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服从羞耻连续S满含着昏睡仍被灌精(1/8)

    “不……呜不要……”

    结束了口腔都酸麻的口交,宁宜真终于有了机会说话,嗓音沙哑地表达自己的拒绝,然而双腿却被一下分开。少年对即将到来的绝顶快感而既恐惧又期待,拼命想要摇头却无法动作,眼角滑下羞耻的泪水:“不呜呜……”

    席琅低头亲他,把他口中精液的气味都舔吻干净,手指毫不犹豫地顶住细小的穴口,用力往里顶:“嘶……好小……这么小,宝贝真的用这里吸过精液?深呼吸,放松点……”

    不行……这样继续下去也太爽了……

    “呼……呜呜……”宁宜真满脸通红,大眼睛里满是拒绝,然而身体无法抗拒,乖乖听话做了几次深呼吸,将后穴尽可能放松下来,双腿也随之张开,席琅吻着他继续扩张,很快就将手指深深顶入。

    软嫩的内壁含着入侵的手指不安地蠕动,被抽插揉弄几下后很快分泌湿液。手指被穴肉含得紧密不留缝隙,席琅吸了口气,感觉下腹都要爆炸了,咬着宁宜真的耳朵继续用手指插他:“里面好热好滑……才捅了几下就出水了……夹一下哥哥的手指试试?嗯……待会也这么用力夹……”

    “没有……没有……停下……”

    这具身体青涩而敏感,被精神力控制言听计从,显出一种纯真的淫荡,雪白的肌肤又因为主人的羞耻心而染上粉色,席琅手指来回进出,把小穴插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直到幼嫩的穴口变得足够柔软兴奋,爱液都在从穴口往外溢,他才抽出手指,把性器顶在穴口:“要进去了……来,宝贝说,哥哥快插进来给真真高潮。”

    不行太羞耻了……

    宁宜真努力咬紧嘴唇想要抵抗,然而腿间顶着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冠头在穴口沾着爱液来回磨蹭,身体深处空虚得发晕,大脑还在试图抵抗精神力的控制:“哥哥快……不……真真……不呜呜……”

    “不说吗?”席琅看他还在尝试反抗,忍不住低声笑了,“那就别说了,留着力气哭吧。”

    男人话音刚落,猛然挺腰,湿粉流水的穴口一下子把粗壮的凶器吞咽进了小半截。宁宜真被刺激得仰起头:“呜……嗯!!”

    “哦……里面好紧……”捅进去的半截性器被媚肉死死夹住,席琅被夹得脊背都在发麻,捧着宁宜真大腿继续往里顶,“宝贝先别夹,还早呢……”

    “等一下……呜呜等……”

    这具身体真的不行……被撑开顶进来的感觉太鲜明,浑身力气一瞬间就被抽走,敏感的后穴拼命绞紧里面粗硬的肉柱,分泌更多的水液。宁宜真仰着头不停喘气,爽得泪眼朦胧,席琅低头激烈地吻他,慢慢往里顶,终于啪地一下全根没入,舒爽得闷哼一声:“嗯……都进去了……好会吃……”

    坚硬的肉杵猛然砸在最脆弱敏感的软肉上,宁宜真一瞬间浑身绷紧,抽泣着直接高潮了:“呜呜到了……”

    高潮的后穴疯狂夹紧了性器蠕动,席琅伏在他身上,爽得低低喘气,忍得手臂都爆出青筋:“嘶……才插进去就高潮了?里面夹得好厉害……”

    宁宜真大脑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他的话,身体怎么会这么敏感……

    席琅又享受了片刻才开始慢慢抽插,动作由慢到快,里面媚软的穴肉已经适应,热情地吸附上来,裹着柱身疯狂蠕动,被摩擦一下就分泌出无数爱液。他爽得喉结来回滑动,开始一下下发力抽插:“嗯……真真好乖……里面好软好热,还在一直流水……终于吃到了,小穴开心到哭了是不是?来,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呜呜……”高潮后立刻被继续抽插,后穴绞得厉害,男人每顶一下宁宜真的身体就颤一下,泪眼迷蒙看着上方,闻言自动吐出一串颠倒不清的哽咽,“呜呜呜好大……好硬……里面要不行了……好撑……好喜欢……”

    他的声音又低又软,仿佛蜜糖融化,听了简直让人立刻想把他干到流出更多的眼泪,席琅被刺激得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住他半张的嘴唇,猛然发力开始肆意抽插。

    洁白病房里画面禁忌又隐秘,宽敞的床上一片狼藉,男人挺着性器在身下少年的后穴里快速进出,青涩细嫩的穴口被摩擦成浅红色,吃力地使劲吞咽着粗大的肉棒,次次都吃到最深,交合处不断飞溅水沫。

    穴里疯狂绞紧,不停涌出湿液,抽插起来异常顺滑,湿淋淋的媚肉死死吃着性器,兴奋得不停痉挛。席琅被激得动作愈发粗暴,在汁水丰盈的软穴里发狠地重重捣弄:“哦……爽死了……真真的小穴也好变态,使劲把哥哥的肉棒往里吃……嘶好热,继续喷,肉棒舒服死了……乖,舌头再伸出来……”

    “呜呜……”

    舌头被缠着啧啧吮吸,后穴里肉柱一下下狠撞在敏感的深处,宁宜真根本受不了,坚持没多久之后抽泣着再次绞紧,绞着穴里的肉棒高潮了,“嗯嗯又到了……到了……呜呜……要死了……”

    高潮的时候里面媚肉死死缠住性器蠕动吮吸,席琅被夹得连连吸气,抱着他的两条大腿举起来,把自己拼命抵到最深处,让整根肉棒享受里面的痉挛夹弄:“又高潮了……真真好棒,每次高潮都把哥哥吸得爽得不行……哦……小穴太厉害了……”

    宁宜真眼前发黑,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许久之后才被席琅捞起来。性器黏糊糊地脱离肉穴,享受了一番过程中媚肉的牵扯挽留,分开时发出啵一声。湿红的穴口哗啦啦涌出大股的媚液,男人欣赏够了,亲了亲他的嘴唇,残忍地发出命令:“转过去跪好,屁股抬起来。”

    “不啊呜呜呜…………”宁宜真快疯了,口齿不清流着泪,然而却无法控制身体的行动。

    光线明亮的房间里,少年一边低泣一边跪在床上,努力向后翘起屁股。席琅掌住他雪白丰满的臀肉,用手指揉了揉被插得艳红流水的小穴,让少年身体又一阵细细发抖:“真真的身体真漂亮,小屁股肉好多……下面的小嘴怎么这么害羞?才刚吃完肉棒就又缩回去了……来腰再抬高点……”

    他说着握着性器往里挺,火热的肉冠顶住细小的穴口磨蹭几下,很快就被饥渴的穴口吞入。穴里满是火热的黏液,再插进去时也丝滑无比,媚肉裹着性器乖乖侍奉,男人爽得不住抽气,几下试探的抽插后一记深顶,胯骨狠狠撞在那两团丰满软嫩的臀肉上:“哦都进去了……整根肉棒都被夹住了……好紧好热,小穴好会伺候男人的肉棒……”

    他继续一下一下操干,手指张开深深陷进又软又弹性的臀肉,爱不释手地玩弄,一下下用胯狠撞,把臀肉玩得粉红肿热:“小屁股真可爱……含着哥哥肉棒都在抖,打一下里面就吸一下……起来,腰别往下塌……”

    后穴已经敏感软烂,成千上百下的抽插摩擦把内壁的媚肉刺激得肿胀滚烫,不停刺激出热液,灼热的凶器每动一下都牵扯出要命的快感,疯狂鞭打全身神经。宁宜真已经完全失神,身体却还自觉地听从精神力的命令,腰还在颤抖却拼命抬高,整根吞吃粗硕的性器,又粉又软的臀肉努力顶住男人腰胯,承受反复的爱抚和揉顶:“不行……要不行了……呜呜……”

    “已经不行了?真真还没吃到精液呢。”席琅正被伺候得舒爽无比,继续啪啪猛撞,性器一次次全根撞入又抽出,低头看着湿红穴口一次次死命套弄吞没肉柱的画面,声音沙哑又性感,“里面又开始动了,又要高潮了是不是?来,再吸哥哥一次……”

    他说着探手拢住少年身前的性器,稍显粗暴地玩弄两下,与此同时猛然顶入,啪地一声将两团丰满的臀肉撞变了形。粗硕的冠头重重碾上敏感的深处,前面性器也被套弄握紧,前后快感夹击,宁宜真咬着枕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泪水落了满脸,射出精液的同时死死绞紧后穴:“…………呜……到……”

    “真乖……嘶……流出来好多水……快把哥哥的肉棒夹断了……爽死了……”

    高潮媚肉疯狂蠕动着夹弄整根肉柱,席琅深深顶在穴里不动,爽得连声叹息,看着少年细细颤抖不停的腰肢,笑得有些恶劣:“真真怎么没声音了?这就哭不出来了?好可怜……以后再也不敢当小变态了对不对?”

    你才是……变态……

    高潮期间一阵耳鸣,好容易回过神来时又落入了男人的掌控。精力充沛的男人显然还没满足,汗水顺着下颌滴下,仍在不知疲倦地挺动,把粗壮性器顶进软烂流水的肉穴里反复抽插享受。

    宁宜真感觉整个人都被钉在那根火热的肉杵上,过度的快感几乎变成痛苦,偏偏身体不能听从意识,无法逃避,每每还要听从席琅的指令,腰肢稍微下塌就要被命令着抬高:“真的……不行…………呜……”

    “在训练场里骑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不行?”

    穴里的媚肉已经被捅得肿胀起来,只会可怜兮兮裹着肉柱吸吮,顶一下就拼命痉挛,席琅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他翻了个面,分开他双腿放在腰侧,从正面顶进去,去吻他半伸出来的舌尖:“真可怜,舌头都伸出来了……唔、好软……上面下面的小嘴哥哥都爱死了……”

    变态……

    宁宜真浑身都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酸软的腰肢上覆着细细一层汗,还没喘过气来下身就被再次贯穿。席琅吸住他的舌头啧啧吮吻,把他下身推高,劲腰挺动,从上往下重重捣弄。这个姿势顶得尤其深和微妙,怒硕的冠头猛然撞在最敏感的软肉上,宁宜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剧烈挣扎:“呜呜呜!”

    “嘶……这是哪?顶一下就绞这么紧……别乱动……”穴里绞得厉害,火热媚肉拼命蠕动往外排挤肉柱,席琅按住他,咬着牙对准那个地方啪啪抽插,“这么舒服为什么要跑?哦……越顶越紧……哦……肉棒爽死了……”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床上一片凌乱狼藉,席琅推高他的腿,粗硕的肉柱自上而下拼命往红肿的穴眼里捅。穴口处的体液黏糊糊成了一片,拼命吞咽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次退出来时肉柱都被裹出一层湿亮水液。

    深处最敏感的嫩肉被顶一次整个肉穴都要绞紧一次,男人被刺激得不住低喘,咬着牙一下下狠撞,宁宜真被欺负得无法出声,眼角不停往外流泪,一点舌尖吐在外面,双眼都涣散了:“不……呜呜……要……”

    “要到了是不是?”席琅低头呼吸粗重地吻他,把他脸上的泪痕和唇角的唾液都舔舐干净,从嗓子里发出低喘,“真真的小穴都被顶烂了,裹着肉棒不放……嘶……最里面使劲在吸龟头……要射了,射给你好不好?来求我……”

    “要……要哥哥的精液……呜……好酸……”精神力命令在脑中回荡,宁宜真自暴自弃地服从了指令,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勉强着软声抽泣,“哥哥射给我……给真真……射到最里面……”

    “嘶……要射……”

    他的话无疑是极大的刺激,席琅一下子红了眼,身躯瞬间绷紧,火热手掌握住他雪白滑腻的大腿分开,粗涨的性器对准肉穴加速抽插。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相撞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宁宜真几乎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拼命拱起腰,承受性器几乎狂暴的冲刺:“……呜!”

    “要来了……”

    席琅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下身发了狂一样猛顶,数十下极致的狂插猛干之后终于拼命顶到最深处。整根肉柱被湿滑火热的媚肉紧紧包裹,冠头重重碾在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马眼张开爆射出精液:“呃……射了!都射给真真的小穴!……”

    “呜——!”精液强劲地击打在敏感的嫩肉上,后穴立刻发了疯一样抽搐缩紧,狠狠吮吸肉冠,贪婪吸取精液,宁宜真浑身颤抖,脚趾蜷缩,被按在男人身下灌精,哭着登上高潮,“到了呜……全都射在里面了……”

    “哦……爽死了……还在射……都给你……嘶,小穴最里面使劲在裹肉棒吃精液……”

    席琅性器猛跳,死死钉在嫩穴深处一股接一股喷射精液,爽得感觉灵魂都射干净了。肉冠被嫩肉裹得无比兴奋,马眼张着拼命喷射,把敏感的深处击打得软烂。

    内壁媚肉充满浓白精液还不知足,裹着肉柱不停按摩榨取,席琅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顶着娇软臀肉,在销魂快感下享受了好一阵,终于睁开眼喘了口气:“呼……都射给你了,真真的小穴爽死了……里面都被操肿了,夹得肉棒好舒服……再多夹一会好不好?”

    宁宜真没有回答,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席琅等了片刻,低头去看他。少年的模样好不可怜,眼皮半睁露出涣散的瞳孔,脸上通红,嘴唇湿红全是咬痕,浑身粉红滑腻,腿间更是黏腻挂满各种体液。

    红肿的穴口仍吞咽着发泄后的性器的根部,不时轻微抽搐,显然里面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余韵,夹得肉柱舒爽不愿脱离。零星的精液正顺着缝隙冒出。席琅看得心情愉悦,再次往里顶了顶,把穴里一塌糊涂的热液和精液往更深处堵回去:“嘶……里面热热的全是精液,小穴夹着肉棒好舒服……真真好可怜,就这么睡吧?夹着肉棒睡……哦,一抱你里面又在夹……”

    少年已经失去意识,被席琅小心调整姿势抱进怀里,自始至终都被性器牢牢插着无法脱离。整根肉柱享受着媚肉紧紧的包裹夹弄,不久就再次变得粗壮坚硬,席琅爽得咬着少年耳朵吸气,在湿滑的精液媚肉里又开始小幅度抽插:“呃又硬了……小穴好热好滑,裹着肉棒吸,舒服死了……真真就这么睡,再让哥哥插一会……哦……爽死了……里面在舔龟头……”

    宁宜真是昏迷过去的,然而朦胧中依然感觉后穴里酸麻肿胀,有根粗大的东西牢牢钉在最深处,不时就抽插顶弄一番。席琅几乎没怎么睡,抱着宁宜真不知疲倦地挺动,用精神力包裹住少年全身,哄着他陷入沉眠,自己始终插在里面时快时慢地顶撞,享受媚肉裹住肉柱的细细抽搐:“睡觉的真真小穴也好棒……夹得太舒服了,不行……又要射了……射了!真真用最里面接住哥哥的精液!”

    席琅就这样反复顶撞毫无知觉的少年,硬到不行了就握住他的腰猛插数下,在已经被操成自己形状的肉穴里一次次灌精。里面已经全都被射满,精液顺着穴口缝隙往外流出,少年在梦中也在轻声抽噎,后穴不住痉挛嘬吸,席琅心中愉悦得要命,紧紧抱住少年,再次加固精神力封锁,这才满足闭上眼。

    “…………”

    半梦半醒之间身体传来一阵阵快感,后穴里被什么火热的东西撑开,微微一动就引发一阵难耐的酥麻,磨人的感觉传到全身。宁宜真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嗯……”

    入睡后又被抽插许久的肉穴内壁十分敏感,插在身体里一夜的硬物分量可观地撑满内部,这一动立刻摩擦到内壁,迸发出无数电流般的快感。宁宜真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舒服得要命,忍不住本能地往后翘起屁股,充满精液的黏糊肉穴很快就将性器吞得更深:“嗯嗯……”

    穴里的媚肉被插了一夜,软得不得了,拼命吮吸按摩性器,很快就让那根东西坚硬充血到完全勃起。宁宜真迷糊间摇动臀部的幅度很小,然而只是轻微的吞吃就已经带来极大的快感,内部以最舒服的角度和不会过分激烈的方式被慢慢摩擦,快感温和又绵长:“嗯啊……”

    雪白的臀肉上还布满昨夜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此刻却仍在吞吃湿红的肉柱,每一下都吃到最根部再微微吐出一小截。微微肿起的穴口染着一圈水光,咬着粗大的肉棒根部一下下吞咽,把肉柱吃得湿亮,含了一夜的精液也随着动作被稍微挤出,顺着穴口往外流。

    身后男人似乎还没醒,宁宜真迷迷糊糊,只觉得怀抱十分温暖。他闭着眼睛急促喘息,身体酥麻又舒适,仿佛泡在热水里,忍不住一下下摆动腰臀,小屁股往后顶,主动套弄身后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嗯好舒服……”

    他没留意到身后的呼吸越发粗重,继续扭腰摆臀,一下下用湿软的后穴套弄性器,让那根坚硬火烫的肉杵磨顶穴里最舒服的地方,时而含着那根东西摇一摇屁股,发出细细的喘声:“嗯哦……顶到了……那里……嗯嗯……”

    他这副样子实在过于淫荡,席琅早就醒了,原本忍着不想做,打算把他插醒了逗弄几下,却没想到小变态竟然迷迷糊糊自己来找肉棒吃。含满大量浓精的后穴又湿又滑,火热肿胀的媚肉死死包裹性器,偏偏少年丰满雪白的臀肉还抵在胯下一扭一扭,小幅度套弄,咕叽咕叽吞咽着肉柱根部,让男人爽得脊背发麻。

    感觉到少年动作越来越快,浑身越来越热热,喘息也越发凌乱,几乎要自己夹着肉棒套弄到高潮,男人再也忍不住,从背后搂住他猛然一挺,性器狠狠撞到最深处:“嘶……这么吃哪里够?都给你!”

    “嗯啊啊!”宁宜真毫无防备,瞬间被顶到最深,一瞬间快感攀登至顶点,浑身绞紧,死死夹着后穴深处的肉棒被男人箍在怀里高潮了:“嗯呜……到了到了……”

    “呃、好爽……”被开发了一夜的嫩穴夹着性器疯狂抽搐,最深处含了一夜精液仍旧饥渴,用湿热嫩肉包裹着肉冠蠕动按摩,席琅死死顶着腰,享受整根肉棒都被又吸又夹的销魂快感,舒服得叹息,“高潮好舒服……嘶,又在吸龟头,吸得好紧……小变态,昨天被干得那么惨,今天起来还扭着小屁股吃肉棒……不改是不是?小屁股好嫩,肉好多,抵着磨真舒服……”

    被抓了现行的宁宜真十分羞耻,浑身轻颤着到了高潮,任男人插在小穴里享受连续的夹吸。等高潮结束,不顾他的反对挣扎,男人已经从后握着他的腰开始顶撞起来:“哦……含了一夜哥哥的精液,里面好热好滑……昨晚宝贝睡了,我又在里面射了两次,小穴乖乖含着精液和肉棒睡觉,乖死了……早上还自己用小嫩穴服侍哥哥的肉棒,爽死了……哥哥好喜欢真真……”

    “没有呜呜……出去……嗯啊!”宁宜真被他说得脸上发烫,拒绝说到一半就被一记深顶激出一声惊叫,条件反射夹紧了穴,手脚软了下来,“呜好深……”

    嫩穴越插就吸得越兴奋,肉柱抽插间都裹上了一层水膜,精液不停往外溢,男人不停低喘,从后抬高他一条腿,用侧入的姿势继续操干,捏着雪白大腿一下下抽插肉穴:“顶到最深舒服吧?真真最喜欢了,昨天顶一下里面就夹一下,射给你的时候兴奋得一直在吸……来用力点夹,像刚才一样把哥哥的精液夹出来,夹出来就都射给你……射在里面让真真舒服……”

    早晨迷迷糊糊的时候思维简单,席琅说话时对着他后颈不断舔吻,在他耳后说话,声音低哑迷人。并没有精神力的强控,宁宜真仍然被哄得乖乖听话,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在他每次顶进来的时候向后扭动小屁股,尽力将一整根粗硬性器吃到底:“嗯嗯……舒服……哥哥……”

    他的呻吟又细又甜,黏黏糊糊像小奶猫,迎合起来的小穴更加热情咬人,嫩肉把肉棒侍奉得服服帖帖。性器激动得直颤,席琅爽得加快速度,啪啪抽插操干,咬着宁宜真后颈,在细腻皮肤上舔咬:“哦……小屁股太会扭了……一听到吃精液就这么兴奋……再扭快一点,夹紧大肉棒根部……呃……舒服……真真好棒好乖,小嫩穴夹着哥哥的肉棒伺候,舒服死了……喜欢哥哥这样操你对不对?”

    “嗯嗯……喜欢……”宁宜真被他抬着腿,性器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重重顶在最舒服的地方,全身都在发软,忍不住泪眼朦胧咬住手指,“好喜欢……哥哥……嗯好深……再快点……里面想要哥哥的精液……”

    声声呻吟和催促仿佛春药,席琅被刺激得无比兴奋,低头叼住宁宜真脖颈,在雪白皮肤嘬出一个个红印,下身啪啪猛干:“嘶……宝贝怎么这么会叫……乖乖听话的时候太招人了……不行,要来了……”

    他握紧宁宜真的大腿抬高,蕴含力量的劲腰快速上挺,性器快速抽插湿软高热的肉穴,最终狠狠顶到最深处,碾在穴心嫩肉上喷射出精液:“哦……射了!射了!早晨。到时候会有个内部授勋仪式,皇室成员都会参加,还有几个议会和军部的上层……二哥还问我要不要亲手为你授勋,我觉得不太好,所以还没定呢……”

    小王子随口说出秘不外宣的皇家事务,讲话时眼睛亮晶晶,然而席琅关心的细节只有一个:“到时伯父伯母也会出席?”

    “什么伯父伯母……”宁宜真说完愣住了,脸上飞起红晕,“什、什么呀……听不懂……”

    “嗯,那就听不懂吧。”席琅刮了下他鼻尖,低笑,“谢谢真真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时间转眼已经走完帝国军校的一个学年,首都星被白雪覆盖,氛围静谧而梦幻。

    结束了学年测试,学生们大多离校享受冬假,回家与亲友相聚,而宁宜真也被席琅打包回了塞勒涅家。

    两人在家没羞没臊到处做爱,过了黏糊糊的十多天。宁宜真在这段日子中充分领略到了星际科幻频道的魔幻之处,席琅连训练场的种种设备都能玩出花来,让他嗓子都哭哑好几次。

    就在宁宜真觉得自己身体都要被掏空的时候,授勋仪式的时间终于确定。二殿下传信给宁宜真,勒令他回家准备仪式。

    拿到鸡毛令箭的宁宜真自然脚底抹油连夜跑了,席琅一觉醒来发现人不见,算是领略了当初小王子跑路出宫时两位殿下的心情,把账记在心底,遵照皇宫来使开始准备授勋仪式的流程。

    宁宜真回家好好休息了几天,碰到大殿下宁宜澜,趁着没人偷偷问他:“大哥,有什么方法可以不受s级强者的精神力控制?”

    除了被抓包的那夜,席琅后来并没再控制他,宁宜真也很享受这种床上情趣,只是仍然好奇有没有与之对抗的手段。

    大殿下闻言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十分犀利,让宁宜真一下就有被看透的错觉。他从宁宜真脸上收回目光,言简意赅道:“s级强者在帝国研究所注册之后,会被注射特制的芯片,无法用精神力实现入侵。”

    所以其实只是自己时运不济,席琅觉醒后的仪式,帝国大殿下将亲手颁发象征着英勇无畏的黑曜十字勋章。

    庄严的音乐声中,年轻英俊的年轻人走过红毯,肩背挺直,礼服包裹着的精悍身体蕴含着无穷力量,周身气场沉敛,如同入鞘的绝世兵器,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议会官员们稳坐如山,苍老面皮纹丝不动,心中升起忌惮——如此一颗熠熠升起的新星,实在前途无量。

    上首正坐的两位中年人态度温和,面上带笑,身上气场却极威严令人无法正视。三位殿下同样一身正装,站在另一侧。

    大殿下面容冷肃,二殿下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和煦笑容。从不在世人面前露面的小殿下唇红齿白,容貌纯净可爱,乖巧站在两位哥哥身边。

    如果细细看去,小王子的眼皮微微发红,神情也透着一丝懒意,好像有些贪睡,却又好像不是。

    宁宜澜上前,接过礼仪使手中的勋章,为席琅别在胸前。

    两人眼神短暂地相对,几乎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含义。席琅目光不回不避,唇角一扬,笑容笃定而自信。

    仪式还在继续,宁宜真脸上升起粉晕,偷偷换了个站姿,众目睽睽之下羞耻地将后穴夹紧。

    射在最深处的精液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外流,穴里嫩肉含着精液不住蠕动,努力想要夹住。

    呜……快不行了……

    帝国军事学院的又一个学年开始,一切看似平静如常,却又好像被若隐若现的阴云笼罩。尤司离开首都星回家过了个冬假,再回来时脸色不太好:“我家里人说最近异族小动作很多。”

    席琅的消息只会比他灵通,言简意赅道:“年内必起冲突。”

    风雨欲来,学院里不乏军部子弟,隐隐约约的传言冒出来又被掐灭。有人为此更加刻苦练习,也有少数人告假离开,回家处理事务。宁宜真依旧好好享受校园生活,每天开高达谈恋爱,陪着席琅泡训练场,从对方身上学到不少机甲技巧。

    宁宜真和席琅在学校里各自有自己的粉丝团,两人每天连体婴一样相处,约会、追求和恋爱的界限虚虚实实,论坛已经猜到麻木。

    当初第一次目击两人同框的帖子已经成为了两人恋情的闲聊贴,偶尔会有人更新目睹到的席琅和小痴汉:

    【听说机甲部去贝塔五号星实训,看时间已经登陆了吧。贝塔五有信号吗?】

    【有的,刷论坛也很快,发张图给你们看看风景[图片]。第一天没有训练,已经解散自由活动了,那个谁已经带着老婆跑了,看不到。】

    【贝塔五的风景也太好了吧,我愿称之为公费约会……真是便宜那个谁了……】

    【好恨,下辈子也想当一米九八块腹肌公狗腰开机甲牛比的帅哥给老婆幸福】

    贝塔五号星的总体气候温暖宜人,地貌千奇百怪,风景独具。席琅带着宁宜真到处玩耍,用机甲把他举到几十米高的巨大植物上坐着看风景。

    树顶宽大的叶片足以容纳数人,比钢板还要厚实稳重,表面摸起来却十分柔韧,散发着清淡的香气。两人并肩看着远处恒星落下时的紫红光辉,宁宜真仰着头,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盛满光辉,嘴巴都因为这壮观景象微微张开:“好漂亮啊。”

    地平线光芒正在逐渐隐没,天空一片美丽的淡紫色,他们身在最高处,无人可以窥视。席琅看着他粉嫩的嘴唇,眼神深了深,又若无其事移开视线:“冻星的星落也很美,下个假期我带你去看。”

    宁宜真敏锐捕捉到他一秒钟的走神,立刻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恰好自己也有些心痒,于是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哥哥……”

    他声音又低又软,席琅以为他要和自己说什么事,低头过来,却被少年捧住脸亲了一下。

    那不是个简单的啄吻,少年还伸出软软的舌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一舔,而后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脸已经有点红了:“可、可以亲你吗?”

    席琅的回答是把他抱到怀里,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舌交缠从缠绵逐渐变得激烈,席琅在宁宜真口腔里来回舔舐,勾住舌尖用舌头打圈摩擦,把甜蜜的津液全都吸到自己口中。两人的身体相性太好,很快就都情动,宁宜真反应尤其强烈,身体都变得绵软,在席琅怀里一边承受一边忍不住轻轻磨蹭,从嗓子里发出软软的喘息:“嗯……嗯……”

    席琅吸着他舌尖亲得更深,最后捂住他的双耳,拿舌头一下下顶他的口腔,让黏腻的水声充斥少年的整个听觉,与此同时勾着柔嫩的舌头来回缠弄摩擦。宁宜真舒服得后背酥酥麻麻,身体都在轻颤,分开的时候直接软在席琅怀里:“……好舒服……”

    “我发现宝贝的舌头好敏感。”席琅把手指伸到他口中,果然少年还没回过神来,却已经下意识地将伸进口中的手指吮吸住,用嘴唇包裹,舌尖含着指腹舔,“看,又主动舔我……第一次偷偷干坏事的时候就咬我的手,离家出走那天晚上还吸着我的手指装无辜,自己偷偷夹腿,害我硬了半个晚上没睡着……”

    他说得又低哑又挑逗,声音带着笑意,与此同时拿手指揉刮宁宜真软嫩湿漉漉的口腔,来回抽插摩擦舌面,让水液顺着唇角流出来:“脸好红……还听得见我在说什么吗?嗯?”

    宁宜真在他强势的玩弄下已经有些失神,用迷蒙双眼看向他,含着手指口齿不清地软声呻吟:“哥哥……想要……”

    喜欢的人在自己怀里磨蹭,还含着自己的手指软软索求,任谁都不可能抵挡得住,席琅勉强维持住理智,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看了下终端:“不行。快集合了,时间不够,晚上再……唔!”

    他闷哼一声,原来是宁宜真已经伸手摸到他的下身,隔着裤子抓住慢慢勃起的性器,小手急切地揉捏刺激:“呜呜我现在就想要……那用上面好不好?上面的嘴巴也想被肉棒插……会很快的,真真会快点把精液吸出来的……”

    “唔……”席琅被刺激得一下子完全硬起来,隔着裤子忍不住往宁宜真手心里顶了顶,眼神危险地看着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给我给我……”

    宁宜真已经埋下头去,急切地解出那根东西。完全勃起的性器啪地一下打在脸上,立刻在白嫩脸颊上留下一个红印,少年却丝毫不介意,跪在男人腿间低着头,急切地舔舐柱身。

    小舌头上裹着晶莹的唾液,来回拨弄舔舐热气腾腾的肉柱,把凸起的青筋裹得湿漉漉。席琅深吸一口气,扶着他的头,看着他因为姿势显出的细腰和翘起的软臀,感觉到性器被湿软的嫩舌一下下舔舐,舒服得绷紧身体:“嘶……慢点吃……”

    宁宜真已经沉迷于口交,将整根肉柱舔得湿亮之后甚至伏低身体,捧住性器下面蓄势待发的囊袋,努力用舌头舔湿,而后张唇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依次含住,反复吮吸,啧啧吞吐。

    敏感的囊袋被含进湿滑高热的小嘴,席琅爽得发出闷哼,把他的头往下按:“哦宝贝……嘴巴好嫩好滑……小舌头多摩擦一会下面……嗯……嘴巴再张开点多含一点进去……真真太淫荡了,一边揉一边吸着哥哥的卵蛋,肉棒被小嘴伺候得好爽……”

    宁宜真任他把自己紧紧按在性器上,在被支配着侍奉的沉沦快感中晕乎乎地夹紧双腿,把两团囊袋舔得越发沉甸发紧,这才回到性器顶端。肉冠流着激动的黏液,他伸出湿红的舌尖扫掉,而后一口将肉冠含进去,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握住根部不断套弄:“要吃精液……唔呜……”

    “怎么会有这么爱吃肉棒的小殿下……”席琅舒服得闷声低喘,咬着牙把他往下按,“呃……舌头先别一直钻马眼,等会再射给你……来多动一动,用真真最喜欢的大肉棒狠狠摩擦小舌头……”

    “咕呜……”宁宜真闻言听话地顺从,用手捧着囊袋揉捏,放松口腔让肉棒在口中进得更深,而后上下动头,一下下吞吐男人胯下粗壮的肉棒,表情晕红迷恋,嘴唇箍着柱身来回套弄,几乎吞进了半截。动作间唾液不停往下流,打湿了男人胯间的耻毛,细微的水声黏腻作响,“呜……唔……唔……”

    “呃……别那么用力揉……真真的小嘴吸得好紧,小嫩舌头摩擦得肉棒爽死了……真真居然喜欢被哥哥的肉棒插嘴……果然是小变态,上次没吃到是不是委屈坏了?”席琅兴奋得肉棒直跳,狠狠插在宁宜真嘴里,控着他的头往下按,“这么喜欢,再深一点好不好?嗯?”

    这具身体却从未有过经验,未必经受得起,宁宜真努力放松自己,抬头望了他一眼,低头努力把肉棒吞进喉咙,几乎含进了大半根:“唔…………”

    那一眼又渴求又迷茫,性器随即进入了滑嫩的口腔深处,青涩娇嫩的喉咙死死夹住肉棒往外推挤,席琅爽得后背一阵发麻,捧着宁宜真的头,不敢再往下按:“嘶,慢点……没事吗?吞得好深……好乖,哥哥的肉棒被小喉咙夹得好舒服……可以吗?再多做几次……”

    想要粗暴一点的……宁宜真于是用行动示意他自己没事,开始连续摆动头部,每一次都深深吞入,收紧口腔一下下吞吐粗硬火热的肉棒,让那根东西摩擦柔嫩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每一次都把冠头含进喉咙夹弄:“唔……唔……”

    四下旷野无人,夜风微凉,近百米高的树顶上安全又私密,没有任何人看得到这个淫荡香艳的场景。喉咙紧紧裹着肉冠蠕动,小嘴仿佛变成另一张紧致柔滑的小穴,席琅被这连续数下快速的深吞伺候得舒爽低吼,手臂都要爆出青筋:“哦好深……肉棒被吞得好深……喉咙一下一下夹龟头好爽……小嘴真是太好用了,吸这么紧,天生就适合被哥哥的肉棒插着……”

    宁宜真连续吞了数下,累得下半张脸都在发酸,晶亮的唾液打湿了男人胯部。席琅挺着腰不住闷哼,让肉棒插在销魂的喉咙浅处享受了个够,终于低喘着笑出声:“好乖的真真……是想说没关系是吗?其实嘴巴被插得很舒服,还想要是不是?那就再深点……把哥哥都吞下去!”

    他说着控住少年的头,狠狠往胯下一按,与此同时腰胯上顶,恰巧宁宜真又一次放松喉咙,一下子将那根性器吞了个正着,被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咕唔!”

    少年被压着往下,毫无防备之下居然被男人按着直接吞到了根部,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胯间,一下就被刺激出泪花。娇嫩的喉咙从未被侵犯,痛苦地裹着肉冠疯狂蠕动,喉咙嫩肉又滑又热,夹着柱身拼命抽搐往外挤,席琅爽得仰起头,呻吟:“哦都进去了……深喉好爽……小殿下的喉咙好会服侍男人的肉棒……”

    宁宜真难受缺氧,脸都红了,下身却忍不住因为这样的支配而挺起,后穴泛起空虚的湿润。席琅尚有理智,享受了几秒之后把他松开让他呼吸,观察着他的神情,这才又一次把他按下去:“真真又在夹腿了……来继续吃,再多深喉几下就能吃到想吃的精液了……喉咙再努力点紧紧夹住,像小穴一样使劲裹住肉棒,乖乖的……呃,对,就是这样……哦裹得好紧……肉棒舒服死了……”

    宁宜真双手按着男人大腿,翘着小屁股,双腿磨蹭夹紧,头被男人一次次按到胯下使用,每一次都是极致的深喉。喉咙深处被摩擦得发软发热,可怜兮兮地裹住肉棒,条件反射地干呕蠕动,把粗硬火热的肉柱裹得越发激动涨大:“唔唔呜……”

    喉咙嫩肉紧紧包裹性器,嫩滑的黏膜来回摩擦柱身上每一根突出的可怕青筋,带来电流一样的快感。

    口腔和喉咙合在一起变成了极品性爱工具,每一下深喉都让整根肉棒享受被死死夹吸的快感。席琅发出低吼,抱着宁宜真的头往胯下按,粗暴地上下套弄自己的性器,每一下都让他含到性器根部,鼻尖都顶到自己胯下的耻毛里:“嘶……好爽……真真也吃得好兴奋是不是……喉咙深处都被哥哥操透了……真真喜欢被哥哥这么用是不是?以后天天都这么吃,先用小喉咙夹出来一发,再射给小嫩穴……哦紧死了,喉咙好会夹,真的太棒了……上面下面都这么会吃男人肉棒……要来了!!来了!”

    “嗯呜!!!”

    宁宜真双眼冒泪,下一秒就被席琅狠狠按到最底,脸完全埋进了男人胯间的耻毛中,软唇被完全撑开,像个小肉圈一样紧紧箍弄着粗大的性器根部。性器捅进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肉柱从顶端到根部都被密不透风的嫩肉裹住,像另一个销魂的小穴。席琅一声低吼,性器在媚肉疯狂的裹吸侍奉中猛然勃跳,顶着喉咙深处张开马眼,爆射出精液喷在喉壁上:“来了……射了!精液都被宝贝的深喉夹出来了……呃……都射给你……”

    年轻男人闷喘着射精,胸膛剧烈起伏数下,死死将少年的头紧按在胯间,让他将性器吞吃到底。少年眼角溢出眼泪,眉头蹙起,脸颊都憋成了深红色,努力接住射进喉咙的数股浓精。只看神情似乎有些痛苦,然而少年的身体却死死绷紧,手指紧紧握着男人大腿,浑身都在轻颤,仿佛从中获得了异样的快感。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许久,宁宜真终于憋到极点,猛拍几下男人的腹肌将他推开。从口中拔出的深红肉杵仍然半硬着,又粗又长裹满黏液,看了几乎让人心惊,怀疑方才是如何进入到少年娇嫩细窄的喉咙中去的。

    宁宜真被席琅伺候着清理干净,下半张脸都在发麻发酸,趴在席琅的腿上喘气:“呜……呼……好酸……讨厌死了……”

    “小殿下自己蹭着我要精液吃,我怎么敢拒绝?我说让你慢点,你还使劲往下吞,自己爽完了又不认……”

    少年被捅得喉咙都沙哑了,席琅嘴上打趣,实则越看越心疼,决定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虽然滋味实在是销魂蚀骨。他把少年捞进怀里,仔仔细细检查了确保他没受伤:“嘴巴都肿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勾人。”

    回到登陆地集合,宁宜真仍然感觉口腔和喉咙都还残留着酸痛,激烈亲昵后身体又餍足又倦懒,干脆把自己藏在席琅身后,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尤司以为他是累了:“易,没事吧?你们去很远的地方玩了吗?塞勒涅没有勉强你吧?”

    “没事……”宁宜真勉强开口,说话时也埋着头,耳朵尖都羞耻发红,“我挺好的……”

    那清甜的嗓音不知为何十分沙哑,好像说话都有些艰难,暧昧得让人浮想联翩。周围似乎有微妙的一静,尤司尚未反应过来:“早点回舰上休息吧,明天训练强度还是挺大的……哎塞勒涅来啦!”

    “尤司。”席琅去替宁宜真办了集合手续,上交了机甲装置,将少年往怀里一夹,冲尤司一点头,“先走了,明天见。”

    两人早早就登上星舰休息,论坛的恋情帖却又添了数条新回复。

    【????有人在贝塔五登陆区吗,看到了吗?】

    【在现场,心好痛,不想讨论……】

    【怎么又发生什么了,在现场的能不能说一下,好急】

    【感觉偷拍不好,就口头描述一下吧……老婆出去和那个谁约会一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嘴巴红红的。】

    【好搞笑,说得好像是你老婆一样】

    【楼上扎心了,其实我们小痴汉守护团内部一直都是叫他老婆的……】

    【平时每天上课训练都很忙,不会特别注意小痴汉,但今天一天自由活动,实在没办法注意不到,好气啊,那个谁为什么不注意一点影响】

    【诚实地说,不能怪那个谁,如果我有这样的老婆也想天天抱着亲】

    【你们说得都太保守了吧!根本不只是亲嘴啊!我来说,老婆浑身都散发着xxoo之后的气息,嘴巴又红又肿的,一看就是被用力咬过,最重要的是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哑了,那声音,我说不出来,听到的时候我后背都一麻】

    【该死,有画面了】

    【所以今天老婆可能在没人的地方被那个谁按着xxoo了个遍,嗓子都叫哑了……好心疼,但是想象一下又有点兴奋……】

    【漂亮死了,集合的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在偷看,可惜老婆很快就被那个谁带回舰上休息了。】

    【忍不住又翻到最上面看着那个谁黑手套摸老婆后腰的照片解馋,我会自己想象他们的xxoo】

    【成人内容发论坛的时候记得折叠。】

    ……

    ……

    论坛的帖子像水潭里的小小涟漪,一阵风后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帝国军校论坛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像死水一样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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