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房车上偷吃直男男二的(4/8)

    “哈哈”

    三个女人之间的氛围重新变得嘻嘻笑笑,并不知道被人调侃的贺峰此时还在生气,死变态!早上还在喊爸爸,现在又变成了学弟,谁是他的学弟?关键还指名道姓的喊,简直不伦不类!还有那个赔罪,他是不是又想对自己做什么,要是还做那种无耻的事情,他该怎么办?但无论怎样他都没想到一切会来得这么快,因为陈弋就选择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动手。

    时间退回到大家准备的时候,因为贺峰没有帮什么忙,看大家布置的差不多了,他走到烧烤架前,看样子是要动手烤肉。另一个烧烤架是林致轩负责,两个烧烤架分别放在两棵树旁边,林致轩旁边的那棵树生长地势高一点,位置比贺峰前面,斜线距离大概四五米,但都处于风口。南面而来的风带走了烟雾,其他人在空地上休息,陈弋扬起头喝了口水,垂下的眸子瞄了两人一眼,看看贺峰又看看林致轩,像是在比较两块蛋糕,哪块更好吃,或是先吃哪块。

    放下瓶子时舌头沿着瓶口舔了半圈,陈弋向着两人走去。

    楚一心里想他动了!

    现在的风小了一些,贺峰与林致轩两人身边围绕着烟雾,走近时有点呛人。陈弋打了个喷嚏,两人同时看过来。

    林致轩看到他,点了下头算作招呼,作为队伍里的透明人,他的态度不至于使人难堪。陈弋咧唇一笑,把另一只手里的水瓶放到烤盘旁。普通的五官,近到看得到毛孔,没有辨识度的一张脸。距离太近了,林致轩微拧起眉,不找痕迹的侧过。

    陈弋直起腰,从林致轩身边走过。

    楚一看着,心里说原来不是你。

    “烤得怎样了?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干你什么事,哪儿凉快待哪儿去。”

    林致轩一愣,目光转向陈弋送来的水。他们认识吗?旋即皱眉,贺峰语气很冲。

    早在陈弋向这边过来时,贺峰就注意到了,他用余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朝林致轩献殷勤,想想那家伙长得也挺小白脸的,这老骚货是不是改变目标了?很难形容为什么更生气了,大概被人比下去总是不爽的。

    “不是说了要来给你赔罪,顺便我也学习下烧烤技术。”陈弋观察他的脸色,“还在生气啊?来喝口水吧。”

    楚一:这两者有什么前后联系吗?

    陈弋:没有嘿嘿,只是想让他喝我的口水。

    楚一:你们男同好恶心。

    陈弋没有说话,楚一觉得掰回了一局。

    “你别太过分,当我不知道这是你喝过的。”贺峰压着怒火,胸腔震动,声音像保养名贵的引擎发出的低低轰鸣,危险又有种刺激的迷人。

    陈弋瞥了前面一眼,两人的谈话也许能被林致轩听见,但是除非林致轩扭头,否则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所以他推了一把贺峰坚实的手臂,一屁股在长椅上坐下来。

    没等贺峰甩开他,就见他如打蛇上棍一般捏了把肱二头肌,又拍了拍背部撑起的蝴蝶骨,俯在贺峰耳边说:“这棵树长得真好,要做点什么都被挡住了。”

    贺峰看着面前粗壮的树,感到一股恶寒,总觉得他不只是在说树。“我劝你赶紧滚,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我只是不想被人知道和你搅和在一起。”

    陈弋没骨头似的倚过来,贺峰赶紧避开,虽然身体没有被蹭到,但他坐得歪七扭八,给人的感觉便侵略性十足。贺峰别提多难受了,但这种难受在陈弋随后的话里烟消云散。比起歪曲的事实被人捅出去,贺峰发现这些都可以忍受。

    “你说的对,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要怎么和他们说,说大直男的鸡巴被死同性恋含在嘴里,硬得爆炸的样子吗?”

    贺峰这回是真的捂住了那张嘴,那张讨人厌的,老是说些乱七八糟的嘴。他的大掌死死捂住陈弋,陈弋呼吸急促,喷得他虎口一阵灼热。

    “唔唔!”听到他的挣扎,贺峰立刻松手,有些急道:“你别乱叫啊!”

    陈弋不住点头。

    “管好你的嘴,敢乱说话就死定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妈的,贺峰抓了抓被嘴唇刮蹭的掌心。

    陈弋:我觉得我们的角色反过来了,我好像个逼良为娼的大恶人。

    楚一:你不就是么。

    陈弋:噢~那我不做点坏事,都对不起他这副暴娇小媳妇的样子~

    “都说了人家是来给你赔罪的~”

    楚一:好恶。

    贺峰:好恶心。

    贺峰对他避如蛇蝎,“你!好好说话!”

    陈弋端坐,一本正经道:“早上看你都没释放出来,现在我是来帮你的。”

    见贺峰愣住,陈弋立马原形毕露,“不要讳疾忌医,快让我帮你看看~”

    “我看你是疯了,发骚也不看看场合?”每次听到他讲话脑子就抽抽的,贺峰怒极反笑,竟然不觉得意外。

    “看到你哪能不疯的?”陈弋说得坦然,伸手摸向他的裤子。贺峰如刀锋般的眉峰挑起一丝丝锐气,对他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根本不信,但还是愣神了。他反手按住对方,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强硬的拒绝,就会得逞,陈弋脸上挂着欣喜,拨开牛仔裤的扣子伸进去。连楚一都觉得顺利的不可思议,不过陈弋动作太快,哪有钻别人裤子那么娴熟的。

    进去之后,陈弋没有直奔目标,而是先抚摸他的腹肌,“坐着也没有小肚子吗?身材真好。”

    夸奖的口吻。

    楚一:你真的时时刻刻不忘舔男人。

    陈弋:那你给我安排一个八块腹肌大长腿的身体,我就摸我自己的!

    这种事情又不是它能决定的。楚一:你摸吧。

    见他只是好奇的摸摸腹肌,贺峰悬起的心放下,下一秒陈弋双手并用,拉下拉链,拨下内裤,目标明确的掏出分量不轻的肉茎,他甚至知道贺峰平时喜欢把老二藏在左边!

    贺峰脑门青筋直跳,鼻间烤出来的烟雾模糊视野,像身旁这人烧毁的理智,是同样刺眼的存在。他竟敢真的这么做,贺峰不低头看,也知道下身是个什么情况,隔了短短几个小时,他的鸡巴再次被这个男人抓在手里。

    陈弋看着这根赤红色大肉虫,即使只掏出三分之二,依然显得凶悍无比,它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半个龟头缩在层层包皮下,只露出个耷拉的肉色脑袋。因为被强硬的拽到天光之下,而消极抵抗着。但主人再不情愿,身体的反应也骗不了人。

    “好粗!要是换成女人的手就包不住了吧?红通通的头伸出来了,包皮也褪了下去,这么看,你这根长得可真不是东西,这么吓人的玩意儿肯定让女人又爱又恨,当然在我这里,只有爱。”陈弋如实播报小小贺的状况,最后不忘调戏一把。

    听着他的叽叽喳喳,贺峰腹肌抽动,连大腿肌肉都在弹跳,张开的毛孔仿佛能捕捉光与风的流动,从南边而来的风吹得他汗毛竖起,穿过叶隙的阳光落在脸上生出一片躁意,树叶晃动的声音,远处响起的模糊的说话声,都将贺峰的敏感度提升到从来没有过的地步。

    “怎么还在变大?”耳边传来一声低疑,随后是吹拂过耳朵的轻笑,“哥哥啊,你是不是因为我憋坏了,不然这里怎么这么厉害,我摸着屁股都要湿了。”

    伴随着那声湿了,似是有黏糊糊的液体淌入耳朵,他没有用故作天真的语气,而是用成熟悦耳的嗓音,对着比自己小的贺峰喊哥哥,因为说得慢,所以咬字清楚,带着不欲被人发现的气音,像是在替他们遮掩着什么。贺峰整只耳朵红得滴血。

    陈弋还在说:“等下我爬山的时候,被人看到怎么办?会不会问我后面流水的事?”

    “贱货,都是你自找的。”贺峰冷静的提出质疑:“而且你不是女人,你的身体构造出不了那么多水。”

    听着他越发浓重的呼吸,陈弋才知道他不像表面那么冷静,噢从这根烫得着火似的东西也能看出来。陈弋用拇指抠弄马眼,那只红色的耳朵太惹眼,让他忍不住偷偷舔了口,“我还记得你这里,如果弄出一点水来,龟头就变得又嫩又滑,摸着别提多舒服了,呜呜给我嘬一口好不好,哥哥?”

    陈弋加紧双腿,他也早硬了,想把贺峰的大鸡吧含进嘴里,但现在的场合明显不适合这样做,所以他只能找代偿一样,一口一口去碰贺峰的耳垂、耳骨。

    察觉到他试图把耳朵吃进嘴里咀嚼,贺峰终于开口制止他,“够了!你别太过分!”

    陈弋感叹一句男色惑人,控制了下发骚的身体,专心致志得服务手中的肉棒。可能是知道这不是能慢慢调情的好场合,他的手没有迂回婉转的轻挑揉捻,而是每次都大开大合大包大揽的直搓到底,食指与拇指拢成圈,从龟头顶部往下撸动,他把自己的手当成一个活着的肉套或是肉锢,套弄着贺峰硬得发红发烫的阴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