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水豚-浴室里的精厕/真空泵吸肿/跪在马桶上撅着P眼接尿(5/8)
……
过了不久,程序几乎要写完了。在周六,越邻能比平时多喝两三倍的水。兔子刚进屋时端来的水有五百毫升,越邻分两次就喝完了,这还没多久,就产生了尿意。
“……松开一下,我要去洗手间。”膀胱逐渐充盈,注意到膀胱的状态之后,下腹越来越酸胀,尿意在根部盘旋。越邻不自觉地绷紧了腿道。
“咕唔。”兔子再次推开越邻总想合拢的腿,掰得比蹲马步还要开。
“兔子……”总是这样。越邻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羞耻地叫了他一声。
“啧、啾。”兔子显得更兴奋了,把粗大的软屌往喉咙深处吞,用力一吸,用行动要求越邻在他嘴里排泄。
口腔瞬间收成真空,鸡巴被嘬得肿大了一圈,唯一有空隙的地方只有细细的尿道。
尿管有种被吸扁的错觉,就像一根连着膀胱的软吸管,骚水无法抗拒地被吸出。
“呃呜,出来了,呜嗯嗯嗯!”越邻尿关一松,用一个扎马步的姿势羞耻地挺着软屌。
他在凳子上一塌腰,热尿从尿管里奔涌而出,浇进暖乎的喉咙里。
柔软的雄茎在兔子嘴里微微一鼓一鼓地膨胀,把淡淡的骚尿排进他收成真空的喉管。
“啾,咕……”兔子的喉结明显地滚着,像叼着奶牛的软乳头一样吮吸,想吸出更多来。
“呃,嗬呜……!!”越邻失神地呻吟着,双手钳住兔子的头,止不住地泄出余尿。
“唔唔。”兔子发出满足的闷哼,办公桌下,他露出裤子的翘屌一抽一抽地弹动,滴滴答答漏出好多清澈的骚汁。
尿液不再溢出,怎么吸也吸不出来。
越邻热乎乎的屌被吐出,裹满液体的鸡巴突然脱离了肉套子,凉冰冰的。
“呃嗯……”越邻用鼻音委屈地哼哼道。
“咳咳、还要尿吗?”兔子单手托起越邻肥大的雄屌,用柔软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起残余的液体,另一手在胯下飞快地撸动。
他舔一下,就有一小片的湿热贴上鸡巴,加热凉飕飕的肉柱。
“……不了。”越邻脸红成一片,鸡巴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越邻其实喜欢这种过分的事喜欢得要命,然而现在又不是发情到正上头、能够肆意释放的时候。他现在清醒着,能很明确地认识到,他竟然在还有自控能力的时候,不加控制地另一个男人嘴里尿出来了。
哪怕他和兔子是两厢情愿,他也因为这个事实而感到极度羞耻与兴奋。
他喜欢,却不愿意主动去做这种事,这太有罪恶感了。兔子这样强迫他,恰巧满足了他不可言说的欲望。越邻从神经深处兴奋得颤栗,又羞耻得发抖。
“哼嗯。”兔子遗憾地哼了一声,迫切地埋下头,一边轻喘着自慰,一边再次吞下越邻打颤的性器。
……
“哈呃,绵羊,要我干什么……摸摸我啊,求你榨……”
越邻仰面瘫倒在沙发上,身上一丝不挂,皮肤泛着异常的潮红。
工作早就做完了,吃过晚饭,已经快天黑了。
越邻屈辱地仰着头,向绵羊求饶着。他被剥夺了穿衣服的权利,白皙的胸口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崩溃的喘息深深起伏。
他胯间颤颤巍巍地挺着一大根肉棒,这根东西已经肿得猩红,爬满虬结的青筋,在余光里狰狞地跳动。
他勃起到不能再硬了,嫩皮延展到极限,每一根神经都疯狂想被摸。
鸡巴在发烫、发疼,感觉太糟糕了。
“想被榨哪里要说清楚点,明白了吗?”卷发男人的声音温柔,却是一副教育不懂事的畜牲的语气,容不得越邻有一点反抗。
“……我的狗屌,想要你榨我发情的狗屌……!”越邻自暴自弃般咬紧牙道。他用肩背抵着沙发,浑身配合着胯部摆动,把水亮亮的龟头往绵羊眼前戳送。
……绵羊刚才把他撸到快射,就故意不再摸他了!为什么又欺负他?他快憋死了,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他都好!
“想被榨是不是要把腿敞开点?把贱屌露给我看看。”绵羊俯视着越邻,和缓地询问。
不同于赤身裸体的越邻,绵羊穿戴整齐,休闲款的条纹衬衫连扣子都没解开一颗,长袖盖到手腕,露出一双随便两下就能把人榨到升天的手。
“呃……!嗬呃,我好硬、好想要,搞我啊……!”越邻粗喘起来,尾音剧烈地打着颤,一口气都吐不均匀。
他死死盯着绵羊的手,似乎纠结了一番,才敞开双腿,把胀痛的阴茎连着下面两颗浑圆的卵子露给绵羊。
越邻能表现出顺从的一面,却不是对谁、在什么情况下都能顺从——他有自己的底线,甚至连发情的时候都不会做得太过,只有绵羊下了命令,他才会别扭地配合。
所以才想把他搞到崩溃。
“搞你哪里?自己说一下,你知道该怎么说。”绵羊平静的语气下血液沸腾,可还是没有要动动手安抚越邻的样子。
“搞我的骚鸡巴……!为什么总这样,已经要坏掉了,骚肉棒憋得都紫了……摸摸我的狗屌吧,发情得好想要!”
越邻的声音逐渐变成哀求。绵羊越逼他用刺激的词描述,他的注意力就越集中在阴茎上,胀痛感从鸡巴芯子里辐射到表皮上。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把这么下贱的话说出口来,究竟是心底这么想,还是被绵羊逼的。可是他的脑子要被性欲烧坏了,只有说出来,才有可能缓解现在的痛苦。
他一边用能想到的最淫秽的词语来求欢,一边忍不住低头,模糊地看向自己的胯间——
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中,只有他的阴茎肿得像烫红的铁,颜色和周围格格不入,饥渴地一抽一抽。
“呃……哈啊!”越邻的头皮猛地发麻,像个原始的畜牲一样丢了思考能力,一把抓上饥渴的大鸡巴搓动起来。
“啧。”绵羊愠怒地一拧眉头,钳住越邻的手,反关节用力一扭。
咚的一声闷响,越邻被掀翻在沙发上。
他摔得天旋地转,紫红的生殖器直晃荡,晃得发胀,尿道孔也随着这股胀劲儿一张一张地大开,滴滴答答直往外漏出黏糊的汁。
“呜……!!让我撸管啊,我不行了……!我是骚货,骚货,好吗?撸我,鸡巴都这样了,真的发情得受不了了……!”越邻摇摇晃晃地跪在沙发上,听起来快哭出来了。
“是吗,很胀吗?不听话的东西。”绵羊拍了拍他圆滚滚的卵蛋,示意道,“晃晃你的狗卵,里面一会儿就又存了不少吧?把它甩起来。”
“额,绵羊,你妈的,别玩儿我了……!快弄我,鸡巴好胀啊我操,我的鸡巴要爆了……!”越邻两手撑在脸前,屈辱地把头埋进臂弯里。他说着反抗的话,却无脑地索求着绵羊的爱抚,高高撅着屁股晃,把两颗肥硕的卵子甩得上下颠荡,肥大的肉柱也沉沉地往下颠。
尿管酸酸胀胀的,里面的骚汁快要被重力颠出来。这根性器勃动得更强烈了,想要流水,可它不被绵羊撸一下,就没法痛快地排精,只能无助地发胀。
呜……要爆掉了,想要排精!!
“求人的时候不可以说脏话,重新说一遍。”绵羊的眼神透露着大量性冲动。他眯着眼,解开袖口的扣子,挽到大臂。
“……我错了、真的要不行了,鸡巴好想流……求你给狗狗挤一挤肉棒吧,好不好?不被你挤的话射不出来啊啊……哈呜……”
越邻胸口抵着沙发,把淌着水的大鸡巴强行塞到两腿之间按住,摆出一个等待被背取的姿势,讨好地上下扭起臀部,用他憋胀的阴茎打桩般操着空气。
“贱狗,腿再敞开点,撅好了,给你弄。”绵羊终于兴奋得忍不住了,从背后一把攥住越邻甩动的阴茎,拉到两腿中间来。
属于别人的手握上了他的生殖器。绵羊的手掌心捂得暖乎乎的,简直像个暖水袋,烫得越邻敏感的嫩屌差点烧起来。
“哦、哦哦……!!绵羊,榨我,用力攥……!!!”越邻的声音一下从哭腔变成爽叫。他的腰软塌下去,把卵蛋往绵羊的虎口撞,两颗肥卵堆到了屁股上,挤得扁扁的。
“攥一下就该射了吧?”绵羊根本就看出这早泄的废物要喷了,虚握着突突直跳的粗大肉根,手掌轻轻与屌皮相接,上下磨蹭他中间膨大的梭型大屌,把包皮撸得微微滑动。
“呜呃、你用点力啊,不要那样摸,用力攥我鸡巴……!”绵羊的动作轻得像片羽毛,简直是火上浇油,越邻快呜咽出声了,被发情的痛苦折磨得欲火焚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