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喝醉把公爹错认成亡夫温柔主动坐扭动磨蹭到(2/8)
“之前在这张床上做过吗,”厉砚白在他脸颊和唇角落下温柔的亲吻,下身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顶在里面慢慢摩擦黏腻火热的媚肉,“和我儿子?”
这个姿势保持了许久,厉砚白享受完长久的余韵,低声长叹一口气,只觉得心情舒畅愉悦,低头吻了吻宁宜真的额头,这才慢慢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
空气安静下来,宁宜真久久看着他,捏着刀的手指轻轻一动,嘴唇还微微红肿着,吐出的话音却无比清晰:“您的态度我知道了,而这是我的态度。”
厉砚白一动不动,饶是冷酷稳定如他,此刻也终于体会到了自尊心受挫的感觉。他看着青年,淡声道:“看清楚我是谁。”
厉砚白边射边在他耳边急促喘息,听到他用绵软的声音叫自己,心中发热,愈发情动难以自抑,紧紧抱着他抵着深处激射。精液糊满了内壁媚肉,顺着几乎不存在的缝隙往外溢,那根粗壮的东西根部仍在一跳一跳射精,穴口慢慢溢出精液与各种体液,变得一塌糊涂。
客厅里还保持着昨晚的模样,到处都是艺术品和照片资料,唯一的变化是几张写有设计关键词的手稿全都被捡了起来,理好了放在桌上。宁宜真悠闲地靠在桌边,拿起手稿一张张翻看,随后将它们全都揉掉:「果然吃掉主角是修剧情的第一步,现在这些都不需要了。」
「……」
在艺协的推动下,项目很快过审走上流程。宁宜真组出一支策展团队,凭借这具身体的艺术素养和经验把工作做得有模有样。他人长得养眼漂亮,性格温柔随和,虽然是负责人,身上却并没有半点架子,团队上下都十分爱戴他。
宁宜真正在喝水,挽起的袖子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手臂,闻言放下杯子,弯起眼睛一笑。和美貌的人一起工作再久都无法习惯,所有人都被那个笑容晃花了眼,有人忍不住道:“那小林你要不休息吧……我可以陪宁老师跑。”
厉砚白沉默不语,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愈发深沉压迫,然而宁宜真毫无所察,晕乎乎抱住他的手臂:“你回来了……可不可以摸摸我、想要……”
……
——他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漂亮锋利的美工刀。
「这就是你给主角的回礼?」
“………………”宁宜真已经发不出声音,男人胯下紧紧抵住他,闷哼着舒服射精,胸膛剧烈起伏。
第二天是宁宜真先醒,睁眼看到主卧的天花板,有几秒钟大脑空白难以置信。身体轻轻动一下就无限酸软,下身满是干涸的精痕,他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到身旁仍在平静沉睡的男人,死死抓紧了被子,脸色都变得苍白。
美人双腿张开夹着男人的腰肢,肉穴承受着粗硬性器的一下下操弄,香滑的小舌和浑身柔腻的肌肤被肆意玩弄享用,浑身都变成了伺候男人的淫靡美丽的器具,体液从交合处不断飞溅,将与丈夫的婚床染得一塌糊涂。
直到粥的香气慢慢透出,楼梯上终于传来脚步声。厉砚白抬起头,看到宁宜真穿得整整齐齐,发梢还带着湿意,一步步下了楼梯,走到自己面前。
事态急转,小林嘴巴都张大了,宁宜真却平静地站起来,把画册随手塞给一边的肖笛,自己进去了。
那一瞬间无数交涉谈判的技巧全都被忘到了九霄云外,厉砚白听到自己绷紧的声线:“宜真,这样很危险。”
粗大的性器猛然顶进来,拓开水淋淋的媚肉,狠狠撞在深处。宁宜真失声惊叫,眼角一下冒出了泪花,紧紧抱住身上男人的背。厉砚白狠狠顶进去,感受着美人嫩穴的裹吸,心情满足的同时又有些复杂,低声叹息:“什么时候没喝醉也能这么乖。”
“乖孩子。”
出门时晚霞已经落了满天,海城的天气日日都好,宁宜真站在协会大楼的台阶上,稍微驻足远眺。
……
台阶下等着一个十分熟悉的人,看到宁宜真就迎上来,笑意晏晏的模样仿佛在叙说家常:“小先生,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家里来接您了。”
“小穴好热好滑,紧紧裹着爸爸,很舒服。”厉砚白亲吻他,依言退出去了一截,却很快再次顶进来,随后就着这个深度开始了连绵的抽插。粗大的肉柱一次次插开美人的嫩穴,汁水不断从湿红的穴口被捣出,亮晶晶地沾湿了柔嫩的腿根。宁宜真被顶得快感迭起,却被缠吻着舌头叫不出声,只能从嗓子里不断发出呻吟:“呜呜……”
保镖没有跟来,但以厉砚白的手段必定什么都清清楚楚,因此他把戏做到了十成十,仿佛极受打击一样闭门不出,实际在家和系统梳理剧情:「随便搜索下旧新闻就能看到,老男人这些年拔掉了海城不少利益集团,树敌太多,很难分析是谁起了杀心。」
“嗯、嗯……舒服……”宁宜真显然已经意乱情迷,伸着舌尖不住呻吟,“舒服……爸爸……好舒服……”
这样紧贴连前面的性器也被压迫摩擦,美人舒服得浑身直颤,努力将双腿张开绞住男人的腰,湿腻软烂的后穴拼命迎合。深红狰狞的性器一次次全根没入,穴口紧紧咬住粗大的根部,轻摇两下来回吞吐,可以想见里面的媚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夹紧:“嗯射、呜呜……爸爸、爸爸……射进来……”
……
去城政厅的那日事情却不如预想中顺利,宁宜真明明提前预约了对方的时间,却在办公室门口被拦住:“不好意思,我们是环协的,有点紧急事务要处理。”
“啊……”酒精让大脑迟钝,宁宜真无法察觉到危险,呆呆看着丈夫的父亲为自己宽衣解带,直到鲜嫩柔软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才反应过来,“爸爸,为什么要脱衣服……”
“嗯、啊……舒服……”
这一晚实在过于激烈,宁宜真睡得并不算好,性爱残留的甜美余韵一阵阵冲刷身体,与此同时使用过度的部分又隐隐酸痛。早晨天还没完全亮时,他就睁开了眼睛。
海城刚被选定举办一场超大型艺术展,是个极为重大的项目,城政已经交给艺术家协会来主办。然而由谁来当主负责人,中间牵扯的利益实在众多,几方已经来回了数天都无法决断。
“嗯呜……”
秘书很快报给他一个日期,厉砚白试了试,心平气和地继续问:“能查到他第一次带着人回家的日子吗?”
作为本地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宁宜真两年前就成为了海城艺术家协会的荣誉会员。青年的外形太让人心生好感,性格又温柔和气,协会里举办活动和开会时十次有八次都会邀请他,拿他当个花瓶供着。
宁宜真无意麻烦他,跟着他走了,果然推开一间空办公室的门,就见到厉砚白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不知在看什么。
快感逐渐攀升,后穴里的手指每顶一下都汁水飞溅,宁宜真头晕脑胀地不住喘息,根本说不出话来,终于被引导着说出了禁忌的话语:“舒服……要、爸爸……插进来……”
浑身都被温柔地占有抚慰,后穴最深处也被一下下顶撞,快感将理智淹没,宁宜真承受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激烈的贯穿,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越发敏感绷紧,终于发出崩溃的声音:“嗯、要去、要到……再给我……”
厉砚白离开了,宁宜真把煮粥的按键按灭,坐在餐桌前把玩那把美工刀,「而且我该去策展了,老男人实在太£¥,&%也¥!%,每次做完身体都*&¥%,影响工作。」
“呃,是……您是……”
他这样温顺乖巧,厉砚白却忽然停住了手,眼神变得危险。果然青年睁开了眼,朦胧地看着他,用软软的声音问:“怎么了……见清?摸摸我……”
黄昏的金光如同蜜糖,让青年的身形和面孔显得越发温柔动人,只是不知为何,此刻那张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晚风扬起他的衣袂,显出过分单薄的身躯,有一瞬间让人怀疑他会溶化在这金光里,消失在人间。
“嗯!!”宁宜真死死绞紧男人的腰,浑身绷紧被射到了高潮,承受着精液的漫长灌入,失神地呻吟,“到了、到了……嗯……爸爸……”
……
系统觉得人类的想法实在是过于复杂:「这和断绝关系也没区别了吧。」
“关于这次的艺术展项目……我有些不成熟的想法。”
“这里呢?”厉砚白忍得额头上都出了汗,却仍然极为耐心,手指插在水汪汪的肉穴里,娴熟地顶着敏感处来回按揉,“舒服吗?”
果然等他设计出了主题,再去艺协讨论时事情变得顺利许多。之前总是放任争论的副会长宣布打算在这两日决出最后人选,一向都是老好人和事佬的资深老艺术家也为他说了两句话,还有几人的态度似乎也隐隐松动。
厉砚白走回来,拿毛巾擦去他额头上的汗,动作温柔:“嗯。”
系统:「……」
结束工作后,宁宜真仍然大部分时间在画室休息,偶尔回堇园路的小楼看看,却再也没有回过厉家的别墅。
“啊,那会不会碰到城政?”团队里的女孩子眼睛亮起来,“厉城政超级帅,听说他现场办公还挺频繁的呢。”
“嗯、嗯……爸爸……好……”宁宜真被顶弄深处,浑身软成了一滩水,夹着体内的性器不断轻颤,抱着男人流出快乐的眼泪,“好舒呜……”
旁边的男人还在沉睡,呼吸稳定绵长。微弱的光线下,那张侧脸的线条英俊深邃,健壮宽阔的肩膀和胸膛极富男性魅力,隐约可见数道淡红色的抓痕。
「正好相反,这种情况下就要更进一步。」宁宜真冷漠,「你还是看我操作吧。」
暂时放置与主角的关系进展,宁宜真投入了艺术展的策划当中。
车内的厉砚白正闭目养神,宁宜真坐进车里,低声向他问好,声音稍微绷紧,姿态也在努力保持平静自然:“爸爸。”
房间里全是酒气,沙发里软软窝着一个人,听到响动居然还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厉砚白在他身边坐下,替他整理了下头发:“怎么不开门?”
“怎么会这么……”厉砚白失笑,慢慢替他把精液尽可能地勾出来,这才抱他回床上入睡了。
“呜、好舒服,舌头好舒服……”宁宜真大脑一片混乱,在连串的轻吻里感觉身体都慢慢融化,不由自主听从了他的诱哄,“下面再深一点,嗯、嗯……”
那里正是儿子与小妻子的爱巢,是座两层小楼,地段很好,风景也优美。二人关系改变后,厉砚白对宁宜真的事情只有更清楚,这两个月里,青年大多数时间睡在画室,小部分时间住在厉宅,只有前些天和他发生关系后才逃回了这里,今天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
然而这话并非虚假,经历了几次或激烈或缠绵的性爱,在厉砚白若有似无的引导下,这具身体心底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已经痛快地抒发了出来。系统从旁看着也有所察觉,宁宜真对身体的控制感似乎有所恢复,言行举止都更加灵动,比最初时常出神的样子要好了不少。
美人喝酒之后身体实在诚实,厉砚白狠狠欺负他柔软甜美的舌头与口腔,感受到他的迎合,怒意终于慢慢软化。他伸手下去,一边吻他一边伸手顶进肉穴里开拓,听到身下的人发出愈发绵软的呻吟,忍不住贴着他的唇角确认:“舒服?”
宁宜真摇摇头,还没回答,走廊另一端已经快步走过来一个人影。
性器前端冒着前液,狰狞圆硕的冠头坚硬又滚烫,黏腻的穴口一下下吞咽箍弄着粗大的肉冠,细密的快感太磨人,宁宜真忍不住挺着腰去含那根粗大的性器,努力想要主动吃进去:“进来、爸爸、嗯……啊!!”
就这么被光明正大插了队,身后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宁宜真倒很平静,没说什么,翻开带来的画册坐在外面等。然而一等就是大半天,到最后小林坐不住了,跟宁宜真小声说话:“宁老师,我们是不是被欺负了啊?”
他侧过身,为他让开路:“希望您能冷静一下,暂时不要再来找我。我会一直随身带着它,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就用在自己身上。”
“还有呢?”厉砚白依言照做,缠绵舔吻青年胸前的乳粒,用舌头来回打圈,把乳尖玩得湿润挺起,与此同时手指顶得更深。手指反复进出,每次抽出来时都更加湿亮,裹满了水液,“想要的话都说出来,爸爸都给你。”
「…………」
秘书客客气气说完,语气却完全不容置疑,很快把那位磨磨蹭蹭的会长叫了出来,跟在秘书身后点头哈腰地走了。
厉砚白结束了工作,很快得知了宁宜真的行程,比起上次,这次是在家喝醉,倒是有所进步。他点点头,坐上车后吩咐司机:“去堇园路。”
否定了系统建议的第二日,宁宜真出门,前往海城的艺术家协会。
“做、嗯……”青年难耐地咬住了手指,红唇白齿,表情痛苦又销魂,隐约一点小舌尖看得人眼热,“做过的……见清……”
……
大床上的景象已经一塌糊涂,厉砚白抱着他换了间房间,先去浴室给他清理。穴口已经被插到肿胀嘟起,却还乖乖闭上锁住精液,清理过程中仍在轻微痉挛抽缩,紧紧绞住男人的手指。
那分明是厉砚白的秘书,见到环协的人就问:“环协吗?你们李会长在里面吗?”
“早就不在了,不过具体的没人知道呢,当时还有人扒过厉城政和儿子的年龄差,发现他不到二十岁就有孩子了……反正好多蹊跷啦。”
“宜真的小穴又热又紧,一插进去就流着水裹住爸爸的东西,一直顶着最里面磨也不会坏。”厉砚白听着他的呻吟,有些控制不住,掰开他的腿,低喘着快速顶弄,“唔、真的好紧……舌头伸出来给爸爸吸。”
厉砚白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肯定了他,把手指退出来,把他双腿分开拉到腰间,让早就完全勃起的性器顶住小穴。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慢慢碾磨着嫩软的穴口:“现在插进来吗?”
宁宜真醒来的时候厉砚白已经离开,餐厅的桌上留了清淡好消化的早餐。他揉了揉肩膀,感觉身体比前两次做完都舒适许多,几乎称得上神清气爽:「年纪大就是好,会疼人。」
儿子的小妻子抬着腰迎合,修长双腿缠着他的腰,随着动作一下下夹紧磨蹭,舌头热情主动地回应,湿滑地在男人的口腔里纠缠。这些淫媚的回应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厉砚白忍不住生出些恶劣的心思,顶到深处后咬了下他的嘴唇问他:“爸爸操得你舒服吗?”
宁宜真乖乖被他擦,又喝了几口蜂蜜水,紧紧抱住男人的手,贴在唇边亲昵地说话:“那你可不可以摸摸我……”
咚地一声,宁宜真把空杯顿在桌面上:“离休息时间结束还有半小时。”
“我要当宁老师的护花使者。”
到了楼下已是夜幕低垂,他按门许久也没人开,在密码锁上随手尝试了一次,想了想打电话给秘书:“厉见清结婚是在哪一天?”
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覆水难收,他已经逃避了足足两天,是时候鼓起勇气面对了。
阳光温柔地洒入房间,煮开的粥升起白汽,食物的甜美香气里,宁宜真对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在我还爱他的时候,我会的。”
宁宜真观察好了情况,在会议的后半段提出发言,提出的方案和责任划分都巧妙分配了利益。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提不出什么直接反驳的意见,却也不能轻易把这么大的项目交给毫无背景的人,因此都称需要再议,结束了会议。
宁宜真不乏从情人床上逃走的经验,悄无声息地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忍不住又欣赏了片刻这幅赏心悦目的画面:「我是不是没说过?他长得有点像我死之前很喜欢的的某一任。」
厉砚白沉默片刻,看着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想一辈子都做见清的未亡人吗?”
流理台上还放着用过的毛巾和水,厉砚白靠在台边,轻轻捏了捏眉心。自己昨晚的本意是来照顾他,接他回家,然而被醉酒的青年再次错认,冲动占了上风,又一次趁虚而入和哄骗,实在有些不够光彩。
头顶传来酥麻又温柔的触感,宁宜真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蹭他的手掌,发出舒服的呻吟:“嗯……”
“唔……”厉砚白被他吸得浑身发麻,性器埋在水润高热的嫩肉里狂跳,呼了口气忍住射意,“小穴吸得好紧……再多叫出来好不好?爸爸让你更舒服。”
厉砚白是被水声吵醒的,知道他大约在清理自己,于是自己进了客浴。青年手法笨拙,花的时间尤其长,他洗漱完下楼进了厨房,用冰箱里勉强可用的食材煮了粥。
生活变得安静起来,仿佛两个月前发生的事只是一场不安定的梦。
几天前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那是动荡而混乱的一夜,男人和他赤裸相贴,用富有余裕的姿态占有了他身体的最深处,给了他淬毒一般禁忌而极致的快感。
项目越来越忙,他每天都工作到最后,和最后一班成员一起离开,把团队上下折服得没话说。
这个吻中充满炙热深沉的情绪,力道之大几乎带着点恼怒,宁宜真仰着头承受,唇舌被深深缠住吮吸,痛意之中又带着别样的快感,忍不住抱住男人的脖子:“嗯、嗯……”
「润物细无声,我也要好好回个礼。」
“嗯……见清……啊顶到了!”粗大火热的肉杵来回摩擦敏感的后穴,宁宜真咬着自己的手指,抬着腰迎合男人的撞击,混乱得说不出话,“见清、没有、嗯……”
“嗯。”厉砚白一下下顶他,肉柱裹在媚肉里来回顶,插出湿黏的水声,“跟他做爱舒服吗?”
富有弹性的媚肉拼命夹着肉物推挤,不断分泌出热乎乎的爱液裹住肉柱,厉砚白从不是重欲的人,却也忍不住对这具柔媚多汁的身体感到迷恋,挺着性器一下下贯穿美人淫荡的嫩穴,声音低沉性感:“好多的水……每次都特别湿,还一直夹着爸爸往里吸……”
厉见清去世后的两个月,宁宜真推掉了大部分活动,会员们许久没见他,纷纷与他友善寒暄。今日会议冗长,能看到如此养眼的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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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浓郁的绿荫,映着男人挺拔高大的背影,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宁宜真并不走过去,在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都说出来。”厉砚白低头去吻他的脖颈,用舌头来回舔舐,又吮吸出一个个深红的痕迹,“舒不舒服,想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
厉砚白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主卧里布置得淡雅温馨,大床蓬松柔软,明显有定期精心打扫的痕迹。他把青年放倒,自己也压上去,一件件剥下他的衣服:“小酌可以,这样喝酒以后不允许。想要人陪的时候告诉我。”
温馨舒适的婚房里景象淫乱,妻子和公爹在大床上肆意交合,仿佛真的是情投意合的爱侣。宁宜真被攫住唇舌,从嗓子里发出嗯嗯呜呜的妩媚呻吟,厉砚白深深缠着他的舌头吮吸,手在他细白滑腻的肌肤上揉捏抚摸,一边不停耸动腰肢,性器裹在水淋淋的肉穴里快速操干。
厉砚白抱着怀里的青年落下轻吻,喘息着和他一起久久沉浸于高潮的余韵,第一次生出旖旎的念头,吻了下他的耳朵:“不清理了好不好?就这么含着睡。”
想到前段时间的事,大家都沉默了,城政之子车祸去世,完全是开年以来、甚至是几年来最大的新闻。又有人道:“厉城政现在有夫人吗?好像也不在了。”
宁宜真回到与厉见清的婚房,闭门不出,蒙着被子睡了两天。
“我、我也可以!”
……
……
几个人都提出自告奋勇要跟,宁宜真看了眼日程安排,一锤定音:“下周小林和肖笛跟我去趟城政厅。”
第二天。
情到浓处时,那个人似乎也露出过难以自持的表情,那闪着薄汗光泽、肌肉线条优美的身体似乎还历历在目,与此刻衣冠严整的样子迥然不同。
脆弱雪白的脖颈暴露在灯下,柔嫩的肌肤在酒精的作用下发烫,厉砚白深深看着他,片刻后克制地抽回了手,起身去找东西照顾他:“怎么又喝这么多?”
系统建议:「你可以考虑成为秘书,贴身保护,完成剧情后说服他急流勇退。」
“城政秘书办,今天城政提前结束了一个会议,正好有时间可以见你们会长。麻烦你去说一声吧。”
手续办得极快,结束时外面两个跟着他的人都不见了,厉砚白的秘书站在外面,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的笑意向他问好:“小先生,来秘书办坐坐吧。”
“我知道。”青年平静地看着他,“但我觉得这样谈话比较好。”
「幸好我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了,否则叫错就不好了。」
之前的性爱是看中占有,是陪伴抚慰,然而这一晚当他引诱着青年喊出禁忌的称呼,比起背德的快感,某种让内心温热满足的感受更让人着迷。仿佛身下的人真的已经完全依赖着他,把那颗心里珍贵坚韧的爱全都给了他。
「…………」系统很崩溃,「能不能不要讨论全是敏感词的话题了……!」
宁宜真神情不变:“不会,只是去城政厅的交通部门提交一下展会信息。”
工作逐渐走上正轨,海城悄然迎了来夏日的热意。作为负责人要与各方协办单位联系,宁宜真带着团队里的年轻人跑了两天,后者很快就吃不消,一起吃饭的时候叫苦:“我都晒得起疹子了,宁老师还跟没事人一样。”
“又是一个粉丝。”小林忍不住说起八卦,“不过厉城政前段时间……”
湿软火热的媚穴死死裹住性器不放,厉砚白绷紧身体,抱住宁宜真加快速度,疾风暴雨般数下猛撞之后终于狠狠将性器挺进深处,舒舒服服松了精关:“射了……宜真……”
大床已经因为激烈的动作变得一片凌乱,水液溅到床上染出大片的湿痕,宁宜真闻言羞耻得绷紧身体,肉穴一下将那根东西吸得更紧。男人被他刺激得脊背都在发麻,低喘一声:“唔、轻点吸……”垂首再次吻住他。
美人已经没办法回答如此复杂的问题,厉砚白放弃追问他,挺腰继续在湿淋淋的嫩穴里快速进出,咬着他软嫩的耳尖用淫话刺激他:“在和见清的床上被爸爸操,舒服吗?”
「很简单,」宁宜真直接忽略它充满不赞同的语气,把纸团丢掉,「是因为主角看过了。」
「你有了新的灵感?」系统忍不住怀疑,「可是从昨晚到现在,你明明只是在和主角做那种事。难道是做梦想出设计的?」
那根手指在穴里来回抽磨,引发电流般细密的快感,宁宜真泪眼朦胧地夹紧他,抱着他的脖子把身体贴上去,“……好舒服……”
「破而后立。」
“嗯、好大……”宁宜真仰着头拼命喘气,一下子被进到极深,痛苦的同时又难忍快感,死死抓紧他的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出唔、出去一点……”
他说着又是对准深处敏感的嫩肉狠狠一顶,快感铺天盖地,宁宜真根本受不了,小穴拼命缩紧吸住肉棒,脸颊通红娇媚,脚趾都蜷了起来,张口从红唇中发出一连串淫荡迷乱的呻吟:“嗯、哦……顶得好深……嗯……爸爸……好舒服……呃呜又顶到了……里面不行了……要坏了……”
拿到艺术展协办权的那一日,宁宜真从协会离开,买了些酒水带回他与厉见清的家,「还和酒吧那次一样,主角到了叫我。」
青年被他抱在怀里,高潮后涌上无尽的困倦和疲累,将本就混乱的意识拖向黑甜的梦乡。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勉强蹭了蹭男人的胸膛,闭上眼睡了过去。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会让事情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发展。
「……」
“啊知道了宁老师!”
青年温柔却并不软弱,行为也足够理智,厉砚白稍微放下了心,轻叹:“好,你想说什么?”
他的手指就捏在刀刃上,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漂亮的肌肤划破,想到那个画面,以及可能发生的更激烈的事态,厉砚白心脏重重跳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动,背上冷汗却沁了出来。
他这样主动套弄简直天堂一般销魂,性器被吞进最深处,肉穴包裹着全根肉柱,最深处又水又嫩,吸裹着冠头,厉砚白头皮都在发麻,贴着他的耳畔闷哼:“嗯……要射了……爸爸在你和见清的床上射给你……”
宁宜真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明亮,慢慢走近他,开口居然叫出了那个称呼:“爸爸。”
秘书都来了,是谁来了自然不言而喻,而不远处停着的车就在此时降下半扇,露出一张冷峻深刻的脸。
……
从这里可以望到城政厅的门外,两个年轻人站在街边探头探脑,年轻而活力满满,手里抱着宁宜真的画册。厉砚白转过身深深看他一眼,目光快速扫过他全身,好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安好:“下次可以不用等那么久,直接进去。”
然而今天,这尊花瓶一样的人却破天荒地在会议上开了口。
“嗯。”
厉砚白把自己衣扣解开,一言不发,低头吻住他。
“好,再努力一点,把精液吸出来。”厉砚白把他身体紧紧压住,把香汗淋漓的美人抱在怀里,毫无缝隙地一下下挺腰贯穿他。
然而这些都做得格外隐晦,且都没有直接影响决策,让事情看起来并不突兀。
“嗯……要来了……”厉砚白抱紧他,轻而易举地将舌头插入他放松的口腔,搅动着香舌开始冲刺。性器几乎残暴地激烈进出抽插,在一下下剧烈的抽插中越发胀大。最后那柄粗壮的性器狠狠一顶,埋在娇嫩火热的媚肉最深处狂跳几下,整根性器都舒舒服服裹进湿滑的肉穴里,激射出精液:“唔、射了……乖孩子,爸爸都射给你……”
这一句低沉含着威严,宁宜真愣住了,睁大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足足过了十多秒才终于认出面前的人:“是、爸爸……”
男人毫无缝隙地压着身下的美人,抱着两条长腿分开,紧密交合着绵长注入精液。他边射边小幅度顶撞,到最后一小股一小股射出来,几乎把积蓄的精液都射空。
厉砚白用深邃的目光注视他短短片刻,很快又将车窗摇上。那是个催促的信号,宁宜真脸上发烫,轻轻吸了口气,对秘书道了声谢,垂着眼走上前,打开了车门。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对系统悠然道:「身体也休息好了,今晚再吃一次正合适。」
“嗯吸得好舒服……”乳粒被湿热的口腔裹住,宁宜真舒服得胸膛都挺了起来,拼命抱着男人的脖颈和后脑,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里,“还要还要……啊嗯……”
密码终于被试出来,厉砚白推门进去,穿过小花园,径直进了室内。
“……”宁宜真措不及防与他对视,脸颊几乎在一瞬间红透了,羞耻得无法动弹。
“因为心情好……有一个很感兴趣的展览设计,他们决定让我做……”宁宜真话都说不清楚,视线跟着男人的背影,依旧执着地与他分享自己的快乐,“是不是很厉害……你也为我开心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