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恐同(3/8)

    赵雨菲的癌变没有因为切除子宫而就此痊愈,没过多久又得了胰腺癌。

    胰腺癌是所有癌症中最难治愈的一种,发病快、病程短、死亡率高,没过多久,赵雨菲就去世了。

    赵雨菲去世后,程玉庆没有再娶,只是一头扎进了工作中,倒是把程氏越做越大。

    他工作忙,家里又没有女主人,程知非也不知道是天生坏种还是没人教导的缘故,居然越长越偏。

    林阅川转学就是他的手笔。

    原因居然是,程知非喜欢的那个女孩给林阅川写了情书。

    逼校长放走一个好学生,当然需要一个充分的理由。

    他找外面的混混轮奸了学校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也是学习好但是家境不好的类型,平时在班里就经常受到欺负。

    他瞅准女孩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的性格,假装路过赶走那些混混,然后许诺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不会把她被强奸的事宣传出去,还额外给了女孩一大笔钱。

    其实他不给钱,女孩大概率也会听他的,因为长期受到欺负,她已经不敢反抗了。

    但是那笔钱后来派上了用场——程知非本来只是想让女孩诬陷林阅川强奸,没想到女孩竟然意外怀孕了,于是他便改变主意让女孩对别人说是林阅川搞大了她的肚子。

    女孩不愿意,程知非便拿那笔钱来威胁,说要是不按照自己说的做,就报警说女孩骗他钱。

    程知非顺利给林阅川扣了个屎盆子,校长作为一个有阅历的成年人当然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但那是校董的孩子亲自来告的状,他不会为了一个普通学生去得罪校董——学习好的年年有,校董家目前可就这一个小公子在这里上学。

    后来事情越传越离谱,估计少不了程知非在里面添油加醋,全校都以为林阅川搞大女孩肚子不负责。

    女孩心里本来就对林阅川感到愧疚,再加上她虽然在这场风波中虽然是受害人的身份,但大家还是总对她抱着异样的眼光,那些本就欺负她的学生更是多了一件拿来侮辱她的谈资,没多久后,她就抵不住心理压力跳楼了。

    虽然保住了命,但是落下了终身残疾,心理方面也出了严重问题,只能暂时退学。

    孟元峥已经找了比较权威的心理医生,同时联系了程知意那边,但是目前还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去证明林阅川的清白。

    他对林阅川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因为他是裴昭喜欢的人,所以即使是情敌,也愿意费心去帮忙。

    裴昭强忍着腹中的剧痛,正要开口求饶时,背后传来了孟元峥的声音,“起来吧。”

    裴昭如蒙大赦,扶着墙站了起来,正要一瘸一拐去厕所,就被孟元峥叫住了,“去哪里?”

    “厕所,”裴昭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哆哆嗦嗦道,“我、我要憋不住了。”

    “过来。”

    孟元峥坐在房间中央那个黑色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根约有两指粗细的透明肛塞,正在低着头往上面涂润滑剂。

    裴昭知道这是不能排出灌肠液的意思了,眼一闭心一横走过去。

    孟元峥没说话,轻轻拍拍自己的腿。

    裴昭犹豫了一下。

    如果趴在孟元峥腿上,肚子里的灌肠液就会受到挤压,并且后穴也会微微张开,可是如果不听话……

    孟元峥静静等着他的反应。

    裴昭深吸了一口气,动作缓慢。

    他先是用手撑住了孟元峥的腿,做了足有半分钟的心理建设,在这个过程中,孟元峥一直很有耐心地等着他动作。

    可是就当他憋住气,准备趴下时,孟元峥却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点冷意,十分地低沉,“如果你不情愿的话,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裴昭不知道他说的是哪种关系,是现在正在进行的荒唐性事,还是二人之间的兄弟情义,但是无论是哪一种,裴昭都不想结束。

    他几乎是动作有些慌乱地往孟元峥腿上一扑,因为挤压到了灌满液体的肚子而情不自禁发出带着痛楚的一声闷哼。

    孟元峥感到自己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

    出差的几天,他一直有些焦虑。

    两人确认主奴关系的时候,裴昭十五,那时候正是一个男孩情窦初开又懵懂的年龄,一切喜好受荷尔蒙影响都难以辨别其本质。

    可现在裴昭十八了。

    孟元峥想想自己十八的时候,想要什么已经十分清晰明了,所以当裴昭拒绝他的时候,当裴昭说自己喜欢林阅川的时候,他知道是时候离开裴昭了,无论是以主人的身份还是兄长的身份。

    假如裴昭没有喜欢的人,他尚且能占着这个位置,可裴昭如果真的和林阅川在一起了,他难道还要明知裴昭有恋人的前提下,和他保持肉体关系?至于兄弟关系,那就更不用说,他们毕竟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更别提孟元峥本就心里有鬼。

    孟元峥在表白前想的,即使不做恋人,也可以维持现在关系的假象,在听到裴昭喜欢林阅川后,便知道这镜花水月全是一场空了。

    可孟元峥不甘心。

    他一直陪着裴昭,怎么最后却要退出呢?

    在查林阅川转学原因的时候,他还查了他的家庭,在得到那些资料后,他做出了一个有违常理也很难度过自己心理的一个决定,为此他已经连续失眠了三四天,内心颇受煎熬,但他就像一个瘾君子,在名为裴昭的毒品中迷失了自己。

    他能骗过自己,却狠不下心让裴昭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所以他要确认裴昭心里是不是有自己一点点的一席之地。

    好在裴昭没有让他失望。

    他急切的动作中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似乎是害怕孟元峥真的如他所说要结束一切关系。

    孟元峥吐出一口浊气,感到连日的阴霾似乎一散而尽。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裴昭的脑袋。

    裴昭的头发很浓密,发质也偏硬,因为学校要求,所以留得很短,精致的眉眼和饱满的额头能完全露出来。

    裴昭很喜欢孟元峥摸他的脑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所有小狗都会喜欢主人的抚摸。

    所以当冷战多天的主人突然又温情地抚摸自己的时候,裴昭突然身体一颤,然后眼眶中就盈满了泪水。

    他不敢出声,怕孟元峥发现他的窘迫,于是用力眨了眨眼睛,好让那颗眼泪尽快落到地上,借此“毁尸灭迹”。

    可孟元峥却对他一切的反应都很熟悉,见此心情更加舒畅。

    看来在他因为两人的关系辗转反侧的时候,小狗也备受煎熬。

    孟元峥把裴昭的短袖往上掀了掀,好让他身后完全暴露出来。

    经历过灌肠的穴口柔软而娇嫩。

    他用那根透明的肛门塞轻轻挤压那里,看着穴口一点点张开,缓慢将其吞了进去。

    灌肠液本就让裴昭难以忍耐,又有异物入侵挤压肠道,裴昭立刻忍不住呜咽出声,“嗯呜……不要、不要再进去了……”

    他把手背过去想抓住孟元峥的手腕阻止他,反而被强力镇压,胳膊被别背后,紧紧摁住了。

    整个身体受制于人,加上连日压抑的情绪在刚刚得到了抚慰,裴昭的情欲来得猛烈又迅速,整个身体都带了淡淡的红。

    孟元峥已经将肛门塞放进了大半,能清晰感受到紧致处带来的阻力。

    他对裴昭的身体太熟悉了,几乎不需要思考,肛门塞圆润的头部就精确戳到了该碰的地方。

    裴昭的声音变得黏腻。

    其实灌肠液中本来就有一点催情的成分,虽然不对,但是因为在体内停留的时间足够长,所以几乎被完全吸收了。

    裴昭之前用的时候,因为受不了刺激,孟元峥也担心催情的情分会对他身体有影响,所以最长也就是十分钟就让他排出来。

    所以裴昭一直不知道这玩意儿还有催情的作用。

    他只奇怪自己今天的情欲怎么来得如此猛烈,思来想去只能把原因归于自己太淫荡,于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点羞耻的情绪,竟然咬紧了嘴唇不肯出声了。

    可他越这样,孟元峥越想欺负他,本来只是浅浅擦过了前列腺,现在反而集中火力去按摩那一处了。

    裴昭在这方面哪里敌得过孟元峥,被他拿着那根破棍子肏得忍不住又哭又喘,不出几分钟就尖叫一声射了出来。

    偏偏孟元峥还要取笑他,虽然声音还是一派沉稳,揶揄意味却很明显,“谁家的狗像你这样,主人还没尽兴,自己就先射了?”

    这话说得真是很没道理。

    裴昭心想,好像一直以来都是你没尽兴,我就射了,怎么今天就不行?

    心里这样想,裴昭还要装成小乖狗,“对不起,哥哥,我知道错了”

    裴昭跪趴在孟元峥坐过椅子上。

    他体内的灌肠液已经排空,但是却重新被塞进了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按摩棒,上面有不少圆润的凸起。

    按摩棒不算很大,也没有常见的震动功能,但是却带着一个令裴昭又爱又怕的功能——电击。

    微弱的电流能带来特殊的快感,但是一旦到了某个临界点,带来的就不是酥酥麻麻的爽感,而是灭顶一般的痛楚。

    更可怕的是,裴昭不知道孟元峥开启的是哪个挡位。

    孟元峥出去换衣服了,临走前让他趴在这里反省自己的错误,说回来要听他陈述。

    以裴昭的经验,大多数时候这就是个坑,为了说出孟元峥心目中的答案,往往拔出萝卜带出泥地给自己招来一大堆罪责。

    他一般都是尽量先说些无关痛痒的来探一下孟元峥的口风,再酌情认罪,虽然大多数时候孟元峥都能一眼看出他的心虚。

    这一次……

    孟元峥换了一身家居服,上面是一件纯棉的白色短袖,配了一件柔软的直筒灰色运动裤,看上去比穿西装时要柔软许多,只不过本身就是偏凌厉的长相,抬眼间还是带来深深的压迫感。

    孟元峥还没有开口,裴昭居然就膝行几步跪在了他的身前,语气真诚,“哥哥我错了,我骗了司机说要去老陆家写作业,其实我是去找我同学了,还碰上他被放高利贷的威胁,脚踝就是那时候被推倒然后崴到的,我骗你了,不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我还和那些人约好了明天给他们送钱。”

    他伸手,送出刚刚开始一直攥着的名片,“这是那个黑社会给我的名片,说以后考不上大学跟他混。”

    林阅川住的地方虽然是老居民区,但是附近监控齐全,他在那里发生的事孟元峥早就看过监控,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是光看动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居然这么诚实……

    孟元峥略一思索,就知道这段时间的冷战其实也有点吓到裴昭了,这是表忠心呢。

    送上嘴的猎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孟元峥随手从一边的工具盒中拿出一根细细的橡胶质地的小棍子。

    他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裴昭紧紧跟着他爬过来,然后跪坐在自己脚后跟处,这个动作把那根黑色的假鸡巴送到了更深的体内,裴昭因此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点难耐的神情。

    孟元峥跷着二郎腿,看上去很是放松。

    他用鞋尖点了点裴昭的肉棒,“自慰,要射的时候停下来。”

    裴昭乖乖照做。

    自慰是每个男人天生就会的技能,再加上那灌肠液中的催情成分还没代谢出去,裴昭草草弄了两下,那根鸡巴就硬挺着吐出不少粘液。

    在射精前,裴昭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的手,乖巧背到自己身后,然后仰着头去看孟元峥。

    孟元峥把手放在他的头顶,揉了一把,然后把那根小木棍递给裴昭,“放进去。”

    在他拿那根马眼棒的时候,裴昭就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但是他没想到,孟元峥居然要他自己放。

    他的脸色有点白,可怜兮兮求饶,“哥哥帮我放好不好?我害怕……”

    尿道口本就狭窄,放进去的时候总会带起火烧火燎的痛感和堵住精液后带来的酸软,所以他一直很害怕这个东西,要是孟元峥给他放就算了,大不了咬着牙硬忍,可是自己放……

    他的求饶并没有得到允许,孟元峥没说话,只是从一边拿出藤条,“我会在心里默念二十个数,如果数完了你还没完全放进去,超出的每一秒你都会收获一藤条。”

    他好整以暇看着脸色惨白的裴昭,“开始吧。”

    他的要求实在是过分,所谓的数二十个数,数得快慢全凭主观,更别说还是在心里默数。

    可裴昭现在刚和孟元峥和好,他本来也很少有能拒绝的时候,这下更是唯命是从,只能抿着唇,自己尝试着往里面放。

    他轻轻捏开了尿道口,深呼吸了一下,刚要准备放,就被迎面一耳光打得偏过了头。

    他以为是自己动作慢了,连忙重新跪直身体,对准了尿道口就要用力捅进去,结果刚进去一点点就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同时,孟元峥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润滑。”

    裴昭这才反应过来,那一耳光并不是嫌他动作慢,是单纯告诉他步骤有问题。

    他抹了一把自己滴出来的前列腺液,把马眼棒上上下下涂得亮晶晶的,这才重新捏着送了进去。

    他心中担心孟元峥数得太快,最后给自己招来扛不住的数目,所以动作有些急切,难免就弄痛了自己,最后完全放进去的时候,全身都覆了一层薄薄的汗。

    孟元峥垂着手,用藤条一下一下、用一种固定的频率轻轻敲击着椅子腿。

    他敲得并不急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裴昭听着那声音居然心中忍不住惧怕。

    “超了二十秒,跪趴。”

    裴昭立刻照做,生怕动作慢了再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藤条划破空气,带来“嗖”的一声,接下来就是刺痛炸开在了裴昭的臀部。

    第一下实在是狠厉,饶是经常挨打的裴昭,也被那一下打得塌下了腰。

    孟元峥也不说话,只是用藤条点了一下他的背以作提醒。

    裴昭心领神会,立刻重新摆好标准姿势。

    第二下抽在了同一个地方,同样的狠厉。

    裴昭这下缓了许久。

    他能感到被打的地方如同针扎一般密集疼痛着,周边的皮肤也变得灼热。

    孟元峥依然是点点他的背。

    裴昭强忍恐惧摆好了姿势。

    如果第三鞭还打在同一个地方,那很可能就会破皮了。

    好在孟元峥还算有分寸,第三鞭落在了那道肿痕下方,平行于第一道肿痕,不变的是,力道依然大得裴昭心惊。

    但是这次裴昭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在听到风声的时候便催眠自己一般强迫着没有动。

    第四鞭,不出意外,落在第三鞭留下的痕迹上。

    总共二十下,出现了十道肿痕,每道肿痕都平行排列着,长度、颜色、肿起来的高度,几乎都一模一样。

    而裴昭在熬过之后,几乎是瘫软在地板上。

    现在他才明白,以前孟元峥打他都是留了力气的,否则恐怕第一次挨打的时候他就打了退堂鼓了。

    可现在裴昭不敢退缩。

    他体会过没有孟元峥的日子,体会过两个人关系破裂的可能,现在即使是挨了自认为不能承受的责打,居然也不敢有退缩的想法。

    大概之前他总以为孟元峥永远不会离开吧,所以总是由着性子来,即使是听话,也是建立在自己爽的基础上,现在明白孟元峥也是可能会离开的,于是反而不敢表达自己了。

    他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撑起了身体,重新摆好了标准的姿势。

    受过锤楚的地方还散发着难以忍受的痛感,因此带得整个大腿根部和屁股都忍不住发抖。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乖巧维持着那个动作。

    孟元峥也久违地感到了一阵舒爽。

    之前虽然看似是他占主导位置,事实上他要顾虑的事太多,既要维持住自己do的形象和气势,又要保证裴昭的感受是又痛又爽。

    他要一直注意裴昭的身体变化和表情变化,每一下都要精准踩在令他痛和爽微妙的平衡上,因此一场游戏下来,心理所承受的压力绝对要比裴昭身体受的痛楚大得多。

    换言之,他几乎不会在这场游戏中得到压力的释放,反而会变得更加疲惫。

    孟元峥蹲下,轻轻摸着那一道道肿痕,“以后都是这样的程度,昭昭,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拒绝还来得及。”

    这是给裴昭的机会,也是给自己的机会。他想做的事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放手做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哪怕这件事并不符合他的道德观。

    所以,他第二遍问裴昭,假如裴昭依然选择不结束这段关系,他将隐秘地完成那件不被世俗祝福的事。

    裴昭却被他一句话问慌了,急急直起身,一把握住了孟元峥的手,“哥,你是不是不想……我们谈恋爱,我答应了,你别走。”

    孟元峥愣了一下,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这里了,“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

    “你问了我两遍要不要保持现在的关系,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现在这样?如果一定要谈恋爱才可以,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裴昭把脸贴在孟元峥的掌心,“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以后我们分手了,还能继续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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