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糟糕的初遇你长得和我春梦对象好像啊(4/8)
赖辰治舔了舔唇,赶紧说:“你睡吧,我出去看看。”
说完,就从衣柜里扒出一件风衣,勉强遮住明显隆起的下体。急不可待走了出去。
柯岳果然正站在大门外。他一眼瞄到赖辰治隆起的帐篷,玩味道:“大叔,你看起来很兴奋啊。”
赖辰治劈头就吻了上去,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里搅动,发出啧啧的声响。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半推半就走进隔壁的房间里。
柯岳双手伸进赖辰治的风衣里,不停摸索身前健壮的肉体,在刚才的做爱中,赖辰治汗水流了下来,肌肉略有湿滑,却没有臭味。
赖辰治被摸的情欲更加上涌。口中唔唔直叫:“去床上。”
两人转战隔壁房间,继续这场没尽兴的做爱。
因为赖辰治肠道已经很湿滑,柯岳扶着自己的硬屌,找准角度,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一插到底时,两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对于赖辰治来说,这是终于得到满足的叹息。
而对于柯岳,则是在小骚0身上激起的性欲终于找到洞可以捅了。
两人在数次激情做爱下,肉体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配合无间。随着啪啪啪连数十下碰撞,他们找到最契合最舒服的角度。
“骚货……想不想爸爸?”
“想,想死了……唔,后面还要……后面也想死了。”
“哈哈哈,就知道贱货没有爸爸的肉棒不行。不知道骚货这几天怎么过的?”
“就玩具……唔,还有手指……偷偷趁着贱货的妻子不在……。”
“听起来贱货的妻子真的可怜。”
柯岳感叹般说完,深深一捅,换来身下赖辰治一声极为骚浪的叫声。
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虽然有世俗的概念,但本身道德观念也是薄弱。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邀请赖辰治来家里“做客”。
赖辰治年过三十,终于在邻居弟弟的鸡巴上找到了自己的“快乐”。乐不思蜀食髓知味都是说轻的了。道德和性欲在两端拉扯,每次偷情都带着某种背德的刺激。
柯岳按着对方的腰,就着狗趴的姿势连干了数百下,这才拍了拍对方,道:“我们换个姿势。”
赖辰治往侧边翻了个身。两人从一个人趴在床上,柯岳双手撑在赖辰治的身上,胯部不断往下往前插干。变成双双侧躺在床上。
柯岳在身后抱住对方,一只手拉住对方的粗壮的脚,弯在自己身前,一只手按着对方的肩膀。
柯岳胯下狠狠往前顶弄,以相接处微微交错的姿势,阴囊撞击着阴囊。虽然只是臀部小部分肌肉群在用力,力道却大的整个床铺都在前后震动。
赖辰治很快就发出控制不住发出哦哦哦的叫声。眼白往上翻。
柯岳看他鸡巴上都是淫水,摸了几下。忽然道:“骚货的鸡巴上有没有妻子的淫水?”
赖辰治呻吟道:“啊……!骚货刚才……没清洗就出了门……妻子喷的水,应该还在上面……。”
柯岳帮他揉了几下。弄得满手都是淫液,他拿起来在鼻子前闻了下。发现那味道除了雄性特有的腥臊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甜腻。和赖辰治后面流出来的肠液味道有点像,但又更甜一点。
原来这是女人流水的味道吗?
柯岳本身只爱男人,也只爱干男人。这给他带来极大的新奇感。闻了几下。感受上涌的情欲,就放下手,往死里继续干身下的骚货。
这个姿势不比狗趴能看见身下人健壮挺翘的美臀,却能在最小的力道下连干数下,因为两人都是躺在床上,动作只要求1腰部的力量。
而柯岳常常干穴,鸡巴和腰臀力量都锻炼出来了。从赖辰治被他干的淫叫连连就知道他有多爽。
“啊啊啊……!里面又被顶到了……”
“哦哦……后面好爽……小穴都要被插烂了……”
“……嗯……好深啊……鸡巴好像要捅到……哦……胃里了……爽死了……”
柯岳抚摸着赖辰治两颗手感极好的硕大睾丸,揉弄了几下放开。扶住对方的鸡巴。
“一起射。”
他贴着对方发出性感的喘息,过电一般的快感从两人相接处不停传来,他们眼前白光一闪,双双抵达了高潮。
没羞没燥的偷情日子又过了数日。
赖辰治和柯岳两人每隔一两天,总要插上那么几回。时间可能是早上,可能是晚上,柯岳先行传简讯给赖辰治,叫对方带上道具或不带来找他,而做爱的地点就是柯岳的家里。
这天,赖辰治照常下班,先去了两人的爱巢,被狂操猛干后,带着完事后的餍足,提着公事包就打开自家的门。
饭桌上传来饭菜的香气。小宝已经吃完了,剩下留有赖辰治的那份。
妻子穿着正装西装上衣,及膝窄裙,一副要出门的样子,目光就这么和赖辰治对上了。
她先是看了赖辰治几眼,而后目光向下,在他的脖颈上梭巡几圈,最后才有把视线移回对方的脸上。
妻子涂了口红的嘴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小宝出去朋友家玩了,八点记得去华华家接他。学校里人事叫我,我先回去一趟,今天就不要等我了。”
赖辰治问:“工作还好吗?几点回来?”
妻子:“不确定,但至少要十点以后。”
她在学校工作很稳定,不比科技业的赖辰治加班常态。但如果有活要忙,平常也差不多会忙到这个时候。
赖辰治表示理解,没发现什么不对。他脸上带着被狠狠疼爱浇灌后的红晕,嘴唇红润,在阳刚大男人的外表下,竟然还有种说不出的……媚态。
妻子探究的看了他几眼,终究没说什么。提着公事包,就这么出了门。然而在楼下来回走了几趟后,她脚步停了下来,没有像是和老公说的那样,去学校加班,而是拐进旁边的一间咖啡厅里。
她抖着手从公事包里拿出电脑,插上插头,点开连接监视器的视屏软件。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她心理挣扎万分,不愿意怀疑相扶持五年的老公。但最后还是抵不过女人本能的怀疑,就这么看了起来。
监控室她一礼拜前找人装上的。她不确定对方可能出轨的对象是谁。所以也没有在特定的地方装上监视器。更搞不懂那些胡里花哨的gps定位器,手机监视,行踪跟监……等等。所以也都没有做。
事实上,她仅仅在家里的几个地方装上了监控,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花上一小时多把他在家里出门前后的动静快速浏览一遍。
她前几天都没发现对方的不对劲。然而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盛。所以今天打算借口加班,再看看老公会做出什么事情。
赖辰治在隔壁和邻居干了一炮,射到里面的精液也清理干净。理应当欲望满足了才对。
然而他坐在饭桌上吃着香喷喷的饭,口舌生津,就想起妻子说的加班到十点后回来,内心再度蠢蠢欲动起来——为了避免被发现,他平常都是找好借口,收拾穿着再出去的,妻子在家里的时间比他还长,他到现在还没在家里和柯岳干过。
他屁股在椅子上扭动,视线却在家里飘来飘去。
不晓得柯岳把他压在家里的玻璃墙上狠干是什么感觉——那面墙上画满了涂鸦,那是小宝发挥艺术爱好的杰作,肉屌磨蹭在白板画上,估计会把画作蹭出一个缺口吧——还有那个妻子最喜欢的花瓶,要是他被干得不住求饶,射在上面,精液从瓶身流了下来,再被不知情的妻子双手给捧住……。
他被自己脑海中想象的画面给刺激得情欲高涨,勃起的阴茎把裤裆撑起一个弧度。
他食不知味吃了数口白饭,又塞了几口白菜。就把筷子放下,给柯岳传讯息。
偷情对象是隔壁邻居的好处:叫人总是特别快。
柯岳刚收拾好家里的床铺。
他在床上运动后精实的肉体出了点薄汗,碎发汗湿,就冲了个澡,换上一身黑t恤白色牛仔短裤,属于大学生的青春朝气从骨子里散发了出来。平庸但耐看的五官在长久的注视下也多了几分魅力。
他平常真要干能连续干上数炮,然而顾忌到赖辰治的身体和时间,通常都吃一两次就走。现在有免费的肥肉送上门,没有不张口的道理。
他推开赖辰治家里的大门。赖辰治欺身上去,着迷的捧着柯岳的脸,亲吻他的脸侧。胯下同时贴着对方,用勃起的肉棒磨蹭撞击着他的裤裆。
柯岳微微别过头:“你确定你老婆离开了?”
赖辰治含混道:“确定……她平常……会时不时加班,这次……也是。”
柯岳目光锐利的在客厅里梭巡,在四个墙壁角落停留了许久,并在所有视线死角看了几回。最后忽然笑了——反正如果被对方妻子发现,吃亏的也不会是他。
他挑衅的望了望墙角。如果对方老婆真的知道,看到这一幕,她会想什么呢?
柯岳把赖辰治压在玻璃墙上,凶狠的亲吻着。不停释放出属于年轻男人的力道与征服欲。
如果说赖辰治平常和妻子亲吻像是水乳交融般温柔,那和柯岳的亲吻就像是被凶兽侵犯掠夺,明明都被吃的不剩下什么,却还是要忍不住把剩下的渣渣都递给对方,让它给啃咬干净。
赖辰治瘙痒难耐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体深处渴求被狠狠贯穿。他一边大力发出呻吟,一边伸手去拉柯岳的裤子。想要就地用小穴肏起大屌。
柯岳轻笑:“别急,这就给你。”
他看了看赖辰治家里的格局,心念微动:“你们家的卧室在哪?”
赖辰治分了点心神说了地点。
柯岳手臂用力,竟是把赖辰治给抱了起来。难为赖辰治一个分量不轻肌肉精实的大男人,竟被他像是公主抱一样,搂在怀中。
两人跌跌撞撞走进家中深处的卧室。
因为妻子和赖辰治都不喜欢繁复的装饰,房间里的色调和装饰都很朴素——仅有衣柜衣橱,镜子椅子,大床,床上的结婚照。没了。
家俱也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线条对着线条,角度对齐。除了常规的衣物,还有些小孩子用的奶嘴瓶罐什么的。前几年怕小宝意外磕着绊倒,家俱边角还贴了软胶条,到现在也就没拆。
柯岳看着这些女人孩子留下的痕迹,想到自己干的真是人夫,心中那种炽热的欲火越发旺盛。
他暗骂声贱货,双手发力,把赖辰治给重重摔在床上。
赖辰治跌进雪白的床舖上,整个摔的七荤八素,很快陷进柔软的棉被里。
他的上衣在刚才的走动间变得凌乱不堪,被柯岳一把掀了起来。柯岳的手掌沿着对方腹部的人鱼线沟壑往上攀升,最后停留在挺立的深棕色乳头上,揉捏几下,舌头还伸过去舔了舔,乳头顿时挺立起来。
柯岳略带遗憾道:“要不是怕被认出来。这里打个乳钉也是好的。”
赖辰治长相英俊,肌肉精实,身材性感。如果加上乳钉的点缀,看上去肯定荷尔蒙爆炸。柯岳脑海想象对方的画面,原本就勃起的硬屌顿时更加坚硬。
赖辰治精虫上脑,智商变成负数,口中只道:“贱货可以跟妻子说,贱货喜欢乳钉。”
几个月没被人发现,他有点飘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赖辰治摇了摇头:“算了。”
他把柯岳按在床上,两人翻滚到一起。
偷偷干炮几个月,他们的身体很习惯了对方,也知道彼此最习惯的姿势。比如狗趴和老汉推车这两个能干进深处还能让赖辰治背部和臀部线条展露无遗的姿势。就深得双方喜爱。
还有经典的,柯岳在上把赖辰治压在身下的传教士体位,以及赖辰治躺在床上,出一根硬屌,让赖辰治的屁股自己动的观音坐莲也试过不少。
卧室、客厅,落地窗,厕所,饭桌上……在隔壁房间内,到处都有两人爱液的痕迹。
而现在,罪恶的手终于轮到了赖辰治家的卧室。
柯岳望着大床正上方的结婚照片,正要用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把赖辰治推倒,脑海中忽然闪过道灵感。
他的硬屌在赖辰治的股缝磨蹭几下,俯身对赖辰治说了几句话。
赖辰治惊呼道:“这这这……怎么行?”
他说出来才发现自己反应太大,咳嗽数声,把声音又恢复正常水准:“贱货的意思是,如果结婚戒指不见的话,贱货的妻子肯定会发现的。”
柯岳笑道:“你难道不会好好把戒指带上吗?”
赖辰治双颊发红。
通常结婚的男人会把戒指时时戴在手上,他刚结婚那会也是这样,连续带了几个月,然而他当时和老婆求婚的时候,婚戒很是好好挑选了一番,戒指本身很贵重,再把十几万块戴在手指上,经历着吃饭,刷牙,洗澡,磕磕碰碰……自己心里都受不了。
所以后来就把婚戒摘下来了。
现在和隔壁的奸夫激情做爱,却被要求翻出婚戒戴上。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某种讽刺。
他想起自己和老婆过往数年的恩爱,内心微微别扭,微末的道德感难得反扑,最后却败给身体蒸腾的情欲。
他眼珠子转了转。
落在旁边的五斗柜上。
他慢慢松口道:“贱货可以带戒指,贱货只给大鸡巴爸爸带戒指。”说完最后一句,他双目迷离的望着柯岳,艳红的舌尖从嘴唇里探出一点。
柯岳呼吸一滞,被这骚男人勾的欲望上涌。示意对方去拿戒指带上。扶着自己的粗大漏着粘液的鸡巴,上下缓缓套弄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