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剧情章(2/8)
他悄悄拍掉梁秋在桌底吃豆腐的手,面不改色地说,“第一段梁秋来写好不好?然后到贺俦,最后到我。”
露营的地点在山顶,据说这个位置还可以看到日出,不少人争先恐后想要给自己的帐篷抢个好位置。
他一头栽进水里游了一下,又冒出来说,“我们来比赛吧,怎么样?我会蛙泳哈哈哈。”
没有人比侍新云更懂梁秋口中的陪字,他红着耳根,语气却是强硬得没有商量余地,“不要,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被水泡过的温凉躯体贴在一起,侍新云蓦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特别是感觉屁股被掐了一下,他差点卧槽一声,震惊地看向贺俦,“干嘛突然掐我啊?”
他兀自冷嘲,脏掉的小狗早该丢了。
侍新云实在看不下去,只好替他穿好裤子,完事又支支吾吾地说,“你……还能走回家吗?”
他说得毫无心理压力,面对贺俦意味深长的眼神,也只是当做洁癖犯了在纠结。
“好吧。”贺俦蹲下身,一只手臂撑在地面,很轻松地跳进水池里。
他一边划水逃跑一边喊着认错,让人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学校给每个班安排了十个帐篷,被子那些需要学生自备,他们这个班女生要多一点,所以最后分配给男生的只有四个帐篷,有人问老师能不能自己带帐篷,老师说可以,不过每班最多允许三个人带。
人走后,他扭头去看一旁默默收拾残局的男生,心里更加愧疚,“对不起贺俦,等下我再帮你买一瓶吧。”
侍新云都不知道自己被吃了多少豆腐,他被欺负得眼睛和鼻尖都红了,听到问话忙不迭地乖乖点头,“真的,哥你放过我吧……”
察觉到男生的视线,梁秋笑眯眯地向他掰开屁股,“想看看吗?”
“唔…射了好多。”梁秋觉得肚子有些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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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新云!”
你不应该先跟贺俦道歉吗?!
怎么了。
他心里醋意大发,没控制好力度,一伸手就把侍新云手里的矿泉水推掉在了地上。
因为下意识弓着腰,屁股不由自主地翘高了。臀尖一半露出水面,湿透的泳裤浅浅勾勒出饱满的臀型,贺俦一低头就能看见那道幽深的股缝下不属于同性的沟壑。
什么情况,他不就出来半小时吗?
下午班主任说学校要组织三天两夜的野营活动,整个班的同学都很兴奋,梁秋用余光偷看侍新云,希望对方能过来主动邀请和他一组,可是侍新云完全没注意到他,正笑嘻嘻地跟前后桌闹得火热。
侍新云嗷嗷求饶,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你想怎么比?”他问。
侍新云每次被小男友拉上床,都是红着脸跟对方试各种姿势,男友性欲旺盛,以至于侍新云每次都得交几个小时的公粮。
因为被欺负得有些心理阴影了,剩下一点上课时间,侍新云都不敢往贺俦身边凑,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又遭殃了。
“那我们现在算是交往了吗?”
侍新云被拒绝了也没当回事,正好梁秋找了条新裤子给他,说自己要出门帮买菜的妈妈提点东西回来,让他去厕所换。
贺俦不好说,他总不能问对方不觉得在别人面前敞开腿还挺危险的吗。
梁秋对他的主动喜闻乐见,当即叼住衣摆,让侍新云玩得更尽兴。
“不用了。”
侍新云觉得他入水的动作很帅气,而且水花很小,忍不住夸赞道,“贺俦你真帅!”
侍新云挠挠头,“那你现在口渴吗?要不要喝我的?”
下周他们有游泳课,梁秋不喜欢这类运动而且有洁癖,就找了个理由请假了。
“哎哟,咳。”侍新云差点呛了口水,一脸懵地抬头,“怎么了?”
再补充一点,说话太黏糊了。
说着他还示范起来,双臂从头顶划开,双腿抬高又蹬直,贺俦眼皮一跳,下意识伸手拽住他的脚腕。
到最后,因为梁秋想跟侍新云接吻,两人又变成了在床上正面肏弄的姿势。
侍新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说,“就比速度嘛,好不好?”
贺俦点头同意。
侍新云坐在两人中间,无聊地摆弄草稿纸,“那日记我们就每人写三百字可以吗?”
这个联想差点让他笑出声来,却并没有真的怀疑侍新云会是女孩,非要比喻的话,那也只会是被人染指的肮脏小母狗。
梁秋和贺俦都申请了,侍新云想到他们的那点洁癖,觉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侍新云倒是觉得无所谓,他帮好几个同学扎好帐篷后,回去的路上碰见了贺俦,正好跟对方一起去买水喝。
他们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侍新云都不好意思跟对方说那根东西贴到他屁股了,刚刚动两下的时候还不小心卡在了股缝中间,虽然侍新云知道贺俦没硬,可他还是臊得慌,只想一头钻进水里冷静冷静。
梁秋当然不同意,从奢入俭难,一下子被要求只能看不能碰,那得憋死人啊。
侍新云得了自由,如释重负,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反派,谁家反派力气比主角还大啊?
只是侍新云没想到,两人开始交往后,梁秋比平时还要变本加厉地粘着他。
梁秋恨他的绝情,又只好同意。因为糟糕的心情,忍不住跟侍新云赌气,一上午不是在睡觉就是写作业。
侍新云换裤子很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刚才沦为别人臆想的对象。
侍新云在外面闲逛了半个小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走回去,路上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电话都快给梁秋打爆了,满屏的未接电话里还夹杂几个来自贺俦的。
所以表面上,他暂时答应了对方交往的请求。
贺俦把水瓶捡起扔进垃圾桶,语气像是没什么所谓,“没关系,也快走了。”
面前的男生只是笑了笑,揶揄道,“手感还不错。”
侍新云:?
梁秋要了杯果汁,贺俦要了瓶水。侍新云记下后,内心有些激动又不安地出了门。
而且,侍新云有些心虚地想,他也该准备跟对方提分手了。
贺俦在岸上观察了一会儿,忽然,对方扭过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主要是有人问侍新云,“你和梁秋该不会在谈恋爱吧?”
侍新云无法拒绝,毕竟造成这样的原因有一半出自他。
梁秋绷紧了后背,痉挛的穴肉几乎要把侍新云绞得重新硬起,可是他们在医务室里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而且精液弄太多出来的话很难收拾,梁秋只能恋恋不舍地从侍新云身上起来,用内裤堵住差点流出来的浓精。
“真不闹了,你快放开我。”侍新云欲哭无泪。
贺俦有车来接,所以他们很快分道扬镳,侍新云到家后先是回复了梁秋的信息,再从书包里拿出草稿纸,咬着笔头思考自己不擅长的三百字日记。
贺俦在他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反而透露出一股压迫的气场。
“哈哈哈不!别弄了哈哈哈…呜我错了哈哈哈哈……”
“啧。”梁秋两眼只顾着他湿透的裤子紧贴着他大腿,“我给你找条裤子。”
有人生气大叫,跟着扑了过来,几名男生玩闹在一团,侍新云爽朗的笑声清晰地传来。
“我到了啊……”侍新云刚说完,面前的房门唰地一下被人从里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梁秋阴阳怪气的笑容。
“在外面玩够了,现在舍得回来了?”
侍新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总觉得和对方睡在一起不会有好事发生。
经常运动的男生屁股很翘,两侧也不会凹陷,被柔软的四角裤包裹时,圆润的弧线也随之被勾勒。
等到了他们三个人一起挤在一个房间面面相觑的时候,侍新云莫名开始尴尬起来。主要是梁秋对贺俦有点爱答不理的态度,侍新云担心贺俦被冷落,又忙不迭地给他俩找话题,几轮下来,他反而是最心累的那个。
“还闹吗?”贺俦从背后贴上来,低沉的嗓音很近,把小男生痒得一哆嗦。
侍新云无厘头地想到这场景还挺像爸爸妈妈担心在外面没个准信的孩子。
水流从他流畅的肌肉曲线淌下,白净的肉体像打了光似的更加耀眼了,他的色素沉淀还很少,大咧咧露出来的乳头是比别人要偏粉的红褐色。
听到老师说可以自由活动后,侍新云立刻欢呼一声跳进了游泳池里,把旁边的同学都溅了一脸水。
同性恋并不常见,更何况他们还是高中生,被人发现了是很麻烦的事。
侍新云今天对梁秋的态度有点冷淡,有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吵架了,但事实不是这么个情况。
贺俦没有意见,侍新云没有留在梁秋家里吃饭的打算,他在手机里跟对方发了信息,背着书包跟贺俦一起走了。
梁秋气呼呼的声音跟炸弹似的,“你人呢?!买个水还迷路了?!”
再这样下去,被反派贺俦发现是迟早的事,侍新云觉得任务岌岌可危。但他不知道,贺俦早就发觉出了端倪,每天看见他和梁秋从外面回来时面带红晕的神态,还有身上隐约嗅到的性欲气息,贺俦哪里还不明白。
“你是不是准备走了?等我一下。”侍新云没把梁秋最后一句当回事,等人出门后,他让贺俦等等他,然后背过对方开始换起了裤子。
倒出来的一半水都浇在对方裤子上,然后在地板滚了一圈积了一滩。
其实他对梁秋那边已经不报啥希望了,但贺俦好歹是原文里对主角爱而不得的深情角色,那对梁秋应该是有好感的,现在两人独处,总得发生什么吧?
侍新云对这无妄之灾无言以对,默默用眼神谴责梁秋突然的举动。
没有人有异议。
侍新云不知道贺俦的目光落在了他隐晦的部位,他没心没肺地脱掉裤子,弯下腰抬脚先把裤脚套上,全然不知这样的姿势会险些暴露出自己几乎遗忘的秘密。
“有点腿软。”梁秋这次没骗人,他歪过脑袋靠在对方肩膀上,“你要送我回家吗?”
侍新云把草稿纸递给梁秋,然后说,“有点口渴了吧,我出门买点喝的,你们要喝什么?”
侍新云抱着泡沫板游过来,“贺俦!要不要来一起玩啊?”
贺俦的视线顺着男生的曲线游走,从臀缝来到双腿之间,因为被紧紧包裹而凸显出肥润弧度的会阴处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不是处男,之前因为生理好奇也操过女人的逼,现在侍新云弯腰背过身对着他,完全像在床上摇着屁股、露出流水的骚逼勾引他的女人。
他买的是柠檬茶,不过看瓶身和水面高度,一看就是喝过了的。侍新云对于两个男生同喝一瓶水没什么膈应的,毕竟这在男生之间也是常有的事,只要不让瓶口碰到嘴巴就好了。
侍新云只能一边笑一边挣扎,眼泪都要冒出来了,连自己用屁股蹭了对方多少下都不知道。
等一旁的同学当裁判一声令下,他们便一起朝着终点游去,最后是贺俦赢了。
少年细韧的腰肢几乎要在另一名男生怀里绷成一条极致的曲线,坚挺的性器穿插在股缝间,顶端凿进更柔软的深处,溅出黏腻的泡沫。
却又笑得很单纯。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勾引别人一样。
虽然那个时候十有八九是玩笑话,但侍新云还是吓了一跳。他冷静下来想想,觉得自己和梁秋平时太暧昧了,应该让人收敛点的,所以私底下他跟梁秋说,“我们在同学面前还是保持下距离吧。”
侍新云用力地摇头。
贺俦没说话,男孩就半是撒娇地邀请他,“来嘛来嘛,都换好泳裤了,天气那么热玩水可舒服了。”
交往肯定是不能的啊,但是那样他就像拔吊无情的渣男一样,于是侍新云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后面找机会跟梁秋提分手。
正巧又收到梁秋的电话,侍新云看着近在眼前的门口,硬着头皮接了:“喂?”
周末作业有一份是需要学习小组撰写八百字的学习日记。但侍新云正好和梁秋约好周末去他家玩,所以干脆就把学习的地点定在梁秋家里。出发那天,他暗自发誓一定要给梁秋和贺俦创造机会。
“等一下。”梁秋实在不能理解小男友一天天的给姓贺的献殷勤算什么个事,人家有手有脚的还要去帮别人拧瓶盖,是不是没搞清楚谁才是他男朋友啊!
“那就午休的时候陪陪我,好不好?”
“上次害你的水没了,这次我请你吧。”侍新云准备好付钱了,但对方更快。
贺俦站在台阶上,伸手拉侍新云起来。
两个人无心顾忌太多,都在为猛烈的快感颤抖着,喘息着,泛红的肌肤淌下情动的汗水。
侍新云射精时,他们正在激烈地拥吻,舌头舔过牙齿和口腔的神经,酥麻的快感和内射的快感一起组成密实的网,将他们捆在了一起。
侍新云当他是在跟自己玩闹,当即反扑回去,试图攻击对方的痒痒肉,“好啊你,别跑!让我欺负回来!”
“你看看这里。”梁秋伸出手指摸到被内裤堵住的穴口,“是不是肿了?摸起来和平时不一样了。”
再捉弄下去就要完全硬了,他停下手,问,“学乖了吗?”
半硬的阴茎隔着泳裤好奇地往前撞了撞,感受到一道柔软的凹陷,贺俦的眼底略过深沉的光。
打开医务室的门之前,梁秋又一次强吻了他,把他的嘴都亲红了,最后到家楼下时,对方问道:
光是下课后在空教室偷偷亲嘴还不够,午休时间还要拉着他在厕所里用屁眼吃他的鸡巴和精液。
屁股还那么翘,眼睛呛红了跟高潮似的。
他听话地认错,想到梁秋手上还有伤,体贴地帮人把果汁的瓶盖开了。下一秒看到贺俦也在看他,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也顺手帮对方扭开了瓶盖。
梁秋摸着不断凸起的肚子,心情无奈又满足,他是真没想到这只小笨狗挑逗起来能这么凶,处男鸡巴跟镶了钻似的硬的要死。
贺俦滚动了下喉咙,不懂怎么有人求饶还是一副欠操样。不过他很守信地放过了对方。
露营的地点在一座很适合度假的小山丘上,山脚有一处人工湖,山上都是种植的各种树,往里面走还有一些对外的游乐设施。
闹着闹着又掉下水,贺俦捉住他的双手,反制到背后,把人老老实实从后面压在角落里。
回家时梁秋发信息问他,露营的时候要不要来他的帐篷,他会买双人的。
“你怎么游得那么快?”侍新云苦巴巴地搭上手,上去时有点脚滑,一把被拉进对方怀里。
他把桌上的草稿纸和湿掉的裤子塞进自己的书包里,说,“那我们回家吧,还有三百字我回家再写。”
侍新云操人时手不闲着,他先是掐了会儿梁秋的腰,接着摸上去,去掐对方的乳头。
贺俦没说答不答应,他发出一道不置可否的鼻音,腾出一只手学着刚才侍新云捉弄他的那样,反复按揉对方腰上的软肉。
梁秋就更加郁闷沉默了。
但其实这里有一半是侍新云原来男朋友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