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有些人玩的挺野(7/8)

    放假的日子变得安稳,秦年似乎什么都不想了。沈南泽问过他志愿的事情,秦年随口说了个地方忽悠那傻逼。

    放假的时间过得很快。

    七月的某一天,秦年和那些老头下完棋发现手机来了一条信息,秦年扫了一眼,大致是他银行卡转进来十来万块钱。他给他爸打了个电话过问,他爸却告诉他:

    “转钱?我最近没给你转钱,怎么钱不够用?”秦立国挣的钱基本上没给自己留多少,他儿子要治病秦立国给钱给的很痛快,他从不在这方面短缺秦年的。

    “够用的。”秦年回了他爸,没多说什么把电话挂了,他没心情下棋了,趁时间还早,回家找了银行卡证件去银行一趟。这个钱不是他爸转的话,他得去查查转账来源。

    他到银行说明情况请工作人员核查,银行人员核查后告诉他汇款方为一个叫连秀娥的女士。

    服务厅柜台,一身职业装的工作人员严肃的告知他:“如果确认是不明来源资金,可以做报警处理。”

    “现在有很多假意转账实为诈骗的骗局。”

    秦年摇了摇头,说认识对方,道谢后离开银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沿着一条路漫无目的的走。

    他捏着手机穿行在马路人群,各种大道建筑物。秦年平时走路都是肩背直挺,非常清爽有劲又冷淡疏离的一个少年人,但他从银行出来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点怂肩低头,周身的事物他都不愿意抬头看,浑身冒着颓颓的气息。

    他走了一会儿,这时候大概快五点,阳光已经不刺眼了,天上黄云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路上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温温的。

    他漫无目的的走,脑袋里只想一件事:连秀娥打钱给他。

    他不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秦年没见过几次连秀娥,可能两次?三次?记不清了。他印象里小时候好像是见过一次的,后来她能给秦年的东西就剩那么一张照片了。

    其实也说不上给,那照片还是秦年在他爸那里偷来的。照片偷来后看了又看,还有过把照片烧了的冲动,后来给压箱底了。

    有关于他爸和连秀娥的事,秦年知道的只能是那些知晓这些事的亲戚的口诉。他家的亲戚,大部分是站秦立国的立场,告诉秦年生下他的女人有多么多么狠心,什么爱富贵什么这什么那的总之抛下他就跑,言语里有不少谴责。

    秦年小时候听了那些话,所以想烧照片。

    然后那少部分帮理不帮亲的亲戚们说的另一套,则是让秦年最后选择把照片压箱底。

    父辈的恩怨他不懂,但无论如何,连秀娥确实是不要他。他理解不了那些恩怨,连秀娥不要他,他也不要连秀娥,反正这么多年过下来也还好,缺了那个生下他的人的照料,秦年一样活的好好的。

    他现在这种年纪,越来越不会再去渴望母亲这种角色的存在。但今天连秀娥给他打钱,秦年感到迷惑迷茫。

    这些年来,连秀娥于他只是一个带着奇异感的名字,秦年从来没有从她那里得到过任何东西,如果一定要说得到过什么。那可能就是几通电话里,冰冷的女声带着厌恶,不知道是对着秦年还是秦年他爸说:请你自重,不要再来烦我。

    前几个月秦年再次见到她,这个人表情冷淡,俨然是个陌生人样,秦年也当她是个陌生人。

    但是连秀娥今天给他打钱。

    秦年埋头乱走,他们这个地方是有江河的,他看着大江面看着那些水,秦年走到江边慢慢磨动,靠的近了能闻到水腥味。这个点江边散步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人还不多。

    他下了休闲小道,蹲在一个浅水露石边,看了两眼自己的倒影,又给他爸打电话。

    “我想要连秀娥的电话。”秦年是这么称呼她的。

    秦立国接了电话觉得稀奇,随即沉声训斥秦年“什么连秀娥,她是你妈妈。”

    “噗”一下,秦年抓着可以摸到的石子,随意手劲又狠的往江里扔,他并不认同秦立国这句话,沉默。

    秦立国在电话那边等了一会儿听不见声,非常不耐烦的叫了一声“秦年!”

    “在。”秦年只能这么回答他爸。

    “她是你妈,你必须好好跟她说话。”儿子长大了对他爱搭不理的,秦立国不在乎。他担心秦年也惹连秀娥厌烦,在他眼里秦年确实不讨喜。

    秦年又不说话了。连秀娥就是连秀娥,不是他妈,他觉得连秀娥不会喜欢当他秦年的妈,秦年过了这么多年也不再需要这样一个母亲。

    “秦年!”

    “在。”

    秦立国有点不得劲,好歹是他老子,这么不给面子他心里面肯定不爽。

    气氛有点冷硬尴尬。

    大概过了那么十来秒,秦年说了一句知道了,父子二人才挂断电话,稍后他爸给他发了一串电话号码过来。

    秦年窝在江边吹了会儿风,加上打电话拉拉扯扯的功夫,江边一两盏灯亮了,天色还没黑,那些小灯照的不明。秦年抬头看了看周边,没什么人。

    他还没打电话,手心就有一些热,这个点天气还是比较凉爽的。秦年按了拨通,没几秒那种淡淡冷质感的女声就传过来了,“你好,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

    秦年两只手心都湿了,他低头看水面上歪歪扭扭的影子,想说话,声带却闹起罢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这么多年秦年没有很渴望联系她的念头。

    他这个人有点自傲,人家不愿给的东西他就不要,虽然年纪不大,最讨厌苦哈哈的装可怜。而苦哈哈装可怜的典型就是他爹。

    秦年嘴巴张了几次没说出话来。他这个几月发生很多事情,打钱这件事并不能带给他某种有回旋地的希望,他确实没有要母亲的念头。

    他就是想问连秀娥一些东西。

    江上有大船浮动,小浪波拍上来溅湿了秦年的裤腿,他离江真的非常近非常近,虽然是有石块似乎可以见底的小浅水区,但再往前一点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

    “不说话我挂电话了。”连秀娥那边接通这个陌生没声的电话,莫名其妙的,打算挂了。她逃离后自我修养了好几年,后面的十来年除了秦立国偶尔试图骚扰她,她日子过得很舒心,身边也有了体贴的人。

    那些灰扑扑的过去,只能是过去。时间久了,她很难想起从前发生的那些不堪的事情。

    她现在生活的还算如意,她这辈子做的事大多无愧自己也对的起别人,只有那么一件有问题。她自认自己没做错什么,她的所有选择都是对的,但那只生下来像个老鼠崽一样的生命是连秀娥永远的愧疚。

    她没有错她不可能后悔回头,愧疚只能是愧疚,人一辈子除了愧疚还会拥有更多东西。

    秦年听着她说要挂电话,声带终于有复工的迹象,发出几个软趴趴的音节“我、我是……秦年。”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说完后心里挤成一团,他知道连秀娥不喜欢他甚至可能厌恶他。他另一只手抓着湿透的沙石磨来磨去,秦年打电话的表情算的上平静,那些沙石被磨的变粉变红。

    连秀娥是听清楚对方说什么的,一时间她缄默。她可以开口闭口叫秦立国滚,但这只小老鼠一样的东西她没办法面对,纵使不是她的错不是她愿意的,可这东西确实是从她肚子里出去的。

    “你……”她几个月前见过这只小老鼠,哦,不能说老鼠。他长大了,白净秀逸,眼神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像秦立国的种。也不像她的,他们都不配。

    “你有什么事?”有关于从前的事,哪怕是这只小老鼠的电话,连秀娥情绪也不高。她厌恶从前的一切,包括秦年。

    “我……”秦年说话很吞吐,手磨的更厉害了,他仿佛无知无觉。

    连秀娥今天去了银行转账,钱是直接打到秦年的卡里面的,秦年给她打电话十有八九可能和转账有关“如果是因为钱的事……你生病看病,我给你钱是应该的。”

    前些时日秦立国打过电话给她,通知她秦年在做手术,问她要不要过来看看。连秀娥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烦,一句关我什么事打发了。

    她其实不敢面对秦年,她不知道是不是当年怀孕的时候诅咒生效了,小老鼠才患上这种病,先天就有问题。诅咒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但嘴巴说过什么话她自己清楚。

    终究是她生下来的,她心虚。她去了解过这种病,她上次明着是拿户口,实则专门去见秦年,但秦年表现的除了安静一点和常人无异于是她安心很多。秦年做手术的时候她有想去看,最终没有去。

    秦年应该会恨她。

    私心里她不想和秦家再有任何关系。

    所以怎么恨她她都受着,最初走的时候这些她都明白。

    “我……好,噢。”秦年嗯嗯哦哦三连答,面对连秀娥他的姿态截然不同,异常乖顺。连秀娥给他的他自然是拿着,这本来就是他该得的。

    “还有事吗?”连秀娥问,尽管是秦年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可他们之间却是没几句话说的。空缺了十八年他们是仅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母爱亲情不会几句话就被唤醒,而且双方都没有需要对方的意思。

    “我……”秦年一直重复着这个未明想说的句,说了几次才顺畅表达“我想问你。”

    “想问什么。”她的心提起来,此刻的心态如同接受审判一样。

    秦年眼睛转悠了一下江面,天黑了,城市江景两岸灯光璀璨。他蹲在浅沿岸上裤腿湿冷,他像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抓玩泥沙,前来散步游玩的人渐多,有几个已经在留意他的行为。

    黑漆漆的蹲江边打电话?

    秦年问她,问的很小声:“如果我没有生病,你还会不要我吗?”

    虽然了解过连秀娥应该是因为他爸的缘故才跑路的,但秦立国不在意他避讳他身体上的事,连秀娥会不会也可能是因为他长的又怪又吓人才不要他的……

    这个想法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有,一直困扰着他也一直憋在心里,他想问连秀娥很久了,但好像没有什么必要和机会。

    他近来发生太多事了,思虑很多东西,脑袋连轴转,转起来还让自己痛苦。问一问连秀娥吧,他不懂自己未来该怎么走了。

    他后悔做手术,他讨厌做手术,他不想再做手术。讨厌他爸又想听他爸的话,在乎某个傻逼可他们好像就没可能,他想抓着一切又想把一切都扔了。

    秦年隐隐觉得,他现在做什么都不会满意舒心,那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留了太多不能让人开心的痕迹。

    “会。”连秀娥肯定的告诉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听了嘁声,一脚踩进冰凉凉的水里。

    天黑的差不多了,岸边的谈笑声越来越大,秦年蹲的腿麻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连秀娥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水声还有那些没有词字可形容的摩擦声,她问秦年现在在哪里。

    秦年回答“在家。”

    不太对。她想。

    “小孩子生病了就好好看病,天下没有一个母亲会因为孩子生病就不要他。”她思考了秦年的病情连同秦年的问话,斟酌着说话语气温柔到连本音的冷质感都短暂丧失。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你的出生不是我决定的。”

    “所以,我不会负责。”

    “但我……希望你身体健康过的开心。”连秀娥越说语气越是柔和,她从不认为自己是这个孩子的母亲,秦年从来就不是她的责任。但有些责任,即便是被迫的也该称之为责任,连秀娥知道自己自私,她以为小老鼠会恨怨她,毕竟秦立国是那样无可救药的一个人,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又能是什么样?

    其实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姓秦就足够她厌恶。

    秦年这么多年从没联系过她也证实心有怨恨这一点,虽然她既希望秦年联系她,又不希望秦年联系她想法很矛盾。

    秦年终于联系她了,他们并没有表演什么母子情深或者母子仇恨的大戏,小老鼠只是问她“如果我没有生病,你还会不要我吗?”问的那样平静。

    秦年的态度让连秀娥揪心又安心,她不可能对秦年视如无睹,她也不可能接受秦年,现在这种看起来平静的不怨不恨没有要求的态度于她而言再好不过,这会减轻连秀娥的负罪感。

    终归她是抛弃了一个孩子。

    水声风声还有从来没有听过的不像安抚的安抚,秦年听她的话把脚伸回来,把手机搁一边洗手,拧干裤腿。

    手机一直在通话中,连秀娥等着他说话。

    秦年上岸了,语气突然变得很轻快,和她继续说“不要你负责,你又不是我妈。”

    “对。”她承认。

    他揣着电话走回家,一路上和连秀娥絮絮叨叨像是朋友,秦年对谁都没有那么多话,他说“我小时候最烦我爸让我给你打电话。”

    “我也烦。”连秀娥从接了他的电话后什么都没做,就光顾着和秦年说话。

    “你以后别来我家。”他想说什么说什么,说的也都是真话。

    “我不来……”

    秦年咬咬牙。

    “我做手术的时候真的很疼,我爸也不管我……”他把没抱怨过的话都和这个人说,也不是期求什么,秦年觉得他就是突然找到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下次你做手术我来看你。”她真的不想和姓秦的沾关系啊,可是她还是说了这样的话。

    “再说吧……”他自己都不确定还愿不愿意再做手术。

    连秀娥回答他行。

    秦年决定提前去学校,他想出去走走。

    他走前跟秦立国说自己想出去玩,时间到了就直接去学校报道不回家了,秦立国对此没有什么态度,随便他。

    这件事他没跟连秀娥说,自己拎着包说走就走了。

    他也没跟沈南泽说,连家长他都不愿意报备,傻狗的位置就更不用提了。本质上来说,秦年是个非常自我的人,否则从小到大他家里那些事,身体上那些事早该把他压的更垮,而不是像现在独有一份傲气。

    可能用傲气两个字不是太妥当,他就有时候不太把别人当一回事,自己想干嘛就干嘛。

    做了手术没多久他就出远门,轻装上阵短短几个小时横跨千里。当地的云很白,气候很特别,秦年下了飞机后身体不舒服找了地方休息,一觉睡的天昏地暗。

    他原本打算骑行游玩的,但是又突然爱惜起命来,怕自己折腾折腾死在去的路上。毕竟他还得吃药,好好养着嘞,一路上风餐露宿怎么受的了。

    连秀娥还希望他身体健康开心来着……

    大早上的秦年给电话吵醒,他天天搪塞沈南泽,今天编这个理由明天编那个理由,反正就是不想见面。他岂止是不想见面,他们现在隔的十万八千里……嗯,没那么夸张,不过确实挺远的。

    “喂……”他睡眼惺忪接的电话,声音沙沙软软的低,疏离感尽失。

    沈南泽想他想的不行,一天天的打电话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大早上的听着秦年说话这种调子,沈南泽说话声音不激动,心里可劲的兴奋。

    他越来越发现他对象是个嘴巴硬的别扭鬼,沈南泽渐渐的也学会拿捏一二,有事没事给自己搞点福利吃吃

    嘴巴硬有什么用?亲起来还不是软的。每次把秦年弄迷糊沈南泽别提有多高兴,他们好多天没有见过面了,他都快忘了秦年嘴巴里什么味儿了。

    甜甜的?非常愉悦的交缠……

    “嗯……”秦年睡的很舒服,舒服到压根不记沈南泽说什么话,只是有点反应的应声,那声音绵哑又轻,对某些人来说听即如像鸿毛挠心。沈南泽醒来没多久,听得那一个叫心痒难耐,更不得瞬移趴在秦年身上干某些小情侣才会干的事情,他想的倒也不过分,不过就是把人嘴巴亲肿了而已……

    他再想想,其实他还是想过分一点的,比如扒秦年的衣服,想揉他胸口那两点漂亮颜色。吃过的时候没见过,见过的时候吃不上,这实在是一种甜蜜折磨。

    下次。

    下次他一定把灯开着舔,想象着他家秦年的那种被弄的松软的表情,沈南泽不出意外又硬了。

    比钻石还硬的是男高中生的鸡儿。沈南泽目前还属于这个范畴,不过他想干点什么他对象不肯乖乖就范,他就只能小摸小动。

    他暗搓搓的把电话挂了换成视频重新打过来,沈南泽从摄像头里只看到一块陌生的天花板,但这并不打扰他的性致。

    他真不是什么色情狂,但只要一想到秦年那样的人稍微沾染颜色,沈南泽就开始变态并且下流了。

    “秦年……”

    “嗯……”

    他本来打算下床的,听着秦年的声音一只手伸回被子里。他也不想这么猥琐,但是他控制不住……

    白净的皮肤,黑亮的眼神时不时带着隐雾,秦年看起来总是不太开心的,还有……时而怪异嚣张倨傲的神态。

    他在沈南泽的面前似乎一直都处于主导地位……

    某些人被子底下的手已经开始揉起来,那东西本来大早上就爱翘。某些人就看着手机里的天花板和有一声没一声的应和,把那东西摸的顶起来。

    某只狗子的声音渐渐急起来,他真不是色情狂,不然别说秦年是他十八岁第一春,他身边那几个还没成年都玩的飞起。

    沈南泽越摸越硬越不得劲,他又不怎么干自渎这种事,以他的条件何必天天麻烦自己的手,到底是之前没那么多欲望。所以他现在有欲望了,业务不熟练,自己玩也爽不起来。

    再就是,他那东西给喜欢的人摸过了。他现在自己弄更爽不起来了,沈南泽难受的想哭,在电话里嚷嚷:“年年你怎么不说话……”他醒来好一会儿了,声音本该清朗的,现下又低低绵绵的,像没睡醒又像……不该说又像,他本来就是在做那种事情。

    “秦年……”狗子拉着嗓子在叫唤,声音又低又哑。

    秦年侧卧着睡觉,听到叫唤把手机放在自己枕头边,眼睛都没睁开过。那手机拿起摆动间开的视频把他睡着的模样全部收入沈南泽眼里,人睡的乖乖的又有点不耐烦的样子,看的沈南泽想瞬移压他身上和他一起睡。

    “你不要吵我……”秦年的声音也又低又哑的,说着这种话又把手机直接盖在耳朵上。

    沈南泽看到他闭着眼睛,侧脸,手指按糊镜头摇晃,然后屏幕里什么都略微有点光线,然后他能听到秦年的呼吸声。

    听着呼吸声也能硬真是再奇葩不过的事情,沈南泽也觉得怪。他不再试图叫醒秦年,哼哼唧唧自暴自弃的揉出来了,有点小爽又无限不爽。

    这种欲望起来要上不下的弄出来的过程非常不痛快。

    他也不知道自己图这个人什么,是个男生,还是个对人很冷淡的男生,除了长的好看成绩好、写字好看好像也没有别的……优点?会骗人打人算优点吗?可偏偏就是像着魔一样。

    一开始还会哄他,把他哄到手就这么对他……沈南泽心里那个气。一边气一边带上手机去冲澡了。

    他冲水秦年也被他彻底吵醒了。

    其实他被沈南泽叫醒后就是浅眠状态,闭着眼睛听着沈南泽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最后要出来的时候还叫他的名字那种调子特别色情。

    和狗子动不动发情对比,秦年几乎不会有什么欲望,可能是心理压制更多一些导致他没有那种想法,或者体内激素有问题?他日常清洗身体,对下面的两种器官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搓洗,从来谈不上更喜欢那一性,做手术也只是因为他的社会性别习惯了和后续身体健康考虑。

    他下面那东西长势不好,他是有过遗精,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种……勃起。生理上的正常勃起他似乎也不太行。

    他的检查报告上面生理问题不大,切除另一性腺后,给予雄性激素治疗,以后也可以慢慢做男性方面的调整。

    以后可以行,他暂时不行。他对女性实在没有欲望,他身体就有那么个器官,男性的话,更没有了。

    之前被狗咬胸口的时候有一点感觉,不过也仅仅是一点。

    秦年体会不到沈南泽那种浓烈的欲望,老实说,他不太想体会,至少目前是这样。

    他承认沈南泽是他对象,他愿意给沈南泽亲亲碰碰,但这些亲亲碰碰只限于上半身。如果要涉及下半身,那是不可能的。但秦年知道两个男人之间是能做的,他不确定沈南泽会不会想要做那种事,他自己看过片子,实在有点不堪入目。

    更不可能了。

    就算他做完整形也不可能。

    柏拉图一辈子?他们现在才十八啊……还是两个不怎么被社会认同的同性恋。

    本来就是个耍人的骗局,越弄越拖拖拉拉,越发展越不像话。秦年把手机拿起来看,沈南泽那边洗澡想不通他怎么想的,开着视频手机摆放的位置对着自己。

    浴室里,某些人日常穿衣是有那么点显瘦的意思,衣服一脱下来身体发育情况完全不太像刚成年的男性。

    一身骨骼有型,虎背公狗腰什么的那些线条堪称漂亮,胳膊和大腿有劲。蜜色的皮肤胸膛锁骨、腹肌哗哗的流水,他脸上也都是水,睫毛上有水珠子,沈南泽冲着水懊恼的低头看着弄过后半翘的东西,一抬头就看见手机里原本模糊的画面出现一张人脸。

    “!”霎时间他想的是把身体遮一遮,脸腾的红了。

    “年年……”沈南泽快速把手机移开,表情相当不自在。冲个水被人冷不丁的看着未免尴尬了点,主要是秦年还一副淡然探究的样子,太怪了。

    秦年确实在认真观察他的身体,沈南泽的体魄长的是男性中的男性了。他也不是没见过其他图片视频解剖人体,大概还是因为对沈南泽感兴趣,他见着他摸过那根了,尺寸非常,疑惑这人吃的什么肥料长大?

    “你洗澡还打视频?”他决定先发制人,这不算偷窥吧,是沈南泽打视频给他看的。

    “嗯……嗯……”沈南泽红着脸憋不出话,太燥了,扯了个浴巾把下半身围住才重新出现在秦年视线里。一块浴巾带给他莫大的自信,他凹了个风流倜傥的姿势,腆着脸问:“怎么样,身材好不好?”

    秦年:“……”

    “不错。”秦年中肯的点评。

    沈南泽听完想不到什么回应的,对他笑了笑,笑容有点怪,八成夹带私货。

    那种灿烂又带着点痞笑还有些许暧昧。

    “你笑什么……”秦年受不了他这种奇奇怪怪的笑容,他除了灿烂什么都不想再解读。

    “我志愿填的也是南城的大学,年年,你填的南大对不对?”沈南泽说话间有点小得意,南城的南大也是文科生梦想之一了。

    “我把南城的大学都填了个遍。”他越说越得意,笑容更灿烂了,笑的甚至过分耀眼。

    “……”秦年。他就是随口一说。

    他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就解释一下他已经在哪里,但看着沈南泽眼睛亮亮的,秦年语塞。

    “你想陪奶奶就陪吧,不过上大学你得和我住。”他根本不是在打商量,而是在给秦年下通知。他们一直搞得异地网恋,本来秦年就那种冷淡性子,不呆在一起还谈个屁恋爱,连亲近都亲近不上,其他的就更别提了。

    上大学待一起是之前祁莲答应他的,那会子他俩还畅谈未来……

    “……”秦年。

    “你别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话年年。”

    大概是他的表情欲言又止还不表露期待高兴之类,沈南泽叫着他的名字,提醒他。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强硬。

    他是舔狗了点,但不可能事事容忍秦年的。沈家人对老婆对伴侣对象都不错,只不过前提是人得抓在自己手里。

    每次他和秦年联系或者分开的时间稍微久一点,沈南泽就很没有安全感,他总觉得这个人在那种要离不离的边缘,忽冷忽热。秦年对他的态度很怪,绝对不讨厌他,甚至有时候想要他,却又不要他。

    交往的时间越久,那种感觉就越明显。他不理解秦年为什么会这样,但时间长了沈南泽受不了的,没人喜欢若近即离的折腾。如果彼此都有那份心意,就应该好好在一起。他连他是男的都接受了,到底是真的喜欢这么个人。

    沈南泽在他面前少有的说话强硬,秦年是祁莲的时候几乎也不会冷沈南泽,玩眼神禁令。现实相处和网上终归还是有区别,但他们闹着闹着又迟迟没有散了的意思。

    秦年再次沉默,眼睛有点巴巴的紧张感,整张脸被沈南泽放大,每次开视频他都会划大页面看人。现实见面后他对象时冷时傲,时而安静呆乖的像个小孩,说话行为和通身的气质常常充满矛盾感。

    这些沈南泽都能接受喜欢。

    沈南泽脸上还挂着淡笑拿着手机出浴室,在房间挑拣衣服穿,他穿上衣的时候手机就对躺床上,行为有点故意故意的又秀一把。换裤子的时候还是没那么脸皮厚,移开了点。再回摄像头的时候又露着丝丝黏腻。

    秦年有点憋不住,想说点东西。

    但沈南泽带着手机走动也不关,秦年从仅有的镜头里看他家,应该是那种复式偏中式风格的房子,没宽敞到多离谱,装潢大气古朴,低调沉韵,从一闪而过的很多摆置来看没有丝毫凸现富贵的意思。

    秦年好奇学校里那些传言,现在还好奇他家里面这种风格架势怎么出沈南泽……这种性子。

    他思绪有点飘,觉得沈南泽这种脾性家里竟然阳春白雪的小调唱的高,他还想起来之前那点小碎墨。

    “哥。”手机晃动有点糊,迎面走过来个穿白衬衫西裤文质彬彬的男人,沈南泽叫人。手机固定一些,秦年方便看的清楚。

    一个字,雅。

    两只字,眼熟。

    不光是那种和沈南泽这傻逼长的像的眼熟,他指定在哪里见过这个沈南泽叫哥的人,秦年搜寻自己的记忆,应该是社会新闻?电视台?

    “小泽。”白村衫的男人看沈南泽举着个手机,问了一句:“你这是……”

    “哦,和朋友打电话。”沈南泽拿着手机对他哥幌了两下,不知道他想干嘛。

    秦年记起来了,这个人前段时间上过他们当地社会新闻,标题醒目,什么xx市最年轻的xxxx长年仅三十……

    沈宁远。

    “吃过早饭了?”沈宁远是老干部作风,沈南泽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就算大家长了,毕竟比这个弟弟大了十来岁,人也沉稳。

    “还没。”

    场景走动切换,餐桌吧。沈南泽一屁股坐下去怎么舒坦怎么来,他哥是个讲究人,摆手又放腿,优雅。

    沈宁远坐下也不说话,平瞧着沈南泽,有阿姨在上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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