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哥哥发现妹妹小玩具(2/5)
白月笙向前一步,居心叵测、不怀好意∶“我送你。”
明明如此想置对方于死地,却为何在床上会如此合拍?血会迷惑人的神经吗?我不明白。
然而一个吻怕是远远不够,我与他都心知肚明。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我也一样。
他此刻的声音低到近似耳语,此情此景,让我有种彼此共同秘密的隐晦。我拉开距离,以同样的方式回敬他∶“出去说。”
我推着他,外厉内苒∶“别再碰我,否则这一次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我天天昼夜颠倒,连礼拜几都不再清晰,是以完全算错了时间。
去年九月,我不幸经历过电梯事故,被封锁在电梯上将近两个小时,自此我每次乘坐电梯都会紧张莫名。
只因彼此之间的亲情太过淡薄,所以跨越这道鸿沟倒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吗?
白月笙扶住脚步踉跄的我,不放过任何一个用来讽刺我的机会∶“被我干得走不稳吗?需不需要回家休息?”
次日,我十二点才堪堪醒来。
“因为,欺负你真的很有趣。我上瘾了。”
白月笙把我抵到支撑车库的方形立柱上,捏住我的脸熟练地吻了上来。
我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白月笙却完全不这么想。他与我从来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明白他为何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我。
“不行。”白月笙说。
多思无益,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企图让热气放空我的大脑。
旁人看着我们如此相似的面庞,会猜测到我们本是兄妹吗?
我不由得想到昨天我们耳鬓厮磨热汗淋漓的夜晚。浑身的酸软提醒我昨夜并非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白月笙察觉到我的出现,侧身看向我。
是出去?
他望着我的脸,居然笑了。如同我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话。
我一甩身,挣脱开他∶“滚,别碰我!”扫了一眼四周没有监控,场地空旷,正适合两军对峙。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午饭我不吃了,我要去小瑶家里住几天。”
“我告诉你,我本来是铁了心要告你强奸的,但是——考虑到妈的身体不能情绪激动,所以我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白月笙从来不懂我的惶恐不安,只顾我行我素,掠夺抢占,他吻着我,仿佛我是他购买来的私人所有物。
我要逃离这个家,与白月笙划清界限,我决意要妥协,将此事抛诸脑后,再也不提。
我擦掉镜子上的模糊水雾,看到自己的胸上与腿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不过身上并没有我想象的干涸情液,后面依稀记得他有抱我去浴室,看来并不只是我的幻觉。
他背着我,加上一只行李箱的重量,步履仍旧非常稳健。
我想让白月笙死,但是不想牵连到自己。
我本就心存紧张,外加上被他连夜折腾,从昨天傍晚到今天中午颗米未进,下了电梯之后,不由得双腿虚浮。
“昨天我用低级下流的肉棒满足你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然啊,这是我跟你之间的秘密。我一定会好好遵守的。”
明明想逃离,情况却变得更糟。
我揉捏着眉心,思索以后的对策,然而。我心乱如麻,苦思冥想,仍然毫无头绪。
然而我家在27楼,从楼梯走下去也不太方便,所以我在家极少外出。
我不明白白月笙作为当事人之一,怎么能如此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白月笙俯身靠过来,嗓音轻柔戏谑,呵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耳边。
为什么?
这世上万万个人,我偏偏阴差阳错,与白月笙发生了关系。
“嗯?更喜欢在这里?我左右是无所谓的。”
白月笙望着我∶“去车里。”
怎么办?
“然后呢?”他说。
“没关系的。”他揽紧我的腰,吻得愈发深入。闪耀的灯光打在我们身上,我只能企求无人看清我的脸庞。
“随你。”他抓住我不断打他的双手,捏得我手腕作痛,“不过既然刚才都可以原谅我,再让让我也没关系了不是吗?何况,我会让你舒服到叫出来的。”
原来我们是一类人,只不过他更擅长隐藏情绪。
世界上那么多人,可他偏偏是我的哥哥。他可以投靠那么多人,却偏偏来到了我的家里。
短暂思索了片刻,我说道。
行李箱无人看管,倒在我们脚边,比在家中接吻更让我担惊受怕——如果有人来了怎么办?如果有人认出我们怎么办?
他从前便是这样,把我惹火之后,自己仍然我行我素,仿佛我是他最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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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上天执意要捉弄我?
我与他对峙,我想逼他承认一切罪行,想让他付出代价,想将他毁掉。可是我只是平静地与他对峙。
还是留在房间里?
我不知道。
跟爸妈打过招呼之后,白月笙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狡猾地压低了声音∶“怎么?想逃啊!”
乳房又热又涨,呼出来比平时更热的空气。
只有他过得不如意,我才会快意。
比如说,昨天的事到此为止。
我捶着白月笙的胸膛,含糊不清地想将他推开∶“有人……有人来了……放开我!”
他将我拦腰抱起来,轻轻松松抗在肩膀上,右手则提着行李箱大步往他的车子走去。
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然而他强迫性的吻热烈无比。他的吻技高超,轻而易举就吻得我喘不过气。
空气中的性爱气息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后面的事,我再浑然记不清了。
昨天弄脏的裙子和床单不知去向,我想白月笙定是已经将相关的物件尽数毁尸灭迹。
我使出浑身解数,掰着他拽住我的手指,他纹丝不动。我既无奈又气恼∶“该死的白月笙,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的关系,我们的人生,本应该是平行完全不相关的。
宋瑶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父母在国外出差。作为独生子女,暑假期间多次邀请我去她家一起同住,我不想给她添麻烦,所以时至今日才答应她的邀约。
他的态度让我恼火,我竭力平静地继续威胁∶“你,以后绝对不允许把昨天的事情说出来!要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说八道,那就谁也别活了!”
他的声音喑哑,充斥着显明的欲望。
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俩乘坐电梯来到小区的地下车库,或许是由于夏日炎热,一路上只有我们二人。
他扬起唇角,竖起食指比在嘴唇上,挑眉向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原来他也并非如表面上全然不惧,胆大包天,不然他为什么要毁灭证据?
“不要。”我回绝道。
昨夜,他也如现在这般不顾我的反感,将呼吸的热气洒满我全身所有敏感的地方。
此时,一辆轿车从远方驶来,打断我的胡思乱想。车子似乎在寻觅停车位,眼看着它即将从我们身边路过,让我的紧张成为具象。
他说着,解开衬衣的纽扣,我不知道他竟然可以疯狂至此,又怒又怕。
比如说,让他以后不要纠缠我。
仅需一夜,我的心境便可以千回百转,截然不同。
和男人在室外接吻的经历对我而言是前所未有。而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对象会是我的哥哥。
答案是不会。
新仇旧恨交织,我直接抽了他一巴掌,从他手里夺过行李箱,转身就走。
在房间中,我便已想象过他的无数种反应,只是他的回应仍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好。”
他的话语让我羞红了脸,我竭力挣扎∶“低级!下流!我才不要和你做!”
我照着镜子,看着镜中的人物与白月笙十足相似的眉眼。其实除却相貌,我们本就过于相似,所以才会如此厌恶对方。
四周重回黑暗寂静,白月笙终于放开了我,我们二人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楚归属。
不知为何,我从中总能精确捕捉到白月笙的声音。他的声音很低,却仿佛在我耳边,让我除了心烦便是意乱。
我打开房门,看见白月笙站在厨房门口正在帮助妈妈递菜。他的背影身姿挺拔,如果抛却所有不愉快的前尘往事,此刻我会将他视作好哥哥吗?
我虽然极其不想和白月笙单独相处,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向他事先言明。
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拽住我,他危险的身躯逼近我的后背,让我警铃大作∶“打完我,就想走?”
“以后别再骚扰我!我自己打车,永远不要你送!”
他有意挑逗起我不堪的回忆,让我羞愤交加。我与他向来不对付,由是最厌恶被他抓到我的弱点。
我拍打着他结实的后背,头发全部散乱一气∶“白月笙你放开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客厅里吵吵嚷嚷,原来今天是父母旅游归家的日子。白月笙为何突然回来终于得以解释,我还当他此行是故意让我难堪。
乱伦,对他而言如此轻而易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