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喝醉把公爹错认成亡夫温柔主动坐扭动磨蹭到(7/8)

    “不行不行……啊……呃呜呜!!”宁宜真一被松开唇舌就出声拒绝,却被他拉住双腿更加分开。男人调整姿势,跪坐在床上,将他拉到自己胯下,一记深顶抵住他的腿心。他拼命睁大眼睛,最深处猛烈抽搐起来,“呜呜好难受……”

    “不是难受,是舒服。”厉砚白拉着他的腿,顶着那块嫩肉又顶又磨,“越来越紧了,要去了是不是?给你。”

    他顶得愈发用力,每顶一下都是受不了的快感,整具身体都好像无法承受,宁宜真拼命想逃却无法逃离,被死死钉在了那柄凶器上。最后他被猛然一拉,被迫将男人的性器吞到最深处,剧烈的快感猛然升起,只能紧紧夹着那根东西高潮了:“啊、呃、啊到了!到了呜呜呜…………”

    里面翻天覆地一般拼命痉挛,最深处裹着冠头又吮又咬,媚肉死死咬着性器蠕动,滑出大量的热液裹满了肉柱。美人的腿心蕾丝被拨开,布料已经湿软到透明,嫩红穴口吞咽着性器根部还在不断抽动,高潮得一塌糊涂,从缝隙间不停吐出水液。高潮嫩穴的快感销魂,厉砚白死死握着美人的两条大腿,抵着他腿心享受,仰着头喉结滑动,被夹出了一身热汗,声音沙哑:“乖孩子……高潮的小穴吸得爸爸好舒服。”

    “呜……”宁宜真无力动弹,眼泪模糊了视线,软声骂他,“太过分了,怎么这样……”

    “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厉砚白慢慢退出来,把他身体放平,俯身与他紧密相贴,顶着黏糊糊的液体再次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在顺滑媚肉的吮吸中挺入深处,喘息着在他身上耸动起来,“准备这些的时候没想到过吗?”

    “呜……”宁宜真羞耻得想哭,被迫随着他的节奏,抱紧男人的身躯,分开双腿承受粗大性器的进出。床上的花瓣早已被搅乱,雪白的蕾丝也被弄乱,映衬着美人的肌肤,有种凌虐的美感。厉砚白紧紧压着他,感受着身下人柔嫩的肌肤,挺腰在火热湿滑的媚穴中来回抽插,不断喘息:“高潮了两次,里面又滑又热……都没力气抵抗了是不是?”

    “不、啊、嗯……”宁宜真双腿被迫分开,夹住男人的腰,被一下下的操干搅乱了神志,泪眼朦胧地咬住了手指,“嗯啊、太用力了……”

    卧室里满是浮动的花香,气氛旖旎火热,两人大汗淋漓地紧贴在一起,厉砚白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体里进出,汗珠顺着下颌滴下来,咬着他嘴唇说话刺激他:“里面的水都被捅出来了……好乖的小穴,缠着爸爸一直在用力吸……”

    “呜呜……”宁宜真拼命仰着头,攥紧了床单,肉穴被反复进出无数次,在过度的快感中变得又酸又麻,发出难耐的低泣:“不行了……要插坏了……呜呜快点射吧……”

    “怎么把花都压坏了。”厉砚白压着他一下下耸动,性器全根没入,把湿淋淋的肉穴插得汁水飞溅,抽出来时粗壮湿亮,裹上了一层水膜,饱满的囊袋蓄势待发,沉甸甸地一下下撞击腿间,“今天这么用心,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多让爸爸插一会,晚点精液全都射给你。嗯,小穴里面太舒服了……”

    “不行不行、嗯……又要去了……呜呜被顶到了……到了……”

    “好乖,紧紧吸着爸爸的东西高潮了……里面的嫩肉一直在夹,好棒。”

    床上的蓝海堇花瓣早就被挤压揉碾得一塌糊涂,花汁弥漫出愈发浓烈的香气,宁宜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到最后只是被顶几下里面就要抽搐一会,分泌出大股水液,把交合处染得黏糊糊。他几次都在昏厥的边缘,双腿夹在男人腰间,大腿内侧都已经被磨得粉红发烫,只能发出低微抽噎:“不行了……真的呜、不行……射吧……”

    肉穴软烂销魂地裹紧性器,一刻不停地连绵吮吸按摩着粗大的肉柱,厉砚白深深挺腰,抵着嫩肉小幅度撞击,被层叠的肉壁裹吸得射意上涌,还要继续欺负他:“那再主动一点夹,求爸爸射给你,说会好好把精液吸出来。”

    “嗯太深……求你、求你……射进来吧……嗯、小穴会好好吸精液的……”宁宜真被他顶得腰肢弓起,死死夹紧体内粗大的肉柱,小穴完全勾勒出那根东西的形状,“射给我呜呜呜……要射……”

    美人已经完全柔顺臣服,身体被他由内而外完全占有,展露出旁人无法想象的淫靡软媚,被他哄骗着说出淫荡的恳求。厉砚白心中发热,低头吮吸诱人的红唇,缠住软嫩的舌尖吮吸舔吻,与此同时下身发力啪啪顶弄,在汁水充沛的媚穴里不断冲刺,把美人的尖叫全都堵回喉咙。感觉到穴里发疯一样绞紧,他急风骤雨般抽插了数十下,重重捣入深处松开精关,性器抵着嫩肉喷射:“来了……射了,爸爸的精液都射给你……”

    粗大的肉棒埋在媚肉深处突突跳动着激射,最深处被一股股浓白击打,宁宜真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死死绷紧身体攀上了高潮,双腿拼命绞紧了男人的劲腰,将性器吞得更深。厉砚白被他的长腿磨蹭,后背都在发麻,闷哼着又重重一顶,在最深处的嫩肉包裹下小幅度顶弄着继续射精:“腿绞得爸爸好舒服……这么想要精液吗?今天全都射给你好不好?”

    “呃呜到了…………”最舒服最致命的地方被狠狠顶着射精,穴心被精柱一股股击打,很快糊满了黏糊糊的精液,宁宜真死死裹紧身体里射精的性器,眼神都涣散了,“…………呜呜满了……”

    性器整根埋在肉穴里射精,穴口死死咬紧一动一动的肉柱根部,浓白的液体顺着缝隙往外溢。媚肉糊满了精液还在努力侍奉吮吸性器,厉砚白一边小幅度顶弄着深处,一边酣畅淋漓地在美人的嫩穴深处射精:“好乖,里面真的听话在吸……”

    宁宜真眼前一阵阵发白,不知过了多久,视野又开始摇晃,身上被健壮火热的身躯压住,身体升起熟悉的快感。他浑身都在虚软无力,整个人疲惫困倦至极,很快就合上眼睛陷入了昏睡。厉砚白低头吻他,发现他已经连回应都做不到,连腿也夹不住了,整个人软软躺在那里,心中又怜爱又有些意动,半硬的性器在满是精液的穴里抽送两下,很快再次勃起。

    床上一片凌乱,大片的液体染上湿痕,美人身上的蕾丝绳衣早就松脱滑落,凌乱地缠在粉嫩沁汗的肌肤上。厉砚白抱着他,在他耳边叹息:“这样的心意可不能辜负,爸爸今天必须要全都射给你才行。”

    美人睡梦中似有所觉,发出轻微的呻吟,下面也黏糊糊地夹紧了他。厉砚白在他脸颊上落下亲吻,握着他两条滑腻的大腿,开始继续耸动:“睡过去了还在夹,好软……乖,就这么睡吧。”

    “嗯、嗯不……”宁宜真昏迷间也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挺动,睡梦中也在呻吟和抽噎:“不……嗯……不……”

    “嘘……今天是你主动要的,对不对?”

    卧室的灯几乎亮了一夜,蓝海堇的花瓣被碾压到破碎,散发出糜烂的香气。厉砚白压着他反复欺负,精液射进去又被激烈的顶弄插出来,一次次将他射满。

    去浴室清理之前,他将美人身上那件精致的衣服慢慢脱下来。雪白的蕾丝沾满各种体液和湿痕,已经变得接近透明。男人将那团布料握进手心,餍足地亲了亲怀里的人:“乖孩子,今晚辛苦了。”

    那夜过后连续一周厉砚白心情都极好,宁宜真想跟他要回那件蕾丝绳衣,却被男人拒绝:“下次要穿的时候再还给你。”

    想到穿着这件衣服发生的事,宁宜真羞耻得脖子都在发烫,转身想走,厉砚白却拉住了他,把他带进怀里:“怎么这里都红了。”

    男人的手掌触碰到脖颈,细嫩的肌肤发出战栗,宁宜真被他摸得轻轻抖了一下,眼睛都稍微眯起,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挣脱他的手:“什么,你放开……”

    爱人的身体如此敏感,让人只想什么都不做,每天都好好疼爱他,厉砚白叹息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最近我已经想过好几次‘不如今天就不出门办公了’。这种想法很危险,宜真,都是因为你在诱惑我。”

    “我只是正常在和你说话……只有你才会这样觉得。”宁宜真反驳。

    厉砚白笑而不语,实际上,艺术年展开幕后,展览收到了大量好评,作为主策展人的宁宜真也因此受到关注。许多人都注意到,这位策展人除了艺术才华与调度能力,还有极为精致优越的外形,媒体的采访邀请因而源源不断。

    不仅外人觊觎,策展团队中那个名叫肖笛的年轻人似乎也并没死心。某天厉砚白提前结束了工作,低调去了展馆接人,见到那个年轻人还跟在宁宜真身边,不由打趣他:“看来他那天没听到?”

    “没有……”

    “嗯,因为你都好好忍着没有叫。”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如此道貌岸然地提起这种事,宁宜真瞪他一眼:“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心中的宝物被如此多人注视和觊觎,能做的只有更加好好疼爱。于是当晚,厉砚白将美人带到床上,用比往常更加温柔的手法亲吻和抚慰了他。

    卧室里光线幽暗,大床柔软,他将宁宜真压在身下,轻柔的亲吻从唇角移到脸颊,又含住耳垂慢慢吸舔。酥酥麻麻的快感升上来,浑身像浸泡在温水中一样舒适,宁宜真抱着他的肩,几乎有些昏昏欲睡,闭着眼轻轻喘息,不自觉间放松了身体:“嗯、嗯……”

    “很舒服?”厉砚白吻他脖颈,在柔嫩肌肤上缓慢舔弄,划出一道道浅淡的水痕,一下下吮吸,很快就把脖颈玩弄得粉红发烫,“这里也喜欢?”

    “嗯、啊……”宁宜真仰着脖颈,感觉到湿热的舌头一下下摩擦,后腰阵阵发软,“为什么……”

    “偶尔换种做法。不好吗?”厉砚白埋在他锁骨上细细亲吻。

    今天的前戏格外漫长,等到被男人分开双腿时宁宜真已经浑身发软,眼含水光看着他。男人低下头去,手掌握住他的性器为他套弄,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手指顶进他的后穴,拓开内壁一下下按揉和摩擦。

    前后共同被刺激,宁宜真舒服得弓起腰肢,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在他手里摆动腰肢追逐快感。每动一下前面都会顶弄到男人的手掌,腰肢落回时又将里面的手指含得更深,前后夹击的两种快感十分甜美,他红着脸一下下扭动着腰,闭着眼睛小声呻吟:“嗯、嗯……舒服……要……”

    肉穴已经情动湿软,滑出火热黏湿的的爱液沾湿了手掌。厉砚白继续刺激他,看着美人抬起腰肢追逐自己的手,扭动的姿态十分香艳,心中的满足难以言喻。感觉到青年的动作越发加快,他也配合着节奏,最后手指深深往里一顶,与此同时蹭了下深粉色性器冠头下方的连接处,美人低叫一声,在他手中射了出来,绷紧身体达到了高潮:“嗯到了……”

    小穴紧紧夹住了手指,让人不禁联想如果换成性器被媚肉包裹该是怎样的快感。厉砚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最后在他高潮的余韵时忍不住恶劣,轻轻蹭了下可爱的肉冠,果然听到美人发出难受拒绝的哼吟:“嗯不!不要碰……”

    厉砚白忍着笑,松开他把手擦干净。等他呼吸平复,这才分开他的腿,用性器顶住他腿心摩擦。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慢条斯理顶着小穴,要进不进地顶着穴口,把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顶着会阴慢慢磨蹭。腿根感受到那根沉甸甸的肉物所具备的热量和形状,羞耻又鲜明,体内升起空虚,宁宜真忍不住求他:“快点、嗯、不要磨了,进来……”

    “好。”厉砚白答应了他,一手按在他的肩上,一手握着他的大腿,慢慢把自己送进去。

    身体被粗壮的肉柱慢慢插入,几乎能感受到每一个细节,宁宜真已经熟悉于这种感觉,咬着嘴唇忍住叫声,乖乖分开双腿任他进入,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快感,忽然眼前一暗。他睁开眼,看到男人摸了摸他的脸,而后手掌下滑,竟然轻轻握住了他的脖颈。

    “什……”宁宜真还没反应过来,厉砚白已经开始慢慢挺动。性器在体内每摩擦一下都有难以忍受的快感升起,与此同时脖颈传来轻微的压迫感,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抬手去摸他的手臂,喘息着试图理解现在的状况,“啊、嗯……手为什么……”

    “不是说了要换种做法吗?”厉砚白温柔地扼住他的脖子,挺着性器一下下操他,“难受的话我就停下。”

    “不、这样……”宁宜真还想说话,却被一记深顶顶出了喘息,“呜!”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脖颈,力道恰到好处,与此同时挺着性器插在他体内深深顶弄。粗长火热的肉杵在敏感的地方来回进出摩擦,快感搅弄着神经,宁宜真握着他的手臂,却没有力气反抗,张着腿被他插弄:“嗯、呜、等一下……”

    美人的脖颈纤细修长,握在手里仿佛用力就能扼断,脆弱精致的身体仿佛美丽的艺术品,被无数人注视,却只有他能如此把玩和享用。厉砚白握着他的脖子,挺腰在肉穴里来回操弄,内壁又热又滑紧紧吮吸着性器,吸得他脊椎发麻,忍不住低喘:“等什么?都已经习惯爸爸的东西了,直接就能插到这么深……里面吸得好舒服。”

    “呃呜呜……”宁宜真被他按着脖子,连挣扎都做不到,死死弓起了腰承受男人的抽插,“嗯不、不……”

    “难受就让我停下,不然爸爸就不会停。”厉砚白再次强调,与此同时握紧了他,指腹轻轻摩挲掌下的肌肤,“才插了几下就出了这么多汗,比平时舒服对不对?”

    男人握着他的脖子,温热的手掌将他完全压制和掌控,宁宜真只觉得浑身都变得更加敏感,被迫承受一下比一下深的操干,含着身体里进出的肉棒拼命夹紧,小穴不断溢出爱液,“不、啊啊……不行、呜呜……”

    “明明很喜欢,里面兴奋得一直在动。”厉砚白略微慢下速度,一下下深顶,挺着性器在在湿滑火热的肉穴里搅弄,用冠头不断碾压里面的嫩肉,“上次在车上被压着脖子明明就很喜欢,里面都快把爸爸的手指夹断了,去得特别快。”

    “呃、啊……”身体里的敏感处被凿弄,宁宜真拼命夹紧了身体,明明呼吸并没有被阻断,却总有空气越发稀薄的错觉,被完全控制的身体泛起臣服的快感,“没、没有……别说了……”

    “还高潮了两次,水都从这里喷出来了。”肉穴拼命挤压按摩性器,爱液随着一下下抽插往外飞溅,把进出的性器裹得晶亮,抽送起来紧滑水嫩。厉砚白挺腰顶在他的穴里一下下抽插,舒爽低喘,“这里每次高潮都会喷出来,很热很舒服,现在也在慢慢往外流……宜真在哪里藏了这么多水的?”

    大床上的景象香艳又禁忌,成熟英俊的男人握着身下美人的颈项,富有余裕地压制着他,性器在美人湿红的后穴里不断进出,把身下人插得呻吟不断。嫩穴比往日还要兴奋热情,紧紧吮吸着性器侍奉,男人被夹得额上流下热汗,喘息着不断操弄:“真舒服……小穴越来越会服侍男人了,紧紧夹着在往里吸……”

    “呜、别说了……”

    身体里火热粗硬的东西来回摩擦,自己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快感积累到无法忍受的程度,偏偏还被男人禁锢在掌心无法反抗。宁宜真羞耻得冒出泪花,浑身都沁出薄汗,紧紧握住他的手臂,被迫张开腿在男人腰间,长腿随着动作一下下磨蹭他的腰,“嗯、呃、要到了……”

    “要高潮了?那再重一点。”厉砚白温柔地告诉他,与此同时慢慢加重力道,扼住了他的喉咙。

    脖颈传来更鲜明的束缚感,最脆弱的地方被拿捏,宁宜真眼睛微微瞪大,脸色泛红,拼命张口呼吸,舌尖都微微伸出来,与此同时越发夹紧了体内的性器:“不、呃嗯……!!”

    肉穴一下子痉挛缩紧,火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性器按摩蠕动,厉砚白手牢牢握住身下美人的颈项,富有技巧地一点点施加压力,喘息着发力连连顶撞:“好紧……”

    “呜、不要……”

    美人脸色逐渐泛红含泪,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发出断续的呻吟,软媚的后穴将性器愈发裹紧。手上仿佛握着性爱工具的开关,只要握住就能尝到愈发销魂的滋味,然而心中的柔情和珍爱牢牢遏制了凌虐欲。厉砚白一错不错看着他的表情,确保他不会感到丝毫痛苦,与此同时越发加速,性器一次次撑开软红的穴口,对准汁水淋漓的小穴重重捣弄。

    粗长的肉柱在嫩穴里重重顶弄,宁宜真被他扼住喉咙,臣服的心理快感太过刺激,眼前一阵阵发白,舌尖都淫荡地伸了出来,抱着男人的手臂艰难喘气。明明感觉到难以呼吸的压迫,却又因为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控制生出了快感,氧气越发稀薄,身体却即将攀上浪尖,他大脑一片混乱,急促喘息着承受着越发加速的操弄:“呃呜、不行、要……要到了……嗯……不行了……”

    即将高潮的嫩穴越发夹紧,媚肉死死吸裹性器,含着爱液嘬吸着狰狞胀大的肉柱。厉砚白握着他的脖子不断摩挲,被夹得发出闷哼:“这么喜欢?小穴拼命在夹……唔、太紧了、要来了,爸爸也射给你……”

    男人握着身下美人的的脖子,另一手按着他的身体,挺动劲腰在紧致销魂的嫩穴里加速冲刺,一次次拓开无比紧致热滑的媚肉,终于扼着他的脖颈,猛然顶入深处,性器埋在媚肉深处松开了精关:“射了,乖孩子……小穴好紧……”

    “呜…………!”宁宜真眼前金星直冒,用力抓紧他的手臂,夹紧后穴里突突跳动的肉棒,几乎是失声尖叫着高潮了,“到了!嗯………到了……”

    厉砚白闷哼着在紧致的小穴里一股一股射精,感受着穴肉的夹吸痉挛,胸膛不住起伏,宁宜真咬着唇承受精液的灌注,快感下眼神都微微涣散,然而下面的小穴却异常诚实,轻微绵长的抽搐痉挛持续得比以往更加长久,拼命吮着性器榨取精液。

    卧室里回荡着男人的粗重喘息,伴随着宁宜真凌乱的抽噎,两人都一动不动,身体紧紧相贴,享受着高潮甜美而极致的快感。直到射完,厉砚白才松开了手,摸了摸他脖颈上的淡红指痕,声音带笑:“好可怜。”

    “呜…………”宁宜真慢慢喘过了气,羞得快死了,一下打开他的手,“你又欺负人……变态……”

    其实男人用的力道不重,从头至尾都能够呼吸,只是那种被掌握压制的感觉实在太催情,被握住之后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敏感发烫,回想起来宁宜真自己都耳根发烫。厉砚白笑着俯身来吻他,在被欺负的脖子上亲了又亲:“别生气,不是很舒服吗?下次听你的好不好?”

    他一动牵扯到体内紧密相连的性器,宁宜真红着脸发出轻轻喘息,伸手推他:“你先出去……”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片刻,厉砚白把自己的性器慢慢退出,带他去浴室清理,拿热毛巾为他敷在喉咙上。宁宜真被他照顾得十分舒适,眯起眼靠在他手心,任他为自己擦洗,忽然伸出手臂抱着他,低声道:“……这样也很好。”

    “嗯。”厉砚白慢慢按揉他的脖颈,帮他放松,声音温柔,“那就一直这样。”

    ……

    闻名远近的海城艺术年展终于落幕,媒体称赞其为“与城市文化历史融合度最高的当代艺术展览”。这场海城近年来最盛大的活动之一让整座城市气象一新,作为主策展人的宁宜真更是名声大噪,收到无数各种邀约,其中不乏学术教职。

    这其中就有在夏城任教的职位,条件十分优渥。宁宜真权衡许久,甚至询问了艺协中身任教职的前辈,与学校反复沟通数次,终于做出了决定。

    “这是我想做的事,让学术界和社会机构能够联系,推动艺术家和学者的合作,做更多有意义的研究。”宁宜真告诉厉砚白,“所以,我要去夏城了,你愿意和我一起搬过去住吗?”

    “当然愿意。”男人被他逗笑,抚摸他的头发,若有所指,“这下真的要变成宁老师了。”

    想到上一次被这样称呼的场景,宁宜真耳根发烫,已经隐约预见未来男人会在床上做出什么事:“……”

    离开海城前,宁宜真独自去了堇园路整理行李。两人约定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海城看看,因此并不算是大动干戈地搬家,也不需要带走太多物品。

    这座房子已经许久无人居住,花园也已经被迁走,将在主人不在期间得到精心妥善的照顾。宁宜真整理好一切,坐在沙发上发呆,却听到门边传来密码提示错误的声音。他慢慢露出笑意,听着厉砚白又尝试了两次,终于放弃了开始敲门,这才走过去为他将门打开。男人进来,无奈地抱了抱他:“你换了密码?”

    过去的密码已经不再适合,宁宜真点点头,反手抱住他:“嗯。”

    两人在玄关久久相拥,男人慢慢抚摸他的脊背:“不是说我们是家人?”

    “现在也是家人,只不过……”宁宜真脸上微微发热,抬头在他耳边说了剩下几个字,小声告诉他,“新的密码,你可以再猜一次。”

    ……

    走前宁宜真和厉砚白一起去看了海城闻名的蓝海堇花田。微风吹过,花海漾出层叠的波浪,阳光下美得难以言说。

    空气中弥漫着幽香,两人望着蓝海堇静静出神,厉砚白却忽然侧头看了他一眼。宁宜真被看得不明所以:“怎么了?”

    那双眼睛里的温柔爱恋毫无杂质,半透明的琥珀色虹膜如同宝石,厉砚白收回视线,低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一瞬间觉得你不在这里。”

    宁宜真眨眨眼睛,明显有些不解,挽住他的手臂:“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

    厉砚白深深注视他的脸,仿佛是在确认什么,而后箍住他的腰带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我知道,宜真。”

    ……

    ……

    ……

    再次回到员工空间,宁宜真听到系统的问候:「您好,真不想活了。」

    「你也好,来结算进度吧。」

    「已为您完成本世界的结算。」

    「员工在这个世界中修正了崩坏剧情,助力了主角的个人实现,并额外实现了附身角色的个人成长。地图解锁度、设定探索程度和和剧情解锁度均达到要求,判定为完美修正。」

    「由于员工已经完成两次修正,现发放奖励“世界感知”。通过这项能力,此后员工将能查看剧情完成百分比进度。

    「期待您的下次表现。」

    宁宜真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又冷又硬的小床上。房间狭窄,天花板上的灯泡裸露在外,墙壁粉刷的质感极差,处处透露着廉价和窘迫。

    上个世界里的富足平稳已经成为过去时,他平静地坐起身,看着自己毫无血色的双手,轻轻叹息:「给我讲讲设定吧。」

    「这个世界的主角是oba游戏《战争之巅》顶级职业联赛的选手顾眠。出道当年就带领队伍获得本赛区冠军,五年来斩获无数荣誉,人气极高,商业价值顶尖。

    「按照世界设定,主角将带领队伍再次获得下个赛季的赛区冠军和赛季最有价值选手、赛季vp,荣光加身,无憾退役。」

    「原来如此。现在哪里出了问题?」

    「由于蝴蝶效应,主角将在下次春季赛中被卷入后台的选手争斗,被处罚4个比赛月的禁赛期。」

    「还是个暴脾气。他现在在哪里?」

    「当前距离主角位置922公里。当前剧情修正进度为0%。」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宁宜真看着自己手机里三位数的余额,不由也有片刻无言:「……不是说会投放在各方面都不错的角色身上吗?」

    「员工可以照一下镜子。」系统解释,「这个角色的外貌超出了正常范围的上限。出于平衡性考虑,世界在其他方面做了一定削弱。」

    洗手间同样逼仄阴暗,宁宜真将灯按亮,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镜子灰蒙蒙带着水渍,然而里面映出的却是一张色彩极浓重和艳丽的脸。睫毛和眼睛乌黑,脸颊雪白无暇,嘴唇天生就饱满鲜红。上扬的眼尾天生含情,偏偏眼神却极清澈,仿佛无辜又冷淡地站在原地就能吸引人靠近。

    由于营养不良,这具身体有些过于纤细,偏偏脖颈手臂都修长,仿佛被命运偏爱的天使落入人间,遭到了尘世的磋磨。

    「这双眼睛,和生前的我有点像。」宁宜真轻轻碰了碰镜面,叹息,「住在这种地方,他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这个世界的宁宜真生在偏僻的小城市,由于男生女相从小被孤立排挤。父母早亡后在亲戚家寄人篱下,但因为性格阴暗内向而不讨喜欢,现在自己搬到另一个城市生活,存款即将告罄。」

    甚至不需要问“为什么不靠这张脸赚钱”,当一个人身处于极端的困苦孤独之中,心灵和头脑很难不被蒙蔽。宁宜真摸了摸自己毫无血色的脸:「他大概没走出过房门一步吧。」

    「是的,宁宜真依靠网络代打刷单维持生活,唯一的爱好就是玩一些被公认为高难度的单机小游戏。」

    游戏有尝试和重来的机会,甚至在不喜欢的时候可以随时退出放弃,是这具身体唯一的慰藉。宁宜真很容易就从记忆中找出许多画面,心下怅然,叹了口气:「这样可不好,眼睛都有些散光了。」

    以目前的可怜存款,想配副眼镜都成问题。宁宜真想了想,斥资二分之一的巨款下单了一件同城快递。等快递的期间,他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主角常玩的游戏。

    即便不是了解的领域,宁宜真也能感觉到这台电脑的配置只能说是一般。他依照记忆和这具身体的经验,十指落在键盘上,慢慢找到了手感。这具年轻的身体确实反应极快,甚至不需要太多适应的时间,十几分钟之后宁宜真已经在游戏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修长优美的手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飞速敲击键盘,游戏中不断传出击杀和过关的音效。

    结束游戏,宁宜真发表了感想:「这些游戏只是很难,考验玩家的心态和反应,游戏性并不强。怪不得这么小众。」

    他登陆了自己的视频网站账号“zz”,看了看账号里曾经上传的高难游戏视频,发现自己居然有几千个粉丝,忍不住意外:「比想象中要多。」

    「员工可以查看账号的私信。」系统提示。

    宁宜真看一眼这个账号的私信就明白了:「投放的角色会处在主角的关系网中,这一点倒是诚不欺我。」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会偶尔上传自己玩游戏的视频,频率不高,也从不和粉丝互动,但技术实在过硬。在这类冷门高难游戏圈子里,他不是脾气最奇怪的,但绝对是手法最优秀、最快击破高难关卡的,因此在这个小圈子里的人大多都关注他。

    而大概几个月前,顾眠在直播时无意被推送了他的视频,恰好他在排队等待一局《战争之巅》的游戏,就在直播中看了十分钟左右“zz”的游戏实况。等到排进游戏,顾眠就随手关掉了视频,并没做出什么评价和反应。

    只是随后不久,宁宜真就收到一个名叫“别睡了”的账号的私信,询问他某款高难游戏中的一件道具如何获取,明显是顾眠之后也下载了那款游戏。宁宜真偶尔会收到圈内粉丝这样的请教私信,看到后就回复解答,之后两人通过私信又断续联系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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