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图书室: 坐在腿上自己晃腰 相连的地方只有那里(2/8)
“这名字,有点耳熟。”
手指被濡湿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祁年微微皱起眉,将手指从谢元清的喉咙里抽出来,然而对方呜咽几声,吐着舌头追着他的手指,被站在祁年身边的谢元洲在腰上踹了一脚。
沈嘉平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往桌子上一趴,脑袋几乎埋在臂弯里。距离美术课的见闻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然而与谢元洲的那一对视,不仅在当下吓软了他的性器,这股威力还持续了好几天。每当沈嘉平躺着床上直视着天花板,准备酝酿睡意的时候,蓝色窗帘之后的谢元洲的脸就会浮动在黑暗的天花板上,尴尬的场景被反复回放,对于沈嘉平来说简直像一场凌迟。
谢元清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哥,跪起身环抱住祁年的腿,像只全身柔软卷毛的小白狗,在他光裸的腿上嗅,“我和年年一起当模特好不好,我干起年年来可卖力了,让年年喷水。”
他很快被晏老师从舞台上丢下去,周围的人也调侃他,“谢元清,我们可不想画你的鸡巴。”
“痒。”祁年屈起的左腿一伸,脚背勾住谢元清的大腿外侧,“元清,你身上有没有东西能给我止止痒?”他叫某个人名字的时候,有点夹着嗓子的嫌疑,然而眼睫轻轻一颤动,对视时目光深情,于是那名字就变成了魔咒,谢元清穿着秋季制服,不争气的肉棒早在下面画画的时候就鼓起来,祁年偏爱他,和他做爱得多,所以缺少祁年的抚慰,谢元清的肉棒此时只是微微勃起,抵住裤子的拉扣,柔韧的海绵体被冷硬的锁扣按住,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跟着一起骚动。
花穴深处传来密密的痒,祁年把珠子推得再深入一点,那股痒意不缓反重,祁年猫哼似地喘了一声,谢元清上次素描拿了第一,故而这次特权在握,拎着画板就坐在祁年的侧边,祁年向他递个眼色,他就巴巴地把画笔一扔,往祁年面前凑。
他的手掌比祁年的大了一圈,手腕也比他粗,更显得像在欺负他,祁年哼了一声,还没开口,一个坐在前排的男生就跃上了小舞台,跨步走到祁年身边,腿一弯就跪了下去,仰着脑袋和祁年对视,“年年,那你摸摸我的。”
祁年搂住晏老师的动作和他搂住卢乔时如出一辙,两条细白的手臂搭在晏老师的颈窝上,手腕松松地在那块突出的骨头后面互相缠绕着,他看进晏老师的眼睛时,浓长的乌黑色睫毛半遮住瞳仁,像在眼眶里盛了一勺蜜,即使沈嘉平不在教室之中,并没有闻到那股又涩又甜的气息,也觉得眼前一花,某种冲动几乎立刻伴随着全身的血液直冲身下,他用余光瞟了眼谷辰逸,发现对方仍然专注地咬着牙透过窗户向画室里注视,才不动声色地用手掌盖住了下体。
谢元清的长相很出挑,染白的头发烫了卷,不显土,和他牛奶色的皮肤融在一起,像只纯洁的小羊羔。
大概每一个第一次听闻这句话的人都会像沈嘉平一样,忍不住将目光放在谢元清和谢元洲的脸蛋之间徘徊。谢元清也只是露了张侧脸,下巴被祁年高高抬起,张了嘴巴含着他的手指舔,沈嘉平从这模糊的半边五官之间还真看出了点相似。
祁年今天心情好,看到他这么扮小狗,眼睛笑得弯弯,他仰起头长长呜咽一声,随着珠串的最后一颗珠子被吞进去,花心一阵收缩,喷出了一小滩蜜液。没有得到特权的同学坐在舞台之下,个个腿前肿起一块,沈嘉平甚至看到有人右手在裤子里撸动,左手在画纸上抹,仿佛那笔触不是落在画纸上,而是点在祁年的腿根,抹开铅痕,是探进神秘的花穴,让粗糙的指腹在穴道上来回碾磨,捏住小肉瓣含住的肉珠,直到淫水四处喷溅,浸湿了画纸。
显然谷辰逸不觉得这只小羊羔纯洁,反而对他满是敌意,“他是谢元洲的弟弟,双胞胎兄弟,看不出来吧?”他冷哼一声,“染了头发打了针,就像个骚婊子一样去讨祁年的欢心,把他哥的脸皮往地上踩。”
沈嘉平指着他问,“这人谁啊?”
像粉蚌吞回蚌珠,火热的穴肉在接触到微凉珠粒时不安地缩起来,鼓动的花唇伴随着祁年的呼吸声不规律地颤动,祁年用食指把珠子顶了进去,两节指节却仍然留在花穴里,关节弯折处的褶皱在花穴上来回磨蹭,珠子表面看着光滑,与花穴里的嫩肉比起来就显得粗糙,花穴微微颤动,花心紧张地一翕一张,吐出一股蜜液,沾在祁年的指尖上,像给他刷了一层蜜。
“老师你独占祁年也太久了吧,我们还要上课呢。”
瞳仁像莹润的桃花瓣,又黑又密的睫毛扫着眼尾,只是想到与他的初次对视,沈嘉平的阴茎就开始发抖,与祁年对视需要勇气,他急喘了几声,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拳头握紧到腕上青筋鼓起,肉棒激动地颤抖,在小腹上胡乱留下水渍,只等这一瞥登上高潮——
晏老师下意识捏住表带,见祁年仍然带着挑衅看他,不敢与他对视,他撇开目光,喉结极为明显地滚动一下,“我们这节课,画人体,祁年同学,麻烦你把衣服脱一下。”
谢元洲站在舞台下,神色冷淡地看着胞弟像狗露肚皮般在祁年脚下乞怜,祁年终于把谢元清的阴茎从内裤里剥出来,手掌心在龟头上打圈,他恶劣地揉捏着菌盖般蓬大的海绵体,谢元清身体又缩又颤,泪水浸湿红通通的眼角,他想去亲祁年,怕他不肯,只敢小心翼翼吐出一小截舌头,想讨他开心。
晏老师说一般造型的人体大家都画腻了,今天要增加难度,于是交给祁年一只盒子。
“谢元清。”谷辰逸吝啬地只肯吐出三个字。
“不舒服吗?”祁年作势要停。
祁年的话刚问出口,谢元清就感觉小腹一酸,龟头翕张着吐了一口前液,他没有回话,直点头,柔软的白发打着卷贴在耳廓,更像只卷毛狗,他一边点头一边把校裤上的拉链拉下去,他穿着奶白色的内裤,棉料里混着点纱,水渍把内裤浸湿了,半透明的纱料包裹着阴茎,祁年伸手握住的时候肉棒上的青筋被刺激得抖了抖,祁年隔着那一层布料在肉茎上来回摩擦,他接触到肉棒的一瞬间就感觉到它完全勃起。祁年嘟哝了一声,右手在自己的肉缝上打圈揉,花唇颤抖间一颗珠子被来来回回地吞吐,他揉着骚浪的前穴,另一只手在谢元清的肉棒上摩挲,先是在肉棒的沟壑处搓,直到谢元清红着眼喊疼。
两瓣肉穴收缩时挤出玫瑰花瓣的波形,小小的花唇泌出一股黏腻的浊液,祁年撑着腿,在周围快要将他吞吃掉的粗喘声中,向粉红的穴心喂进两根手指,那道小缝被撑开,鲜红的肉瓣像吸了水的海绵胀起来,他状似不经意地在花穴入口上揉了揉,轻轻嘶了一声的同时呜咽了一声“好痒”,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花穴上每一个细胞传上去,穴肉难耐地啮咬着手指,纠缠间发出低低的水声,沈嘉平不知道祁年含着笑意说了一句什么,也不清楚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的暗号,只看到坐在临窗画架的男同学在画纸上匆匆下笔,经磨铅器打磨过的粗粝笔触落在细纹素描纸上,坐在椅子的人形屈起一条腿,笔尖先绘出柔韧的大腿肌理,接着是上面的躯体,然而纤细的有如人偶的脖颈之上,脸蛋却是模糊不清的。
“”晏老师以为是他无意间动作,往后躲了一小步,祁年却轻轻哼一声,索性侧转半个身子,隔着西装裤捏住了他的性器,粗长的肉棒乖顺地任他拿捏,像躺在他手上的一条肉虫。
谷辰逸被沈嘉平眼下挂着的浓重黑眼圈吓了一跳,“不是吧你,这几天修仙呐?”
看到他和卢乔亲吻的时候在出神,看到卢乔把他顶在腿上肏干的时候会出神,看到他笑意盈盈地抬起谢元清的脸蛋,在谢元清的鼻尖咬上一口时也在出神,视网膜之后的神经联动着血管,陡然瞪大双眼时血液也好像变得粘稠,感受不到汩汩流动的速度,沈嘉平顾不上现在的姿势多么可笑,鼻尖在窗户上撞出奇怪的形状,撑大的眼眶快要兜不住眼珠,他只恨不得把眼睛珠子黏到沈嘉平身上,呆愣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面色坦然地露出了阴茎下的,另一处隐秘的穴口。
祁年全身的皮肤都是粉白色的,翘起的阴茎像蘑菇杆形状的雕塑,然而与一般男性不同的是,阴茎底部并没有坠着卵蛋,那块皮肤破绽出一个隐秘的小口,像布匹被揉皱了一小块。
祁年长哦一声,乜他一眼,他知道晏老师悄悄看他,像池塘里躲在荷叶边下的鱼,可惜他手上也有饵,将盒子盖掀开一角,露出几粒滚圆的珠子,他动作温柔地把那串珍珠拿出来,饱满纯白的珠粒圈在手腕上,像童话故事里人鱼手上的装饰物,祁年把玩珠子的时候晏老师的眼睛跟着亮亮的,但是见他没戴多久就漫不经心地摘下来,晏老师眼里不易察觉的光又散开了,就像那串珍珠上的润泽光泽,一点点被祁年吞吃掉一样。
他抬起头,与一脸冷漠的谢元洲对视上。
沈嘉平面对祁年时好像总是在出神。
这时,下课铃响了。
无论沈嘉平怎么揉搓眼眶,画纸还是空了一块,像抹过一层马赛克。
二人之间的粉红气息并没有感染到其他人,至少沈嘉平屏住呼吸暗暗吞咽口水时,谷辰逸冷淡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哼,这老家伙,在这装什么纯情。”沈嘉平一抖,下意识偏过头,却见谷辰逸面色铁青,表情几乎扭曲,夸张的面部表情将左脸颊上一颗小痣都撑展开,真可惜,脸蛋上为数不多的优点都快要消失了。
是眼睛。
“不是的,年年,舒服,好舒服。”谢元清弯着腰去吸祁年的乳头,“好可怜年年,有点肿。”蜜粉色的两颗朱果,被谢元清夹在细长的两指之间,附近的乳肉微微鼓,抓住时像抓了一把黏腻的豆腐,他小鸡啄米般啜吸,吸住之后轻轻向外扯,乳肉被扯得有点变形,从乳头正中的奶孔处传来一阵酸胀,祁年软了身子,眼睛迷离地眯起来,显然对他的服务很满意,于是决定要赏他,拇指与食指一并,捏住了阴茎上一根暴起的青筋,谢元清喘得厉害,肉棒硬得发疼,祁年夹捏着那条筋络,还恶趣味地用指甲弹了弹,肉棒被弹得暗呜一声,把内裤湿润的地方浸得更加大,龟头茫然地四处乱滑,隔着布料在祁年的手心上戳来戳去。
却没想到站起身后,祁年从善如流地用手背在他的小腹上擦了几下。
晏老师像剥掉五颜六色的闪亮糖纸,一颗一颗解开祁年胸前的衬衫扣子,祁年胸部肌肉的线条不很明显,一片白得刺眼的皮肤上嵌着两颗肿大的樱红乳粒,教室里粗重的呼吸声愈加明显,晏老师几乎是在衬衫被剥落的瞬间就半跪了下去,他固然因为那两片微微红肿的胸乳已然饱受疼爱而气恼,却也知道拿他没办法,祁年根本不吃吃醋这一套,他“裙下之臣”众多,大不了踢掉这个选别人上位。晏老师的手指顺着乳晕的形状打圈,嫣红的胸乳附近因为他粗粝的摩擦而泛起小粒,祁年缩了缩,连带着隐秘的花穴都如同肉蚌彼此吸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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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双性?”沈嘉平的气息浅浅吹拂在玻璃上,尾音弱得谷辰逸几乎听不清,然而猜也能猜出来,大概第一次见到这景象的人反应总是一样的。
祁年跟着他们一起笑,他身上的衬衫被解开了扣,晏老师对着被他吸得更加红肿的乳粒出神,祁年向他挺送腰身,逗他,“晏老师在看哪里啊?”长他不止一轮的人,被他逗得脸上在烧。
男同学没觉得异常,反倒因为接下来该摹画的部位而呼吸粗重,喉结前后滚动几次,还是只勾出个浅浅的轮廓。
然而正是验证了那句话,越不想发生的事往往越会发生。众人追逐的好像存在于传说中的祁年,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在沈嘉平的视线里,在走廊上打水的时候能看到他出现在对面的教学楼里,懒懒地偏着头,像是挂在白瓷砖上,祁年好像不用遵守所谓的上下课铃声,沈嘉平上课的时候偶尔能看到他从窗户边路过,沈嘉平就坐在窗边,祁年没有正眼看他,他却觉得祁年好像擦着他的肩膀走过去,手里捏着只甜筒,有一搭没一搭地舔。
他不知道的是,祁年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度,轻飘飘地扫来了一眼。
“老师太过分了。”
“老师的裤子,料子很舒服。”祁年活动着手腕,明明说的是裤子的面料,晏老师却觉得下腹被他注视的敏感地都烧灼起来。肉棒被时轻时重,不规律地揉捏,晏老师皱起眉心,压抑地粗喘几声,克制着被他掌握的冲动,握住祁年的手腕,“好了,别闹了。”被他揉出一身的火气。
抱怨声不断,晏老师只好站起身,他的眼睛里泛起了红,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准备给学生们布置今天的任务。
所以他们只是一样的凡人而已。
虽然被一道玻璃窗隔开,沈嘉平却与室内作画者感同身受地粗喘着,虽是同一个模特,每个人画出的效果却稍有区别,沈嘉平努力贴得更近,试图看清祁年在每一张画纸上扭出的姿势,缺少面部的躯体袒露着艺术品一般的身体构造,然而沈嘉平闷哼着吞下口水,还不够,还不够,充血的海绵体因为隐秘的摩擦而激动地颤抖,然而距离高潮始终缺一个出口,高涨的欲望即将冲上坝顶,只要再一下,再一下就能畅快地倾斜而出。
好在谢元洲没有露出嫌恶的神色,大概遇到的痴汉太多,见怪不怪,他拎起蓝色缎面窗帘的一边,手臂一甩,帘子就利落地合拢上,沈嘉平在与他对视的同时眼前一白,脑袋也空了,茫然地看着蓝色的帘子从眼前甩过,画纸、舞台、还有祁年,统统被隔绝在蓝布之后,仿佛隔绝去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