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装大佬(5/8)

    却听到底下传来艰难的呻吟:“谢谢。”

    汪鹏并没有彻底昏迷,只是肌肉脱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随着他开口,精液和尿水从这个男人的嘴角流出,鼻腔还塞了点粪便。如果崔建志没有及时把他解救出来,被尿水堵住气孔窒息而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崔建志沉默了下。

    “你别说话了,我家就在旁边,你不介意,我借你去洗澡。”

    汪鹏动了动嘴角:“你……是个好人。”

    崔建志没说话。

    他并没有阻止男人们“使用”汪鹏,只是简单在事后把对方带走,避免留下隐患。说是共犯也何尝不可,却因为点事后的小惠被本人感谢,听起来挺一言难尽的。

    看来这青年的心被伤透了啊。

    此时,公厕外有个男人从旁边走了进来,他手里持着硬币,急吼吼道:“听说有便器?在哪里?”

    崔建志走出残障空间:“厕所下班了,今天不营业。”

    男人满脸失望离开。

    崔建志走回残障空间。汪鹏正努力坐在马桶上,不让自己再次跌进屎尿堆里,但因为全身无力,还是缓缓从马桶上滑落。

    汪鹏见崔建志回来,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任何话,干涸的眼角流出一滴泪。

    是喜悦的泪水。

    他活下来了。

    “接下来让我们问钱志工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让您决定来当爱心志工,并尽心竭力,成为志工生涯里服务最多弱势族群的榜样呢?”

    长相平凡,略微矮胖,带着个黑框眼镜的男生露出微笑。

    他接过麦克风侃侃而谈:“我曾经在升大学时受到匿名好心人的帮助,当下就决定要帮助弱势群体,现在趁着暑假的机会,来爱心福利院实现诺言。”

    男生虽然长相油腻猥琐,但发表爱心宣言时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圣光,他面前站的好几个采访记者不禁起立鼓掌。

    啪啪啪啪——

    “受到帮助决定回馈社会实在太感人了!希望社会里多一些爱,多一些包容,尤其是面对残疾弱势群体时,不以对方的身体缺陷恶意相待!”

    在钱少恩身后站了爱心福利院几个代表性的残疾人,他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下半身空荡荡,还有的露出痴傻的微笑,口中涎水流出。

    其中一个在采访时从头到尾阴沉着脸。他用三角眼望着记者,被火烧伤的脸颊上露出凶狠狰狞的表情。他迎着记者视线张了张嘴,黑洞洞的口中却没说出半点话——他的声带也被烧毁了。

    记者心下一紧,莫名松了口气。

    这残疾人有些长得实在太吓人了,要不是钱少恩在他都不知道怎么应付,想到这,他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还好,在虐残案不断上升的近来,福利院也还有钱少恩这种好心人。

    要是没有他,他真不知道这次采访怎么和社会大众交代。

    ……

    钱少恩因为在爱心院威望颇高,破例从院长那里获得了自己的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平常关着,被钱少恩用来休息睡觉。他放了自己的衣服鞋袜,棉被小床,还有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

    采访结束,钱少恩大步朝着休息室走去,在他身后,几个残疾人浩浩荡荡跟着他。

    砰!

    铁门关上。

    钱少恩跌进自己专属的贵妃椅里,刻意维持的微笑耷拉下来。

    他狭长的眼睛扫过跪在他脚边的几个残疾人,最后落在烧伤男人的身上。

    “我说过要好好表现吧?你今天怎么回事,敢落我的面子?”

    他的表情阴鹜,视线慢慢的掠过残疾人们,手指点在木桌上,规律的敲击着。

    “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其实烧伤男人除了狠瞪记者那几眼也没做什么,但钱少恩就是不爽了,他残忍的望着男人,其他几个残疾人瑟瑟发抖,头低的更厉害了。

    其中一个跪着的残疾人,他的长相介于青少年和青年之间。清秀的脸庞表情诚惶诚恐,跪着爬到钱少恩的胯间。

    他两只手的位置都空荡荡的,却还是用嘴巴咬住钱少恩裤子的拉链,慢慢拉下,让杂乱黑色草丛中那肮脏臭烘烘的肉虫露了出来。

    他闭上眼,一口含住柱身,深深吞了下去,仿佛很沉醉。

    钱少恩从来不洗鸡巴,上面都是脏污黑垢,被男人清洁着下体,顿时舒爽的不停吸气,他按住断手青年的脑袋上下动作着。

    他望着烧伤男人的表情缓和许多,还是不怀好意。

    “有人给你求情呢,不然这样,我等下帮你“克服恐惧”好了。”

    烧伤男人曾在火场死里逃生,后续还被低劣的手术反复折腾,听见某种暗示,瞳孔放大,浑身哆嗦。

    不要……

    火苗跃出,映照他扭曲的脸庞。

    钱少恩将特制的打火机点燃,碾在烧伤男人的手臂上。

    烧伤男人立刻发出无声惨叫。

    他嘴张了半天,这才发现那火焰并不灼热,磷火在常温下自燃,舔舐着他的躯体,带来的并不是真正的痛楚,而是缠绕内心的噩梦。

    他全身抖个不停,手指不停打着某个手势。

    “放——过——我——”

    学过手语的钱正恩立刻看懂了。

    烧伤男人不知道,如果他不求情,钱正恩可能因为无趣烧个几下就没了,他现在求饶,那变态凌弱的施虐欲反而被撩起。

    钱正恩的脸在火苗后越发扭曲:“要是我简单放过你,那岂不显得我很没威严。管这一大帮残疾人辛苦的很,你再不听话,我该怎么和院长交代?”

    烧伤男人听的一愣一愣。

    只要钱正恩打算虐待这群残疾人,随便寻个由头又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烧伤男人隐约知道这件事,但内心还是奢望:要是这是真的呢?要是他愿意放过自己呢?

    至少,先平安度过这劫吧?

    火烧鸡巴。

    火烧鸡巴打飞机。

    人在紧张下,鸡巴本就勃起困难,更别提射精。

    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一定有这等心里素质,更别提心中有鬼的烧伤男人了。

    烧伤男人的裤子落在地上,手中握着软趴趴的阴茎,疯狂套弄着。他想要把那物用硬,却于是无补。

    火苗离他不过几寸之遥,他本就可怖的脸庞更加丑陋不堪。

    他在流泪,在恐惧,但在场所有人都漠然注视这一幕。

    清秀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脱光衣服,坐在钱正恩的两腿间。他现在是对方的新欢,保质期不定,但依然获得了头一份的殊荣。

    场下很快发生了肉体之间的交合。

    而场上,表演还在继续。

    烧伤男人跌坐在地上,鸡巴在两腿间软的像是橡皮泥。阴茎在他粗暴的侍弄下都开始抽疼,却根本硬不起来。

    他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思维乱窜却找不到出路……脑海中忽然跃出这几日钱正恩强奸的画面,在鸡巴的奸弄下,他的性器也是硬着的。

    他迟疑了下将手伸向那紧紧缩着的后穴,酥麻的快感瞬间随着抠弄升腾而起,鸡巴发热发硬,终于有了逼近二十公分的雏形。

    钱正恩分了个眼神给烧伤男人。

    “哼,终于舍得偷偷摸骚逼了?”

    开了个头后,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其自然。

    烧伤男人胸口起伏,手指奸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发红发肿的腺体被他反复揉捻掐揉,对着敏感的部位来回戳刺。

    屁眼不知何时主动蠕动吞食,鸡巴更是滴着淫水。

    熟悉的快感从体内升腾而起,烧伤男人的面容更加扭曲起来。

    恐惧、噩梦,性快感,想射的渴望,全部交织成混乱的情绪,直击他的内心。

    轰隆!

    火苗又朝他靠近了点,火光舔舐到他的脸上。

    烧伤男人握着鸡巴的手开始抖了起来。

    他的记忆飘散,仿佛见到灵魂永远铭记的那天——火场中,他趴在柜子下,铺天盖地的火焰在他面前盛大燃烧。

    灼热,挤压,窒息,以及痛楚。

    浓烟呛进他的喉管,火苗在烧尽房间的一切燃烧物后,终于朝着他袭卷而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意外活下来了。

    一个救火员以牺牲自己的方式,将他堪堪在火苗舔舐烧尽身体的最后一刻推出火场。但身上却不可避免留下深刻的痕迹。

    救火员揉了揉当时还是小男孩他的头,微笑道:生命很宝贵,要好好活下去啊……

    要好好活下去啊……

    ……

    要是活下来,却完全失去了尊严,您还会这么劝我吗?

    ……

    烧伤男人终于射了。

    再不情愿,再无法妥协,脑子炸出的白光连同理智全部炸成碎片。

    他满身狼狈,跪在地上,手中还握着鸡巴,精液溅上自己的脸颊,目光涣散。仔细看能在眼底见到恐惧印记的残留。

    火苗在他脸前跃动,他却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

    而钱正恩已经将清秀男人操的淫叫不已,细白的两条腿发颤,缠着他的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在两人结合处飞溅。

    在他的身前,残疾人们排成一排,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正在淫靡的做爱。

    他们鸡巴插进前一个人的身体里,后面则被下一个人插入。因为有些残疾人没有手,撞击的力道又角度不一,插的东倒西歪。

    每个人都露出欲求不满的表情,却碍于钱正恩的威严不敢发作。

    钱少恩在次把清秀男人送上高潮,索然无味起来。

    无趣,太无趣了。

    在火车便当前,他早就把每个后穴都操过一轮。

    在长期的摧残下,残疾人们的菊花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而是微深的暗褐色,随着注视,小孔涌出肠液,不断张合。

    他喜欢将雏菊败坏,但真的变成骚狗,又瞬间失去了兴趣。看到残疾人们想要又不敢要的模样,他挥了挥手。

    “别做了。”

    所有人如蒙大赦,从骑行的人身上下来。他们与其说是做爱,还不如说是“助兴表演”,现在“观众”失去兴趣,表演也失去了意义。

    钱正恩问其中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他刚才射了出来,胯下很湿润,现在还不断滴着水。

    “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问题?”

    “报告组长,我叫陈行,之前车祸断了手脚,在残疾福利院打工。”男人结结巴巴的说。

    “我记得你这几天是不是做了手术?”

    “是的。”陈行羞愧的低下头,“前列腺手术,我忘记换纸尿裤了……”

    他低着头,没注意到钱正恩正盯着他,兴致盎然。

    钱正恩声音轻柔:“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问题,忘了等下再换就好了。”

    陈行迷迷糊糊的点头。

    这恶棍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既然都没带了,那就做点好的。”

    钱正恩拍了拍旁边的地板,示意对方趴下。

    “会漏尿当然是尿水不干不净,把尿液排出来不就行了,傻瓜。”

    几个残疾人在鸡奸下早已食髓知味,陈行也不例外。终于被“唯一的”鸡巴满足,他叫了出来,脸上都是红晕。

    他湿润的穴口不断收缩,贪婪的吞吃着体内的热棍,而身体更是抖个不停,从里到外全身都透露着欢愉。

    他的鸡巴果然漏尿严重,在肠道被侵入时,膀胱的空间再度被挤压,尿液就呲了出来。

    钱正恩看的很清楚,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出,滴滴嗒嗒落在地上,新鲜的尿水还很烫,溅起水珠,还有些落在他脚板上。

    “小骚狗,好骚啊。”

    陈行满面红晕,身体被不断往上撞,体内连绵的快感几乎将他给捕获。

    在成为残疾人前他不知道男人身后也能获得性快感,而被恶棍统治后,他不仅被迫知道,还被迫享受。

    有时被迫无法享受。

    钱正恩平常禁止残疾人们自己发泄。只有他允许,残疾人的鸡巴和肉腔才能发挥作用。

    钱正恩见对方尿了一段,自己也有了尿意。他肏了几下,把鸡巴拔了出来,抵着陈行手术后剩下肉芽的肩膀摩擦。

    “骚狗既然尿在主人身上,那肯定也不介意被主人尿尿。”

    在做完截肢后,那处一直都没有长出正常的皮肤,而是维持薄薄的肉膜状,娇嫩而颜色肉红。

    钱正恩将尿水一段段尿在残障男人身上,就着尿水的润滑时不时摩擦娇嫩的薄膜,戳进一截,再滑出去,再戳进一截。

    滑嫩的肌理带来特殊的触觉,比起一般的皮肤软弹,却比不过肠肉缠绵。

    “喜不喜欢大鸡巴草你?”

    “喜欢……嗯……好喜欢……鸡巴操进……嗯……骚货的结肠口……”

    “那不喜欢鸡巴给你淋尿了?”

    “……呃啊……不……也喜欢……”

    钱正恩拿鸡巴抽打残疾人的断肢,骂道。

    “装什么呢?你骚水都流了出来,还说不喜欢?”

    陈行面红耳赤,放下抠弄后穴的手。

    “骚货喜欢……很喜欢……呃啊……”

    在钱正恩的大力顶弄下,肉膜慢慢发红,终于不小心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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