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哄笨老婆给自己摸几把(2/5)
林啾啾抬起脸,眼中水光潋滟,无措地望着对方。
林啾啾平日里傻得很,只有在最危险的关键节点上才会有如此趋利避害的敏锐表现。
何况,今天晚上开心的事情,也不只是这一件。
“大画家。”潘凤起看他阴着脸,勉为其难地建议道,“你就不能画点小少爷会喜欢的东西吗?”
他在学校里有个匿名后援群,之前因为群里车速太快被炸过一次。
只是看着文字,林啾啾便能想象出那位花花公子微微含笑的语调。
林啾啾拉着男人的手,脸颊信赖地贴了上去。
潘凤起给他发了一张铅笔精草,说是楚若书画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小少爷睡得凌乱的头发,旧事重提:“我知道你毕业之后也只会在家里上班。不过大学总是要学点东西,要不从我这儿拿点项目,找人带着你去做?”
【为什么要领养笨狗狗?】
这位爱嫉妒又胡乱龇牙的狼狗不在,有些人的心思变活跃了起来。
“啾啾。”溪桐弯下腰来。
溪桐听出了林啾啾本能的惧怕和为难。
“我不怕。”他抬起眼说,“如果我身边有坏蛋,溪桐要提醒我哦!”
林啾啾的头发比普通男人留得长一些,剪得碎碎的撂在耳后。他不会穿太男孩子气的衣服,有几个角度尤其像清爽可爱的短发女孩子,却比女孩子好欺负得多。
林啾啾当了好一会儿鸵鸟,脸上的热意才消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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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溪桐,我好难受——”
他莫名毛骨悚然起来,却抽不回脚,也踹不开对方。
他不敢再想溪桐,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朋友们聊天。
“如果我答应,爸爸会很生气的。如果爸爸生气——”
平日里送他来的是徐青枝,今日换成了溪桐。这人清贵矜持,在络绎往来的学生中鹤立鸡群;偏生又与小少爷举止亲密,引来了许多暗含八卦的目光。
林啾啾的脚踝被对方抓得生疼,只好泪眼婆娑着点了点头。
与哥哥和未婚夫不同,林啾啾在溪桐这有主动叫停游戏的权力。
林啾啾将手机递给溪桐,美滋滋地炫耀着:“这是我朋友的画,说是他们看上想要领回家的小狗,很可爱吧?”
【这是我们看见这只小笨狗的第一印象】
“再来一次?”溪桐询问着,将飞机杯的振动开关往上推了一个档次,“不会疼,啾啾。你自己试试好不好?”
林啾啾不会用这个东西,被溪桐手把手教着打开开关灌入润滑液,将小啾啾慢慢纳了进去。
男人冰凉的体温熨帖在他散发在热意的肌肤上,如同蛇类那覆着鳞片的冷血躯体,死死禁锢住了他。
这人在聊天时嘴硬得很,又说自己只是小伤,又说自己把楚家那个流氓教训得很惨。实际自己也被对方揍得鼻青脸肿,为了维护校霸的面子和在老婆跟前的形象,只能独自闷在家里养伤。
林啾啾可不管这些。
“不是吧?”潘凤起挑起眉梢,“现在女孩子都懂色弛而爱衰的道理,你还指望着小少爷对你的脸长情?你都过二十五了,说不定等不到林迢毕业,他就对你没有兴趣了。”
溪桐将他拢在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你工作忙完了?”
林啾啾完全清醒了。
林啾啾摇了摇头。
他本就鼻梁高挺,眉眼清俊斐然,不笑时居然比窗外的皎皎月光更要孤高几分。可在林啾啾面前,这位掌权人且少有这样疏离淡漠的姿态;他轻叹着气,抓握住少年纤细的脚踝。
“他喜欢我。”
他认为自己是个傲气作精小少爷,实际连坏脾气的小猫咪都算不上。被人为难了只能维持表面上凶巴巴的态度,惹得他人心痒痒,只会更想多欺负欺负这位小少爷。
“别看了,没提起你。”潘凤起懒洋洋地说,“毕竟有的人大龄已婚,又动手动脚的。小少爷追求者那么多,一时想不起某个人很正常吧。”
林啾啾学习好,家世也好。
潘凤起给他打字说。
有人陪伴时,他总有无限的勇气和热情来面对这个读不懂的陌生世界。
林啾啾拽着对方上了床——只是纯洁地希望晚上睡着时,溪桐可以在一旁守着自己。
他试图像平常那样冷静下来,身体里难耐的欲望却汹涌着翻滚着,将林啾啾的理智碾压得粉碎。他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在床铺上来回打着滚儿,难受地磨蹭着自己勃起的下身。
林啾啾从未有过这样激烈的体验,爽得大脑似乎都被情欲融化了。他的一只脚被溪桐握着,动来动去着踩在男人的掌心之上,小巧的趾头紧紧扣着脚掌,整个人逃避似的躲进了对方怀里。
楚若书不吃对方这一套。只是林啾啾那有点喜欢又不那么喜欢的微妙态度,的确让他心烦。
楚若书脸色微冷。
他温暖的室内莫名打了个寒颤,跪坐着爬了起来,“而且我好笨,做不好这些事情的。”
林啾啾养了两天屁股,乖乖上学去了。
只是这般寻常的话,便让林啾啾的心跳加速起来。他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毯子里,心想:自己才不要变成满脑袋瑟瑟的人!
——好奇怪。
他射了两次后便就累了,清理完身体后裹着毯子,舒舒服服地回到床上。他玩着手机,心思却不在上面;偶尔偷看一眼溪桐,对方的态度与平日——以及刚刚哄着他上药自慰时并无区别,让小笨蛋的身体擅自回忆起那激烈舒适的情潮。
他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这番表现,还晕晕乎乎地追问道:“你会不会因为我又笨又不努力,所以看不起我呀?”
“要我帮忙吗?”溪桐再次询问。
【当然是因为他很可爱。】
他是个极难被情欲浸润的性子,即使漂亮少年的眼珠湿润着,湿热的鼻息扑打在喉结之上,他的呼吸也不曾粗重几分。
他洗完了澡,又犯了坏毛病,只穿着件松松垮垮的小狗睡衣,被子又随意地搭在肚子上,半边白屁股都漏在了外面。
林啾啾仰着脸问。
溪桐走到床边,帮小少爷捏好了被角。迷迷糊糊的林啾啾显然把他当做了别人,闭着眼拱来拱去地亲了好几下后,才反应过来,缩着肩膀稍微躲远了些。
而另一头,潘凤起刚和小少爷聊了几句,他那法定伴侣的眼神便阴森森地盯了过来。
溪桐的眼神撇过来,敏锐地抓住他的小动作。
暖色的灯在他眼底反射着甜蜜的光泽,脸蛋还带着睡意的红润。林啾啾说话的语气困倦柔软,不自觉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此刻瞧着与被人藏在家里的小娇妻别无二样,每天都乖乖地等待着老公回家后的疼爱。
他曾经被某些人说成是小飞机杯——气得在自己房间哭得直抽噎,直到第二天起来,眼睛还肿得像个桃子。可等溪桐给他递过来个真的飞机杯时,林啾啾又忘却了这段倒霉经历,好奇地伸手接过查看起来。
他可怜兮兮地求助着,拉长的尾音活像只幼猫细弱的呻吟。
溪桐进屋时,林啾啾已经昏昏欲睡。
溪桐在亲热时安静得很,偶尔几句也只是耐心安慰着慌张的小动物。
飞机杯的功能很多,内里紧窒温热,最里面有处狭窄的空腔,像活物似的吮吸着小少爷敏感的龟头。林啾啾此刻被溪桐抱坐在怀里,飞机杯也被握在对方手中;男人浅浅地来回抽送几下,他便挺起腰难耐地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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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男人的语气温和哄劝,“下次试试看其他的,好不好?”
他敛着眼,又说:“只是,如果啾啾聪明起来,就不会被坏人骗得团团转了”
林啾啾握着飞机杯,绯红着眼角与脸蛋,全然掉落进男人给他编织的情欲陷阱中。他浅浅地抽送了几下,鼻腔里挤出一声又甜又软地哼吟;溪桐便夸他做得很好,按着他的手腕将露出的部分全部吞了进去。
潘凤起同他说,楚若书最近看上一只小狗想要领养。这只小狗不是最乖的,也不是最聪明的——实际上,是一群毛绒绒小狗中最笨的一只。
他的瞳孔在夜灯下微微紧缩,明了锐利得根本不像旁人熟悉的那个林啾啾。
和几年前在网络上流行的肉色硅胶飞机杯不同,他手里这个款式酷炫得很,金属镀层牢牢裹着内里,消解了他的许多尴尬。
在高潮时,林啾啾透过朦胧的泪眼怔怔地看着溪桐清贵俊美的侧脸,小腹酸胀着射出了许多精液。
“恩。”溪桐说,“啾啾”
他进了教室,与同学聊了几句,才知道这两天里李季期也没有来上学。
“啾啾。”他轻声叫着怀里人的名字,安抚地亲了亲对方光洁的额头,“不要害怕我。”
——好刺激。
他其实很喜欢与潘凤起当朋友。对方嘴巴甜,做事也体贴,实际相处下来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花心滥情。只是对方那漂亮伴侣总让林啾啾很有压力,以至于他想询问楚若书伤得严不严重,都不好意思开口。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用手指梳理着小少爷的碎发,柔声说:“不会的,啾啾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林啾啾翻了个身,背向对方。释放几次的性器并没有起什么反应,只是小腹微微酸麻着,让他不自觉又夹紧了腿。
纸面上,是一只可爱的毛绒小狗,矮矮的身子与短短的腿,耳朵可怜兮兮地趴在脑袋上,看上去只是条不大的几个月小狗。狗狗脖子上挂着项圈,系着的身子被它咬在嘴里,左顾右盼着似乎在寻找走失了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