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到底想G什么?”(2/8)
我花了点功夫将那块玻璃从缝里抠了出来，又沾了点胶水小心地粘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轻叹：“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反正一直都这个德行……”
“我也想你啊，现在就是太忙了，等考试都结束了我就等假期回去一趟，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哪旅游吧？”
“我会看着办的，你别急。”
这一晚，睡得香甜。
“什么？如果她和你弟差不多大的话，正常来说现在就算工作了，也不至于做到了经理这个级别吧？”
大概是拿我没办法，她抚了抚我的脸，过了半晌后道：“小书……如果在外面太辛苦的话，就早点回来吧。”
临近考试，学校里的人明显多了起来，人来人往的场景还有点新鲜。
起身洗漱好，赶去了学校。
“一进来就要批我……所以你来要提前告诉我啊，我也好准备一下嘛……”
“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呼吸交融着，逐渐急促起来。我环住了她的肩，调整着角度回应着她的热情。
“小书。”
“……云焰书，你就打算这样看到天亮是吗？”
“我去面试的时候……遇见了云肖武的女朋友。”
我和谢晴若两个人，从我三岁的时候开始相识，到上高中的时候确定了关系。
“啊？你想多了，我一直都是这样嘛。”
“……还好啦。”
我知道，女朋友是真心为我好。但有些不想回想的事，明明已经是好不容易翻去的一页，我并不想轻易地去触碰。
“你还是不准备说吗？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从来没担心你脆弱，我只是担心，你要什么事都自己扛。”
我微喘着气睁开眼，只见她揉了揉腰，原来是撞上了客厅里的模型护栏。
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我顺势靠在了她肩上，手搁在她的腰间。
她点了点头，关切看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看你气色不太好，你可别瞒着我。”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懊恼地敲着自己脑袋，拧紧了眉，“我这脑子你也知道的……我错了我错了！”
炽热的体温，温暖的话语围绕着，眼眶渐渐湿润了。
“她就是看不爽我，还能怎么样？小孩子乱发脾气而已，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吗？打架都打不出什么花儿来。”
我无赖似地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模型道：“要不要我给你解说一下？是我最近才完成的，超棒！”
盯着模型发了许久的呆，竟完全没感觉到身边的人早已经走开了。
“等下。”
“……”
她想了想，边掏手机边说，“不行，我要去找人打听一下……”
“小书，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有什么事就硬是放心里忍着，你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知道吗？”她皱起眉，“对了，那天面试怎么样了？怎么后来也没听你提起？聊得不愉快吗？”
她说完就打了个哈欠，随后伸手将我揽了过去。
我微微吞咽了一下，勾起嘴角：“嗯，放心吧。”
照旧拿了些中式餐点，我在习惯坐的位置坐下，刚拿起筷子，却感觉到一个人出现在面前，坐了下来。
有些寒意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惊醒回过头，只见女朋友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神里满是不快。
“这种时候你还贫？！”她失笑，抬手轻敲了敲我的脑袋。
心沉了下去。这短暂的一夜甜蜜，被迫浅尝辄止。
“这里怎么掉了？……”
脸蛋被狠狠掐着，心里却泛起汹涌的暖意。
我吃吃地笑着看着谢晴若。
微妙的气息里，她凑了过来，我迎上她的吻。
但很多时候，明知道她会不开心，我还是会习惯对她隐藏自己的负能量。
她一脸无奈：“还好没太激烈，不然就整个人掉进去了。”
“嗯？”
空气沉默下去。
“你这孩子……整理房间是为我整理的吗？搞得和班主任突袭一样，有点自觉行不行？”
我用脚将地上的杂物拨开一些，打开了灯，又去打开了窗透透室内的浊气。
我摇头，说：“她是面试我的经理。”
“这哪能一样？！要是她很喜欢你弟，这次面试又是在知道你身份的情况下找你过来，她难道不是要报复你？你在这异国他乡没钱没势的，她动动手指不就可以整你了？”
这样靠着，仿佛有一种被环绕着的安全感，是我的晴若能给我的无可替代的安全感。
“喂！……”
在粘合的那一瞬，心里憋闷难受的感觉也就迅速消失了。
“怎么了？”
我忙按住她的手，一头栽进她怀里，抱紧了她：“大好的晚上，先别讲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难得过来，我们好好呆着不行吗？”
“好啦好啦我自觉……”
因为预算不够，我买的都是低于理想条件的材料和工具，做成之后经常要修修补补，玻璃外墙都补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抬起眼，拿筷子的手僵住。
我笑了，说：“这整个模型也就比你屁股大一点，哪有那么夸张啊……”
“不会的——“我抬手恶作剧地撩撩她的下巴，“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好吧，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走一走才知道对不对啊。”
睁开眼时，却没看到想看见的人。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我们之间贴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还有身上令我心安的味道。
到底什么时候能发个财啊？……
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开心，是因为我的不坦诚。
“你弟的女朋友？”她微微挺起身，垂头看我，“怎么会这么巧？她也是学生？”
但成年人的世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身不由己。我不怪她。
她摇头：“你一解释起来就滔滔不绝的，还是算了吧，你一讲能讲个通宵……”
痴缠着，不知不觉从窗边移到了客厅的中央，当我想顺势把人带到沙发上时，却听到“啊！”的一声。
“家里有事，我先赶回去了。等你回国一起去旅游，爱你宝贝。”
我比她小两岁，她喜欢时不时以长辈自居，叫我“孩子”，“小屁孩”。我竟然还挺享受这样的称呼，总有一种在被人宠着的感觉。
“啊，怎么这么乱？！”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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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十几年的辛酸，甜蜜，只有我们自己清楚。而现在，谢晴若是唯一一个懂我的人，也是鼓励我走下去的，最重要的人。
她没有用香水的习惯，她自然的体香一向令我着迷。
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过不久又有哪个地方会脱落下来……
这个模型群的中心，是我独立设计的一个城市中心地标性建筑，玻璃外墙的地方掉了一块。
我笑一声，说：“谁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呗，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当老板了。”
在她握住我的肩准备继续的时候，我把摸索着解她内衣扣子的那只手抽了出来，俯下来看起了身边的模型群。
她担心地问：“那她难为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