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章勿买(7/8)

    不要……

    火苗跃出,映照他扭曲的脸庞。

    钱少恩将特制的打火机点燃,碾在烧伤男人的手臂上。

    烧伤男人立刻发出无声惨叫。

    他嘴张了半天,这才发现那火焰并不灼热,磷火在常温下自燃,舔舐着他的躯体,带来的并不是真正的痛楚,而是缠绕内心的噩梦。

    他全身抖个不停,手指不停打着某个手势。

    “放——过——我——”

    学过手语的钱正恩立刻看懂了。

    烧伤男人不知道,如果他不求情,钱正恩可能因为无趣烧个几下就没了,他现在求饶,那变态凌弱的施虐欲反而被撩起。

    钱正恩的脸在火苗后越发扭曲:“要是我简单放过你,那岂不显得我很没威严。管这一大帮残疾人辛苦的很,你再不听话,我该怎么和院长交代?”

    烧伤男人听的一愣一愣。

    只要钱正恩打算虐待这群残疾人,随便寻个由头又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烧伤男人隐约知道这件事,但内心还是奢望:要是这是真的呢?要是他愿意放过自己呢?

    至少,先平安度过这劫吧?

    火烧鸡巴。

    火烧鸡巴打飞机。

    人在紧张下,鸡巴本就勃起困难,更别提射精。

    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一定有这等心里素质,更别提心中有鬼的烧伤男人了。

    烧伤男人的裤子落在地上,手中握着软趴趴的阴茎,疯狂套弄着。他想要把那物用硬,却于是无补。

    火苗离他不过几寸之遥,他本就可怖的脸庞更加丑陋不堪。

    他在流泪,在恐惧,但在场所有人都漠然注视这一幕。

    清秀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脱光衣服,坐在钱正恩的两腿间。他现在是对方的新欢,保质期不定,但依然获得了头一份的殊荣。

    场下很快发生了肉体之间的交合。

    而场上,表演还在继续。

    烧伤男人跌坐在地上,鸡巴在两腿间软的像是橡皮泥。阴茎在他粗暴的侍弄下都开始抽疼,却根本硬不起来。

    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思维乱窜却找不到出路……脑海中忽然跃出这几日钱正恩强奸的画面,在鸡巴的奸弄下,他的性器也是硬着的。

    他迟疑了下将手伸向那紧紧缩着的后穴,酥麻的快感瞬间随着抠弄升腾而起,鸡巴发热发硬,终于有了逼近二十公分的雏形。

    钱正恩分了个眼神给烧伤男人。

    “哼,终于舍得偷偷摸骚逼了?”

    开了个头后,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其自然。

    烧伤男人胸口起伏,手指奸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发红发肿的腺体被他反复揉捻掐揉,对着敏感的部位来回戳刺。

    屁眼不知何时主动蠕动吞食,鸡巴更是滴着淫水。

    熟悉的快感从体内升腾而起,烧伤男人的面容更加扭曲起来。

    恐惧、噩梦,性快感,想射的渴望,全部交织成混乱的情绪,直击他的内心。

    轰隆!

    火苗又朝他靠近了点,火光舔舐到他的脸上。

    烧伤男人握着鸡巴的手开始抖了起来。

    他的记忆飘散,仿佛见到灵魂永远铭记的那天——火场中,他趴在柜子下,铺天盖地的火焰在他面前盛大燃烧。

    灼热,挤压,窒息,以及痛楚。

    浓烟呛进他的喉管,火苗在烧尽房间的一切燃烧物后,终于朝着他袭卷而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意外活下来了。

    一个救火员以牺牲自己的方式,将他堪堪在火苗舔舐烧尽身体的最后一刻推出火场。但身上却不可避免留下深刻的痕迹。

    救火员揉了揉当时还是小男孩他的头,微笑道:生命很宝贵,要好好活下去啊……

    要好好活下去啊……

    ……

    要是活下来,却完全失去了尊严,您还会这么劝我吗?

    ……

    烧伤男人终于射了。

    再不情愿,再无法妥协,脑子炸出的白光连同理智全部炸成碎片。

    他满身狼狈,跪在地上,手中还握着鸡巴,精液溅上自己的脸颊,目光涣散。仔细看能在眼底见到恐惧印记的残留。

    火苗在他脸前跃动,他却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

    而钱正恩已经将清秀男人操的淫叫不已,细白的两条腿发颤,缠着他的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在两人结合处飞溅。

    在他的身前,残疾人们排成一排,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正在淫靡的做爱。

    他们鸡巴插进前一个人的身体里,后面则被下一个人插入。因为有些残疾人没有手,撞击的力道又角度不一,插的东倒西歪。

    每个人都露出欲求不满的表情,却碍于钱正恩的威严不敢发作。

    钱少恩在次把清秀男人送上高潮,索然无味起来。

    无趣,太无趣了。

    在火车便当前,他早就把每个后穴都操过一轮。

    在长期的摧残下,残疾人们的菊花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而是微深的暗褐色,随着注视,小孔涌出肠液,不断张合。

    他喜欢将雏菊败坏,但真的变成骚狗,又瞬间失去了兴趣。看到残疾人们想要又不敢要的模样,他挥了挥手。

    “别做了。”

    所有人如蒙大赦,从骑行的人身上下来。他们与其说是做爱,还不如说是“助兴表演”,现在“观众”失去兴趣,表演也失去了意义。

    钱正恩问其中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他刚才射了出来,胯下很湿润,现在还不断滴着水。

    “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问题?”

    “报告组长,我叫陈行,之前车祸断了手脚,在残疾福利院打工。”男人结结巴巴的说。

    “我记得你这几天是不是做了手术?”

    “是的。”陈行羞愧的低下头,“前列腺手术,我忘记换纸尿裤了……”

    他低着头,没注意到钱正恩正盯着他,兴致盎然。

    钱正恩声音轻柔:“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问题,忘了等下再换就好了。”

    陈行迷迷糊糊的点头。

    这恶棍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既然都没带了,那就做点好的。”

    钱正恩拍了拍旁边的地板,示意对方趴下。

    “会漏尿当然是尿水不干不净,把尿液排出来不就行了,傻瓜。”

    几个残疾人在鸡奸下早已食髓知味,陈行也不例外。终于被“唯一的”鸡巴满足,他叫了出来,脸上都是红晕。

    他湿润的穴口不断收缩,贪婪的吞吃着体内的热棍,而身体更是抖个不停,从里到外全身都透露着欢愉。

    他的鸡巴果然漏尿严重,在肠道被侵入时,膀胱的空间再度被挤压,尿液就呲了出来。

    钱正恩看的很清楚,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出,滴滴嗒嗒落在地上,新鲜的尿水还很烫,溅起水珠,还有些落在他脚板上。

    “小骚狗,好骚啊。”

    陈行满面红晕,身体被不断往上撞,体内连绵的快感几乎将他给捕获。

    在成为残疾人前他不知道男人身后也能获得性快感,而被恶棍统治后,他不仅被迫知道,还被迫享受。

    有时被迫无法享受。

    钱正恩平常禁止残疾人们自己发泄。只有他允许,残疾人的鸡巴和肉腔才能发挥作用。

    钱正恩见对方尿了一段,自己也有了尿意。他肏了几下,把鸡巴拔了出来,抵着陈行手术后剩下肉芽的肩膀摩擦。

    “骚狗既然尿在主人身上,那肯定也不介意被主人尿尿。”

    在做完截肢后,那处一直都没有长出正常的皮肤,而是维持薄薄的肉膜状,娇嫩而颜色肉红。

    钱正恩将尿水一段段尿在残障男人身上,就着尿水的润滑时不时摩擦娇嫩的薄膜,戳进一截,再滑出去,再戳进一截。

    滑嫩的肌理带来特殊的触觉,比起一般的皮肤软弹,却比不过肠肉缠绵。

    “喜不喜欢大鸡巴草你?”

    “喜欢……嗯……好喜欢……鸡巴操进……嗯……骚货的结肠口……”

    “那不喜欢鸡巴给你淋尿了?”

    “……呃啊……不……也喜欢……”

    钱正恩拿鸡巴抽打残疾人的断肢,骂道。

    “装什么呢?你骚水都流了出来,还说不喜欢?”

    陈行面红耳赤,放下抠弄后穴的手。

    “骚货喜欢……很喜欢……呃啊……”

    在钱正恩的大力顶弄下,肉膜慢慢发红,终于不小心破了皮。

    见血的伤口被尿水浇灌,顿时刺痛起来。残疾男人收缩肩膀,痛叫出声,却被钱正恩死死压住,让腥黄的尿液全部尿完,再用对方的手臂擦干净。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冷笑不已。

    “既然喜欢大鸡巴,那尿给你不开心吗?”

    陈行脸上露出惧意,连欢愉的肉壁都没那么饥渴了。

    就在此时,放置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所有的残疾人屏住呼吸。

    钱少恩骂道:“操他妈……哪个欠操的骚货,现在打电话过来……我操!”

    他注意到了来电显示是院长。不情不愿的从地上起身,接起电话。

    “喂?”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钱少恩的表情变了又变。他最开始整张脸都写了不情愿,后来却变成似笑非笑,最后表情隐晦而暧昧。

    挂断电话时,钱少恩最后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有新人要来了,不知道是哪款,希望能长得可爱点。”

    被遗忘许久的烧伤男人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整个人大汗淋漓像是水里捞起来一样,虚脱的靠着墙壁。

    他望着着钱少恩离开的背影,狰狞的脸庞缓缓流出两行清泪:

    不要新人……怎么这变态还没被制裁……

    谁能来真正救救他们……

    从饭桌下来时,郭曜洸全身都是酒气。

    他没想到自己会喝的这么醉,甲方一直灌他,还和他称兄道弟,他不是没试图和对方讲理,但都无果,最后还是不知不觉喝下过量的酒精。

    他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眼前有点发晕。完全醉死是没有,但自己开车回家大概是不能了,他打了个滴滴,发了自己的定位和目的地,就躺在路边的花圃不醒人事。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觉身上有点灼热,呻吟一声,几乎黏住的上下眼皮勉强睁开,正好望进漆黑的双眸里。

    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亮堂的车灯开了许久,都开始发烫,灯光中放大的脸盯着他,从他清醒时就紧紧注视,不放过任何细节。

    郭曜洸被看得全身不自在,浑身一抖,视线慢慢聚焦,再眨眨眼,那过分火热的目光挪开了。

    他用手撑起身体,却发觉哪里不太对。双臂酸软,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难受,而双腿也黏糊糊的一片。

    他刚醒来时原本以为自己是喝酒缘故,但现在低头一看,光溜溜的两条腿间,浓稠的白色液体在流淌。

    这是……?

    超出常规的认知让郭曜洸忍不住瞳孔放大,整整一秒,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不是不懂,就是太熟悉,所以才不可置信。

    下一秒,愤怒、崩溃,难过,不能接受,全部袭上郭曜洸心头。他被强奸了?还是被男人强奸了?在他醉死,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整个强奸无知无觉开始,然后莫名奇妙结束——不对,没有结束,男人还在他身体里!

    “你,你你……给我出去……嗯……啊……”

    郭曜洸哆嗦起来,手指着男人不住颤抖。不知道牵扯到了哪里,他动一下就忍不住呻吟,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他气喘吁吁,自以为凶狠的瞪视着对方。

    长相陌生的中年男人不咸不淡道:“客人,开车载你到目的地,你就是这么感谢司机的?”

    引擎的轰鸣声喧嚣,随着思绪慢慢回归,郭曜洸想起自己醉死后,踉跄走出饭店,好不容易打个的士要他带自己回家的事。

    所以这是滴滴司机?司机看见自己倒在路边,把他搬到车上,叫不醒后,干脆直接开向目的地。

    不告而作的做法让他不太舒服,更别提这个司机还性侵了他!

    “我要投诉……嗯……投诉你……啊……”

    郭曜洸实在太醉,勉强清醒就已经不易,更别提还要处理复杂的黑车问题。

    他瞥向窗外——车窗装了黑色雾面,外面看不到里面,而里面,也看不清外头,隐约能窥视到房屋的边角一闪而逝,漆黑的夜幕里没有人。

    他皱了皱眉。

    这里是……

    逐渐陌生的街景让脑内那根名为警惕的神经不住跳动。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车怎么还开着?

    司机淡淡开口:“油电车自动导航。别看了,这条路你不知道的。附带一提,我接受嫖资付账。”

    说着,他用力挺身往前插入。

    郭曜洸闷哼出声。

    从刚才起他一直故意忽视着身体的反馈,但现在复杂的心思退散,神经末梢的触觉如实传递给大脑。被粗大性器填充的后腔,随着男人的动作泛起酸软,电流般的爽感在流窜。

    原本麻木的肠道敏感的不可思议,随着男人的抽插产生陌生的快感。他到底被干了多久……?

    司机不知疲倦的挺入,也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郭曜洸长长的“啊”的叫了声,薄薄的腹肌绷了起来,前端的性器挺立,在没有触碰下溢出精水。

    每次插入都能带动精水的流出,像是精液被生生“干”了出来。郭曜腰部不由自主小幅度扭动迎合。

    他性致高涨,逐渐适应这和平常性交完全不同的性快感,但心里上却更加羞愧,正想推拒一番,凶器却抵着深处不动了。

    司机将射完瘫软的性器拔出,随着他的动作,肮脏的液体流了出来,媚肉因为无法满足不断蠕动,试图挽留粗长的硬物。

    但司机却毫不迟疑从前后座中间的横栏跨回驾驶座。

    郭曜洸清醒性交才不过多久,就被迫结束,高潮打断让他全身难耐,热意涌上脖颈,上半身泛起潮红。

    他无意间瞥见了挂在车椅背的照片。

    的士常在车椅后背挂司机的照片和连络电话,说明这个的士是有编制的。

    他深觉讽刺,品性不端的黑车司机竟然还挺正规。

    照片上的男人比刚才看到的陌生中年人还要年轻十岁左右,很有可能是他年轻的照片。郭曜洸盯着上面一行连络电话,决定等会有机会就打电话。

    酒意慢慢袭上身体,身体再度沉重起来。郭曜洸是酒品很好的那类,平常醉酒的反应都是沉睡。但现在他处境不明,再累也不能睡下去。

    他赶紧咬住自己舌尖,很快在口中尝到了铁锈味,痛意让他清醒了一瞬,但欲火重新袭卷而来,视线都要出现残影。

    他仿佛见到了自己的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朝自己欺身而来。

    郭曜洸不禁道:

    “你怎么过来了?这里很危险,快点离开。”

    眼前晃动的人影问他。

    “你说什么?”

    平常心上人高冷不可侵犯,身边围绕着男男女女,众星捧月。他和对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害臊。

    他参加自己不喜欢的酒局努力工作,就为了得到更好的收入能配得上他。结果现在对方却和他贴的这么近,他都要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了。

    郭曜洸轻声道:“小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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