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猫(李承泽将那炽热的阳根含入嘴中吞吐)(7/8)

    它拿起道士手上的心脏,塞回还在淌血的空洞胸腔。而后它捡起地上的脑袋,重新安回脖颈上。

    “吓傻了?”恢复如初的女妖扭了扭脖子,脖颈上那道接合的缝隙正在逐渐消失,“我说过的吧,我是长生不死的。”

    出乎意料的是,小和尚迟迟没有回答。女妖愣了一下,摆动着她的蛇尾,来到了小和尚面前。

    她上下挥舞手臂,小和尚依旧呆呆地盯着道士那没有瞑目的首级。

    见状,觉得小和尚不大对劲的女妖喊了几声小和尚的名字,却仍没有得到响应。

    于是女妖向小和尚伸出了手,然而在指尖触及小和尚的脸颊之前,就被小和尚狠狠拍开。

    女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小和尚的举动让她陷入了迷茫。

    这时传来了一阵沙沙声响,是履鞋、衣物在地上磨擦的声音。

    于是女妖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却是小和尚充满恐惧的神情,就和那群人类一样。

    小和尚往後倒退一步,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跤,狼狈地跌坐在地,瞅见女妖朝他伸出的手时,他害怕地闭上眼睛,大喊着:“不要碰我!”

    女妖沉默地放下欲将小和尚扶起的手,轻声道:“趁我改变主意前,你离开吧。”

    小和尚已经吓得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是凭藉本能踉踉跄跄地爬起身,仓皇逃离这个染上血腥的不祥之地。

    没有听见蛇尾移动时摩擦地面发出的沙沙声响,他迟疑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见女妖正垂着脑袋,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後女妖抬起眸子,对了他的视线。

    ──以後,再也不见了,小和尚。

    映入眼帘的,是女妖淌满泪水的绝望笑容。

    就像是被人放下停止键一样,画面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幕。它逐渐黯淡下去,彻底融入黑暗之中。

    随後一阵炫目的光猛然爆发,化作一道纯白的长廊,又似漫天炫目星河,将妖僧的记忆全灌进了范闲的脑海之中。

    在妖僧的记忆之中,那杂乱无序的千年光阴里,范闲终於找到了那唯一的,能够寻回宠物猫的办法。

    真神於创世之初,制定了由天道管理的,维系世界运转的四柱法则。

    空间不容打破,死亡不可逆转,时间不得回溯,命运无法窜改。

    这是连诸天神佛都无法撼动与挑战的,至高无上的法则。

    多年後,追悔莫及的妖僧想与女妖重逢,亲口告诉女妖他真正的想法。

    然而他无法逆转时光,回到与女妖相遇的那一天,亦无法颠倒生死,将泯灭於世间的女妖复活。

    因此妖僧想到了一个方法,重置。

    所谓的重置并非是溯流时间,而是指创造出相同的世界,将时间与命运的齿轮拨回相遇的那一天,从新再来,重新开始。

    理所当然,妖僧的行动最终以失败告终,纵然他的修为逆天,足以弑神杀佛,然而他终究不是四柱神,亦不是真神,不知道该如何重启一个世界。

    妖僧不死心,於是他又尝试了另一个办法,突破世界的次元壁垒,直接前往其他世界,寻觅朝思暮想的女妖。

    这一次妖僧成功了,他离开原本的世界,来到范闲所在的这个世界。纵然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重伤乃至命悬一线,险些被法则撕成碎片,但他甘之如饴。

    然而残酷的现实粉碎了妖僧最後一丝希冀。

    这个世界没有女妖。

    这时的妖僧已然无法再次打破空间,继续前往另一个世界,只因他并非天道所选之人,不受天道的庇护。一次的转移就已然夺去他大半条命,令他余生只能在这个世界中苟延残喘。

    也难怪妖僧会活得如此厌世,范闲不免心生怜悯,这遭遇换谁谁都得心态炸裂。

    妖僧曾说过他是被天道所选之人,所以妖僧才会将自己未能实现的悲愿托付於他。

    受到天道守护的气运之子,能够毫发无伤地突破世界之墙,穿梭於平行世界,当然前提是拥有强大到足以突破次元壁的实力。

    如今范闲获得了妖僧的强悍修为,打破空间壁与创世并非难事,真正的问题在於他不知道该如何创世。

    然则,他不知道,神知道。

    三千世界中,除却仅在传说中出现的至高真神外,拥有创世能力的神便只有四柱神。

    审判人间的人间之主,救赎天堂的天堂之主,主宰深渊的深渊之主,司掌地狱的地狱之主。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对象,弄不好死的就是他了。

    范闲陷入了两难,若是有强度梯度表,这四个神都是第一梯队的,而他的实力大概落在第二梯队,可以轻松单杀其他第二梯队的神佛,但他就算发挥到极限也只能勉强构到第一梯队的尾巴。

    如今他已成魔,神魔向来敌对,若是一不小心谈崩了,他被四柱神强行登出世界的机率有亿点大。

    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他还是想找回他的承泽喵。

    因此范闲展开了行动,寻找神,向神谋得创世之法。

    天堂、地狱、深渊,都不是他能够凭藉一己之力到达的神之领域,换言之,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人间之主身上,在万千人间寻觅人间之主的踪迹。

    范闲的运气向来都很好。上辈子死在病床後,魂穿到了这个世界的婴儿身上,能够以健康的身体再一次享受人生。

    虽然很多人想杀他,但他总是能够化险为夷,想要做什麽都能心想事成。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唯独这一次不能是个例外。

    耗费数百年的时光,范闲终於在某个平凡的世界中找到了人间之主。

    人间之主的外表是名十八、九岁的少年,身着焰红色的袍裳,暗红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後,长得极为俊美。明明是高贵的神祗,他的五官却又隐隐透着邪肆的魅,狐狸的媚。唇角微勾,便足以倾倒众生,看来更似修练成精的美丽狐仙。

    彼时的少年正坐在湖畔垂钓,专注地盯着潋灩湖面,姿态即为放松,好似毫无戒备,亦不曾觉察范闲的到来。

    范闲十分确信自己没有找错对象,因为在他踏足此地的同时,便有一股冰冷而沉重的神威迎面袭上了他,他调动了将近八成的魔息护身才勉强挡下,甚至必须专心地持续催动魔气护体相抗,才不至於在闪神的同时被那股威压生生撕碎。

    这一分一秒彷佛都被无限延长,空气彷佛都被烈焰烧成了高温,范闲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支撑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力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生生抽离,生平头一次觉得活着竟是如此煎熬。

    直到一声轻笑响起,那股神威才终於消散无踪。

    精疲力竭的范闲缓过神,摇摇晃晃地起身,踉跄着步伐来到人间之主的面前。

    人间之主的表情在看见他的容颜後顿时变得微妙,彷佛是在确认什麽似地迟疑开口:“范闲?”随後他又像是想通了答案,眸中含着笑意,注视范闲的眼神亦多了几分玩味,“原来如此。”

    “你千里迢迢寻我,是有事相求於我,对吧?”

    范闲正琢磨着人间之主为何会知晓自己的名字,听见此话也顾不得这无关紧要的插曲,颔首应是,遂向对方诉说请求。

    闻言,人间之主轻轻摇头,无情地拒绝了范闲。

    神说,别妄想挑战法则,你办不到。

    范闲不信,遂在神的面前跪下,不断恳求。说到最後声音已然染上哭腔,沙哑得不像话。

    兴许是他的绝望,悲伤,哀痛,感动了神,抑或是他近乎偏执疯狂的模样令神忆起了谁。人间之主无奈地叹了口气,让范闲起身,终是告诉了范闲创世的方法。

    看见范闲破涕为笑的模样,他没有,也没打算告诉范闲残酷的事实。

    唯神能够创世。

    范闲终究还是失败了。

    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suary:范闲又一次重生了,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个和他一起重生的系统李承泽。

    ※暴躁老哥李承泽出没

    ※剧毒

    00

    在睁开眼的同时,范闲还没来得急骂出一句卧槽,脑海中就突然响起了一个【叮叮】的响亮提示音。

    他脚底一凉,内心觉得药丸。

    01

    喜闻乐见,范闲死后重生,一朝回到进京前。

    但这次跟上次不同,这次他多了个系统。

    这系统让他形容,就是个活脱脱的暴躁老哥,跟个炮竹一样一点就炸,还能连环爆的那种。

    想他上上辈子阅文无数,那些网文里的系统,卖得了萌耍得了帅,上能日天下能草地,哪个不是对宿主疼爱有加百般宠溺,怎么他拿到的这个系统就这么凶?

    ──喔,你有意见?

    ──对不住,小的不敢。

    外表年幼,内心沧桑的豆丁范闲坐在台阶上,一脸忧郁地仰首望天,只觉得心态要崩。

    范闲和系统沟通并不需要说话,也算是达成了另类的心灵沟通。

    在当初那声鬼畜的「叮叮」声沉寂下去之后,紧接着响起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宿主你好,我是系统葡萄公子,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系统了,请多指教。

    ──……等等李承泽你这什么鬼名字?

    ──好的那么现在立刻发布任务,宿主请查收。

    ──喂喂李承泽你不要故意无视我!

    【叮叮】

    范闲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任务框,就像第一人称视角网游里的游戏界面那样。

    在看见任务明细的时候,范闲瞬间沉默了。

    ──李承泽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夹带私货?

    ──宿主,你要是再乱喊我的名字信不信我化身成祖安葡萄跟你对线?

    范闲闻言嘴角抽了抽,千言万语化作无数羊驼跑过他内心中的那片青青大草原,他的理智跟他说他应该对李承泽口吐芬芳进行一番友好交流深入探讨,但他的求生欲却在这时忽然上线。

    于是范闲选择了闭麦。

    范闲觉得李承泽成精了,而且他有证据。

    李承泽跟他说话永远只有三种模式,酸他,怼他,呵呵他。

    酸他的时候就是颗柠檬精,怼他的时候就化身成了暴躁老哥,呵呵他的时候……就是呵呵。

    还在新手村里跑主线的萌新范闲拿着他的任务单问指导系统这任务是什么意思,系统回他字面意思。

    好叭萌新没人权,他忍。

    他又问系统到底是不是他的李承泽,系统回他干你屁事。

    萌新范闲幼小的心灵在那一刻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以至于他一时手抖,不小心又差点拿瓷枕砸爆他老师的头。

    老师,你相信我,我是真不打算砸下去的,但我的手不听使唤我也很绝望啊。

    虽然系统打死不承认他就是李承泽,但范闲一听见他的声音和那说话的调调就知道这只系统百分之百就是他上辈子弄丢的那只,再也找不回来的李承泽。

    一想到前世,范闲不禁悲从中来。他刚想朗诵个几句诗来抒发他的悲伤之情就听见暴躁系统如是道。

    ──哭哭哭就只会哭,宿主你有空哭的话不如多解几个支线任务可好?你看看你那可悲的任务进度条,我有说什么吗?没有。感情你这会儿还委屈上了,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