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再也不敢了(电击g门//c吹)(3/8)

    蔡洛见女人乖巧地舔自己的蛋蛋,不禁有些满意,觉得这下属还算听话有用,又道:“刚才打你的脸疼不疼?”

    “不疼。”斐济赶忙道。“真的”,蔡洛低头笑了一眼看她,“不疼就再来几巴掌,打到你疼为止?”

    “不,不要了。”斐济哀求道,“刚才是我说错了,有点疼的,不过就一点点。”

    “是嘛。”蔡洛道:“那你握着我的鸡巴,记住这可是我好心,用我的鸡巴给你揉揉脸,消消肿吧。”斐济于是握着男人硬挺的肉棒,一面在脸上揉蹭着,一边又悉心为他舔着蛋蛋。

    蔡洛此时也很是放松享受,一边看她道:“你这样才对吧,难怪觉得刚才少了点什么,你这样刚被男人扇完巴掌,脸红肿地的时候给男人口交,果然才对味儿啊。”一边感受着女人温热的舌头在他蛋蛋上打转,又在会阴上磨蹭着,弄得他很舒服,不禁发出了一阵阵好听的呻吟。

    可是突然,男人的声音突然变了一变,然后揪住了斐济的脖子,道:“你在干什么?你在舔哪里呢?”

    他按着斐济的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伸着小舌头在舔自己肛门的暗色褶皱处,问道:“你真的姓斐吗?你们家怎么会出你这号人啊,看来斐部长说得还真没错……”,话说到一半,他就赶紧停下了,因为接下来的话也不好让斐济知道。

    “总之你真是贱得没边了,是该被好好教育一下。”蔡洛道:“真没见过几个你这样的女人。”斐济还一边专心地舔着男人的下身,一边伸手揉着他的会阴和蛋蛋,蔡洛虽然嘴上骂着女人贱,可这样实在是舒服,忍不住一边抓着她的马尾不让头发散落下来刺到自己,一边嘴上呻吟着,“啊,好爽啊,你这个大小姐怎么这么会给男人舔屁眼啊。”

    斐济一边专心致志地吃着,一边道:“谁让你看不起我的,刚才还说我不学无术。”

    蔡洛听了“呵呵”笑道:“我那话可不是这个意思,话说你这招儿是从哪儿学来的,以前给别的男人舔过嘛?”

    斐济忙道:“没有呢,第一次,以前只在书上看过的。”

    “真的假的”,蔡洛道:“你可别骗我,第一次就这么熟练?我以前可也享受过几次这种服务,还真没舌头有你厉害的。”一边说着,男人又呻吟道:“你可别把舌头放进去啊。”

    于是下一秒,斐济就绷紧了舌头,顺着甬道戳刺了进去,把蔡洛又爽又惊了一跳,“谁让你伸进去的?”男人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爽得抓紧了斐济的头发,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臀间。

    “真是骚货”,蔡洛忍不住骂道,一边把脚翘了起来,搭在了办公桌上,方便斐济舔得更深入,“你这舌头真会伺候人啊,感觉是练过的,也太灵活了。”蔡洛道:“手上别停啊,继续抓着帮我撸。”

    这样一会儿之后,蔡洛又觉得这种姿势不得劲,推开斐济的头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斐济又惊又喜,还以为男人终于被她撩得不行,想操她了。可没想到马上就失望了,只见蔡洛面对着桌子站着扶着桌边,一边让背后的斐济像刚才那样跪下来继续替他舔肛。

    “一边撸一边帮我舔,前后都要照顾到,知道吗?”蔡洛道。

    斐济听了偷偷皱了皱鼻头,心道:“你还真会享受。还说没怎么被舔爽过。”不过她还是一手分开男人的屁股,一手牵着他的阴茎龟头,握紧了撸动着。另一手握着男人的大腿,唇瓣沾上了那处地方,看见上面还留着自己的口水,忍不住又脸红地继续舔弄起来。

    舔一会,又用小舌头钻一钻,斐济满意地听到了男人受不了的呻吟声,她还是最喜欢蔡长官这样肛门敏感,反应又好的男人了。要像有些男的,舔起来都没有什么反应的声音,就很无趣。

    “哈,你再快点儿,我快射了。”蔡洛被这么弄了一会儿,就顶不住了,吩咐斐济道,斐济连忙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舌头也加大了力道舔弄和戳刺起来,果然没过几十下,蔡洛就低吟着撑着书桌射了出来,因为鸡巴高高翘着,都射到了桌子上。

    射完之后,男人满足地抽开了扶着桌子的手,叹道:“今天真是舒服啊。”然后就回头看着一脸期待的跪在地上的斐济。

    斐济心想,“你是爽了,那我呢?现在是不是该肏我了,就算是肏我的嘴,射在我喉咙里也行啊。”

    果然蔡洛和她心有灵犀,看她这样道,“对了,你今天伺候得我蛮爽的,我是该回报你点儿什么,把嘴张开,喉咙也打开。”就见蔡洛把半软的鸡巴塞了进去道,“你这次放松点,我要塞到最里面,这次要来点不一样的。”

    斐济听到这里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可是这时推开男人也来不及了,因为男人不但把她的肩膀和头按得死死的,还已经打开了阀门,尿水顺着她的喉咙流了下去。她呛了几口,就被迫吞咽着,因为不能被憋死,男人尿了一回儿,才抽出来问她道:“好喝吗?”

    斐济只好苦着脸点点头,蔡洛又道:“那你把嘴巴打开,我想听声响儿。”然后斐济就张着嘴巴,让他尿进口腔里,不敢吞咽,让男人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

    “真乖”,男人夸奖道:“你现在咽进去吧。”斐济这才鼓起腮帮子把嘴里的尿液喝下去。蔡洛道:“我也没有把女人当尿桶的习惯,就让你尝尝味道,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吗?”

    斐济摇摇头,蔡洛笑道:“你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把屁眼儿掰开,让我尿里面好不好?”

    斐济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就转身照做了,只是男人温热的尿水流进自己肠道里的时候,不免遗憾想道:“如果这是精液就好了。”

    见斐济用身体接完最后的尿,蔡洛就拍拍她的屁股道,“好了,你可以滚了。”

    斐济心里觉得委屈,今晚自己来长官的办公室吃了这么多亏,还什么都没有捞到,连被肏都没有,不免心里难受起来,道:“我都来免费给你做精盆便器了,都没享受到什么?”

    “这什么意思?”蔡洛一边拿着桌上的纸巾擦在桌上的精液,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我也没射在你里面吧,这也能叫精盆吗?你今晚充其量就算我的便器而已。”话音刚落,就见斐济面上的颜色更差了。

    蔡洛恍然大悟了一下,道:“莫非你想喝我杯子里的茶吗?这我倒不嫌弃你,你想喝就喝吧。“然后就把茶杯递了过去,斐济看着里面的茶水,气得不行,可是想到男人总算答应了继续让自己在这里混点日子,还是平复下了心情,礼貌地摆摆手表示拒绝,然后走了出去。

    可她不知道门背后的蔡洛,在女人关上门后反而皱起了眉头来。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蔡洛正坐在刑房里的观刑椅上,一边喝茶一边和小刘聊天。

    “小刘,你觉得这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是什么啊?”蔡洛问道。

    小刘对蔡长官这个问题毫无准备,感觉很新奇,不过还是灵机一动道:“蔡哥您这个问题问得好啊,要我说,最辛苦的肯定就是咱们这份工作了,为人民服务啊。”

    蔡洛听了,白了他一眼道:“少东拉西扯这些场面话了,说点真心实意的想法,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想法。”小刘笑呵呵道:“你看我们休息的日子又少,什么时候有犯人就要上班,还得挖空心思想怎么折磨她们,抽人鞭子也很累的。我还记得刚上任的时候,遇到个特别皮实的骚货,胳膊都打累了,她也没叫几下。总之咱们这真是高强度的体力运动啊,鸡巴有需要的时候还得随时立起来,我看比av男演员要累多了。”

    蔡洛听了笑道:“当初选拔你们这些刑罚官的时候,不都是特地挑了身体素质好,又擅长玩虐女人的吗?做你擅长的事,应该没有那么费脑子吧,不过你有一点说得对,心累真是胜过身累啊。”

    蔡洛娓娓道来,“要我说的话,这世界上最累的事,绝对不是惩罚几个女人,而是伺候大小姐。”

    “伺候大小姐?”小刘有些惊讶,没猜到长官为什么会冒出来这么无关紧要的一句,不过还是附和道:“是啊,是挺累的。我有一个远方表哥,就是不知道怎么走了狗屎运,被一家千金大小姐给看上了,结果乐滋滋地结婚之后才发现,这哪是娶了老婆啊,简直是娶了个祖宗回家。”

    小刘说着就忿忿道:“反正家务从来是不干的,做饭什么的都不会,还特别邋遢,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就等我表哥回家收拾,他每天在外面辛苦上班,回家还得伺候大小姐,啧啧,真是娶个主子回来啊,也不知道他现在后不后悔。”

    蔡洛听了皱眉,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想了想,又止住话头,道:“算了,你还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位置,就知道这些破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了。”

    小刘奉承道:“那是,多亏了蔡哥,在背后帮我们运作,现在的工作条件才能比之前好一些,而且听说今年还能争取到加薪,这是真的吗?”

    “你小子消息倒挺灵通的。”蔡洛笑道,猛灌了一口茶道:“内务部那边已经通过决议了,应该下个月就能实行了。”

    小刘听了,忙欢呼了一声道:“终于啊,蔡哥你太牛了,之前争取了几年都没争取到的,要我说之前这工作真是钱少事多,最辛苦了,现在这工作可就不算是世界上最辛苦的了。”

    蔡洛笑道:“你这嘴还挺甜的,平时没少给自己舔到几个女朋友吧。”小刘听了,马上又拉下脸来:“蔡哥你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工作,哪儿找得到对象啊。”

    “别着急”,蔡洛赶忙道:“明天不是月度总结会嘛,刚好咱们部门也来了个新员工,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惊喜。”

    “真的啊,蔡哥说话算话啊。”小刘兴奋道。因为提前被蔡洛打了招呼,所以蔡洛牵着斐济走进门来的时候,小刘倒是最不惊讶的一个。

    “原来月度会惊喜是这个吗?”小张抱着手调侃道:“早说就好了,早知道我就吃点伟哥再来。”

    王杰在一边笑道:“我说你差不多就得了,你还要吃伟哥?那不得把咱们的新员工干死啊。”

    只见斐济被蔡洛牵着颈绳爬在地上,全身不着寸缕,两个奶头上分别夹着两个大夹子,夹子上又各吊着一个秤砣,把奶子牵拉得垂下来。女人脸上红红地,凑近了听上去身体内部又有“嗡嗡”声,小刘走过去调笑道:“骚母狗,你把腿心打开,让我们看看,你逼里是不是藏了只蜜蜂啊。”

    斐济脸红地坐在地上,分开了腿,只见阴部水红水红,阴道口倒是没见到塑料线,应该穴里放的是无线跳蛋。

    “是遥控的吗?”小刘道,“这个好啊。”

    “嗯,逼里和屁眼里各有一个。“蔡洛补充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遥控器撂在桌子上,又道:“我开的都是最大挡,你们今天就好好玩吧,当作是上个月辛勤工作的奖励了,我就不参与了,在这儿喝喝啤酒看着你们。”

    蔡洛说着,就坐在了桌子上,用开瓶器打开了一个酒瓶,一边冷眼看着下属们已经忍不住玩了起来。

    三个男人早就把裤子脱了,凑到了斐济边,斐济注意一看,发现可不得了,这几根可都不是好相与的,小刘的那根和蔡洛的尺寸差不多,可是没那么直,要翘得更高点,斐济心下有些害怕,她知道这样的形状最容易碰到自己的敏感点,让自己高潮了。

    小张那根呢,比其他男人的短一些,没有那么长,可是粗得可怖,一看就是一把绝佳的凌虐女人的利器,斐济知道这么粗的家伙,等会一定会把自己的阴道口扯得很疼。

    最可怕的就是王杰那根东西了,她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什么混血,含有白种人或者黑人血统,那根肉棒大得惊人,又粗壮,比蔡洛和小刘的都要再大上几分,她心里有些真的害怕了,害怕等会阴道都会被王杰撕裂。

    还好几人没上来直接操,而是先让她口了一会儿,不然斐济真要吓得逃跑了。几人让小张先来,于是斐济就握着小张的鸡巴吃了进去,小刘和王杰在旁边先打飞机,一边看着女人给兄弟口交。

    因为小张粗得不行,斐济只能含进去一个头头,就觉得唇角都要裂开了。“舔鸡巴都不会?”小张有些不满道,“那你就把嘴巴张开别动,我给你示范一下我是怎么操嘴的?”

    斐济听了连忙不敢怠慢,使劲儿想法子张大了嘴,把男人的阴茎往喉咙里含。小刘看她这样调笑道:“你看这骚货,给男人吸鸡巴,吸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了,怎么这么骚啊。”王杰看了也附和道:“就是,饥渴成这样。”

    斐济见几个男人这样编排她,可是嘴巴被顶住了也说不出辩驳的话来,只能含泪又在嘴上用了点劲,就这样小张还不满意,只皱着眉头道:“你的舌头在哪里,舌头呢?会不会给男人舔啊,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

    斐济心里腹诽道:“这有什么不会的,老娘天生就会的,无师自通,还不是你这根太粗了,我不好发挥。”不过她还是努力用唇包着小张的阴茎龟头,一边舌头又在他的冠状沟下的细缝舔舐起来,舔了一会儿,又去拿舌头逗他的马眼。

    小张这下才算满意了点,道:“还算你懂点事儿,不然我就要上手了,知道吧。”

    小张让她给自己舔了一会儿龟头马眼,就道:“接下来该插你的喉咙里,让你的小细嗓子眼儿,给我按摩按摩肉棒,好久没试过这种了。”

    斐济连忙泪眼汪汪地移过头来,道:“张哥,您的肉棒太大了,我吞不下去吧。”

    “这有什么的。”小张哂道,看了坐在桌边的蔡洛一眼,“我们长官的鸡巴你吃过没,你如果吃过的话,也该有点长进了,现在吃吃我的正好,练练你喉交的技术。”然后就不由分说地用两手叠着按住女人的头,死死地往自己胯间压。

    另外两个男人看了这场面也兴奋得不行,帮着小张按住女人的肩头,也把斐济的头往那边靠。按理说,小张的鸡巴又粗但又不太长,插得进去又会让女人很痛苦,最适合虐女囚犯的喉咙了。

    果然,小张死死用力,还是把鸡巴压进去了,只不过压进去几秒钟,斐济就再也受不住了,使了劲地推开了男人的大腿,立马剧烈地咳嗽,又吐了好几口口水出来,眼眶也都红了,满满的眼泪都快溢出来了,看着委屈得不行。

    小张不满她中途就抽了出来,伸手扇了两耳光,不过倒是不重,因为他知道斐济还不是他的女囚犯,小刘和王杰看着小张这样,也忍不住在她奶子和脸上分别打了几巴掌。

    他们做惩罚官久了,早就习惯不了正常的性爱了,所以平日也没地方发泄,只能发泄在女囚犯身上,可是对女囚的手段主要是“惩罚”,他们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操女囚犯的逼。正好碰上斐济,也算是他们都饿惨了。

    小刘揪着她奶头上的秤砣夹子,道:“给你取下来,等会儿让我好好玩你的奶头好不好。”斐济点了点头,她的乳头早就被秤砣拽得很不舒服了,能缓一下是一下,就算待会儿被虐得更厉害,也比一会儿都不能放松的好。

    可惜她想错了,乳头刚好不容易松脱了夹子的桎梏,男人的手指头又捏了上来,揪着奶尖儿转了一圈,把斐济转得泪眼汪汪地,嘴上只叫着疼。

    “你叫什么名字啊”,斐济边皱着眉边疼得喘气问,“我看他们都叫你‘小刘’,但是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小刘道:“我叫刘志明,你问这个做什么?”斐济听了,立马嘟起嘴撒起娇来,“那我叫你阿明哥行吗?哥哥能不能轻点儿啊,把我的奶头玩坏了,等会儿就不能给你乳交了。”

    “哎哟”,小张在旁边夸张地叫起来,道:“咱们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啊,这婊子还真会撒娇,以前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那是你没见过世面”,王杰道:“她们这种出身的女的可不就这样,可精明了,可你手上可不能软,不然就让她们拿捏了,背后还看不起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用过刑的一个女人,就是这样。”

    “是嘛”,小刘笑笑道,手上又加重些力道,斐济的脸都皱成包子了,愈发觉得自己弄巧成拙,可是又不能马上打自己的脸,于是又“阿明哥,阿明哥”地叫了起来。”

    “受不了了,这玩意儿真骚。”,王杰一把把斐济抱到怀里道,“我要肏她了,你们先肏她的嘴吧。”

    小刘道:“你躺着插她屁眼儿,让她躺你身上,你那根东西插不了前面,把娇滴滴的大小姐直接插坏了嫁不出去,到时候人家斐家人要来找你。你插后面好了,我肏她前面那个骚穴,你看好了,不把她肏尿三次,我的姓都倒过来写。”

    “这倒是不错。”王杰道,“女人潮吹的时候,这屁眼夹得可紧了,一直收缩地,那我就负责享受就好了。”

    “那可不”,小刘坏笑道:“不过你可别先顶不住,给射出来了,那就真是丢人。”

    “那就比比呗”,王杰不屑道:“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才射出来。”

    “那不是给我开后门吗?”小张抓着阴茎,拿龟头蹭着斐济的嘴唇道:“这骚货给你们俩一操,哪还有心思吃我的鸡巴啊。”

    小刘“哈哈”笑了两声道,“你放心,等会儿我把她肏开了,保准抱着你的鸡巴不放地舔。”

    蔡洛在原地摇了摇酒瓶,他这瓶快空了。可是旁边传来的声音他终于无法忽略了,忍不住好奇心,又拿了新的一瓶走了上去。

    “你们把她怎么了,叫成这样?”蔡洛边用手指抠开瓶盖边道。

    “没怎么啊。”小刘边回头边笑呵呵道:“蔡哥,我就是把她肏得潮吹了两次而已。”边说着,男人还边动着下体,死死地按着斐济的小腹,又这么冲撞了几下,那像钩子一样的鸡巴,又狠狠搔过了女人的敏感点,见斐济又舞着胳膊,颤抖了几下,射出一股高高的水液来。

    小刘抹了抹脸道,“操,真骚,射得这么高,都射到我脸上来了。”

    “这就三次了吧。”一旁的王杰道,他此时正躺在斐济身下,给她做人肉垫子,鸡巴正插在女人肠道里,享受着她高潮时的肠道按摩,鸡巴都没怎么动过,已经舒服得不行。

    不过说是人肉床垫,其实就是两个男人这样把她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让斐济都没有逃跑躲开挨肏的余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