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死的没那般快(5/8)

    “师……兄”它现下心眼神识,全逼促它行那事,浑身像要被烧尽了……

    麝腥硬胀的肉头戳着鬼修泛红异常的脸,亓官玦屈辱张嘴,修士的肉棒便送入它口中,停顿一刻再送,竟插得它两颊凹陷,吞含困难。

    “唔唔……唔唔。”它根本吞不下!

    柳苍术神色终于没得那般淡漠,这混账果真是生了一张好嘴,他早便是知晓的,柳苍术阖目不断挺腰抽送,被鬼修的腔喉含得舒适异常。

    “咳,咳咳……师兄……师兄。”柳苍术抽出来它便大咳,腮帮酸涩,吞含不住的涎液乱流连带泪花。

    不过才吃入前边的小半根,怎地就这般辛苦它?!

    亓官玦神色已然混乱,柳苍术剥开鬼修亵裤,两条腿间肉茎早已自行吐过精,此时翘挺着,鬼修腿肉腿心湿答答一片如泄洪流。

    续掰开那两条大腿,雌穴显露,肉缝被拨开,里边熟红的蚌肉未被人撬开便汁水吐露。

    淫秽!

    淅淅沥沥的抽颤如同失禁,指节陷入,肏了那样多回,他倒不知那里边何时藏口温泉水。

    淫水津津,修士喉咙滑动,犹疑片刻,最终埋入鬼修腿肉间,舌头凿进逼穴中伺弄……

    “啊……啊”

    雌逼被湿滑舔舐,鬼修被舔的两腿欲张欲缩,它早已煎熬万分,那伸进去的舌头疏解不够,皇子使劲扯着伺弄者的头,全然不满这生疏伺候。

    “亓官玦……!”那淡漠的一张脸被淫水打湿,柳苍术往那被舔舐得糜烂的肉缝掴了两巴掌,目转,残忍咬上阴珠,雌逼中顿时又喷出水,亓官玦锐痛抖求“师兄肏我!”

    “肏我……”

    它受不住又开始自损,咬得嘴唇肿烂新血流,柳苍术亦觉到了极致,才将肉棒挺入那雌穴中,才插进去那鬼修又哆嗦叫着“太深呃……好痛师兄……”

    修士见它痛苦神色不作假,拧眉退出半根,慢慢肏弄。肏了好一会儿,这般鬼修还是哼哼叫唤,不时胡言乱语“要被肏死了师兄”,柳苍术听得涩恼,心疑那言语,往日又不是没弄过,何时这般娇贵?

    肉棒越绞亦越裹湿水,那鬼修叫喊着眉梢却越舒……

    痛?他看是爽快过了头,柳苍术了知被糊弄,猛然全根顶入,亓官玦腰腹上挺哼叫中断。修士的精囊啪啪撞着肉逼,它声音碎成几段,似有若无“……啊”“啊……”,“柳苍术!”

    那丹力开始被化解,亓官玦的心眼神识愈明,下边绞着根撑胀可怖的粗壮肉棒,蛮横预备插进宫苞之中……

    柳苍术这个畜牲!

    它都不知道那地方有什么可弄的,鬼修被修士掐着腿肉插顶,肉道内频频被硬胀的巨龙顶挤宫口,那物件又粗又长,全然进去便能轻易肏干穴芯,这会子有意为之,亓官玦更是半分都挣不开。

    被故意捅几下,鬼修耻抗,身体却越发不听使唤,蜷缩着献祭娇嫩的小口,骤然被修士插进去,竟像谄媚凶器的肉套子,亓官玦呜咽,交合处被撑大撑圆,几乎快分辨不出雌穴的形状,俨然一只仅供肉棒进出的大肉洞,黏糊糊的撞响噗噗……

    “师兄……师兄……”酸痒挤胀,不断摩擦冲击着一点,通体经麻体软,过电的噬痒太多了它根本受不住,能活动的手掌试图抓住什么,却被修士的长龙夯干颤抖,身子不停往前撞,下体却无法挪动,“呜……”

    “呜呜……”亓官玦满脸胀红,最是趾高气昂不过的英眉秀目皱转媚波轻浪。

    宫苞内猛然被灌了一腔浓精,鬼修的下腹被烫得抽搐,雌逼紧紧夹含腥红色泽肉棒,交合处不断溢出新的水流。

    “柳……畜牲!呜师兄!”一时没掩住嘴,它竟将骂念托出,后改口却有些晚了,那念骂吐字竟很清晰。

    而这一声念骂,也叫这稍有和缓的情事变卦。

    柳苍术迫不及防被穴肉陷绞,他听言面色一肃,撑开鬼修的腿间,对着那还含着肉棒的雌穴又啪啪几巴掌。

    雌珠被勃然扇痛,接连被折腾痛麻,胯间通红,小皇子痛恨呜咽声音更大,雌逼中却被搅出更多水花,它一哭一颤不停流,柳苍术歇在它体内的肉具不多时便又硬了,他并未退出来就此继续抽插。

    又将亓官玦抱跪后入,掰掐它的圆肥的臀肉,扇得“啪啪啪”,撞得它跪不住如同兽狗爬走。

    “姓柳的……”亓官玦跪得口不择言,被拽着手臂仰头后入,它喝声啊哈“你!敢……啊”

    它被一把拽起,亲眼坐看自个儿的肉逼是如何迎合那凶物,长龙进出,湿淋淋的交接处,它身子近乎没有什么毛发,胯下亦没有。但那长得龙章凤姿的体面修士胯下茂林,被淫水沾湿……

    鬼修怒眼瞪视,柳苍术却冷凝它,耸腰凿得又重又深,自个儿的呼吸亦粗重。

    “亓官玦。”

    “哈……哈”亓国消无皇子的扭头。

    浮图秘境那时它并未留意细致,现才亓官玦看得不适,陡然想起它方才还含过什么,那会子炙乱它没那般厌弃,登时不断往外吐。

    本来便被肏得不时失神,这会儿更是被干得舌尖连带涎液都收不住。

    但越到后面鬼修越清醒,间或被肏得迷乱,亓官玦上边并下边都快嚎干了。它肚子被修士肏得鼓胀,嗓声喑哑,那畜牲居然还绑着它!

    “柳苍术……唔!”一动下边便流,日光熹微,一人一鬼竟交媾一夜。

    完事后修士也全然没有给它解开的意图,将自个儿身上清理尽,任由鬼修软趴趴的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双腿精斑颤张。

    尽管浑身的灵力因着交合再次泉涌波动,亓官玦却调用不得,身上被过度使用和被抽打地方便只能缓慢修复,虽然也不是大伤,却叫人难耐又难启齿。

    姓柳的畜牲果真是将它当作禁脔!

    亓官玦被捆着,胸膛起伏声越大,柳苍术关上房门便出去了。它在木床上扭着,雌穴隐痛,鬼修掌握拳拢上腿,暗自冲脉强挣。

    “嘎吱”一声,去而复往。

    多此一举。

    修士分开它的腿间擦净检查,问它是否难受,亓国消无的皇子不答,猫哭耗子假慈悲,松绑解脉它自然便好得快!

    “嘶……”亓官玦深吸一口气,修士的手指裹着冰凉的汁膏,往它雌穴中送。而那些汁膏一送进入,便消解里边的刺痛热炎。

    鬼修无动于衷,它敞着大腿任其作弄,瞧着很是有几分麻木。

    “呃……啊!!”

    那修士竟然又抬起它的一条腿,肉棒裹满汁子耸入,一下又一下,将汁水带往深处。

    狗修士!!

    ……

    直至日昳之际

    圣极峰

    “啊……啊啊啊……哈啊”

    屋内的情色未散,鬼修被人抓着两条赤白的大腿肏干,交合处肿烂糜艳泥泞。再被修士的肉棒抽插顶入宫苞射精,激烈之下,亓官玦浑身痉挛搐动,但这长久的交合令快意变成折磨,它腿间的肉茎半硬着摇头晃脑,最终只堪堪吐出些许清液。

    那丹力早便解了,肏弄却行了一日一夜,它已然被干得心眼神识混沌模糊,觉着全身碰哪儿哪儿都疼,尤其是被过度使用的肉茎阴穴,越到最后,每被柳苍术那畜牲碰一下,亓官玦都觉崩毁的受不住,嗓音破碎的叫着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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