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发现吻痕摄影机窥视丈夫出轨带婚戒在自家床上被p捉J(1/8)

    没羞没燥的偷情日子又过了数日。

    赖辰治和柯岳两人每隔一两天,总要插上那么几回。时间可能是早上,可能是晚上,柯岳先行传简讯给赖辰治,叫对方带上道具或不带来找他,而做爱的地点就是柯岳的家里。

    这天,赖辰治照常下班,先去了两人的爱巢,被狂操猛干后,带着完事后的餍足,提着公事包就打开自家的门。

    饭桌上传来饭菜的香气。小宝已经吃完了,剩下留有赖辰治的那份。

    妻子穿着正装西装上衣,及膝窄裙,一副要出门的样子,目光就这么和赖辰治对上了。

    她先是看了赖辰治几眼,而后目光向下,在他的脖颈上梭巡几圈,最后才有把视线移回对方的脸上。

    妻子涂了口红的嘴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小宝出去朋友家玩了,八点记得去华华家接他。学校里人事叫我,我先回去一趟,今天就不要等我了。”

    赖辰治问:“工作还好吗?几点回来?”

    妻子:“不确定,但至少要十点以后。”

    她在学校工作很稳定,不比科技业的赖辰治加班常态。但如果有活要忙,平常也差不多会忙到这个时候。

    赖辰治表示理解,没发现什么不对。他脸上带着被狠狠疼爱浇灌后的红晕,嘴唇红润,在阳刚大男人的外表下,竟然还有种说不出的……媚态。

    妻子探究的看了他几眼,终究没说什么。提着公事包,就这么出了门。然而在楼下来回走了几趟后,她脚步停了下来,没有像是和老公说的那样,去学校加班,而是拐进旁边的一间咖啡厅里。

    她抖着手从公事包里拿出电脑,插上插头,点开连接监视器的视屏软件。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她心理挣扎万分,不愿意怀疑相扶持五年的老公。但最后还是抵不过女人本能的怀疑,就这么看了起来。

    监控室她一礼拜前找人装上的。她不确定对方可能出轨的对象是谁。所以也没有在特定的地方装上监视器。更搞不懂那些胡里花哨的gps定位器,手机监视,行踪跟监……等等。所以也都没有做。

    事实上,她仅仅在家里的几个地方装上了监控,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花上一小时多把他在家里出门前后的动静快速浏览一遍。

    她前几天都没发现对方的不对劲。然而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盛。所以今天打算借口加班,再看看老公会做出什么事情。

    赖辰治在隔壁和邻居干了一炮,射到里面的精液也清理干净。理应当欲望满足了才对。

    然而他坐在饭桌上吃着香喷喷的饭,口舌生津,就想起妻子说的加班到十点后回来,内心再度蠢蠢欲动起来——为了避免被发现,他平常都是找好借口,收拾穿着再出去的,妻子在家里的时间比他还长,他到现在还没在家里和柯岳干过。

    他屁股在椅子上扭动,视线却在家里飘来飘去。

    不晓得柯岳把他压在家里的玻璃墙上狠干是什么感觉——那面墙上画满了涂鸦,那是小宝发挥艺术爱好的杰作,肉屌磨蹭在白板画上,估计会把画作蹭出一个缺口吧——还有那个妻子最喜欢的花瓶,要是他被干得不住求饶,射在上面,精液从瓶身流了下来,再被不知情的妻子双手给捧住……。

    他被自己脑海中想象的画面给刺激得情欲高涨,勃起的阴茎把裤裆撑起一个弧度。

    他食不知味吃了数口白饭,又塞了几口白菜。就把筷子放下,给柯岳传讯息。

    偷情对象是隔壁邻居的好处:叫人总是特别快。

    柯岳刚收拾好家里的床铺。

    他在床上运动后精实的肉体出了点薄汗,碎发汗湿,就冲了个澡,换上一身黑t恤白色牛仔短裤,属于大学生的青春朝气从骨子里散发了出来。平庸但耐看的五官在长久的注视下也多了几分魅力。

    他平常真要干能连续干上数炮,然而顾忌到赖辰治的身体和时间,通常都吃一两次就走。现在有免费的肥肉送上门,没有不张口的道理。

    他推开赖辰治家里的大门。赖辰治欺身上去,着迷的捧着柯岳的脸,亲吻他的脸侧。胯下同时贴着对方,用勃起的肉棒磨蹭撞击着他的裤裆。

    柯岳微微别过头:“你确定你老婆离开了?”

    赖辰治含混道:“确定……她平常……会时不时加班,这次……也是。”

    柯岳目光锐利的在客厅里梭巡,在四个墙壁角落停留了许久,并在所有视线死角看了几回。最后忽然笑了——反正如果被对方妻子发现,吃亏的也不会是他。

    他挑衅的望了望墙角。如果对方老婆真的知道,看到这一幕,她会想什么呢?

    柯岳把赖辰治压在玻璃墙上,凶狠的亲吻着。不停释放出属于年轻男人的力道与征服欲。

    如果说赖辰治平常和妻子亲吻像是水乳交融般温柔,那和柯岳的亲吻就像是被凶兽侵犯掠夺,明明都被吃的不剩下什么,却还是要忍不住把剩下的渣渣都递给对方,让它给啃咬干净。

    赖辰治瘙痒难耐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体深处渴求被狠狠贯穿。他一边大力发出呻吟,一边伸手去拉柯岳的裤子。想要就地用小穴肏起大屌。

    柯岳轻笑:“别急,这就给你。”

    他看了看赖辰治家里的格局,心念微动:“你们家的卧室在哪?”

    赖辰治分了点心神说了地点。

    柯岳手臂用力,竟是把赖辰治给抱了起来。难为赖辰治一个分量不轻肌肉精实的大男人,竟被他像是公主抱一样,搂在怀中。

    两人跌跌撞撞走进家中深处的卧室。

    因为妻子和赖辰治都不喜欢繁复的装饰,房间里的色调和装饰都很朴素——仅有衣柜衣橱,镜子椅子,大床,床上的结婚照。没了。

    家俱也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线条对着线条,角度对齐。除了常规的衣物,还有些小孩子用的奶嘴瓶罐什么的。前几年怕小宝意外磕着绊倒,家俱边角还贴了软胶条,到现在也就没拆。

    柯岳看着这些女人孩子留下的痕迹,想到自己干的真是人夫,心中那种炽热的欲火越发旺盛。

    他暗骂声贱货,双手发力,把赖辰治给重重摔在床上。

    赖辰治跌进雪白的床舖上,整个摔的七荤八素,很快陷进柔软的棉被里。

    他的上衣在刚才的走动间变得凌乱不堪,被柯岳一把掀了起来。柯岳的手掌沿着对方腹部的人鱼线沟壑往上攀升,最后停留在挺立的深棕色乳头上,揉捏几下,舌头还伸过去舔了舔,乳头顿时挺立起来。

    柯岳略带遗憾道:“要不是怕被认出来。这里打个乳钉也是好的。”

    赖辰治长相英俊,肌肉精实,身材性感。如果加上乳钉的点缀,看上去肯定荷尔蒙爆炸。柯岳脑海想象对方的画面,原本就勃起的硬屌顿时更加坚硬。

    赖辰治精虫上脑,智商变成负数,口中只道:“贱货可以跟妻子说,贱货喜欢乳钉。”

    几个月没被人发现,他有点飘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赖辰治摇了摇头:“算了。”

    他把柯岳按在床上,两人翻滚到一起。

    偷偷干炮几个月,他们的身体很习惯了对方,也知道彼此最习惯的姿势。比如狗趴和老汉推车这两个能干进深处还能让赖辰治背部和臀部线条展露无遗的姿势。就深得双方喜爱。

    还有经典的,柯岳在上把赖辰治压在身下的传教士体位,以及赖辰治躺在床上,出一根硬屌,让赖辰治的屁股自己动的观音坐莲也试过不少。

    卧室、客厅,落地窗,厕所,饭桌上……在隔壁房间内,到处都有两人爱液的痕迹。

    而现在,罪恶的手终于轮到了赖辰治家的卧室。

    柯岳望着大床正上方的结婚照片,正要用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把赖辰治推倒,脑海中忽然闪过道灵感。

    他的硬屌在赖辰治的股缝磨蹭几下,俯身对赖辰治说了几句话。

    赖辰治惊呼道:“这这这……怎么行?”

    他说出来才发现自己反应太大,咳嗽数声,把声音又恢复正常水准:“贱货的意思是,如果结婚戒指不见的话,贱货的妻子肯定会发现的。”

    柯岳笑道:“你难道不会好好把戒指带上吗?”

    赖辰治双颊发红。

    通常结婚的男人会把戒指时时戴在手上,他刚结婚那会也是这样,连续带了几个月,然而他当时和老婆求婚的时候,婚戒很是好好挑选了一番,戒指本身很贵重,再把十几万块戴在手指上,经历着吃饭,刷牙,洗澡,磕磕碰碰……自己心里都受不了。

    所以后来就把婚戒摘下来了。

    现在和隔壁的奸夫激情做爱,却被要求翻出婚戒戴上。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某种讽刺。

    他想起自己和老婆过往数年的恩爱,内心微微别扭,微末的道德感难得反扑,最后却败给身体蒸腾的情欲。

    他眼珠子转了转。

    落在旁边的五斗柜上。

    他慢慢松口道:“贱货可以带戒指,贱货只给大鸡巴爸爸带戒指。”说完最后一句,他双目迷离的望着柯岳,艳红的舌尖从嘴唇里探出一点。

    柯岳呼吸一滞,被这骚男人勾的欲望上涌。示意对方去拿戒指带上。扶着自己的粗大漏着粘液的鸡巴,上下缓缓套弄着。

    赖辰治长相帅气,手指也很修长漂亮,带上银光闪烁的戒指,好看之余还多了几分性感。

    他和柯岳两人对坐着,双腿向两旁分开,笔直勃发的阳具贴着柯岳同样粗壮的肉棍。

    他调整了下角度,用双手把两人的阳具覆盖住。缓缓上下撸动了起来。

    金属皎洁的光芒在淫乱怒张的肉棒上滑动,两个完全相反的元素,看上去色情又圣洁,在无边肉色中那显眼的一抹银色吸引人的所有视线,凝视许久后,目光不禁从婚戒移向到那撑得极开的手指,想象这手掌的主人到底是怎样阳光帅气的男人。

    柯岳心中色欲更胜。

    他本来就被勾起欲望才来的,现在让赖辰治撸了几分钟,想干对方的心情爆炸。

    他把屌身从对方撸动的手掌心抽了出来,抵住对方的股缝磨蹭,就要用力插入,忽然看到什么,问道:

    “贱货,你这戒指上面是不是刻了字母?”

    赖辰治别过头:“是的,这是贱货老婆的名字……贱货老婆的妻子婚戒上面刻的是贱货的名字。”

    柯岳用力哈了一声。

    他仔细观察了下那银色的装饰:“那这上面用钻石排列的h又是什么意思?”

    赖辰治更加难堪:“……是骚货的身份,hband。丈夫的意思。男女分别是丈夫妻子,代表要一生一世结合。”

    柯岳听到这简直想大笑。

    他把成熟性感的大叔推倒在床上,命令道:“我要正面干你。你自己用手撸自己的鸡巴给我看。”

    赖辰治被干的时候,被干射是常有的事。然而现在却被柯岳要求边被干边自撸,明明回归到质朴的动作,极致的纯情反而成为某种极限的色情。

    柯岳一把插入了对方的菊穴,抵着对方的骚心,就是不动作。口中还时不时催促道:“快点,主人想看你撸自己的样子。”

    赖辰治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负距离都给干过了,现在被邻居弟弟简单的要求自慰,竟然还挺放不开,但早吃过大肉棒食髓知味的骚心实在痒的受不了,尤其是那粗大的肉棒明明都抵在自己的骚处,却死活不肯动作。

    赖辰治在难耐的挺起胯部,用双腿夹着柯岳的腰摩擦,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贱货……这就用……手……撸自己……”

    他维持着被插入的姿势,带着婚戒的手掌放在自己勃发的鸡巴上。尝试着上下套弄了一下——和之前的自慰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婚戒金属坚硬的外壳磕在自己的鸡巴上,每次撸动会带来细小的电流,有别样的刺激,和其他时候的自慰没什么两样。

    说白了,这件事玩得就是心理上的背德感。

    赖辰治用手尝试上下撸动了几下,而后情欲自动教会了他该怎么做。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上手,套弄的动作简直变成残影,钻石的光芒在灯光的照耀下晃成了连片银光。

    柯岳咽了咽唾沫,就着赖辰治玩嗨的动作,抵着对方的骚心,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

    赖辰治大声淫叫。

    “啊啊啊……!骚货吃到到鸡巴了……骚心好爽……啊啊,里面好硬好热……都要融化了……”

    “……大鸡巴被骚穴吞进去了……整个都吞下了……最爽的地方……啊嗯……都给插到了……好舒服……”

    赖辰治按住柯岳的手。

    “骚货……你看起来……看起来……你自己也玩得很爽……操,好紧……。”

    柯岳插进去后,赖辰治放开疯狂套弄的鸡巴,让鸡巴在空气中弹跳几下。转而用那只手爱抚着自己的腹肌另一只手扶住鸡巴。

    金属坚硬的质感划过柱身,再摸上敏感而有弹性的肌肉。他在放开对婚戒代表意义的别扭后,那种磕过身体带来细小的疼痛和的爽快的刺激,简直让人上瘾。

    赖辰治摸了几把自己手感极佳的肌肉身体后,重新把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飞快套弄,动作粗鲁也不管,甚至他有越来越粗鲁的趋势。

    身前以前的宝贝淫棍被蹂躏的通红又流着淫水,体内那根粗鸡巴更是插的他汁水四溅,爽意连连。

    赖辰治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下,很快就支撑不住,他呼吸急促道:“主人……骚货想射了……”

    柯岳啄了啄他的嘴角:“叫老公。”

    赖辰治从善如流:“老公。”

    赖辰治浪叫:“老公……干我,干死我……用老公粗又大干的鸡巴……干骚货穴心最骚的地方……。”

    明明是别人的老公,却被干的连连叫人老公。

    柯岳微微勾起唇角。

    他轻声道:“骚货,把精液射在婚戒上。”

    赖辰治本来就用手指撸着鸡巴,精液喷射有很大概率会射到手上。现在听柯岳这么说,下意识把手指拿起,虚虚拢着鸡巴头。

    “射了……骚鸡巴要忍不住……嗯……射出来了……骚货要被……被老公,干射了……”

    乳白色的液体盖过了钻石的排列,溢过金属上的刻痕,让上面的名字在浑浊的液体下,变得模糊不清。

    在这张床上,赖辰治曾和妻子数度欢好,然而到了现在,终于还是变成他和奸夫两人的爱床。

    柯岳欺身到了对方身上,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在赖辰治身上投下大片阴影,腰部打桩的力道又重又快。

    新一轮的攻城掠地开始了。

    咖啡厅里。

    妻子把鼠标摔到一旁。青年那时直直的眼神就像是望进她的心底。在看到几乎不可能的对象时,她心底涌起惊愕,难以解释,甚至终于等到的松懈……等等无数情绪。

    在确定丈夫出轨的事实后,很多被妻子刻意忽视的细节都涌现上来。

    比如,对方时不时就加班,借口有听起来还算真实,但找到公司却没发现人,问却说是刚好错过;还有做爱频率变少不说,每次都很敷衍;上次在内衣上看见的精斑也是证据,对方还打死不承认;以及今晚出门时,印在丈夫锁骨上的红痕——那是吻痕。

    “客人,您的咖啡好了。”

    旁边突然传来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妻子抬起脸,把遮掩着泪流满面哭红的双眼的手掌放下,接过对方手里的卡布奇诺。

    “谢谢。”

    年轻女孩是旁边来打工的学生。看着眼前妆容成熟的大姐姐哭的这样伤心,心有不忍,不禁开口:“虽然这不是我们的职责,但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您遇到的难处。”

    妻子望着女孩,原本她是不太愿意在陌生人面前倾吐心声的。但现在最亲近的丈夫无法带给她任何安全感。而年长的父母以及曾经的朋友更是远在另一个县市。于是不知不觉中,她字斟句酌,慢慢就把家里的事情给她说了。

    年轻女孩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琢磨道:“所以你丈夫依然爱你,但也同时爱着隔壁更年轻的弟弟……的鸡巴?”她用了个粗俗的词。

    妻子:“嗯。”

    其实她根本不不知道赖辰治和柯岳情感发展的怎样,但看他被鸡奸后露出从未见过的爽意痴态,肯定是爱着男人鸡巴的。

    年轻女孩笑了:“姐姐,你完全占理啊。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去让证据更显而易见一点呢?”

    赖辰治在家中被插的气喘吁吁,四肢乏力的倒在年轻的男人身上。即使他身材锻炼的再好,看上去健康有活力,也遮掩不住他已经年过三十的事实。

    他着迷的看着年轻男人在自己身上挺动,腹肌的轮廓随着他一下下用力不断绷紧,壁垒分明的六块肌肉流下运动中的汗水,而插在自己身体深处的肉棍依然粗硬坚挺,每次都能插到自己最骚的地方,带来直冲脑际的快感。

    他粗壮的大腿分开,伸出手抚摸着柯岳那肌理流畅的腹肌轮廓:“贱货……嗯啊……想射了……这次要射在……。”

    砰——!

    房间门突然被用力推开了。

    穿着西装上衣上班窄裙的妻子直奔目标而来,上来就给躺在床上全裸的赖辰治两个耳光,啪啪两声,又响又亮。

    赖辰治原本都被艹射了,被打了两下,那精液从射到自己小腹上,变成画了个弧度,落在按自己妻子的手上。连续射了好几股,射精的冲动这才停止。

    他被打懵了。

    带着一身淫靡的痕迹,还有被干熟的屁眼,整个人色情又赤裸的摊开在黄色的氛围灯光下,让妻子一览无疑。而柯岳从妻子进来后,就从他身上下来,套上裤子,倒是比赖辰治看上去穿戴整齐。

    妻子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精液,脸都要绿了,这人和自己做爱持久不射,还被自己崇拜的说很勇猛,结果现在被隔壁的年轻弟弟捅一捅,射的比谁都快。

    她有点懊恼,还有点自己心中坚毅高大的丈夫形象崩塌的难堪。

    她把照相机拍在床铺上,怒斥道:

    “赖辰治你给我收拾干净!现在人证俱在,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自从那日被妻子当场捉奸。赖辰治一直惶恐自己将会陷入一场官司或者更身败名裂的事件里。

    他提心吊胆数日,然而被开发的身体却日益空虚,在度过无数瘙痒寂寞难耐的夜晚后,他终于忍不住再次联系上柯岳。

    柯岳答应了。

    他双手插兜,背着光,用一种让赖辰治几乎落荒而逃的目光打量了他,这才松口答应的。

    然后,柯岳立刻就压着他要了一次。

    那张遮羞布被一把扯开,赤裸的真实丑恶又直白。

    他们做爱的地点不再局限于柯岳的房子,而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公园、火车站的长椅、赖辰治的办公室,甚至学校实验室。所有想尝试的地方都尝遍了。

    赖辰治又爽又累,柯岳几乎是把用不完的精力全都发泄在他身上了,年轻男人旺盛的性欲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他甚至还体验过含着鸡巴睡觉,早上起来再接着做一次的。

    疯狂而没日没夜的欢好,除了让赖辰治骚浪的身体被浇灌满满外,还让他在失去妻子的亲密关系后,有种被爱欲浸泡充满的错觉。

    尤其当柯岳刚射完精,埋在他的体内,对他的身体又啃又咬,如同野兽霸道的吻着他时,目光专注满满都是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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