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想落落了(2/5)
眼前更黑了,只有模糊的重影,江缓没说话,扶着江落胀大的阴茎在自己的穴口,他手抖,好几次都没对准,江落被他搞得额头出汗,只得压住江缓的后颈,手向下,带着江缓的手,慢慢往里推。
江缓主动分开两条腿,他环着江落的肩,在手指探进穴口时猛地喘了一声。
昨夜发生了什么,江缓都知道,他波澜不惊,甚至在江落难言的眼神里,和他打了声招呼:“早。”
“我不会。”江落反扣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地压在床上。
江缓还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这里。”
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江缓看了他一眼,从床边随手捞了一件浴袍往身上套,准备先去洗澡。
“有的。”江缓难得这么固执,他坐好,盯着江落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没有的话,那你亲我一下。”
“嗯……”进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江缓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的臀抬着,阴茎没有完全进去,他用脑袋去蹭江落的侧颈,屁股向后坐,“好撑……顶到我了…”
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江落怔愣了一瞬,随后心跳猛烈拍击着胸膛,面对江缓越来越近的那张脸,江落的眼里只剩下炙热,他失了神,几乎要随着明显加剧的心跳,吻上江缓。
从后进入的感觉更加深,江缓差点晕过去。
意识昏昏沉沉的,江缓放下手机之后就再也睁不开眼,光线很晒,即使客厅开了空调他还是觉得不舒服,江缓下意识皱眉,抬手遮住。电视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没一会,视野整个暗了下来,江缓好多了,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脸埋进抱枕里,只留下一头乱糟糟的黑发。
和清醒时的江落做爱很陌生,江缓被他抱在怀里操,喉口溢出难耐的呻吟,他没说太多话,只是嘴里一直在喊‘落落’。
上半身被钳制住,江缓的脸闷在床单里,发出低低的哭声。
似乎是没想到江缓已经醒了,以为他只是在睡梦中翻身,视线对上的时候,江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到了上班的点,腰上的手还没有要拿开的意思,江缓在他的手臂上拍了拍,说:“我要起来了。”
“过几天,你去考驾照。”
“别,不疼。”江缓咬着唇,紧紧攥着江落的手腕,他对上江落直白的眼神,手向枕头边伸,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出一个正方形包装的东西,“这个。”
“疼?”江落怕弄伤他,想要抽出去找点能够润滑的东西。
“不是。”后穴里的手指还没拿出来,江缓被手指刮着敏感点,他红着眼,感觉到下身渐渐湿了:“这上面,有点润滑,你试试。”
身上的被子往下掉,江缓回头,才发现江落已经坐了起来,他抬眼,从这个视角只能看到江落滚动的喉结和下颌,以及右边肩膀出现的,交错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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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帮你洗过了。”
他咬了一下江缓的下巴,往里插得更深:“你不也胡说八道。”
红色的吻痕遍布脖子和前胸,江缓看不到,只是本能觉得皮肤有些痛。手机在床头柜上响起闹钟铃声,嗡嗡的从枕头边震过来,他侧过头,拿起手机关掉。
“酒店都有。”江缓的语气真挚,他把套塞进江落的手里,说:“你撕。”
从十岁之后,江落就从没再开口喊过江缓一句‘哥’,过去的三年他没忘记,但总归不是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过往失去记忆的他,和现在喝醉的江缓,再怎么样看,在此刻寻求答案,都不是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卧室的光线很充足,照得江缓的皮肤白皙透亮。但他眼角和嘴唇很红,尤其是脖子上暧昧的印记,只要是个正常人看见了,没有谁会不懂。
江缓问他:“哪样?”
大床被摇晃的咯吱响,江缓的意识模糊不清,他的双腿被最大程度地分开,快要失去知觉。腿根被撞得通红,有什么东西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去,江缓费力地睁开眼,透过手边朦胧的光,和在他身上的江落对视了一瞬,陷进那双充满欲望和压迫的眼神里。
“我难受。”江缓带了个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被咬破的嘴角泛着深红,江落看了一眼之后就立马转头。
穿衣的手顿了下,江缓扶着腰站在地毯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白色腰带:“那谢谢。”
市区很安静,几乎不会有鸣笛的现象出现,江缓是被热醒的,他勉强睁开眼看了一会,随即抬手遮住刺人的光线。
昨天不记得做了几次,江缓到后面都晕了过去,他现在开车,屁股固定在一个位置,从后背到腰,再到大腿和小腿,全都处于一种很酸胀的状态。
“但是只有我弟弟可以吻我。”接吻前的前一秒,江缓突然开口,他动作很轻地蹭着江落的脸颊,手指在滚动的喉结上摸了摸:“你承认吗?”
酒店的卧室没开灯,只有旁边的浴室里还剩下淡淡的白光,不算亮,但足够看清对方的脸。
“你怎么……胡说八道…”江缓被牢牢钉在床上,江落缠着他接了一会吻,将剩下的呻吟都吞进了肚子里。
江缓的声音有气无力,他一条腿踩在地毯上,眯着眼看清正在厨房忙碌的江缓的背影,他说今天要旷工,不去了。
江落换了个姿势把他压在身下,顺着江缓的侧颈往下亲,到锁骨,再到从一开始就在他面前露出的乳尖,舌面滑过乳头,江缓抖着腿根将手指插进了江落的头发里,呻吟与喘息让他无法正常呼吸,只能没什么力气地抓住江落的头发,想要让他轻一点。
车里的味道很清新,又开了空调,像是浸泡在橘子海里。
“还没脱完。”江落的呼吸很重,他抓着江缓主动的手往下拉,直到裤子全部脱掉。他靠在床头,被江缓按住肩,“做什么?”
江落没回,转身去厨房热牛奶,江缓跟在他后面,没站多久就累了,抱着个抱枕躺在沙发上打瞌睡。期间手机响了,是徐静打来的,她以为江缓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从不迟到的他今天到现在还没去工作室。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缓身体都要睡软了,他伸直了腿,想要起来,脚腕却突然被捉住,他往后缩,又一下被拉回去。
谁知江落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体内的性器拔了出去,江落拉着他的手,把已经没力气的江缓在床上翻了个身,他按住江缓漂亮的后背,揉着已经红透的臀瓣往两边掰,再一次将性器插了进去。
“不客气。”江落靠在床头,仍深深地看着他:“哥。”
江缓的腰身不断哆嗦着,他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对于随手就能够拿出安全套的这种行为,江落短暂傻了三秒:“哪来的?”
“你不是发信息跟我说膝盖摔破了吗,我怎么没看到伤口。”
酒精挥发得很快,随着江缓的第一次高潮和不停渗出的汗水,他捉住撑在自己脸侧的手腕,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后穴,惹得江落闷哼一声。
“别乱动。”
“没关系,你不承认我,我承认你。”
江落从洗手间出来,背后顺手关掉的灯光一瞬间扫过他的眼底,他的耳朵有点红:“怎么穿成这样。”
空气很热,空调好像不管用了,江缓说的话,一字一字像细针似的扎进江落的心上,密密地泛着疼,他摸上江缓的后背,有点茫然:“我没有。”
江落垂着眼睫,沉默。
视线出现短暂的黑暗,江缓没反应过来,他被江落完全包裹住,连尾音都充斥着低吟,性器在后穴又快又狠,江缓觉得现在这个情形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他抓住江落的手臂,想要往外推:“你……你等等…”
江落的视线从窗外收回:“为什么?”
那一声‘哥’仿佛是江缓的错觉,但他也明白,江落就是这样别扭的性格。
江落看着他,不是很愿意的样子:“要我带?”
两个人一起回了家,江缓换下昨天的衣服,今天他没再穿西装,而是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件短t和牛仔裤就套上了,他的长相很清纯,是一打眼就会被人说漂亮的类型。脖子上的吻痕不多,有几个布在侧颈,江缓没有刻意去挡,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由着它们。
江落低着头,视线从江缓的后颈慢慢下移,直到亲眼看见红肿的穴口向他打开,正在努力吞吐着属于自己的阴茎,黏腻的水声响起,江缓在晕倒前,感觉到那根硬热的东西好像在变得越来越大。
江落照做,他把沾着银丝的手指从江缓的身体里退出来,改用带着套的手指重新给江缓做扩张,他的眼角通红,显然已经憋到了极致。
“慢一点……”
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崩断,江缓身上的浴袍被胡乱扔掉地上,他被江落抱着,压在床上。
江缓的身体出了汗,他的手摸到江落的裤腰附近,在看不到的情况下解开扣子,江落拦腰把他抱起来,湿软的穴口刚好磨在露出的龟头上。
“顶到哪儿了。”江落抱着他的腰,不轻不重地往上操,“再往下坐一点。”
江落松开那只手,转而去摸江缓的小腿,他把江缓的两条腿扛到肩上,掐着他的腰往下压,江缓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他的屁股高高抬起,更方便江落的进入。
腰上横了一只手,江缓动了动,胡乱掀开身上的被子,艰难转了个身。
早晨的车有点多,他们稍微堵了一会,江落没拒绝,应了声。
江缓像是早就料到,他没有展现出失落的情绪,而是主动偏头,吻上了江落的唇瓣,慢慢地,连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