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宅青楼小倌篇12(2/5)
凌言没有理会,他被骂得还少么?天真!
那日青染尸身被找回,萧泽当场瞧着,许久不语,最后竟是疯癫狂笑其后气急昏厥,待救回来神智便不清醒了,终日不吃不喝,日渐消瘦……
“嗻。”
不同于上个世界凌言接手壳子后几乎是完全取代其人生经历,这一次他居然是半路上车,连自己在干吗都不清楚。
没了染染,荣华富贵一生康乐又如何?
他当然得做到。
从始至终他与那人并无交集。
打完一局游戏,余光扫视过这狭窄的出租屋,凌言各种嫌弃,这是狗窝吧?
原主的身世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普通人,按部就班过着普通得跟白开水似的生活,因为这个位面同性可婚,原主在大学毕业后也就跟自己稳定恋爱大自己一届的学长结婚了。
登基后,萧旭来到皇后居所未央宫前,长公主徽柔无大错,萧旭还是将其封为皇后,奈何……
梦醒,萧旭不由得发出一阵叹息。
如果单单是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好说,关键是原主老公还留下了一个嗷嗷待哺正在冲刺高考的弟弟,作为对方的大嫂,再苦不能苦孩子。
萧旭无所谓后世后人如何评说,没有人知晓曾有一可怜人于宫中被折辱致死不得瞑目。
结果结婚不到半年,学长出车祸嗝屁了,倒霉催的撞死人的肇事者只是个身无分文的贫民,钱是要不到了,回头得知学长手上断链的项目还得赔钱,卖完房卖完车还完钱后,原主生活格外困难。
其间时不时响起萧泽疯疯癫癫的话语来,萧旭目色黯然,好几次止住了动作。
残暴如斯,令人为之侧目。
瞧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萧旭,帝王高居于龙椅之上,冷笑一声,“爱卿,朕予你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为何要为了一鄙贱之人与朕反目?”
只瞧见屋中似有一熟悉身影,引得萧旭情不自禁道:“染染……”
入夜后,萧旭于梦中重又见到故人,一样地误打误撞中了药寻那人疏解。
凌言捧起手机,看了看,可他不会玩游戏可怎么办呢?
他的青染何其无辜?
但愿……不会发生什么不测罢。
因为原主之前就是个全职家庭主夫且大学学的还是个花瓶专业,四处求职碰壁后,原主捡起了自己唯一的特长——打游戏。
宫内,双目无神的女子静默地坐于窗前,听闻侍婢前来通传,“陛下还是似昨日一般在宫门前瞧着。”
捧着的手机,因为凌言发了个呆,手机里边的游戏角色被对面打野一套带走死得梆硬。
徒留下他一个孤家寡人凄凄惨惨苟活于世间。
没了那人,他与萧泽的命运截然不同。
“用膳?”萧泽呆呆愣愣的。
是年冬日,镇远侯兴兵造反,逼宫篡位。
刚这么想,脑子里边就一闪而过各种风骚的操作。
继承了原主的身份,凌言理所当然也会玩这款手游了。
“是啊,你不好好吃饭,染染会担心的。”
唯一清醒片刻,便穿着青染旧衣,模仿着青染昔日举止样态扮作故人,回头一脸茫然双目无神地瞧向他,问道:“爹,孩儿是不是像极了青染?”
走上前,伸出手,抚摸着萧泽的发丝,萧旭慈爱道:“像,像极了染染,萧泽,先随爹去用膳可好?”
他答应过啊……
直至他于沙场上战死,帝王于其灵前痛哭罢朝七日,其后命萧泽承袭爵位,护佑萧泽一生顺遂。
放下手机,凌言暂停直播,捋了捋当下的情况。
为了多挣钱,原主很努力地废寝忘食直播。
只因帝王私欲便无端横死。
萧泽一日日成长,没与那人相遇,瞧上了一旁门小户的商户之女。
他一生如履薄冰从不敢贪功自傲,为的就是保全妻儿……谁成想到头来却害了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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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是个闹腾性子,瞧上了谁就非要与谁成婚,最后拗不过这混小子,他与徽柔便应了。第二年府中便添了一大胖小子,镇远侯府一家和乐融融平和度日。
松开手,仇视的目光落于死不瞑目的帝王之上,萧旭冷然道:“青染于我如珠似宝,他那般怕疼,你偏要磋磨他折辱他,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为其复仇!必将尔挫骨扬灰!”
“爹,你瞧我这般是不是像极了青染?”萧泽神智明显不清醒了。
眼前电脑屏幕上瞬间有人刷弹幕:菜得跟狗一样还来直播。
“由他去吧。”女子声音落寞,其后重又拨弄着念珠,诵念佛经闭目不闻。
适应了一把过后,他就能用原主的技术带飞全场了。
“不能让青染担心!不能!”萧泽手舞足蹈十分激动的模样,而后一步一顿在萧旭的牵引下走向一旁,在萧旭的照料下用膳。
没有回应对方,一步上前,只听闻刀刃入肉之声,帝王被钉死在龙椅之上,这是何等仇恨,剑入金石显然是对这帝王恨之入骨。
他本想着为爱子复仇便追随其一道去了……可瞧着面前疯疯癫癫的幼子,耳畔回想起那人曾对他说过的话来:[爹,答应我,护好阿泽可好?他若干出什么不冷静之事还望您护着他!]
“好厉害啊!不愧是我!”凌言如此嘚瑟道。
撑着脸面,萧旭嗤笑出声。
???
阻止了太监的唱词,萧旭道:“莫要惊扰皇后,朕瞧瞧便走。”
只是不同的是,翌日回到秦风楼他却只听得那人悬梁自尽,其后他感慨两句留下银两便转身离去。
所以,他是在直播吗?
他不会玩,但是原主会啊!不仅会,原主的中单法师贼6
帝王对萧家颇为照拂,没得史书上的飞鸟尽良弓藏。
萧旭说到做到,弑主篡位后,将前朝帝王横尸于宫门前,点天灯,暴尸三日,后将残肢扔于荒山野岭,命野狗分食。
那人是他的命啊!
凌言这么自恋,自然又有弹幕飘过去喷他的。
如此君主,不从也罢!
睁开眼,初来乍到的凌言看着眼前的屏幕还有些许不适应。
烛火映照下,其发间似乎多了几缕白发。
待那人回头,萧旭却又清醒了,“萧泽。”
可那又如何呢?
他两个儿子,一个死了,一个疯了。
回到御书房,还未进入,听闻屋中声响,萧旭疾步走入。
最后他只得强颜欢笑,安抚其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