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所眷顾的 2()(2/5)

    他嘴里全是香根草根皮的味道。alpha反客为主,气息将她裹挟在内,和玫瑰的芬芳相互重叠,反复缠绕,久久不息。

    好色气,真是色得不行。

    不知是不是钟栗的错觉,流进嘴里的血液味道很好,好似被神明眷顾时的那种温和浅淡的欢愉。无论是欲望也好,愤怒也罢,都像隔了层毛玻璃似的,离她死守不退的理智越来越远。

    随着她陷入沉睡,卧室里的信息素也如同被搅拌的河水突然静止下来一样,一丝一缕安静地沉淀下来。

    oga几乎在惨叫了,身体被快感的激流冲得高潮不断,一下咬穿齿间的手指。

    她摔进水里,斜挂的夕阳创造出了一个光辉灿烂的漩涡,耳边远远近近尽是喧嚣混杂的波涛声。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环境之下,女孩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双令人畏怖的血红兽瞳。

    “……你不生气吗?”钟栗被亲得头昏脑涨,被他灵巧的舌旋扭着顶开齿关,心脏咚咚急跳,快听不清自己的问题。

    钟栗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你说生殖腺?那是我自己割的。如果弄坏了,大概就不会再被信息素折磨了吧。现在一想,这种念头还真是幼稚,我差点因为激素紊乱进icu。”

    说完,他把怀里的人掰到侧面,牙尖轻轻叼住肿胀不堪、被挠出的血浸染成了红褐色的腺体,缓缓注入alpha的信息素。

    钟栗回头望向他,娇软嗓音忽然变得又轻又空洞:“你知道吗?从相关法律出台后,被永久标记的oga,选择进行证据鉴定程序的,一共只有五例。你觉得,发情期的oga可能存在‘自己的意愿’这种东西么?”

    这可不是什么恶作剧,算她强奸也很在理。尽管这么想,随着心情的放松,困意也袭来了,只是发情热带来的空虚和性欲越来越厉害。

    也不会有人看见被生父敲破头丢进河里的女孩。

    被面前的光景吸引着,钟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头发被往下扯了扯,顺势将唇印上他的唇。

    oga像吸血鬼一样,就着牙齿撕开的伤吸了几口血,绷紧的神经一点一点放松,在徐明隗的怀里睡着了。

    意外的是,oga没有流泪,她甚至在笑。

    “不是胎记,我十岁前还没有。”钟栗推开他的手,微笑有些灿烂,“十岁时我出了一场事故,跌进老家附近的河,却奇迹般活了下来。信不信由你,但我一定碰到了神。祂特别眷顾我,所以……无论碰到多少不怀好意的坏种,我都不再害怕了。”

    那么长的睫毛,特别适合泪盈于睫这个词。

    “我没哭哦,因为我是oga中的例外……信息素在我身上的作用并没有那么强。我的记忆力,耐力,忍痛的能力,还有集中力都比寻常oga好上很多。”她给他看左胸靠近心脏部位的拇指甲大小的刺青。“有神明……不管是不是神明,都在护佑我。”

    老家的那条大河在夏季多雨期十分湍急危险,据传说,河里有吃人的水魃,每到夏天,就会拽人进河,再淹死吃掉。老镇镇民封建迷信起来很顽固,因此小孩都被严令禁止靠近河畔,尤其是傍晚,更不会有人在附近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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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是因为……被你操到爽哭了。要不要再来一发?”

    她又说出一句让人背脊发凉的话。

    徐明隗沉默片刻,把右手食指塞进她嘴里:“第一次被标记会很不好受……撑不住就咬我。”

    “唔……唔!”

    “不可能那么做啦,违背oga意愿,强行永久标记不是犯法的吗?”徐明隗无奈地说。

    “你问我要不要和你做,我不是同意了么。”徐明隗抬手擦去眼角未干的泪痕。

    “唔……唔唔唔!”

    他垂眸看着她的睡颜,瞳仁有一瞬间化作野兽般的竖瞳,色如鲜血,状似妖魔,又慢慢变幻成寻常的深黑。

    “不说了,你……你快标记。”她转过身,坐到他身上,焦躁地磨蹭他的大腿。下体分泌的液体很快把肌肤相触之处磨得精湿。

    他自下而上睨她,眼角湿漉,双唇红润,嘴角还有高潮时流出的涎水的痕迹。

    徐明隗专注地凝视她胸口刺青的位置:“这颜色……不是胎记?”

    钟栗控制不住身体的痉挛,泪流不止,发疯一般将牙齿切入眼前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扣进他的后背,挠出道道血痕。

    徐明隗知道陷入情热丧失理智是她最厌恶的事,但无计可施,只能抱着她,一下一下安抚:“没事,已经好了,没事了……”

    他垂了眼,又抬起,钟栗觉得他好像有点儿似怨还嗔还是怎么地,把手机放好,犹犹豫豫地挪到他身边,揉了揉他的发心:“……太痛了?对不起……”

    钟栗揉了揉眼睛,试探性钻进半坐起身的alpha的怀里,撩起遮着后颈的长卷发:“录像我传到云盘了,你要是敢弄什么永久标记……视频就会自动群发给公司里的所有人。”

    钟栗攥紧手机,心脏忽地漏跳一拍,又有些抽痛:“……嗯。我不是来敲诈你的,只要临时标记就好。”

    “是爽哭的。”

    她突然爆发的信息素太过浓郁,徐明隗颤了一下,被彻底标记oga的欲望折磨得几欲发狂,接着被手指的疼痛拉回神智。

    男人吻了吻她的发心,把她的头搁进枕头里。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被女人咬破和手指与肩膀的伤已蠕动着,居然快要愈合。

    男人安静地听着,视线落在她后颈被一道斜劈入肉的伤疤贯穿的生殖腺,眯起眼睛:“眷顾?如果是眷顾,你怎么又受了这种伤?”

    或许因为徐明隗遮挡了光线的缘故,钟栗的浅瞳为稠密的黑暗所包围,深处看起来有什么歪斜扭曲的东西。

    钟栗久违地做了一个关于过去的梦。

    “觉得我好上手的上司,莫名其妙找上门的跟踪狂,甚至血脉相连的亲人,若能抓一只oga在手,谁还管犯法不犯法。”

    “只因为好玩就强行标记oga,这种事也是存在的,我就碰到过两次。”

    “诶?”

    徐明隗细长的眼睛弯了弯,泪痣跟着动,笑起来显得很狡猾。他用小指勾来她的右手,先用唇碰了碰她还湿乎乎的食指和中指,见她呆滞不动,就和吃性器一样,不紧不慢地含进嘴里,把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嘬干净。

    钟栗双颊腾地冒出一股热气,像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甩开手:“什么啊!不要!”

    “钟栗,钟栗。”徐明隗握住她发凉的手,嘴唇贴向颈窝的一小片皮肤,探手过去想替她擦眼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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