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G出/反复C晕/事后清理四溢(2/8)
谁不喜欢粘人大狗狗啊?
陈忻抖着身子将胯部逐渐往上抬,迎合着手指的方向发出小声的呜咽。
陈忻身体里的东西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多的多。
他轻声安抚着:"别怕,我不做什么的,很快就好了,别害怕…"
神游间楚江淮没注意到,陈忻的眼皮动了……
楚江淮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啊,一想到平时一幅不良气派,健壮又能打的舍友变成现在这幅可怜兮兮喊着自己要坏了的模样,心中的愧感一层叠一层
陈忻那几处敏感的凸起和软肉就不可避免得被扣弄到,毕竟昨夜楚江淮都是顶着那些点射的。
骨感修长的指节一点点没入到柔软的后穴中,楚江淮才发现,不流了是一回事,流不出来是另一回事。那里面又热又湿,稍微动动就能触到一片黏腻的液体,手伸进去就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轻轻搅动就能带起一小片水花。
楚江淮眼神放空,他,这是,对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室友,有感觉了?
发现舍友醒了惊恐中的楚之淮:!!!?
怪可爱的
楚江淮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会不停喊涨喊难受。
楚江淮看到对方颤颤立起的某处,只觉得自己难以容喻的地方也变得涨热躁动,还,还顶到了对方……
不知道陈怕是否听进去了,但确确实实地安静了下来,靠在楚江淮的颈窝处小狗一般轻蹭着:
身体却在被对方触碰作出更为剧烈的反应,连话语都是下意识的仿佛说过无数遍的喊出,毫不遮掩的体现着昨夜的性爱有多么激烈。
心疼
陈忻轻声哼哼预感到身体即将迎来再一次的性爱,讨好似的蹭蹭楚江淮的脸颊,身体软在对方怀中任凭手指进入。
"唔……呼啊……"
一声闷哼,陈忻的身子抖了抖,却没有离开,反而又加重了几分亲吻,深深的吮吸着对方的唇,舌尖一下一下轻舔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忻昨天被按着做到晕又做到醒,来来回回好几次,这会被手指插着神情恍惚间还以为一夜还没有过去,自己又被做醒了。
浅处的水洼慢慢干涸下去,修长的手指就溯源着向更深的源头探去。
现在他好像能t到其中的一些点了,这种强势的人偶尔露出这样的脆弱感真的就很……
激发男人的劣根性
似乎是昨晚操的太狠被操出心理阴影了,陈忻双目紧闭,丝毫不见要醒的样子,
被开发的熟透的身体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暴露在外面的穴口一收一缩的仿佛在挽留那些液体,又在将手指一点点吸的更深。
"哼……"
"嗯啾…淮,你啾,你亲亲我…嗯啾……"
陈忻皱起眉头,似乎被唤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轻微地挣扎了两下又被楚江淮按在了怀里
可是,可是……真的好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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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淮愣在原地就那么让陈忻吻着,脸颊刷的变得通红,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得加重几分
只能说一场性爱下来,双方都得了便宜,只不过一个记不清了,一个被撅的惨痛占比更大。
怀中的人呼吸一点点加快,紧闭着双眼往楚江淮怀里拱,像极了受到惊吓寻求主人安慰的大型犬
当事人昏迷着也就算了,现在人都醒了他实在是不敢动,也不敢开口说话,只觉得场面一度很尴尬。
哪怕还昏迷着敏感处被顶弄也能令陈忻欲仙欲死,陷入意识更深层的沉沦。
“没事……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的。”
手指一点点的引导着穴里的精液向出流,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顺着被撑开的泛着淫靡绯红色的小穴缓缓淌出,看着格外涩情。
"嗯~哈啊…陈忻的脸上泛起潮红,昨天哭得红红的眼尾溢出几滴泪水,胸膛一起一伏,像被欺负,又像情动。
整江淮反应过来后赶紧松了力道,随即又僵在了原地
偏偏那时楚江淮还听话的很,就那么乖乖的任他又亲又摸,欺负大发时还会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可爱极了。
话说回来这几年好像还挺流行像陈忻这种身材超好又有点痞坏的男生来着?
为了清理干净,手指要把每个地方都仔仔细细模索一遍,遇到液体集中的地方还要细细扣弄几番。
他无力的仰起头,寻找着楚江淮的位置,在对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亲上了对方的唇。
他拿过花洒试了试水温,打算帮对方先把外面冲冲,里面……
这不是完全没清理出来吗?
楚江淮觉得有些嗓子发哑,听得脸红心跳,看得更是面红耳,没想到男人还可以这么……这么……
犹豫了半晌,在陈忻后面那处差不多将要流尽时,楚江淮才缓缓将手指顺着湿热液体流出的方向伸去,缓缓拨开红肿滚热的穴口慢慢插入进去。
楚江淮看着手指抽出后穴时拉起的银丝,以及紧随其后,流出来的大股液体,心脏开始隐隐作痛疼。
"唔!嗯啊~哈,顶,项到了……啊~好爽咕……啊啊…不要,别顶了嗯~要死了……呃"
楚江淮只觉得自己心底某种怜爱的情绪被一层层激起波纹,浮上怜惜的眼底注视着蜷缩在自己身上的陈忻,用近乎轻柔的语气安抚着对方:
"啊啊…别按嗯~好涨…好难受呜…"
楚江淮被陈忻毛茸茸的发顶蹭的有些痒,他将下巴抵在对方头上,觉得陈忻此刻的表现与平时的反差实在是有些大,而且就……
超级乖的狗狗
亲亲他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但不知道是心疼陈忻还是心疼自己
当然后果就是他把楚江淮的性欲撩的更强了,被操的更狠了。
这个量……手指只要稍稍一动黏腻的液体就会从对方的股缝间潺潺流出……像山间泉眼,不停不歇。
楚江淮神色苦恼不解,男性这里被射入这么多东西,真的不会被撑坏了吗?
这是哪儿?
"江淮…江准…嗯…"
他挺起身子,腰腹拱起与下垫面拉开一定距离,胸膛的两粒茱萸硬挺耸立,一颤一颤似乎像要喷出什么似的。
竟然透着可怜的脆弱
楚江淮耳根发烫,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安慰着:"嗯,没事,我在…"
捂脸
下面的乳首也食髓知味的兴奋起来,蹭着楚江淮放在后穴的手堪堪站立起来……
虽然昨天晚上被干的很惨,但陈忻也没少在里面得甜头,仗着楚江淮意识不清醒,他没少在对方身上揩油。
虽然他好像就是把人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楚江淮忍住了快要出口的“乖”字,犹豫着摸了摸陈忻毛茸茸的脑袋,带着些安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