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猫(范闲将熟睡中的李承泽B出更加诱人动听的呜咽)(2/8)

    程灰无力地跌倒在地,惹得周遭猛地迸发出一阵尖叫。

    承泽喵就和以前一样,又被我操得喵喵叫,唯一的不同是他这次没有意识。

    回到京都的程灰正欲寻找绘师来画出那名小倌的模样。然则他却感觉到浑身一阵燥热,似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自鼻腔中漫出。

    程灰疯狂摇头,急不可耐地落荒而逃。后来宫典向程灰问起搜索结果时,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将他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

    他需要好好静静,修复他裂开的心态。

    就和曾天真地以为能够拯救李承泽的自己一样,死不足惜。

    半天后再替牠拔掉那根尿道堵,牠大概会直接尖叫着射出来,也可能是一股一股地流出精液,无论哪种,承泽喵的表情必定是淫荡而享受的,甚至牠会吐出舌头,微微喘息,这时候和牠接吻牠也不会反抗,只是乖巧地用牠的口腔承受舌头的侵犯。

    因为顾及到承泽喵还要进食,我没有用牠平常最喜欢的那条尾巴,若是让承泽喵含着它坐下去,牠这顿饭也不用吃了,光是那条尾巴就能将牠的小穴给喂得饱饱,直接把牠操到高潮,让牠连饭都吃不下去。

    我将承泽喵抱在怀中,用那根尾巴操了牠的敏感点几次便把它拽出,换上我硬得发疼的阳物顶了进去,怼着那处凸起狂草。

    “真的吗?”小莲眼睛一亮,“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想想就硬了。

    来到范闲的房门前,宫典的手还未碰上门,一道道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媚呻吟便已自房中隐隐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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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失望,握住了那根猫尾玉势的底托,然后在承泽喵玉茎抖动,即将射精的同时,把它整根捅了进去,就是不知道承泽喵是不是因为它才射出来的。

    对宫典这个八品高手来说,旁人听得模糊的声音,到他耳中却是他妈的清晰。

    “你当真确认过了?”

    余光中我瞥见了他支起帐篷的裤裆,看来他是对我的猫产生了非份之想。所以我才讨厌让别人看到承泽喵,承泽喵太会招蜂引蝶了。

    以后还可以一边操牠然后一边让牠看看自己发情时求着挨操的模样是多么可爱,何等淫乱。

    或者我也能封住牠的听觉和视觉,往他的小穴涂满烈性春药后把尾巴塞进去,然后捆住牠的手脚再把牠关进箱子里。

    “是是是,小范大人确实没有绑架二皇子,哥哥这不是亲自查证过了吗?”程灰无奈地笑着转移话题,“小莲,等你回京后,哥哥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程灰咽了口水,他虽不好男色,但寻花问柳之事亦没少做过,自然也认得一些奇奇怪怪的助兴玩意儿。

    魔性肆虐,双目猩红的范闲抽出李承泽的尾巴,换上他硬得发疼的男根操了进去。

    他疑惑地用指尖蘸了下,是鼻血。

    不过牠睡得并不安稳,双腿正绞着棉被摩擦,唇中含碎一串柔软的低吟。

    后来我问宫典为何无端查我,宫典支吾了下,没有明说,但是他在离开前偷偷给我塞了一封信。

    至于这封信是经过谁手上送出去的,等承泽喵起床后我再来好好问一问牠。

    转念一想,把这次的惩罚当成另一种调教训练似乎也不错。

    乍一看,这是一幅温馨至极的画面。但就跟包裹着糖衣的砒霜一样,倘若剥开了那层甜蜜的外壳,露出的便是致命而剧毒的真相。

    房中的范闲怜爱地轻咬着李承泽的后颈,一手握着李承泽的玉茎上下捋动,将熟睡中的李承泽逼出更加诱人动听的呜咽。

    宫典他们离去后,鸡飞狗跳的别院总算又恢复了往昔的安宁。

    羡慕吧,这我的猫,你们没有。

    这倒是我的错,牠的爪爪仍被我铐在身后,导致牠碰不到前端,这才让他不得不靠着磨蹭被褥来纾解他被我挑起的欲望。

    范闲慢悠悠地用尾巴抽插着怀中的男人,“但你依旧对我说的话存疑,所以也想借机一探真伪,对吧?”

    “将军,您不进去吗?”

    我走到牠身边坐下,摸了摸牠的脑袋。

    程灰感到耳根子一热。心虚地从指缝中探出视线,悄悄打量着范闲。

    “害,我相信你方才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是真的想替我这小倌寻找他的家人。”

    接着是嘴巴,双耳,双目……七窍流血。

    咦?

    当真是好人是不长命。

    最迟,半日之内程灰便会一命呜呼。

    喔,二皇子的求救信。

    出乎意料的是,范闲的神情却是司空见惯般的平静,彷佛他此刻做的事情不过是件例行公事。

    在这三个礼拜,我对牠做的只有初步的简单调教,本想着让牠慢慢适应,但如今看来是我对牠过于仁慈,宠坏了牠,让牠以为牠有资格擅自从我的身边逃离。开什么玩笑。

    但这是惩罚,所以还要再拿一根银棍塞进牠的尿道,不能让牠轻易射精获得快感。当然,如果牠是用后穴高潮或是直接干性高潮,那又另当别论。

    “喵呜那里啊啊……小穴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我一边抚弄着牠的玉茎,一边寻思等牠起床后该如何惩罚他。说实话,平常牠拿爪子挠我,或是故意打翻食物惹我生气,这些都在我的忍受范围里。毕竟牠以前自由惯了,现在忽然把牠关进笼子里牠难免会跟我闹起脾气。

    “用力……喵”

    范闲握着那根尾巴,熟练地抽插起熟睡的男人。

    这只不知好歹的野猫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

    于是我移开手,把牠的手铐解开,并将牠的尾巴给抵在穴口,想看看卡在高潮前一刻的牠会做出什么反应。

    所有触摸到真相的探寻者皆会被毒液腐蚀其身躯,带着真相成为墓碑上的一串符号。

    中午的时候承泽喵醒了过来,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非箱子,下意识露出呆萌的疑惑神情,但牠的表情随即变得僵硬,看来牠是感觉到我放在牠体内的玩具了。

    可惜的是承泽喵双手一解放就立刻握上了牠的阴茎,开始上下噜动,害,我还以为能看见睡梦中的承泽喵用尾巴把自己操射呢。

    如果是在现代,我就能用录像带纪录承泽喵的每一次高潮。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承泽喵的字迹,我没有和宫典坦承这是我家宠物的恶作剧。调皮的宠物做错事情自然是由主人亲自管教,轮不到别人插手。

    但程灰已经听不见了,再也。

    当范闲起身来到程灰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时,一团漆黑的雾气顺着他的掌心窜入了程灰体内。

    若是真让他看见了我家猫咪的痴态,我绝不可能让他活着走出这扇门。

    这种未来似乎还挺美好的。

    小莲抱住了程灰,却不知这次见面之后,就是永别。

    承泽喵高潮时的叫声霎时染上了哭腔,爽哭的。

    而那人依旧未醒,整个人柔若无骨地依偎在范闲怀中。

    程灰是个直男,没有龙阳之好,所以在范闲打算和男人进行负距离的深层交流时,他怂了。

    临走前,程灰和小莲打了声招呼。毫不意外地遭到了小莲的一阵捶打。

    失去听觉与视觉的承泽喵会变得更加敏感,叫出的呻吟也会愈发悦耳动听。因为牠感知不到外物,也听不见自己的猫叫,所以这时的牠会澈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舍弃自尊心,把自己当成一只发情的猫,发出淫靡得令人兽性大发的猫叫。

    “将军,您若是不信的话,请您随属下一同前往小范大人的房间一趟吧。”程灰一脸麻木,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能只有他裂开。

    承泽喵的腰肢正随着我的节奏挺动,看上去就像是他在操我的手一样啊,我想到了,或许我可以去替牠订制一个飞机杯,这样以后牠无聊的时候又多一个玩具可以玩了。

    然后他毫不意外地看见宫典的表情僵硬了。

    那缅铃我是捱着牠的敏感点放的,为了不让它掉出来,我后来又补了一根尺寸短些的尾巴堵住穴口。

    “小范大人,求您住手吧。”程灰欲哭无泪地说,“我信您了,这人真的不是二皇子,您满意了吧!?”

    我知道你们在偷看我的日记。

    宫典朝程灰比了个收队的手势。

    二皇子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和我家这只宠物猫一样,只靠后穴就能获得快感。

    片刻后,男人的下摆很快就被撑起了阳物的形状。变了调子的呻吟轻飘飘散在空气中,宛若妩媚的妖精搂着他的脖颈,俯身在程灰的耳边吹气。

    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牠?

    “哥哥你们真是太过分了!”小莲嗔道,“范闲少爷人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绑架二殿下!这分明就是诬陷!”

    宫典默默收回手。

    “要替主人生猫崽崽唔”

    例如这根猫尾造型的玉势。

    “你说,二皇子何等身分……”范闲笑道,“真有可能和这小倌一样,只靠后穴就能获得快感?”

    我没有在那个侍卫面前开草承泽喵,也没有让承泽喵高潮,当然,就算真的做了,谅他也没胆子继续看下去。

    看见我用承泽喵的尾巴让承泽喵在睡梦中硬了后,他终于信了我的说辞。

    范闲看穿程灰内心所想,覆上了那条软软垂下的黑色猫尾巴。

    睡梦中的承泽喵在我的抚慰下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牠睡得很沉,就算被我噜到快要高潮,身体也只是抽搐几下,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但今天这场恶作剧,过头了。

    被戳破心中所想的程灰只能挠挠头,“既然您都知道,那您何必要整这出啊?”

    回到寝室里,承泽喵依旧还在睡觉。牠睡着时的模样特别乖巧,毫无攻击性,和牠醒着时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要是只看他的容貌,当然会认为他是二皇子。”范闲理所当然地道,“所以我这不是在向你展示他与二皇子的差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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