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误以为是露出癖之后狠狠进入(2/8)
他在我两腿间顶弄,撞击,将淫液撞得四处乱飞,发出交合的声响。
我哪回得了什么话——我早被他干到全身发软,被他又骂又肏之下,竟直接痉挛着身体到达了顶峰。我掐着自己的手下,不自觉挺起了胸,腿部肌肉随之绷直。
妈临近出门,发现钱包空空,在家里搜罗一圈,最终在白月笙的柜子上面发现了失踪的钱。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她痛心疾首,爱之深责之切,逼问白月笙为何要这么做。
面对我的叨扰,白月笙丝毫不为所动。
“求我,我或许会考虑手下留情。”
我的双手被他牢牢绑着,想逃也逃不了。可是我俨然已经满足,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
白月笙打着我的屁股,掐着我的后颈将我的上身压低,把我摆成只有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迎接他的肏干。
我和他身上流淌着一样的血液,一样的疯狂,低贱,肮脏,混乱。所以这就是我们滚到一起的原因吗?
对熟软至极的小穴而言,他任何一次挤压都会让我难耐,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任何的捣弄都会让我出水。
他不知餍足,我便遭了殃。
后入的体位会让女人感觉更强烈,大抵是源于男女作为最初兽人的生理结构。他拽着我的头发,逼我仰着头看向他,嘴角噙着莫测的笑意。
他扶住我的腰肢前后抽动,结实的小腹不间断地撞击着我的屁股,发出富有节奏感的混合着水声的钝响。
我想挣脱,但是他固定得很牢。我越挣扎,皮带反而勒得更紧。手腕勒出了血痕,我向来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我气急,大脑皮层都气得嗡嗡作响。
语毕,他分开我的腿,一挺而入。他声音极好听,较一般人的声音更为低沉,即使说这等话也仿佛自带调情的诱惑。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我察觉到他刚射过精的性器又重新勃起,进入我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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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是一具容器,现在已经盛满了晃动的水液,再灌入的话只怕会理智崩坏。
灯光照在他背后,他的影子洒在我一丝不挂的赤裸身躯上,我的腿被他摁住,只能盘住他劲瘦有力的腰。
我攘着他,用我所能够到的一切东西砸到他头上。然而我在床上,又能拿到什么武器呢?不过是些枕头被子。即使如此,也多少延缓了他片刻进攻。
他面带微笑,狭长的双眸微微敛起。教我想起了许久之前,那时他刚到我家,我心中极度反感于他,于是想方设法诬陷他。
他终于嫌我闹腾,压着我打开灯,咬着皮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绑住了我的双手。
高潮的瞬间是无法形容的美妙,如此轻盈,像下了地域,又像上了天堂。快感的情潮褪过之后,我听到白月笙在嗤笑:“真他妈下贱胚子。”
我的头和胸都被他按在床上,长长的头发湿乱不堪,黏在背上以及脸上,让我呼吸都有些不畅。
白月笙一下一下地抽送着阴茎,眯着眼睛看我:“又要高潮了?!被亲哥哥肏,就这么容易高潮吗,还是说,你本身就是一个只要有鸡巴就能发情的贱货?”
偷钱事小,撒谎事大。妈听他做错了事还不肯认下,怕他走了歪路,气得让他跪下,取出皮鞭将他一顿抽打。
我仰躺着望着他,眼角通红,一副被性爱凌虐过的模样,眼泪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两颗卵蛋重重打在我的腿心,无需去看,也定然撞得红肿不堪。
“白月笙,不要……我不要了……你够了!”我心生害怕,摇着头拒绝他。
人证物证俱在,他再如何否认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看法。
我走上去扶他,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你是斗不过我的,依我看你还是尽早找下家为妙。”
我在爸妈眼里虽然任性,却也乖巧懂事。何况他刚来几日,话语的重量如何比得过我。我躲进妈怀里,颤抖着声音颠倒黑白说我明明目睹他进了妈妈房门,并煽风点火棍棒下面出孝子。
他提起我的双脚,呈现出正面肏我的样子,粗壮的肉棒锲入深处。
他掴着我的右脸,不算疼痛,却极尽羞辱∶“回话。”
我们俩的纷争自此而起,明争暗斗,直到现在。
“那就看看,是谁笑到最后咯!”
往日他都不管我的死活,此刻他正在兴头上,更加不会顾及于我。男人们总是这样,我心知肚明。但是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再多一点刺激都会无法忍耐。
何况事到如今,还讲什么手下留情?我的自尊,我的精神,我的肉体都被他践踏,踩入泥底了。
他已明了一切都是我设下的计,目的是为了赶他出门。他捏住我的手腕,朝我露出一个和熙到诡异的笑容。
他却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跪着撅着屁股挨肏。
但是不管母亲如何打他,他都不愿改口。最后他后背血肉模糊,我看得快意至极,朝他轻飘飘送上嘲讽的眼神,拉住了妈的手。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已分不清我自己的声音。我的双手无处借力,只能扣在一起∶“啊、啊啊——白月笙,太深了——好酸好涨——我不要了——”
腿心之间更是酸胀到了极点,大量潮湿的淫水从我体内喷出,穴壁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阴茎。我瘫软在他身下,胸口起伏。
关于信口雌黄这件事,他现今已手到擒来。
我的视线已经混沌模糊起来,昏黄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他轮廓的外影,威压感十足。他身上的热汗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到我的身上,狭小的空间里满满是性爱与热汗交融的气味。
“不要?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我只不过想让你……再多享受一些……”
几番遭我挑衅,白月笙定然已经怒火中烧。只是他心性深沉,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是一样。
“不行,还没结束。”
我把妈劝回房间之后,白月笙仍然跪在地上,衣衫褴褛,极其可怜。
我不回话,他便将肉棒整个抽出再整个插入,用撞击让我叫出声来。
他的脸上挂满了情热的汗液,我应是一样。手被绑住,我无法处理粘在我脸上作乱的发丝,只能放任呼吸声如同女兽一般,越来越沉重。
两颗奶子被他撞得乱晃,他俯身含住其中一个,细细啃咬,磨得我心中燥火灼烧。
白月笙初来乍到,简直云里雾里。或许是他在之前的寄养生涯已经遭到过太多类似不公平的对待,或许他已经习惯了被诬赖。
他强迫性十足的姿势让我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然而我跟他作对多年,从不会轻易如他的意。
他如此猛烈的侵凌,我的身躯无法抵抗,浑身都滚烫得好似火烧,细细的汗液覆盖在彼此的身躯上,化成无数因乱伦而无法收手的爱欲之火。
“妈,别打他了,您就当是我偷的吧,别打哥哥了……”
阴蒂因兴奋而肿胀坚硬,被他结实的小腹来回碰撞,蹭得简直要喷出了水。他的肉棒顺着我的穴壁,一次次地往里冲刺,来回顶弄着我最软弱的地方,所带来的快感让我几欲升天。
我扭着腰,抬起湿润的眸子乱叫∶“白月笙,慢些……我不要了…呜嗯、受不了了……”
“那我等着你的报应,我等着你让我不得好死。”
我不知道。
话音未落,他已经扶着肉棒插了进去。他的肉棒很粗,给我缓歇的时间又如此之少,我的小穴已经被他撑成一个圆形的孔洞,十足淫靡。
明明是自己深恶痛绝的对象,却能给予自己最直接最猛烈的快感。原先抗拒得越厉害,此刻获得的快感便越强烈。
“不要,白月笙,我不能再——”
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吐出四个字:“痴心妄想。”
“贱奶头这么硬?我可还没摸呢,很舒服是不是?”
他平静地说∶“不是我。”
浑身都被滚烫的怒火点燃,辱骂混合着诅咒,我恼极了,口不择言∶“白月笙,你会遭报应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一日,我趁父母不在家,偷了妈准备用以旅游花费的钱藏到了白月笙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