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厕便器(4P三攻一受双龙人体尿壶10元一次)(3/8)

    他接过麦克风侃侃而谈:“我曾经在升大学时受到匿名好心人的帮助,当下就决定要帮助弱势群体,现在趁着暑假的机会,来爱心福利院实现诺言。”

    男生虽然长相油腻猥琐,但发表爱心宣言时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圣光,他面前站的好几个采访记者不禁起立鼓掌。

    啪啪啪啪——

    “受到帮助决定回馈社会实在太感人了!希望社会里多一些爱,多一些包容,尤其是面对残疾弱势群体时,不以对方的身体缺陷恶意相待!”

    在钱少恩身后站了爱心福利院几个代表性的残疾人,他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下半身空荡荡,还有的露出痴傻的微笑,口中涎水流出。

    其中一个在采访时从头到尾阴沉着脸。他用三角眼望着记者,被火烧伤的脸颊上露出凶狠狰狞的表情。他迎着记者视线张了张嘴,黑洞洞的口中却没说出半点话——他的声带也被烧毁了。

    记者心下一紧,莫名松了口气。

    这残疾人有些长得实在太吓人了,要不是钱少恩在他都不知道怎么应付,想到这,他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还好,在虐残案不断上升的近来,福利院也还有钱少恩这种好心人。

    要是没有他,他真不知道这次采访怎么和社会大众交代。

    ……

    钱少恩因为在爱心院威望颇高,破例从院长那里获得了自己的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平常关着,被钱少恩用来休息睡觉。他放了自己的衣服鞋袜,棉被小床,还有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

    采访结束,钱少恩大步朝着休息室走去,在他身后,几个残疾人浩浩荡荡跟着他。

    砰!

    铁门关上。

    钱少恩跌进自己专属的贵妃椅里,刻意维持的微笑耷拉下来。

    他狭长的眼睛扫过跪在他脚边的几个残疾人,最后落在烧伤男人的身上。

    “我说过要好好表现吧?你今天怎么回事,敢落我的面子?”

    他的表情阴鹜,视线慢慢的掠过残疾人们,手指点在木桌上,规律的敲击着。

    “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其实烧伤男人除了狠瞪记者那几眼也没做什么,但钱少恩就是不爽了,他残忍的望着男人,其他几个残疾人瑟瑟发抖,头低的更厉害了。

    其中一个跪着的残疾人,他的长相介于青少年和青年之间。清秀的脸庞表情诚惶诚恐,跪着爬到钱少恩的胯间。

    他两只手的位置都空荡荡的,却还是用嘴巴咬住钱少恩裤子的拉链,慢慢拉下,让杂乱黑色草丛中那肮脏臭烘烘的肉虫露了出来。

    他闭上眼,一口含住柱身,深深吞了下去,仿佛很沉醉。

    钱少恩从来不洗鸡巴,上面都是脏污黑垢,被男人清洁着下体,顿时舒爽的不停吸气,他按住断手青年的脑袋上下动作着。

    他望着烧伤男人的表情缓和许多,还是不怀好意。

    “有人给你求情呢,不然这样,我等下帮你“克服恐惧”好了。”

    烧伤男人曾在火场死里逃生,后续还被低劣的手术反复折腾,听见某种暗示,瞳孔放大,浑身哆嗦。

    不要……

    火苗跃出,映照他扭曲的脸庞。

    钱少恩将特制的打火机点燃,碾在烧伤男人的手臂上。

    烧伤男人立刻发出无声惨叫。

    他嘴张了半天,这才发现那火焰并不灼热,磷火在常温下自燃,舔舐着他的躯体,带来的并不是真正的痛楚,而是缠绕内心的噩梦。

    他全身抖个不停,手指不停打着某个手势。

    “放——过——我——”

    学过手语的钱正恩立刻看懂了。

    烧伤男人不知道,如果他不求情,钱正恩可能因为无趣烧个几下就没了,他现在求饶,那变态凌弱的施虐欲反而被撩起。

    钱正恩的脸在火苗后越发扭曲:“要是我简单放过你,那岂不显得我很没威严。管这一大帮残疾人辛苦的很,你再不听话,我该怎么和院长交代?”

    烧伤男人听的一愣一愣。

    只要钱正恩打算虐待这群残疾人,随便寻个由头又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烧伤男人隐约知道这件事,但内心还是奢望:要是这是真的呢?要是他愿意放过自己呢?

    至少,先平安度过这劫吧?

    火烧鸡巴。

    火烧鸡巴打飞机。

    人在紧张下,鸡巴本就勃起困难,更别提射精。

    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一定有这等心里素质,更别提心中有鬼的烧伤男人了。

    烧伤男人的裤子落在地上,手中握着软趴趴的阴茎,疯狂套弄着。他想要把那物用硬,却于是无补。

    火苗离他不过几寸之遥,他本就可怖的脸庞更加丑陋不堪。

    他在流泪,在恐惧,但在场所有人都漠然注视这一幕。

    清秀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脱光衣服,坐在钱正恩的两腿间。他现在是对方的新欢,保质期不定,但依然获得了头一份的殊荣。

    场下很快发生了肉体之间的交合。

    而场上,表演还在继续。

    烧伤男人跌坐在地上,鸡巴在两腿间软的像是橡皮泥。阴茎在他粗暴的侍弄下都开始抽疼,却根本硬不起来。

    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思维乱窜却找不到出路……脑海中忽然跃出这几日钱正恩强奸的画面,在鸡巴的奸弄下,他的性器也是硬着的。

    他迟疑了下将手伸向那紧紧缩着的后穴,酥麻的快感瞬间随着抠弄升腾而起,鸡巴发热发硬,终于有了逼近二十公分的雏形。

    钱正恩分了个眼神给烧伤男人。

    “哼,终于舍得偷偷摸骚逼了?”

    开了个头后,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其自然。

    烧伤男人胸口起伏,手指奸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发红发肿的腺体被他反复揉捻掐揉,对着敏感的部位来回戳刺。

    屁眼不知何时主动蠕动吞食,鸡巴更是滴着淫水。

    熟悉的快感从体内升腾而起,烧伤男人的面容更加扭曲起来。

    恐惧、噩梦,性快感,想射的渴望,全部交织成混乱的情绪,直击他的内心。

    轰隆!

    火苗又朝他靠近了点,火光舔舐到他的脸上。

    烧伤男人握着鸡巴的手开始抖了起来。

    他的记忆飘散,仿佛见到灵魂永远铭记的那天——火场中,他趴在柜子下,铺天盖地的火焰在他面前盛大燃烧。

    灼热,挤压,窒息,以及痛楚。

    浓烟呛进他的喉管,火苗在烧尽房间的一切燃烧物后,终于朝着他袭卷而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意外活下来了。

    一个救火员以牺牲自己的方式,将他堪堪在火苗舔舐烧尽身体的最后一刻推出火场。但身上却不可避免留下深刻的痕迹。

    救火员揉了揉当时还是小男孩他的头,微笑道:生命很宝贵,要好好活下去啊……

    要好好活下去啊……

    ……

    要是活下来,却完全失去了尊严,您还会这么劝我吗?

    ……

    烧伤男人终于射了。

    再不情愿,再无法妥协,脑子炸出的白光连同理智全部炸成碎片。

    他满身狼狈,跪在地上,手中还握着鸡巴,精液溅上自己的脸颊,目光涣散。仔细看能在眼底见到恐惧印记的残留。

    火苗在他脸前跃动,他却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

    而钱正恩已经将清秀男人操的淫叫不已,细白的两条腿发颤,缠着他的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在两人结合处飞溅。

    在他的身前,残疾人们排成一排,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正在淫靡的做爱。

    他们鸡巴插进前一个人的身体里,后面则被下一个人插入。因为有些残疾人没有手,撞击的力道又角度不一,插的东倒西歪。

    每个人都露出欲求不满的表情,却碍于钱正恩的威严不敢发作。

    钱少恩在次把清秀男人送上高潮,索然无味起来。

    无趣,太无趣了。

    在火车便当前,他早就把每个后穴都操过一轮。

    在长期的摧残下,残疾人们的菊花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而是微深的暗褐色,随着注视,小孔涌出肠液,不断张合。

    他喜欢将雏菊败坏,但真的变成骚狗,又瞬间失去了兴趣。看到残疾人们想要又不敢要的模样,他挥了挥手。

    “别做了。”

    所有人如蒙大赦,从骑行的人身上下来。他们与其说是做爱,还不如说是“助兴表演”,现在“观众”失去兴趣,表演也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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