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2/8)
韩吏覃转过身低着头冷漠地看着情绪崩溃的姜锦。
韩吏覃强行亲了亲姜锦的脸，姜锦没有躲避他。
程逸看了一眼后面没有人跟过来，他停下车，他看着姜锦认真说道：“你做的蛋糕很好吃，我都吃完了。”
“对，杀掉韩吏覃！好，半小时后在明顿桥碰面。”
“知道了。”韩吏覃回道按下隔板的按钮。
姜锦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苏逸。
程逸说，我爱你。
“让他来内室门口拿东西。”韩吏覃按下对讲铃对着外面的冷淡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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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我爱你，不是，不是骗你的。”
“我不和你走，我，我不想当别人泄欲的宠物了……”
姜锦不可置信地看着新的伤口，程逸开口说不出话，姜锦看懂了他的口型。
电话打进来，程逸面露难色。
他们的车子被一辆车横撞到悬崖边上，整个车子一半都在崖边上，后座已经被撞得叠在一起，程逸快速解开安全带，他拖着姜锦爬过主驾驶逃出来。
撞他们车的人打开远光灯，那人开门下车，姜锦看见半张脸都是血迹的韩吏覃，他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那样恶狠狠地盯着两个人。
姜锦看着程逸眼底的泪光他的心又软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韩吏覃几乎每晚都会抱着他做爱，情爱结束后又会冷漠地将他赶出房间。
“韩吏覃，你到底要折磨我多久？你明明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姜锦刚松下一口气便被一声震响吓得失了魂。
姜锦第一次对韩吏覃吼道，“我到底，到底怎么惹到你了，求求你，求放过我吧！”
“害怕吗？”韩吏覃对着姜锦问道。
“我以为再也听不到，听不到你叫我的真名了。”
姜锦点点头手握紧了车门上的扶手。
“砰——”防弹玻璃内陷入一颗子弹，韩吏覃把姜锦压得更低，他靠紧座椅小心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不！韩吏覃，我不会再让你伤他的。”姜锦整个人趴挡在程逸身上。
“别说话了呜呜……逸，你会好起来的像以前那样……”
韩吏覃的情绪比高中时还要不稳定和可怕，姜锦意识到这件事后麻木地陪着他玩宠物游戏。
“逸！程逸！醒醒！”姜锦哭喊着，他用额头贴在程逸的脸上，他的脸还是温热的。
被韩吏覃叫过去那天他看见像狗一样被拴着折辱的姜锦，浑身情痕妆容艳丽又被恶意弄脏的姜锦，奔溃大哭的姜锦，他的心随着那凄惨的哭声碎了一地，他拼命压下心里的愤怒，他发誓一定会杀了韩吏覃这个折磨他爱人的人渣，然后带着姜锦逃得远远的。
“跟我回去。”韩吏覃枪指着姜锦低声威胁道。
姜锦说出来的每个字都直戳程逸的心，程逸深吸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姜锦认真说道：“姜锦，对不起，我不该把你送过去。”
“如果，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的话。”
姜锦第一次在韩吏覃脸上看到这种严肃的表情。
“程逸，程逸，我也爱你。”姜锦双手也被染红了，他哭着用力压着两处伤口。
程逸再次启动车子，山路难开但他速度很快，韩家的人太难缠，很快就会有支援的人过来。
韩吏覃看着姜锦突然没了话，可是他就是讨厌姜锦，讨厌到想把他绑在自己身边折磨他一辈子。
“逸！苏逸，停下吧，你的腿……”姜锦刚说完程逸便倒了下去，姜锦摸出裤兜里的手机看见程逸大腿后和后背都中了枪，鲜血逐渐将他的衣服染红。
“呃啊……”程逸这次跑不动了，他拖着一条腿但依旧死死拽着姜锦的手往前走着。
他看着程逸的尸体低低笑着：“敢抢我的东西。”
姜锦着急地哭着，他的衣服也染上鲜血的腥味。
他一直防着程辰的人，没想到韩吏覃这个怪物也惦记着姜锦。
姜锦躲过来他的手侧缩在副驾驶上，颤抖的声音响起来，“这次，你又要把我送给谁？”
“真甜，老婆做的蛋糕真好吃。”程逸痴痴说着又挖了一坨发霉的蛋糕吃进嘴里。
“不准哭！我说了不准哭！”
“锦锦，别怕，是我。”程逸单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安抚着姜锦。
姜锦低着头继续往前爬，眼泪滴到了文件袋上，每爬一步过度使用的红肿后穴里就会流出来更多精液。
是程逸，陌生的无情的拿他换取利益的程逸。
再次听到姜锦喊他的名字程逸笑了笑，他依旧紧紧拉着姜锦的手往前跑着。
奶油已经化成了酸臭的黄水，程逸用手挖了一坨腐臭的奶油送进嘴里，这是姜锦留给他的最后的食物。
“小狗，小狗，小狗！”
程逸和姜锦说话的时候语气变得很温柔又耐心，
姜锦点点头，其实，比起劫匪他更害怕韩吏覃。
“今晚来我房间里陪我玩。”
不是劫匪，是程逸的人。
“锦锦，快跑。”程逸依旧拉着姜锦向前跑，“前面，还有五公里就有我的人。”
“程辰，在我之前上过你对吧？程逸也上过你，所以你喜欢他们？”
韩吏覃突然笑出声来，他笑得疯狂，“小狗，我的小狗会顶嘴了，真可爱！”
“不要，不要看我……不要唔……”
“闭嘴，你再说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酸涩苦楚，难以描述的痛苦。
“砰——”枪声响起来。
“我在的，我给你止血，用力的，我很用力在压，逸，为什么为什么血止不住啊？为什么！”
“这是我养过的宠物，很漂亮吧。”
姜锦愣了一下摇摇头。
韩吏覃依旧喜欢这样羞辱折磨他取乐，好在他完全不认识他这些商业伙伴和朋友。
“放过你？这辈子不可能！”韩吏覃恶狠狠地说道：“谁让你长这副恶心样呢！我看着就恶心！”
“把你送走后我很后悔，每天，每时刻。我……”
“你喜欢他？哈哈哈哈哈真贪心啊你，喜欢哥哥还要弟弟，你他妈到底喜欢谁啊？你为什么这么贱？是不是上过你的男人你都会喜欢？”
“对不起，对不起锦锦，现在我来你带走，我说过我们会在一起，像夫妻那样生活，永远在一起。”
他只能把头压得更低，没人会认出来他是谁。姜锦自暴自弃地安慰自己。
韩吏覃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抱紧。
姜锦用嘴咬着文件袋一步步爬向那道门，门自动打开，一双皮鞋出现在眼前。
“小逸总，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他浑身发抖，因为韩吏覃的羞辱也因为程逸的无情和欺骗，更因为他现在在曾经爱过的人面前的不堪模样。
“跑，快跑啊姜锦！别管我，快走，他，他不会伤你的。”
“快点撤，用最快的速度！”
副驾驶的保镖队长申请连线后座实时汇报着，这边的治安不太安全，随时会有不法分子抢劫过路人。
姜锦被程逸拉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韩吏覃抓起那个项圈强迫姜锦抬头看他，他看见姜锦一脸痛苦，泪水不断从那双无神的眼睛里流出来。
“暂时没有异常，穿过这片山林就安全了。”
韩吏覃拉过姜锦的手按在胸前，姜锦摸到一把手枪。
“别哭，我，我好想和你一起，在一起，永远，锦锦老婆……”
韩吏覃一手把姜锦提起来扔到旁边，他毫不留情在程一胸口补上两枪。
“抱歉啊小逸总，我养的宠物最近有点不乖，让你见笑了，东西都在这里，恕不远送。”
姜锦麻木地跪着，药效还没过，韩吏覃不发话他不敢躺下也不敢起来。
今晚韩吏覃要到另一个地区谈生意，姜锦照常被带着随行，他和韩吏覃坐在同一张车上。
姜锦跪下抓着韩吏覃的裤腿开始用力磕头。
韩吏覃清理完自己拉上本就没有脱下的裤子。
“我知道，逸，程逸，别说话了。”
“砰砰——”程逸也对准韩吏覃打了两枪，他的子弹已经没有了。
程逸呼吸声越来越弱，姜锦没有理会程逸的话，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叠成方块用力按压着他的伤口。
韩吏覃没有喊停，他不敢停下。
“锦锦，别管我了……”
“嘭砰！”车窗玻璃突然被人打碎，韩吏覃反应过来时依旧被重物敲破了头，鲜血从他额头流下来，门锁松动，他看见有人打开了姜锦那边的车门，姜锦被人拖了出去。
“……”姜锦侧过身低下头没有说话。
“砰———”巨大的枪声响起来，姜锦看见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韩吏覃左手开枪正中程逸的心脏。
这场只有等韩吏覃玩腻了才会结束的游戏。
消沉几天后程逸才在厨房发现被姜锦藏起来的蛋糕。
程逸拉着姜锦向前冲刺，姜锦跑得快断气了脚却似乎不受控制地跟着程逸跑着。
“锦锦你拉好扶手，等会儿我会加速。”
程逸拿出手机捏住那个织布娃娃，“我每天，每天都带着它，咳咳——”
韩吏覃一步步靠近。
看着屋子里被姜锦细心布置的每一处地方，程逸就计划着从韩吏覃那里抢回姜锦。
姜锦眼睛肿得不行，韩吏覃仍然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对自己的害怕和厌恶。
“别怕，外面有人保护我们，我也会用枪。”
“姜锦，姜锦。”
车队傍晚的时候穿过平原，现在在山间夜行。
一个文件袋被扔在姜锦面前，韩吏覃开口指着内室的门轻笑道：“叼起来，送到那边的门口去。”
韩吏覃捡起那条细链用力往上拉强迫姜锦抬起头。
程逸又吐出来一滩鲜血，“我每天都对它许愿，我能和我的锦锦在一起……”
“锦锦，你不原谅也没关系的，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
“滚开。”冰冷的声音像地狱的恶鬼那样。
程逸说完最后一句话闭上眼，刚才紧拽着他的手松落在地。
“韩吏覃！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我，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你要把我送去二楼卖掉也可以，求求你救救他可以吗？”
“狗狗真乖。”
韩吏覃全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他这次没有往深处射，他故意射在刚进入的地方，黏腻的精液被他用手指一带就全部顺着他的大腿流了出来，他射了很多，乳色液体随着白嫩的腿根蜿蜒流到他的膝盖弯里。
呜咽声断断续续，姜锦直接哭了出来，他跪在两个人中间抱紧自己的身体。
姜锦爬起来推开韩吏覃，他听见韩吏覃吃痛的声音，他在他右手上摸到一滩血。
“姜锦！操！不准动他！”韩吏覃想追出去但头上的血越来越多，有只眼睛流进了鲜血，他无奈闭上左眼，昏迷过去之前他看清了。
韩吏覃低声威胁道，姜锦看见他眼神充满凶气，他害怕着沉默。
车又开了一会儿，外面突然声音嘈杂，前座的车门突然被打开接着车子突然紧急刹车，姜锦和韩吏覃都往前撞去，韩吏覃拉紧姜锦的手，他认真低声命令道：“趴下，别动。”
车速加快，程逸专注地看着地图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条悬崖边的小路上。
是他现在看不清脸上表情的程逸。
“疯子，你这个恶魔，为什么只盯着我，我，我喜欢漂亮有错吗？你恶心我不该离我远远的吗？不可理喻的疯子！”
韩吏覃假笑着说完便将门关上，他看见程逸愤怒阴鸷的眼神。
姜锦扭过头掉眼泪，那枚耳钉蓝得晃眼。
枪声又响起来。
车子启动，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察觉到程逸的呼吸声变重，姜锦慌忙开口：“你是不是受伤了？刚才，他开枪打中你了！”
姜锦被程逸塞到副驾驶给他系上安全带的时候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几年前他在程辰面前受辱，现在他被程逸看到了更低贱的样子。
“你，你那时候，把我送给韩吏覃了。”
“不准跑！”韩吏覃大喊道。
三张车，前面和后面是保镖，中间是韩吏覃的车。
姜锦不知道韩吏覃用了什么手段才逼他把他送出去，韩吏覃这个疯子能做到那种地步，不仅仅只是把他当情宠。
姜锦看见程逸的手机上挂着那个叮当猫。
姜锦机械地点点头。
【08姜锦，我爱你】
“不喜欢，不会喜欢了。”姜锦停止了哭泣麻木地说着，“不喜欢程辰，也不喜欢程逸。”
姜锦感觉得到他很焦躁。
“逸，逸？程，逸。”姜锦抱起程逸的上半身却怎么也叫不醒他。
程逸那天回到小公寓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怅然若失，他打开门没有看见姜锦朝着自己跑过来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可是他根本斗不过韩吏覃，为了避免姜锦被卖到庆坛被人折磨，也为了自保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姜锦送过去。
韩吏覃也走到门前，他从姜锦口中拿过文件袋递给站在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