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被攻二吸吻全身R玩长腿湿吻耸动彻夜灌入热精哭着(5/8)
宁宜真终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琥珀色的眼睛里娇媚的水雾慢慢散去,恢复了清明,闻言看着他,声音沙哑道:“…………我能拒绝吗?”
“嗯。”厉砚白镇定自若,从后座拿了薄毯给他盖上,“不想回家,去堇园路也可以。”
“……”宁宜真看着他的侧脸,感觉一阵无力,嘴唇微动,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厉砚白……你真的好无耻。”
厉砚白闻言看他一眼,发动了车子,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笑意:“我今天确实是来对了。”
车子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海城的灯影深处。
宁宜真很清楚没有反抗的必要,这个男人能力强大,有滴水不漏的逻辑,习惯了独掌话语权,无论如何都能让事物按照他的想法运行。而当他第一次想要某个人时,多年政场中磨砺出的心思和手段让人根本无从抗拒。
车子回到了厉家别墅,数月不见的建筑显得有些陌生,宁宜真下了车,简直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又强调了一次:“下次不要这样了,身边不带人很危险。”
“工作之外,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厉砚白关上车门,和他一起往里走,“宜真,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因为我是见清的父亲?”
他用如此平静的语调提起两人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仿佛那只是非常简单就能跨越的问题,让人从中窥见他强大的信心。明明是这样清晰明了的选择题,宁宜真的心脏轻轻一跳,不知为何却忽然语塞:“……”
“不回答也是答案,对吗?”厉砚白笑了笑,恰到好处地收住话题,走在前面为他打开门,“先去冲个澡换衣服。”
晚餐的菜色都是宁宜真喜欢的,甚至是他最近和工作团队一起吃到称赞过的,味蕾得到满足,这份贴心却令人咬牙切齿,宁宜真喝完了汤,瞪着餐桌对面的男人:“我身边是不是有你的人。”
那一眼与其说是带怒不如说是含嗔,厉砚白放下筷子,平静道:“如果我真的做了这种事,是不会让你发现的。”
“……”宁宜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那你怎么知道,这道鱼羹……我前两天刚在外面吃过……”
“这道你喜欢?”男人挑了下眉,英俊的脸上神色自若,“你知道家里的菜都是提前排好的,喜欢的话下次再做。”
青年皱着眉,低着头还在怀疑,脸上充满疑惑。那副样子可爱极了,厉砚白忍着笑又喝了口汤,宁宜真看到他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了:“你在骗我!”
厉砚白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胸膛都在震动:“宜真,你是真的很相信我。”
宁宜真脸色羞恼泛红,捏着筷子生了一会闷气,想了想承认道:“……我确实很相信你。”
餐厅外是浓重的夜色,两人对坐独处,这句话透着十足的认真,气氛忽然有些无言的脉脉。男人面带笑意,温声回答他:“嗯,所以你知道我对你说的话也都是认真的。”
吃完饭后厉砚白去书房办公,宁宜真洗了个热水澡之后独自睡下。其实堇园路未必不比这里舒适,或许是因为知道有个令人安心的人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这一觉睡得香甜而平静。
如果说上一次在堇园路遇到的危机打破了两人关系的坚冰,这一夜所发生的事就是让坚冰彻底融化的力量,只能眼看着发生却无法阻挡。此后两人以一种微妙的方式相处,厉砚白每周都像这样接他回别墅小住,却再也没有强迫和宁宜真亲密,后者也默认了厉砚白的接近,和他共同进餐和起居,仿佛真的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家人。
然而两个人都深知,这样的状态极为微妙又短暂。厉砚白对宁宜真的态度清晰明确,青年则是在涉及生死安危的问题面前暂时放下了对他的排斥和拒绝。
后来有好几天宁宜真都耳朵发热,不好意思直视肖笛,总怀疑他那天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最后连小林都跑过来问:“宁老师,你是不是对肖笛有什么不满意的?最近都没和他说话。”
“没有,是我最近有点走神。你让他别担心。”宁宜真有点愧疚,赶忙澄清了,忽然想到什么,幽幽盯着面前的人,“对了,你当初是怎么加入团队的?”
“我是海艺的学生,我老师是艺协的,就把我推荐来面试了。”小林嘿嘿憨笑,“怎么了宁老师?”
宁宜真打量着他,感觉他浑身同时散发着可疑和无辜的气息:“……没事,我随便问问。”
厉砚白承认在他身边安排了人,但不会让他发现是谁。这种感觉有些奇异,一想到就仿佛浑身都笼罩在那个男人平静的目光之下。没有被监视的冒犯感,却让宁宜真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
此后艺术展的进度也在有序推进,不少人都注意到宁宜真似乎在布展的间隙忙着写新的策划:“宁老师,你在做什么?”
“有点别的想法。”宁宜真并不透露,“时机成熟了会让大家知道。”
炎炎夏日长,空气中的热浪越发汹涌浓烈,日子过得十分平稳,宁宜真和系统闲聊:「迟迟等不到剧情,说明老男人的安保措施做得不错,恐怕对方很难再找到机会。」
「是的,很大概率你会成为他们的突破口。」
「我有预感,这个月一定会出事。」青年托着下巴站在展柜前,艺术馆照明系统的窄光束恰好投在他的脸上,映出细腻雪白的肌肤,「可不可以帮我盯着肖笛的位置?」
「……主角安排保护你的人是肖笛?」
「准确地说,是肖笛身边的某个朋友。这个人一定也在附近工作或生活,能够经常和肖笛碰面。」宁宜真合上手中的笔记本,起身往外走,「老男人的手段确实无可挑剔,接下来也要看他的实力了。」
果然没过多久,剧情终于到来。
那天海城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夏日暴雨,天际滚动阵阵闷雷,灰暗的天空仿佛预兆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将会发生。
到了工作时间最后,宁宜真照例让所有人先走,自己检查了一遍才离开。
今天是他回厉家别墅的日子,厉砚白已经提前把待会要乘坐的车的具体信息告诉了他,只要去停车场找到这辆车就可以。
雨停之后气温略微凉爽下来,空气潮湿,宁宜真走向停车场,神色一如往常,系统忽然出声:「员工,你的心率过速了。」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宁宜真还有心情开玩笑,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心口,「我有些理解所谓的吊桥效应了。让你看着的人在哪?」
「按照计划,肖笛在背包里发现了你的笔记本,已经返回展馆找你。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宁宜真刻意放慢脚步,找到所在的车的位置,然而那里停着描述完全不相符的车辆。在他拿出手机确认之前,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扶着车门,客客气气对他道:“先生,城政给你临时换了辆车。”
“是吗?”
宁宜真表情镇定,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气氛一触即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宁老师!”
宁宜真转过身,果然看到肖笛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他的笔记本:“宁老师,你的东西……”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想必就是厉砚白安排的眼线,宁宜真当机立断,低声喝道:“别过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个坚硬冰凉的枪口抵住了后背。
肖笛茫然地停住脚步,尚且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然而那个眼线已经抢上前,表明身份威胁:“海城警卫厅,放下枪!停车场出口已经被封锁了,我们会采取一切行动保护宁先生的安全!”
宁宜真还未反应过来,脖颈上一阵猛烈的疼痛,眼前一黑。绑匪反应极快,迅速勒住了他的脖子往车里退。这个时候如果上车就危险了,他心脏狂跳,抬手去掰绑匪的手臂,仿佛本能的挣扎反抗,然而在绑匪退进车的一瞬间,他掏出袖口里的刻刀,用尽全身力气冲对方的手臂猛然扎了下去。
锋利的刀尖轻而易举穿透人体,血花四溅,噗呲沉闷的响声令人悚然心惊。与此同时绑匪发出痛极的大吼,束缚被迫放松。宁宜真往前顺势扑倒滚了两圈,肩膀狠狠撞在了护栏上,几乎是同时,耳边响起惊天动地的爆裂声,是枪支在极近的距离走了火。
“放下枪!”
场面一片混乱,宁宜真听到眼线发出怒吼,而后似乎又是一发沉闷枪声。硝烟猛然爆发出刺鼻的气味,周围的车辆响起尖声警报。
所有的力量都在刚才的爆发中耗尽,宁宜真眼前金星直冒,浑身都因为撞击和过度用力而疼痛痉挛,根本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被子弹击中:「我……中弹了吗……?」
「没有。」
事态由于宁宜真不要命的举动发生急转,厉砚白安排的警卫扑上来制服了绑匪,将其缴械。直冲云霄的车辆警报声里,有人试图把宁宜真扶起来,声音都在发抖:“宁老师……医生、医生马上就会到……”
“别碰我!!”宁宜真反应激烈,显然受到极大的惊吓,一被碰到身体就拼命挣扎,从他手中挣脱,浑身剧烈发抖,“别碰我……厉……”
警卫厅已经迅速接管了现场,厉砚白的警卫想扶起他,却依然被他拼命推开抗拒。宁宜真浑身发冷,意识慢慢远去,终于在昏迷的前一刻,熟悉的气息接近,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男人低头在他耳边说话,低沉的声音异常稳定,毫无起伏得像是戴了一张假面,将所有担忧与怒火压得滴水不漏:“我来了,宜真,先别睡好吗?看着我。”
“…………”宁宜真勉强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里空茫毫无焦距,手紧紧揪住男人的衣服。感觉到他抓着自己的力道,厉砚白心脏一阵阵撕扯发疼,用手掌拭去他脸上的灰尘和鲜血,抱起他站起身来,在一群人的包围中匆匆上了车。
那个站在海城最高点、从不轻易现身的男人就那样出现,跪在青年身边亲手擦去脏污,甚至亲自抱走了他。肖笛被挡在忙碌的人群之外,不敢相信无意中瞥见的那张脸,心脏一阵急跳。旁边警卫拍拍他的肩,意有所指:“吓到了吧?回家睡一觉,什么都先别想了。”
……
……
宁宜真在医院里恢复了意识,才知道自己的小腿被弹片划破,已经做了清创手术处理干净。其余就是一些撞击伤,修养几天就能恢复,实在是有惊无险。厉砚白在他醒来后半小时就赶了过来,风尘仆仆地进了病房,一言不发,俯身张开双臂拥住了他。
宁宜真回抱住他,感觉一颗心落到了实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问道:“你没事……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一点都没有。”厉砚白抱着青年温热的身体,“你很勇敢,只受了轻伤,让我不用太过分牵挂你,可以分出一点精力处理后续。”
“是那些人吗?想要害你的人?”
“是,我会处理。”厉砚白低头吻青年的头发,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将他往怀里越勒越紧,“已经找到了对方是谁。宜真,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嗯……”宁宜真被他勒痛,发出软软的呻吟,厉砚白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他,却被青年抓住袖子:“你、你要走了吗?”
床上的美人仰着头,领口敞开露出雪白脖颈上尚未褪去的扼痕,手腕上也满是擦伤。厉砚白注视着他,无数情绪在心中来回冲撞,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出轻微的笑意:“你不想让我走吗?”
宁宜真专注地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紧绷的嘴角:“你在生气吗?”
厉砚白深深看着他,片刻后忽然捏住他的下巴,低头用力地将他吻住。
这是个含着怒气与怜爱的吻,仿佛要确认面前的人是鲜活真实的存在,唇舌强势地扫过每一寸,顶在柔嫩口腔里肆意搅荡。宁宜真瞪大眼睛,却只能仰着头承受,身体轻颤,听到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时脸都在发烫:“嗯、呜……”
他这样的姿态更加让人口干舌燥,厉砚白很快就控制住自己,停止了过于不合时宜的亲吻,抵着他的额头叹息:“宜真,我非常生气。”
美人还沉浸在深吻中回不过神,不知所措地呆呆看着他。厉砚白抬手抹去他唇边的银丝,走前在他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等你养好伤,回家乖乖受罚。”
……
「会是什么惩罚呢?£¥?%£?」
「系统听不懂。」
过了一周,宁宜真出院回家,一路上心中都在期待,还要和厉砚白据理力争,进了家门也在解释:“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最好的做法,你不能苛责我的随机应变。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再追究也没有意义……唔嗯……”
厉砚白把他抱进怀里,低头吻住他,与此同时动作略显粗暴地揉弄他的臀肉。
直白下流的动作瞬间让宁宜真脸上发烫,努力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按向身体,亲密摩擦之下,那根性器很快勃起勾勒出狰狞的轮廓,紧紧顶着宁宜真小腹。男人一边深深吻他一边在他柔软的小腹上顶蹭,直到宁宜真面红心跳地软了腰,这才把他抱到沙发上,扯下裤子抬高双腿,直接挺进了紧窄的小穴。
美人被突然进入,皱着眉发出难耐的呻吟,久旷的身体柔嫩生涩,紧紧含着性器的冠头咂弄,几下进出后就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快乐,迫不及待地分泌出爱液。厉砚白开始还被夹得无法深入,很快就在爱液的润滑下能够顺滑挺动,一边动着腰小幅度进出一边被夹得舒爽地叹息:“好乖,爸爸的鸡巴被吸得好舒服。”
“什、什……!!”宁宜真没料到他突然说出这么露骨的淫话,小穴更加缩紧咬住肉棒,羞耻得在他身下不停挣扎。性器差点滑出小穴,厉砚白轻松按住了他,狠狠挺腰把自己插回去。肉柱一路拓开媚肉,细腻的汁水飞溅,紧窄的肉道紧紧包裹着性器,男人爽得发出叹息:“宜真的小穴好会吸。”
“不要说了……”宁宜真脸色爆红,然而下身被肉柱插进深处反复摩擦顶弄,数月未曾体验的快感火热而强势,敏感的身体立刻溃不成军,根本无法使出力气阻挡。男人俯下身来亲他,一边缠吻他的舌头一边一下下挺动,性器反复顶开小穴,插得内壁愈发湿滑多汁:“这里好嫩好甜……一亲就软,口腔含着爸爸舌头吸的时候爸爸的魂都要被吸走了。什么时候用这里也吸一下爸爸的鸡巴?”
“唔、唔……”宁宜真又气又羞,被吻得腰肢发软,一吻结束之后提高声音骂他,“厉砚白,你变态、无耻……嗯啊!”
男人一个深顶截断了他的话,裹在湿淋淋的肉穴里快速挺动,晶亮的液体被插得噗嗤噗嗤飞溅:“喜欢吗?吸这么紧,都快被吸断了……想要精液吗?最里面每次被射都一直抖个不停,拼命吸住爸爸的龟头……”
“不、不要再深了!”
思及每次被顶磨穴心的极致快感,宁宜真几乎感到害怕,奋力挣扎,然而厉砚白制住他的双手抬起,劲腰压着他一下下挺动,在他耳边不住性感地低喘:“深一点,来含住爸爸的龟头……嗯,就是这样……咬住了,好舒服……”
“啊、呜!!”
最深处敏感的嫩肉被顶着猛撞,快感不是温柔绵长地逐渐积累,而是突然集中在最敏感的点爆发,宁宜真咬住嘴唇,表情痛苦又难耐,在过量的舒服快感下无所适从,浑身细细颤抖,偏偏被性器钉住无法逃离,“好深、太深……呜……”
媚肉紧紧吮吸着性器侍奉,美人含泪摇头,厉砚白压着他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情绪,心疼、怒意与情欲混杂在一起,下身越发激烈抽插,一眨不眨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模样,喘息的声音低沉性感:“吸得好舒服,爸爸的鸡巴这么好吃吗?里面咬着龟头一直吸……”
“别说、别说了……”宁宜真尖叫着却无法反抗,双手被抬高,只能张着腿承受,男人看在眼里,动作越发急切和猛烈,胸膛不住起伏,发出低笑,“腿夹得好紧……宁老师很舒服?不知道那些年轻人知道了要怎么想……”
宁宜真脸色已经红得能滴血,身上的男人性格深沉,作风文雅,床话都说得含蓄克制,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粗暴羞耻的话,仿佛把斯文的皮完全撕开,露出里面的野兽。身体被强势地占有,连大脑仿佛也被淫语玷污,不由自主想象他所说的画面:“你、啊……不要提他们,你变态……”
“那个年轻人会不会想着你自慰,根本不知道喜欢的宁老师还会张着腿夹住男人的腰……每次爸爸射给你的时候你都会用腿狠狠绞住,催着大鸡巴射给你……你自己没意识到吗?”
沙发不堪重负吱呀作响,两道人影紧密交叠,身下人的呻吟带上哭腔,偏偏小穴诚实地分泌无数爱液,水淋淋地含着性器夹弄,把不停猛插的巨物裹上亮晶晶的水膜。厉砚白变本加厉地咬着他的耳朵,拣着最露骨羞耻的在他耳边说:“小美人,小名器……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鸡巴,爸爸被吸得爽死了,小穴好会吸……”
宁宜真被说得面红耳赤,含着眼泪怒视着他,然而身体诚实地夹得更紧。厉砚白略微抬高他一边大腿,愈发密集快速地顶弄,俯身吻住他的嘴唇,动作十足温柔,说出的话却变本加厉:“想不想要爸爸亲舌头?嗯、好乖……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吸着男人,是不是很舒服?下次后面插着东西用这里给爸爸吸鸡巴好不好?”
“呃、呜……不……别说了别说、呜呜……”
肉柱在丰沛多汁的火热媚肉里狠狠地牵扯摩擦,每动一下都是绝顶的快感,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抽气和喘息,厉砚白抱着他的腿,脊背绷紧,连续发力:“好乖,是爸爸专属的的鸡巴套子,紧紧套着爸爸的鸡巴咬,流了这么多水,沙发都喷湿了……好会服侍鸡巴……”
粗大火热的凶器裹着湿亮液体在嫩穴里狠狠进出,把小穴摩擦得越发软烂,宁宜真不停吸气,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被操得神志不清,红唇张开泄露出越来越破碎的喘息。厉砚白胸膛急促起伏,挺腰快速抽插数十下,心中发热,不再忍耐射意:“要射了……射给你好不好?要来了……不能拒绝爸爸……”
肉穴仿佛有所感知,立刻用一阵阵柔媚的痉挛裹住性器,仿佛小嘴往外吸取精液。厉砚白猛然顶到深处,腰胯用力顶住美人的软臀,抵住穴心爆射出数十股精液:“射了,小穴接住……!”
“呃呜——”宁宜真发出短促的尖叫,小穴拼命夹紧,媚肉死死裹出一跳一跳射精的肉棒,连绵抽搐着高潮了,“到了到了呜呜……”
肉柱在媚穴的按摩下舒爽连射,肉冠享受着最深处嫩肉的裹吸,喷射出精液把里面全部糊满。男人边射边舒爽地低喘:“唔……好会吸,精液都射给爸爸的乖孩子……”
“…………”宁宜真眼里泛着泪花,拼命仰着头,忍受着过分刺激的高潮,一边承受着灌精一边断断续续地骂他,“变态、啊……嗯……”
沙发上两道大汗淋漓的人影紧紧相贴,厉砚白紧紧抱着不让他挣脱,舒舒服服享受射精的余韵,一边发出低沉的笑,显然已经抛弃了刚才临时扮演出来的粗暴人格:“嗯,因为是惩罚。你好像接受得还可以?”
“我没有、没有接受!以后不许再说了,好奇怪……很讨厌……”
美人在身下怒瞪着他,气急羞恼之下居然完全忘记顾忌,用力在男人的胸膛上拍了一记。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发痛,厉砚白却不在意,只因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因为怒气而晶亮,那么鲜活生动的模样,与数月前整个人蒙着悲伤雾霭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你起来、好重……以后不许这样!”
宁宜真推了推他,厉砚白回过神,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背亲了亲:“就是要罚一次,以后才知道乖。”
由于厉砚白实行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惩罚,整个夜晚的气氛都十足黏稠暧昧。洗完澡之后,两人在主卧共眠,床边留了一盏昏暗温柔的夜灯,宁宜真依偎在他的臂弯里,略微有些不自在:“你身上好热……”
“好像是你比较热。”
男人伸手过来探他的额头,被碰到的瞬间宁宜真身体敏感轻颤,抿着唇避开他的手:“没有。”
美人柔软修长的身体躺在怀里,在他的触碰下发出纯情可爱的反应,厉砚白收回手,轻声叹息:“我有点后悔邀请你一起睡了。宜真,告诉我你现在很困。”
“……”宁宜真沉默片刻,忽然轻轻道,“我不困。”
这句话说出口后,两人忽然都安静下来。
他们心知肚明,二人的关系之所以出现转圜,都只是因为这场性命攸关的危机。是青年选择了放下芥蒂,对厉砚白付出信赖,而后者只是趁虚而入,享受这段偷来的时间。
如今危机已经得到解决,哪怕他们的心已经在相处中愈发贴近,曾经那些令人如鲠在喉的事实也不会自动消失。
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即将落完的沙漏,很快就会被命运之手拨回到上一个节点。
厉砚白先开口打破沉默:“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宁宜真想了想:“我想办好负责的展览。我很喜欢这个项目,最近又有了很多新想法。”
“好,放手去做。”厉砚白肯定他,“我会处理好那些人,让你不再有后顾之忧。”
男人的话中含满深沉的情绪,宁宜真仰头怔怔看着他,似乎是在出神,许久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那天,在堇园路……你是怎么进来的?”
青年说的是他在婚床上强占了他,导致两人关系破裂的那一夜。厉砚白回忆道:“我猜到了密码。”
宁宜真闻言睁大眼睛:“怎么会……”
“你说过,在你心里我是家人。”厉砚白轻叹,“我就试了我们成为一家人的日子。”
这句话温柔含着怜爱,宁宜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里慢慢升起晶莹的水光,嘴唇颤抖,最后一次试图努力:“做家人……真的不可以吗?”
厉砚白叹息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发生过的事,是没办法当作不存在的。”
被碰触到的地方升起酥麻,身体已经在亲密相拥中情动,心口却在轻微绵长地阵阵刺痛。宁宜真含着泪抱住他的肩,仰头承接了这个吻。
所有这些温馨依偎以及炽热的爱欲很快就会变成泡影。当危机过去,两人都有自己不可动摇的坚持,也都清楚彼此的态度。
他们有最契合的身体,见过彼此无人知晓的情态,占有过对方最脆弱、最动情的时刻,却偏偏有着相悖的索求。
……
厉砚白开始处理善后事宜,每天异常忙碌。多年玩弄权势的手段非常人可以想象,他以雷霆手段拔除对方的暗中积累,却在追查时放慢节奏,如同钝刀割肉,令对方在胆寒中强行断去手足企图自保,最终却无法逃离,只能绝望目睹自己被拿捏入网。
绑架事件被滴水不漏地封锁,海城的日常仿佛仍然平静,空气中却隐隐涌动着风雨欲来的味道。有心人从边角的新闻和政令中读出端倪,纷纷噤声谨慎行事,心中对这位人物又多了几分敬畏。
与此同时,宁宜真回到了工作岗位。大家只以为他是生了场病:“最热的时候宁老师都没中暑,下了一场雨反而着凉了。”
众人围着他嘘寒问暖,只有肖笛脸色苍白。宁宜真心中叹息,果然对方在没人的地方找到他,将笔记本还给他:“宁老师,这个……我一直保管着。”
“谢谢你。”
宁宜真接过自己的笔记,肖笛松开手,心脏狂跳,鼓起勇气问:“那天……那位,是您的家人吗?”
美人垂下眼帘,这次却久久沉默,轻叹:“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海城逐渐进入了潮湿的雨季,淅淅沥沥的冰凉雨水仿佛不会停歇。宁宜真又一次回到厉家的别墅,厉砚白平静地告诉他:“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害过了见清的人已经付出代价。”
宁宜真从他手中接过文件,上面言简意赅记录着这些人的处理方式。他仔细缓慢地读过那些内容,将它们全都印刻在脑海,而后将文件收好,抬起头时神情依然平静:“那我今晚就先回去了。”
偌大的别墅从未显得如此空旷,厉砚白沉默片刻,起身送他。
生活又回到了平静的正轨,男人依然会偶尔联系他,却再也没有再提起过回家。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渐行渐远,那根相牵的线摇摇欲坠,很快就要随风飘断了。
厉见清去世半年的日子,宁宜真独自去了墓园。
墓园建在一座小山上,树木青绿,风景秀美。草木摇曳的沙沙声中,他在墓碑前献了花,而后在墓前坐下,久久凝视着上面的文字。
这里沉睡的是他的初恋,教会他什么是喜欢和爱,给他最青涩的心动和细水长流的陪伴。然而那些美好的回忆已经全都变成血淋淋的疤痕,沉重压抑地堆积在胸口深处,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厉砚白则用更加鲜明的记忆覆写了这些悲伤和痛苦,给他羞耻火热的快感,接住他所有的眼泪和脆弱。温柔强势的手段织成细密的网,让他只能看着自己沦陷却无法挣扎。
由于失去了一份爱而获得另一份爱,他应该为此感到羞愧吗?
淡灰色的云层里飘落下细密的雨丝,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逐渐响起一道沉缓有力的脚步声。宁宜真没有动,只是仰起脸,雨丝沾湿了睫毛,从苍白的脸上滑落时仿佛泪水。
许久未见的男人将手中的伞倾斜给他,他却推开他慢慢站起身来,轻声道:“不用了。”
“那给你拿着吧。”
男人把伞递到他手里,他没再拒绝,撑着伞转身往山下走。
草木沙沙,仿佛絮语又似乎挽留,宁宜真每走一步都好像更加艰难,最后不得已停在半路,紧紧捂住心口,蹲在了地上大口呼吸。厉砚白追上来,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然而青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泛红,声音已经哽咽了:“……好难受。”
厉砚白强行维持的平静终于有所动摇,露出痛楚怜惜的神色,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安慰:“先回车上好吗?小心着凉。”
宁宜真在他的车上擦干了头发,披了件外套,慢慢将情绪平稳下来。然而要离开的时候男人却握住他的手,停顿之后才道:“宜真……”
他深深蹙起眉,话音出现少有的犹豫,仿佛在怀疑自己,片刻后才组织好语言:“……我不想看到你伤心。要怎样才能留下来?”
“告诉我,只要我能为你做到。”
车内一片寂静,宁宜真看着他,许久后才艰难发出声音,语气几乎像是恳求:“可不可以不在这里说这些?”
他拒绝了男人送他回家的请求,红着眼睛回到堇园路,坐在窗前久久出神。
窗外细雨飘摇,花瓣上蒙着细微的水雾,这片花园是他和厉见清亲手打理,对方却没来得及看到这样的景象。
终于梳理好了情绪,宁宜真在心里道:「是时候把剧情修完了。」
「员工,你想到了什么?」系统忍不住问,「自己的过去吗?」
「这是员工隐私。」
几天后,宁宜真正式通过艺协向城政厅提交了一份新的设计案。
作为海城艺术展的策展人,他提出将本次展览与海城大学的相关研究项目合并,同时申请与夏城、云城等多所大学与研究机构取得合作权限,将借展方从15个扩充到30个。
经过审慎考虑,城政厅给出了同意的批复,并调动了诸多行政资源予以支持。此举将这场展览的重要性又提高了一个层级,明眼人都看出这其中蕴含的巨大机遇。
与此同时,宁宜真收拾了行李离开海城,打算一一前往借展方所在的城市洽谈合作事宜,顺便采风散心。
「员工,你做得很好。」系统笨拙地鼓励,「之前事件彻底解决,艺术展也升级到了跨地域的规模,这些都会成为主角的重要政绩。」
「希望如此。」
宁宜真已经恢复了悠闲又从容的状态,望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而且上个世界结算的时候,你提到了地图解锁度和设定探索程度,我当然要多走走了。」
系统:「…………」真是心思深沉的员工!
宁宜真离开海城,出发去各个城市联系借展方,与艺术家和藏品负责人见面,一去就是半年时间。
在新鲜自由的环境中前行奔忙,投入忙碌的工作,宁宜真暂时放下让心脏变成一团乱麻的纠结情爱,姿态日益快乐和舒展,周旋历练间成长迅速,一路洽谈合作无往不利。
半年间,厉砚白一直遥遥陪伴和注视着他。宁宜真每到一城,住处里总是已经放有带着水珠的鲜花。花材随时节不同,风格却一如既往的深沉热烈,仿佛是某人饱含爱意的挑选。其中不变的是一支海城盛产的蓝海堇,花语是爱和守候。
不仅如此,每隔一月花束里还会配上一张堇园路的照片,花园经过了照料和打理,一片欣欣向荣。宁宜真被男人委婉的邀功逗笑,想了想,拿出所在地的风景明信片回寄给他。
岁月流转,两人隔空传信,从金秋到冬雪。直到新年伊始,厉砚白来夏城开会,恰好宁宜真也在夏城,两人这才见了一面。
这次见面克制又纯情,两人共进晚餐,然后到河边散步。夜色深重,气氛有种格外的默契和温情,宁宜真走在厉砚白身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感觉像两个刚谈恋爱的学生。”
他这话说得一派自然,张口时吐出团团的白雾,围巾略微遮住了下巴,身上沉静从容的气场仿佛脱胎换骨,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厉砚白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忍着想紧紧拥抱亲吻他的冲动,面上却丝毫不显:“你学生时代是什么样子?”
“头发比现在长一点,偶尔会扎起来。”宁宜真在头发上比划了一下,出神地回忆,“总是泡在画室里,吃饭很不规律,会被故意压价的画廊欺负,吵架吵不过,一个人抱着画偷偷哭……”
厉砚白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心中怜爱,低头替他整理围巾,手指轻柔而克制,避开了皮肤。
夜色下河水潺潺,到处都有新年的氛围,两人又走了一段,停在无人的河边靠着护栏。厉砚白轻叹:“听说这里明天会放新年烟花,可惜早晨我就要回海城去。”
宁宜真闻言一笑,没有回答,第二日新年倒数的时候却拨通了厉砚白的电话,打开了免提。伴随着人群兴奋的欢呼倒数,新的一年到来,绚烂的烟花升上天空。
略微模糊的电流声里,烟花声接连炸开,声声怦然,如同心跳。厉砚白几乎能想象出青年站在人群外笑眼弯弯的模样,忍不住唇角上扬:“宜真,新年快乐。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以及你所做的一切。
……
等宁宜真结束这一次长途出差,海城已经迎来了冰雪消融的春天。筹展团队早已扩充为近百人的大型队伍,经过紧锣密鼓的筹备,展览最终敲定在初秋落地,开展时长五个月,与百名艺术家合作,共有接近四百件藏品和不同形式的艺术展出。
工作之余,宁宜真也花费大量时间在画室里创作。半年来他所领略到的不同山川风物,以及与艺术家对话学习汲取到的灵感让他的画笔有了格外的新鲜灵气,与往日的作品呈现出不同的风格。
到了厉见清的忌日那天,宁宜真去了墓园,和厉砚白一起。
春日的和煦微风轻柔抚过,淡暖的阳光透过山间的雾气。厉砚白等在远处,留给他独自的时间。宁宜真俯身放下鲜花,语调带着释然:“我回来了,海城的春天真的很美。”
“我已经想好,要往前走了。”
那道纤长的身影在墓前久久停留,侧颜温柔,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厉砚白注视着这一幕,不由心中吃味,垂下了眼帘。直到宁宜真过来找他,男人的神情仍然是淡淡的:“回去吗?”
宁宜真从来没见过他的这一面,简直百思不得其解,被冷待了一周后终于忍不住发问:“你有话想和我说吗?”
“……”厉砚白抬眼看着他,将手上的书翻过一页,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怎么?”
“你是不是……”宁宜真试图寻找合适的说法,“在意我们之间的关系?”
厉砚白把书合上,仍然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宜真,从来都只有你在在意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要的只是你陪在我身边而已。”
今天厉砚白来画室接人,时间已经很晚,落地窗外夜色浓重。两人一起往外走,宁宜真一路都在思考:“可是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是吗?”
“……”宁宜真回忆了一下,脸上有些发热,“肢体接触好像减少了……你最近,嗯,很累吗?”
见他如此不知死活地撩拨,厉砚白搂过他的腰,直接亲了下去。宁宜真身体一下子僵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上一瞬间发起热来——这是在外面!
然而这个吻只是一瞬,厉砚白只啄吻了下他唇瓣就分开,神情自若。两人已经太久没有亲近,被亲吻的地方泛起酥麻,宁宜真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嘴唇,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他:“到底是为什么……你以前绝对不会这样……”
厉砚白叹口气,终于承认了:“宜真,我只是这些天有些吃醋。你知道蓝海堇的花语,我在等,等你给我足够明确的答复。”
他用平淡的语调说出自己酸涩的情绪,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被动,宁宜真闻言却陷入了沉默。
这是厉砚白预料之中的反应,他在心中叹息一声,没再说什么。直到两人走到车边,厉砚白为他打开车门,青年却忽然按住他的手,仰头轻声道:“本来是打算等到这段时间忙完再告诉你……但是听到你说在等……我很高兴。”
他鼓起勇气,看着男人的眼睛:“答案就是你想要的,我、我已经想好了。”
春夜的晚风里花香浮动,厉砚白喉结滚动,看着他低声问道:“……明天有重要工作吗?”
“没有……”宁宜真脸上发烫,努力让自己不要逃避他的视线,声音有些细微,却十分清晰,“今晚可以……”
车程从未显得如此漫长,厉砚白靠在后座上,面色平静如水,一手却抱着他,慢慢揉捏他的腰肢,身体涌上期待的空虚,宁宜真脸红心跳,闻着他身上醇厚好闻的男性气息就已经开始发情,整个人几乎软倒在他怀里,拼命才忍住喘息。
两人回到住处,在玄关就迫不及待纠缠在一起。厉砚白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他,宁宜真仰着头尽力回应,抱紧他的脖子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久违的唇舌交缠熟悉而甜美,每一下亲密的吸弄都让身体轻颤,两人动情紧贴,几乎想把对方按进身体,相接的唇角不断溢出银丝。
宁宜真很快就喘着气软下来,被男人抱进卧室。厉砚白把他放在床上,身体压下来,温柔亲吻他的脖子,“别闭眼,怎么这么害羞?”
“因为已经很久……嗯不、不要吸、啊!”
宁宜真被他推高了衣服,乳尖被湿热舌尖嘬舔,电流般的快感刺激着后腰,立刻敏感得弓起了身体。男人把粉嫩可爱的乳粒吸到硬挺,而后一路顺着往下吻,唇舌在细腻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动作怜惜而又迷恋。
两人都情动难忍,厉砚白忍得出了汗,用上十二万分的耐心给他扩张。太久没有经历性事的肉穴紧致生涩,他按住可爱的穴口慢慢按揉打圈,顶入一个指节后吻住宁宜真,一边深深吻他的舌头一边仔细而温柔地往里开拓。穴肉很快在手指的摩擦揉弄下变得软滑,与此同时美人也发出难耐的呻吟:“嗯、进……进来……”
被渴望和索求的感觉原来是这么好,厉砚白心里满胀发热,抵住他的鼻尖又落下一连串的吻,释放出性器顶在穴口。感觉到粗硬火烫的肉物顶住,久违到几乎陌生的快感一丝丝从最敏感的地方蔓延上来,宁宜真急促喘息,明明是自己邀请,却又忍不住胆怯:“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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