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和公爹的冷战拉扯意外危机温情拥抱破冰(5/8)

    厉砚白握着性器,耐心地看着他主动用脸颊磨蹭肉柱的香艳画面,最后用冠头抵着他的脸滑动,让冠头上流出的晶莹前液沾湿他的肌肤。做完这一切,性器已经激动狰狞到可怕的程度,他松开手,示意青年自己握住:“来。”

    宁宜真伸手握住那根凶器,一想到就是它反复抽插贯穿自己,不由得脸色羞红,在他的默许下伸出舌头,开始慢慢舔弄柱身。

    湿软的舌头贴住性器,一瞬间灵活又酥麻的快感直通脊背,男人发出赞许的轻哼:“很好。”

    明明是单方面的享受,然而粗大的性器就顶在眼前,舌尖几乎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里血管和青筋的蓬勃脉动,带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大脑完全兴奋起来,宁宜真心脏怦怦乱跳,扶着性器贴到唇边,像吃东西一样努力舔舐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他先用唾液把整根性器润湿,而后开始一口一口地像吸冰棒一样吮吸,把整个柱身都用唇舌含裹得湿漉漉:“嗯……唔……”

    美人满面红晕地伏在胯下吮舔自己的性器,红唇吮吸住柱身青筋,小舌头抵着青筋来回摩擦,实在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和刺激,厉砚白开始还看了两行桌上的文件,很快就放弃了,垂着头抚摸他的头发,一眨不眨地欣赏身下的画面。

    宁宜真捧着巨大的柱身,一口口吸过了所有青筋,慢慢习惯了这种羞耻的事,舔湿了整根肉柱后无师自通地下移,舌尖抵住了沉甸甸的囊袋。饱满鼓胀的地方蓄着又浓又多的精液,他心里怦怦直跳,伸出湿滑的舌头把囊袋舔弄得晶亮湿滑,几乎吸舔出了水声:“唔唔……”

    “嗯……”厉砚白在快感下性感闷哼,摸了摸他的头发,“试试把这里含进去。”

    这么大,怎么可能……宁宜真努力贴向男人胯下,捧着沉重的肉球往嘴里含。那里实在和嘴巴不成比例,他拼命努力张口吞入,也只是含吮住了一小半,却仍然让男人舒爽得不轻:“嗯、很棒……含进去之后再吸一吸……”

    “呜……”宁宜真努力含着沉甸甸鼓胀的囊袋吮吸,鼻尖都顶在了柱身上,整张脸都被肉柱压住,感觉后穴里被刺激得不住湿润,忍不住用跪坐的姿势在地面上蹭起了穴,“呜、唔……”

    湿软火热的口腔含着敏感的囊袋按摩吮吸,厉砚白舒服得轻轻吐气,垂眼看着他,珍爱地抚摸他的发顶。美人吸完了一边又吸了另一边,将囊袋吃得湿淋淋越发抽紧。全都舔吻完毕后,那根东西已经被刺激得格外狰狞凶悍,深红柱身裹满了亮晶晶的津液,显得十分淫靡。厉砚白按着他的头,示意他张口:“做得很好,爸爸很舒服。再试试含一下龟头。”

    “唔唔……”宁宜真已经晕晕乎乎,被男人握着肉柱捅开了嘴巴,下意识地吮吸住插进口中的粗大性器前端,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大、都被撑满了……

    美人跪在胯下吸吮着自己的性器前端,口腔里裹满湿滑的黏液,柔嫩口腔收缩吮吸裹紧冠头,简直欲仙欲死。厉砚白忍不住挺了下腰把自己进得更深:“乖,紧紧吸着好舒服……手捧住下面好不好?”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宁宜真已经迷迷糊糊,努力一口一口吸着龟头,发出响亮的吸吮声,用手捧着湿漉漉的囊袋按揉,嘴唇箍弄着敏感的冠头下方连接处。他吸得急切,舌头抵着肉冠反复揉动,仿佛极为渴求里面储存的浓白热液。厉砚白被他吸得低喘,手掌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耳朵:“嗯,很舒服,舌头抵住……很棒,再用力一点。”

    粗大的肉冠又硬又烫,明明是肉乎乎的触感却极为坚硬,硕大到完全占满口腔,舌头几乎无法移动。宁宜真被他的手掌温柔抚摸,只想听到他更多赞许和舒服的声音,于是听话地用力嘬吸冠头,柔嫩手心轻柔按摩着囊袋。

    书桌下方的空隙里,青年跪坐在他腿间,脸颊收紧,吸吮着性器前端渴求精液,双手在按摩抚慰下方的囊袋,精致的脸上布满迷离的红晕。厉砚白挺在他嘴里享受,一声接一声沙哑喘息,低叹:“嗯,一边吸一边配合着节奏揉……手好软,揉着精袋好舒服。宜真这样好可爱,乖乖吸着龟头,还用手按摩精袋,好像很想要精液一样……再多插一点进去好不好?”

    “嗯……嗯呜!”

    宁宜真刚发出表示同意的声音,就被厉砚白按着头,肉棒猛然捅进口腔深处。他瞪大眼睛,被插得差点没喘上气,口腔下意识收紧,抓紧男人的大腿,跪坐的身体都绷紧了:“……呜……”

    舌头和口腔形成柔滑高热的肉道,满满的口腔黏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仿佛一口水润的小穴。被使用的美人扶着他的大腿,眼泛泪花,跪坐的身体却摇着臀轻轻蹭地面,显然是获得了快感。厉砚白按着他的头,一下下往肉棒上套弄,轻叹:“做得很棒,爸爸被宜真的嘴巴伺候得很舒服……怎么都开始自己蹭了,喜欢这样吗?”

    被发现了……

    宁宜真耳朵发热,后穴羞耻地滑出一股爱液打湿了衣物。他被厉砚白的手掌按着头,小嘴变成了另一个嫩穴,一下下服侍肉棒套弄,明明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口腔和舌头却被摩擦出了快感,全身都在发热。他脑袋晕晕乎乎,不由得一边含弄肉棒一边发出喘息:“嗯……唔……嗯……”

    “叫得好软,喜欢吃爸爸的东西是吗?”厉砚白按着他的头抽插,慢慢忍耐不住侵略欲,“稍微忍一下,爸爸用一下喉咙。”

    “嗯唔…………!!”

    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柔嫩的喉咙立刻本能挤压入侵物,细窄充满弹性的喉管拼命按摩肉棒,厉砚白舒服得发出闷哼,按着美人的头压向自己胯下,让肉棒插到尽量深的地方:“……都插进去了、宜真好厉害……”

    “………………!”宁宜真脸上因为缺氧而涨红,眼睁睁看着男人把整根粗长的肉棒都插进了自己口中,一路抵到了喉咙深处。

    美人跪在腿间,用柔嫩的小嘴和喉咙乖巧侍奉,前端被喉咙夹弄,柱身被口腔嫩肉和舌头紧裹,嘴唇更是艰难箍弄着粗壮的肉棒根部,被撑得五官都轻微变形,显得更加淫靡香艳。比起小穴是另一种又嫩又热的感觉,厉砚白双手扶着他的头,一边将他按向自己胯下,一边残忍地挺胯在喉咙深处挺动:“乖,再忍一忍……这里好紧……要被夹出来了……”

    冠头反复撑开喉咙的嫩壁,被细窄的喉管细密裹缠,进出之间裹满口腔里柔滑的热液。厉砚白被喉咙的按摩吸夹伺候得极爽快,一边看着胯下人美丽又淫靡地服侍他的景象。那细窄修长的脖颈常常被他珍爱抚触和亲吻,此时此刻却变成服侍性器的肉具。“喉咙里一直在夹,好舒服……这里也是给爸爸用的……让爸爸射进去好不好?”

    氧气被掠夺,全身心都被占有,全部感官都只剩在口中残忍抽插摩擦的粗大肉物。宁宜真脸色涨红,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后穴却不住收缩,紧紧夹住双腿,呻吟都被撞得破碎,感觉下一秒喉咙就会被插穿,忍不住死死揪住男人腿上的布料:“嗯、呜、呜…………!!”

    “要来了……”厉砚白额上流下热汗,抱着他的头深深挺动几下,而后用力按向胯下。粗硕的性器顶入喉管,将娇嫩的喉咙完全撑开,肉冠顶着嫩肉突突跳动,终于舒爽松开精关,马眼张开喷射出精液,“嗯……射了……”

    “唔、咕、呜呜…………”

    宁宜真绷紧身体,喉咙条件反射地拼命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性器,口唇喉咙完全勾勒出那根东西的形状,清晰感觉到整根性器射精时的一下下凶猛勃动,几乎能听到喷射出来的簌簌黏腻声。伴随着火热的脉动,肉冠一股股喷射出精液击打在喉咙里往下滑,他不得已地拼命吞咽,男人被他夹得后背发麻,低声喘息:“乖……还在射……吞得好舒服……”

    “唔呜呜…………”

    书桌下的美人眼中含泪,被迫毫无缝隙地将男人胯下的性器吞咽进喉咙,红唇被撑开紧紧箍弄着性器根部。男人按着他的头,往他的喉咙里射精,下方的囊袋一下下抽缩,输送出强劲有力的精液:“好棒,死死夹着龟头……宜真乖,全都吞下去……”

    胯下的人按着他的大腿,把整根性器含入口中侍奉,眼冒泪花拼命吞咽,显然承受得极为艰难。他吞咽时的喉咙一动一动,嫩肉死死夹着性器蠕动,厉砚白按着他的头,看着自己胯下的性器完全消失在美人口中的景象,占有欲被完全满足,柔声轻叹:“乖孩子……全都是爸爸的。”

    他心存怜惜,射完没有顶在里面享受太久就退出来。粗大的肉柱拔出来时裹满了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半硬的柱身往下流,从红唇里牵出好几根黏腻银丝。宁宜真失去支撑,伏在他膝上大口呼吸,眼里不断冒出泪花,脸颊被憋得通红:“咳咳、咳……”

    “好乖,很舒服。”厉砚白温柔抚摸他,把他抱到自己膝上温柔亲吻,抚慰饱受摧残的唇舌,把他口中的精液气味全都卷走,轻柔抚摸他的脖颈,“辛苦了,这里很难受吗?以后再也不做了好不好?”

    “…………”宁宜真用了好久才平复下来,任男人为自己拭去眼角的泪花,靠在他怀里用力拧住他手臂上的肌肉,声音还有些沙哑,“是因为、你工作……我才……”

    “这段时间确实是很忙。”厉砚白捧起他的脸,在软嫩的嘴唇上啄吻,“下周应该会好一点。你想出去走走吗?”

    宁宜真点头,迷迷糊糊地抱紧他的脖子:“可以……去哪里都可以。”

    “好,可以去剧院,看完表演找一家餐厅……或者走远一点,城郊的风景和空气都很好……”

    这样的絮语让人困倦,宁宜真眼皮越来越沉重,困意上涌,感觉到男人把他抱去浴室清洗,甚至挤好牙膏,把电动牙刷塞到他手中,照顾孩子一般的举动让人脸热。

    回到床上,宁宜真的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在男人胸膛上蹭了蹭,听着他的心跳声沉入了梦乡。

    时间终于到了两人计划好约会的那一日,宁宜真从前一晚就开始期待,甚至面对男人压上来的身体也红着脸推开表示“要早睡”。厉砚白不愿意破坏他的心情,从善如流抱着他睡了,然而第二天早晨却碰巧比闹钟醒得早些。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身边的青年背对着他熟睡,乌黑柔软的发丝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睡衣的后领松敞,露出颈后细嫩可口的肌肤。厉砚白拨开他的头发,低头在他颈上亲了亲。青年哪怕梦中也有所反应,发出了一声几不可见的低吟:“嗯……”

    一切感官都美好而真实,青年是真真切切躺在他身边,一颗心也已经许诺给了他。厉砚白心中生出柔情,看了下时间,将手伸进被子,轻柔缓慢将青年的睡裤除了下来。

    ……

    宁宜真从黑甜的梦境中被唤醒,意识逐渐恢复,感觉浑身都像浸泡在热水里一样舒适而惫懒,体内某个最舒服的地方被来回刺激和摩擦,忍不住从嗓子里逸出呻吟。然而他很快意识到那种快感的来源,睁开眼睛,发现整个视野都在不断轻轻摇晃,一下子清醒过来:“嗯、什……啊!”

    身后一具温热强壮的男性身体紧贴着他,此刻抬着他的一边大腿向上略微举起,另一手从他身下穿过环着他胸口,将他整个人箍进怀里,正挺着胯下的性器缓慢温吞地一下下插弄他的后穴。快感像水波一样绵长荡漾,一下下的慢顶极为舒适,宁宜真偏过脸咬住枕头,发出绵软的呻吟:“嗯、嗯…………”

    熟谙性爱的肉穴被反复进出,已经变得湿滑软热,在主人不知情时就已经滑出大股的爱液,嫩肉裹着性器献媚,紧紧吸吮着索求快感。厉砚白见他醒了,不再收敛,温柔唤醒一般的动作逐渐加快,一下下深深顶他,在他头顶上低声说话,胸膛都在震动:“醒了吗?乖孩子,睡着的时候好可爱,里面特别软。”

    “呜、嗯……”宁宜真羞耻得闭上眼,咬着枕头小声喘息,片刻后才勉强说出话来,“今天要出门……”

    “对,要出门约会。”厉砚白抱紧他,挺腰连连发力,晨勃的性器精力十足,裹在水润高热的肉穴里反复进出摩擦,“所以爸爸尽快射给你,宜真也再配合一点,努力把精液夹出来好不好?”

    他说着一下深顶,性器拓开媚肉撞入深处,电流一般的快感刺中身体,宁宜真被刺激得仰起头,声音都在发抖:“呜……”

    床上的两人腰上搭着薄被,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男人从美人身后抬起一边大腿,露出腿心湿红的穴口,挺着一柄粗硬火热的性器对准柔软的小洞反复抽送。美人白嫩纤长的身躯被顶得一下下轻颤,嫩穴流着水反复吞咽承受,一次次吞进粗大的肉杵,显得又可怜又淫荡。两人紧贴耸动,呻吟和喘息此起彼伏,画面十分香艳。

    厉砚白见他耳朵都红了,忍不住低头怜爱地亲吻,一边搂着他的身体啪啪顶弄,一边贴着他耳尖说话:“喜欢这样吗?里面裹得好紧……”

    “不、嗯……”滚烫粗硬的性器角度刁钻,一次次顶开身体最柔嫩的地方,快感一阵阵蔓延,宁宜真紧抓着男人手臂,喘息着回答他,“顶得好奇怪……太深了……”

    “这个姿势顶的位置不一样,是不是?”厉砚白温柔亲吻他的耳朵,吸住柔软的耳垂用舌头拨弄,“很舒服吗?浑身都好热。”

    “嗯、嗯嗯……”敏感的耳朵被含弄,同时下身也被一下下深插,宁宜真眼里泛起水雾,越发夹紧后穴,呻吟又长又软,“舒服……”

    “每次都很舒服对不对?”厉砚白在他耳边柔声告诉他,“是爸爸让你这么舒服的。”

    “嗯、啊……”

    小穴又热又软,媚肉不断分泌爱液,进出的触感火热而柔滑。厉砚白几乎沉迷,有意不射给他,埋进嫩肉深处猛顶。果然没多久怀里的人就挣扎起来,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猛然绷紧身体:“嗯!!到了……”

    宁宜真死死夹着后穴里的性器,大脑一片空白攀上高潮,大腿在男人手心里颤抖,过了许久之后才慢慢放松身体。厉砚白挺在最深处不动,感受着媚肉疯狂蠕动裹吸着性器,舒服得眯了下眼轻叹:“好快就到了,可是爸爸离要射还早。”

    “呜……”宁宜真埋在枕头上喘气,闻言软软求他,“快点射好不好……”

    刚醒来的美人柔软又诚实,连话语都格外撩人,厉砚白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发痒,忍不住顶了下还在微微抽搐的软穴:“里面动得好厉害,只是插在里面就很舒服,爸爸想在里面多待一会。”

    “不行、不行……要起床……”宁宜真伸手试图去摸床边的时钟,却被顶软了身体,发出软软的惊叫,“嗯啊里面!”

    “乖,爸爸和你一样,也很重视今天的约会,不会让你错过的。”厉砚白在他耳边诱哄,“但做这种事也很重要。可以试试多叫出来一点,爸爸就会忍不住射给你。”

    “呜不……怎么……啊!!”

    宁宜真根本顾不上反对,身后的男人已经握紧了他的大腿开始啪啪发力。那根东西露出凶猛狰狞的真面目,气势汹汹地一下下顶弄,一次比一次猛烈。小穴受不了地吐出水,把肉柱裹得湿淋淋,进出间捣出无数晶莹的水液喷溅在腿间。厉砚白肆意插弄高潮后格外软嫩敏感的嫩穴,吻住美人的耳朵,对着他耳边说话:“高潮流了好多水出来、好热好紧、裹得爸爸好舒服……”

    “嗯、太快、太快了……”宁宜真的说话声都被他撞得破碎,只能紧紧抓住男人绷紧的手臂,软着声音呻吟,“嗯好硬……”

    “早上就是这么硬。爸爸一般是想着你自己解决,今天终于插进来了。”厉砚白一下下操弄他,还要把他醒之前的事讲给他听,“原来早上这么乖,揉几下就变软,插进去之后顶一下就小声叫一下……小穴以后每天都伺候爸爸的晨勃好不好?”

    “嗯、不……嗯……啊啊太深了……”宁宜真羞耻得眼角都冒出泪花,承受着男人的一次次顶入。

    美人香汗淋漓的身体在怀里颤抖呻吟,被他完全占有,小穴里的媚肉又滑又热,摩擦间快感直通后脊。厉砚白总算在他身上明白了欲壑难填的含义,抱紧他喘息着专心操干,挺腰不知疲倦地一次次顶入嫩穴。宁宜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慢慢神志不清,变成了难耐的哭喘:“嗯嗯、好大、顶到了呜呜顶到了……”

    “再多给你好不好?”厉砚白怕伤到他的腿,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掰开美人的软臀从后面顶入,“这样舒服吗?叫出来给爸爸听。”

    “嗯呜……舒服……嗯……”美人已经被插干得神智飞走,咬着枕头乖乖承受,发出媚叫,“嗯好舒服……好深……”

    厉砚白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挺着腰一下下撞击软嫩有弹性的臀肉,粗硬深红的性器上裹满水液,一次次插开腿间早已黏腻一片的嫩穴。这个姿势的穴肉格外紧致,媚肉紧紧裹着性器按摩挤压,他用力挺到最深处,抵着丰满软弹的小屁股,爱恋地抵着深处来回揉动几下:“宜真的身体好美,哪里都这么可爱……嗯,里面又在吸……”

    “嗯哦……”硕大滚烫的肉冠拓开深处,紧紧碾压着敏感软肉,宁宜真一下子吐出了舌尖,紧紧抓着枕头,带着哭腔呻吟,“嗯、不能这样……不要撞!要不行了……要坏了……”

    美人腰肢细细颤抖,蜜桃一般甜美软弹的小屁股紧贴胯下,小穴紧紧夹着性器侍奉,柔媚的嫩穴最深处裹着肉冠不住蠕动吸吮,厉砚白享受着全根没入的快感,抵着软软的深处又磨了两下:“不会坏,只会舒服……里面好嫩,和宜真的小嘴巴一样会吸,紧紧吸着爸爸的龟头……最适合被男人的精液射满……”

    “呜呜呜不要磨了!!嗯……真的要坏了……好深、呜呜…………”

    厉砚白一下下挺动劲腰,几乎是自上而下地猛烈操干,急风骤雨一般的速度让小穴彻底失去抵抗,变得缠绵软烂,只能可怜兮兮裹着肉柱水淋淋地吮吸。穴肉含着无数热液嘬吸性器,他额上滴下汗珠,被吸裹得射意不住上涌,低头哄骗美人,“乖孩子,叫出来,让爸爸射给你。”

    “嗯……不行、不行了……好、呜……爸爸插得好深……”宁宜真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低泣着媚吟出声,“呜……又要到了……爸爸……要到、嗯啊……”

    在两人已经成为恋人的现在,再次叫出这个禁忌的称呼简直让人心潮火热,厉砚白俯身吮吸舔吻美人的后颈肩背,紧贴着他啪啪发力挺动,粗硬火热的性器蓄势待发,在越来越紧的嫩穴里重捣深插:“好乖……爸爸也要来了……宜真说让爸爸射给你。”

    小穴在漫长的抽插中变得敏感到极致,勾勒出那根东西愈发兴奋胀大的形状,快感随着一下下迅猛的插干拼命涌向全身,宁宜真死死抓住枕头,大脑乱成一团浆糊,即将攀上浪尖,流着泪哭喊:“不行、真的不行了……射给我……爸爸快射进来呜呜……”

    “乖孩子……”厉砚白撑在他身侧的手臂都爆出青筋,在汁水淋漓的媚穴中重重插弄,数下猛干后终于撞进最深处松开了精关。性器埋在媚肉里,火热地抵弄着深处激射出数股精液,“射了……接住爸爸的精液……”

    “嗯呃…………”穴心被精液击打,嫩肉连绵抽搐,宁宜真身体拼命绷紧,眼前发白,跟着攀上高潮,“又射进来了呜呜……要被射烂了……”

    男人死死抵住胯下美人的软臀,晨勃的性器精力十足,享受着软穴的暖热包裹,在最深处喷射浓郁强劲的晨精。宁宜真死死攥着枕头承受灌精,清晰而羞耻地感觉到身体正在被逐渐灌满。高潮的快感销魂得难以言喻,两人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大汗淋漓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久久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终于慢慢平复,厉砚白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把自己退出来。性器从穴内退出,黏连拉扯着晶莹黏液,浓白的精液顺着缝隙零星淌出,很快就被红肿闭合的穴口全部锁住。身下的人发出敏感的低声呻吟,厉砚白将他抱进怀里,怜爱地亲了亲后颈:“好乖,舒服吗?”

    “你射进来又要清理……”宁宜真眼里还含着水光,软软瞪他一眼,“快起床,我要去洗澡……”

    恰在此时床边的闹钟响了起来,厉砚白笑着起身,披上晨袍,把他从床上抱起:“看,时间是不是正好。”

    时间逐渐流逝,展览上线的前夕,宁宜真终于等到了最后一个剧情节点。

    “宜真,你喜欢夏城吗?”

    刚结束一场情事,宁宜真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正靠在男人胸膛上昏昏欲睡,闻言并未想太多,软软回答:“嗯?喜欢,夏城有很多枫树,护城河也很美。”

    “如果搬去夏城住呢?”

    宁宜真慢慢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有些懵然地看着他,厉砚白被他的样子逗笑,摸了摸他的脸:“只是问问。”

    以这个男人的深沉心思,怎么可能是随便问问,一定是已经有了足够的把握。宁宜真握住他的手,眼睛里放出光彩,期待地看着他:“你要去夏城,工作有变动吗?什么时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