚定地进入瑟缩的穴口,含不住的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膝盖附近的地面。
“主人,太多了。”于清络伸手扯了扯沈行楚的裤腿,求饶道,“求您……”
话音被踩上脸的右脚截断,拖鞋鞋底的纹路粗粝地碾着脸,沈行楚看了眼灌肠袋上的刻度线,“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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