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雌X解决发情问题(2/8)

    说着,恩斯就在两人圈好的地方,转悠了一圈儿,找了几个合适的位置,留下了尿液的标记,还有爪印和尾巴印。

    “我不认识他。”贝蓓摇了摇头道:“你就当我今天善心发作了吧,哈莉。我得在这儿守着他,这会儿他神志不清,一个人留他在这儿会有危险。”

    “我们一起在野外的时候,你真的好放得开。”恩斯可惜道:“我都有点后悔答应你加入部落的事了,你在人群里,好像就没有那时候爱玩了。”

    哈莉道:“没事的,你放心。贝蓓和一个她救下的雄兽在一起。我感觉他们好像有些熟悉的样子,总之应该没问题的。”

    “那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贝蓓笑道,“不就是让你用尿液标记我嘛。”

    “啊?”恩斯道,“你什么意思啊?”年轻的雄兽还不理解贝蓓的恶趣味。

    “标记领地?”贝蓓道:“你要怎么做?这是谁教你的。”

    淡金色的尿液最初落在贝蓓身上的时候,她还带着点开玩笑的心态,可是在恩斯不小心偏了下水枪的时候,一道半透明的液体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把我和你的领地一起标记了。”

    雄兽人一时不察,喉咙里被塞了东西,嗓子眼一下痒起来,手上就松开了贝蓓,然后双臂握住脖子,痛苦地倒在了地下挣扎着。

    “嗯。”,贝蓓点了点头。

    “谁说的。”贝蓓道,“隔壁家的哈莉,她不是也很能‘干’吗?”

    “我有点说不出口。”恩斯挠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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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贝蓓你放心。”恩斯道,“我已经留下的自己的信息,附近凶猛的野兽都会知道这里有个强大的蜥蜴兽人,不会靠近的。”

    “喂”,贝蓓边笑边叫道:“你别跑啊,我还没害羞呢,你羞什么啊?怎么男兽的脸皮这么薄。”一边就乐不可支地看着恩斯四处疯狂地找坚硬的摩擦物。

    恩斯见她这样,在原地呆了一呆,然后转身就爬,准备去找块大石头。

    “好的,贝蓓。”哈莉放心道:“我会把你的话带回给恩斯的。”

    “没关系。”雌性微笑道,伸出舌头就勾了下脸颊上的液体尝了尝,道:“你的味道有点奇怪,不过总体来说还可以。以我医药师的身份鉴定,你的身体很健康哦。”

    “贝蓓”,恩斯突然道:“我发现你好浪啊,是所有的雌性都像你这样,还是说你是特别的?”

    几秒后,那树丛里就有野兽现出了身形,野兽的体型不小,可也没几人想象中的那么大,也就半颗小树高,身上长满了黑色的绒毛,脸是褐色的,张着嘴,露出了一口锋利的牙齿,上臂十分粗壮,行走时靠在地上。

    “的什么?”贝蓓笑嘻嘻道:“你是不是想不出什么词儿骂我,唉,怪我没教你。你可以说我像狐兽一样勾人放荡。”

    “贝蓓,你疯了?”哈莉小声叫道,“那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啊。”

    “喜欢”,恩斯喃喃道:“喜欢你这样的骚雌性。贝蓓你要一直陪着我好吗?不然我就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了。”

    “不会什么?”贝蓓问。

    “要尿在我身上的话,是不是变成兽型也可以呢?”贝蓓指点道。

    然后就听地下的巨猿哼了几句兽语,好像是在要水。

    “你先休息吧。”恩斯道,“我要用兽型标记领地。”

    “天啊,贝蓓。治人也不是这么治的吧。”哈莉想道,平日里她认识的贝蓓有这么热心吗?她怎么觉得没有呢?

    “你可以插进来尿在我里面。”贝蓓咬着嘴唇,故意做出魅惑的样子看他道。

    “我先等等好了。”恩斯暗想,“我要是现在就去找她,肯定会被说我太着急,而且不放心她。我就稍微等一下,有点耐心,过一两天她还没回来,再去找她,这样她问起来,我就说是家里有事才找她的。”

    “我大概能从他刚才的表现中判断他是误食了哪种毒果,这种毒果确实解毒时间需要几天。我还得确认他的毒消完了没,不然还得给他喂草药。”

    恩斯忍不住道:“你这个不知羞的…”

    贝蓓记得那是一个下午,黄昏时分,他们用了三天的时间,一起赶走了草原上的一些野兽,占据了自己的地盘。

    “什么声音?”队伍里的雄兽人警醒道,“好像是大型野兽才能发出的声音,我们要警惕,可能有危险。”兽人的话音刚落,又有一阵巨响慢慢靠近,到了近处时,仿佛大地都在颤动。

    “好吧”,哈莉道:“不过几天?这个雄兽人恢复需要这么久吗?”雌性狐疑道。

    “她说要两三天。”哈莉道:“说是那雄兽人中了毒,要这么多时间才能完全消解。她说得在旁边看着。”恩斯闻言,表情更是沉了沉。

    贝蓓也累坏了,准备躺在树下休息的时候,就见恩斯还没停下来,也没变回人型,道:“恩斯,你在干什么?”

    “你说什么呢?”贝蓓假装生气道,“那件事可只有一次,说得我好像一直很浪一样。”

    “要我尿你哪里?”恩斯问道。

    “这好像是猿兽吗?“哈莉小声道,可没见人回应,而贝蓓则在看清野兽的形状时就直接冲了出去。

    恩斯怀疑地眼神看了看她,判断不出来这是夸人还是骂人的话,把阴茎抽了出来。然后贝蓓就斜坐在地上,盘腿看着他。

    “不是的。”贝蓓冷静道:“他是一只雄兽人,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应该是误食了什么有毒或者致幻的果子,我得去救救他。不然他会伤到自己。”那野兽一边跌跌撞撞地跑着,一边往树上乱撞。

    贝蓓今天的工作是带着采集小队,去采集疗伤恢复药剂的原料。因为这种草药和一种普通的野草非常相似,所以她要亲自跟着去。几个人身上都背了个小药筐,等到了目的地,也就是治愈草生长的地方。贝蓓就随手摘下了一株治愈草,然后给众人讲解着,可是讲到一半,远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吼。

    恩斯听了,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尾巴,另一只手又把手指伸进她穴里抚摸她,“这样好受些吧。”

    “哈莉说得对,但不要四处跑分散了。“贝蓓道,”我们先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那东西走了再一起跑回去。“说着,她就四处看了看,见不远处有一处岩壁,地下的缝可以勉强容纳她们进去。几个雌兽人就趴了进去躲着,雄兽人则变回原型,爬到了石壁上方,藏在树枝里警戒着。

    “好啊”,贝蓓道:“有你在,我很放心啊,恩斯。”

    恩斯道,“哈莉她虽然能同时和两只黑豹交配,就是上面下面各插一个,但是她至少不会…”

    过了一会儿,贝蓓才和他分开道:“那恩斯喜不喜欢我这样?”

    “恩斯啊。“心烦意乱的贝蓓这才想起这茬,道:”你就跟他说,我在外面采草药,遇见了难得的草药,要采摘几天,他知道我能一个人在野外生活的,会放心的。“

    “怎么了?”恩斯又道,他今天问了好多问题。

    “你还有吗?”贝蓓戳着他在下身晃荡的性器道,“要不在我身子外面标记一点呢?比如尿我身上。”

    等他回来后,贝蓓望了他一下,道:“你都把领地标记完了?”

    “这有什么的。”贝蓓坦然道:“把我当成你领地的一部分不就好了,而且我本来就是嘛。”

    贝蓓,从背篓里掏了掏,摸到了她刚才正好采摘到的一把药草,就对着那猿型的兽人冲了上去。

    恩斯不知道贝蓓这家伙是从什么淫邪大部落出来的人,但还是变成了兽型,把贝蓓笼罩在身下,一只爪子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勾着贝蓓的腿。

    “真的吗?”贝蓓见他实在想不出,指了指自己道:“是不是这边还漏了一位兽人小姐呢?”

    等到众人都离开了,她才回头惆怅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巨猿,心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出没呢?”

    “对不起,贝蓓。我不是故意的。”恩斯忙道。

    “我也不知道。”恩斯搂住雌性,先插了几下,才缓缓在她的阴穴里放出尿液。“嗯”,贝蓓呻吟着,恩斯见雌性被自己尿,非但不害羞,还眼神朦胧地看着他,心里忍不住被激起了一阵征服欲。

    “嗯”,贝蓓点了点头,目送着采集队的离去。

    “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呢?”贝蓓道,“你好像还有地方没有标记吧。”

    “唉”,贝蓓叹了一口气,认命地采了个大果掏空了作水瓢,到最近的水源地取水去了。

    “为什么这么说啊?”贝蓓勾着他在穴里作弄的那只手腕,问道。“身上所有的洞都给我操,尾巴也好,阴茎也好,都让我进去。还会吃我的精液,还有…”剩下的话都隐没在了两人交叠的唇缝间。

    恩斯惊讶地看着她,觉得用兽型也有点太超过了。

    “熟悉?”恩斯不听这句还好,听到就更不放心了,道:“她有没有说过何时回来。”

    他把贝蓓直接粗鲁地按在了地下,翻了个身就插进了她的后穴,就听见雌性在那里叫道:“恩斯你的尿液好烫啊,烫得我好舒服。以后多这样一点好不好。”

    “那你今天不和我们一起回去,恩斯他肯定会找你的,我要怎么说啊?“贝蓓道。

    几人在岩石下屏住呼吸,努力隐匿着身形,一边又默默看着那只发出巨响的野兽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也是不好的习惯,坏雌性。”恩斯喃喃道,还是不停使唤地走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恩斯道:“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安全。”

    “不好”,哈莉道:“那东西靠近过来了,我们快逃。“

    哈莉见雄兽人倒下了,便大胆跑出来,道:你是给他喂了什么毒药吗?贝蓓。现在没事了吧,不过他倒是没有伤你。“

    恩斯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等会,马上就来了。”

    “你想尿哪儿都行。”贝蓓瞅着他道:“你不是我的雄性吗?”恩斯低头看了看她的花穴,觉得那里红红的,忍不住变回人型,握着阴茎插了进去。

    贝蓓转头道:“你先带着他们回部落吧,这解药发作得有一会儿,你们待在这也没事做,又不安全,让雄兽人护送你们回去吧。”

    “那你呢?”哈莉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解药不已经给他吃了嘛,又不是我们部落里的兽人,管他做什么。”哈莉想了想,试探道:“难道贝蓓你认识他吗?是你的熟人?”

    那兽人见有个小东西冲上来,以为是什么玩具,就上去一把握在了掌心里,贝蓓的腰都差点被握得想吐血。还好那兽人把她抓在手里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手上就慢慢放轻了些。贝蓓就抓住这个机会,趁着兽人又痛苦大叫的时候,一把将刚才握住的那丛草药扔进了他嘴里。

    “哈,你这里好烫啊,怎么回事?”贝蓓惊道。

    “怎么标记?”恩斯动了动喉咙道。

    “什么?”恩斯慌忙道,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气味已经覆盖了领地的外圈了,就道:“没有啊,我应该没有遗漏的地方了。”

    “你说什么?”恩斯道:“你们把贝蓓一个人留在外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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