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意外相遇(2/5)
“吵死了，你能不要发出声音吗！”宋思琪底下大声抱怨。
我慢慢爬上去，用抹布擦着吊坠，吊坠牵动一片就叮叮当当响起来。
我知道他们一个叫宋思淼一个叫宋思琪，上次远远的看到过。
“哥！你看他！”他气急败坏的拉着另一个人的手。
我一时有点噎住。
“询问一些隐私是必要的难道不是你说的？你……”
“我马上来，你别挂电话。”我听到电梯叮的声音。
我看了看巨大的水晶灯：“这需要加钱。”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走了，我看到宋思淼用口型说：贱人。
“唔，好的。”
他身上还带着太阳曝晒过后的滚烫。
“宋羚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头好晕，好恶心……我还眼睛疼，浑身也疼……”
我被他抱进车里，“去哪啊……”我在副驾驶上艰难的转头看着他。
“您好？”
于是在这之后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去他家打扫卫生的订单。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宋羚从屋子外突兀的闯了进来。
所以叫我来的是他们？我礼貌问了好，询问需要打扫哪里。看起来拥有一头卷毛的那个打量了我几圈，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行。”
我的短袖被汗浸湿，我站在门外吹了会风才进去。但是出乎我意料的宋羚今天不在。
“铃铃……”我挣扎着接起电话。
我记起来，他就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个尖尖声音的拥有者。
“你再慢一点我就要死了……”他将我抱在怀里，我说的有气无力。
我问宋思淼：“请问哪里需要打扫呢？”
“下来价钱要减半。”我说。
宋羚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我想他更加适合黑色，能让人抓狂。
擦到一半我累的手脚发麻，我想这个东西一定不是这么打扫的，宋羚的两个小少爷就是想整我。
“您好，这里是羚翔集团，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帮助的吗？”
宋羚真可怜，我已经为他的老年生活开始担忧。
“你几岁了。”他的声音里含着我熟悉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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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帮我转告一下他，就说他家家政来电。”
“唔，谢谢你。”
保姆也不在。
“你只是发烧了，唐河。”
“那仅限于订单支付者。”我打断了他。
“是你住的地方，唐河。”
他仍旧拉着他弟弟的手，但是他看着我，我知道他在审视我，他说：“吊灯，好久没擦过了。”
我播了一个号码。
“你在哪？”我听见他说。
我学会坐地铁了，坐到终点站再步行三十分钟就到。
每年夏天都会这样，我怀疑是小时候被唐江揍了一次留下的后遗症。脑子里蒙了一层雾，唐江拿着他的皮裤带挥舞着像我冲过来。我心悸的睁开眼睛，喘不上气。
“请问您有什么事呢？”
家里只有两个少爷。
“你好，请帮我联系一下宋羚。”我想宋羚应该是公司老大，不知这样能不能联系到他，但我别无他法了。
我和穿着黑色线衫的宋羚对视了几秒，他好休闲的样子。我想果然黑色很衬他，实在是让人看着性欲大涨。
这是我偶然间看到的宋羚公司电话。
“多少钱。”他说。
“不会。”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摸了摸他的耳朵。
“至少是三倍的价格。”我观察到水晶吊灯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
“家里有高点的梯子吗？”我问他。
他们没人听我的。好吧这得算工伤。
我真是烧傻了。
然后我慢慢从梯子上下来，到最后几格他直接抱着我的腰把我放在地上。
“下来。”他的声音不容置喙的在屋子里响起。
今天没有接单，我穿着背心躺在床上，身上的毛孔吐着一粒粒水分。屋子没风扇，好像躺在大蒸笼里，水分蒸发结束后变成肉干。
“花园后面的杂物间应该有。”
好热。
我挂了电话，体内火烧的越来越旺，我睁着失去水分的眼睛。其实烧的厉害了头上是摸不到汗的，稍微一转脑袋就感觉天旋地转，我忽然想起破屋子的洗衣机，一洗衣服就咣当咣当响，总是罢工，我都不记得修了多少回。
我正有点不耐烦，忽然宋思琪在下面惊呼了一声，他说：“爸爸！你怎么来了！”
“不……”我好像跌入湖水，宋羚的声音隔着水传不真切。唔，我记起来了，唐江挥舞着皮带，我从井口跌了下去，一刹那的失重感和现在急剧跳动的心脏吻合。
我余光瞄到宋思琪的脸气愤的扭曲。
“你好，我叫唐河。”我按照上次答案的回答他。
我感觉嗓子在冒烟，我在发烧。
“在……我在床上……”我发现我竟然在哽咽。
我昂着头提着气不方便说话，但是我看出来了他是在针对我，这可真冤枉，我和宋思琪是第一次说话。
“喂？唐河？”宋羚的声音在听筒里传出来。
“宋羚……我发烧了。”我哑着嗓子说，我觉得这好像撒娇，但我控制不住。
过了一会我又听到宋思琪嘟嘟囔囔：“我看爸爸已经糊涂了……”然后是宋思淼严厉的警告宋思琪的声音。
被拉着手的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思琪，别闹。”看来这个是宋思淼。明明是同岁，但宋思淼看起来比宋思琪似乎年长更多。
“不会的，照常支付。”他这次皱着眉说。
我静了一会，心脏在急速跳动，这次真要晕了，我问他：“我是不是很烦……”
“外面有车送你回去。实在不好意思，唐河，我一不在他们就胡闹。”宋羚想要拍我肩头的灰尘絮，我错了一下身他没挨到。
“不必要的隐私询问我可以拒绝回答。”我说。
“我在……滨江大道，37号……”
我从里面扛出来一架高梯，“能扶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