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宅青楼小倌篇9(2/8)

    听闻长公主要去京中持国寺诵经祈福,念着长公主的情分,凌言也打算一道儿同行,哪知道凌言去求见却被拒之门外。

    着急上火地从军营中赶回来,一路上可谓是纵马疾驰唯恐晚一秒就瞧不见人儿了。

    晌午,萧泽破门而入连盔甲都没来得及脱便风风火火闯了进来,“青染!你没事吧青染!府里来人说你病得重,可有大碍?!”

    “唔……染染是男子……生……生不出孩儿……”凌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出口的话语被对方顶得支离破碎。

    自晌午醒来竟是按着幼子于榻上颠鸾倒凤直至明月当空。

    哪知道一句重病垂危便将之前的努力悉数化为乌有。

    来营中传话的管家将青染说得是一副重兵垂危的模样,他哪里能坐得住啊!

    即便到最后他也等不到对方回首看他一眼,他也不悔!心中念着一人,如何能自欺欺人说自己能够轻易放下呢?

    只不过这般日日宣淫,萧旭像是瞧出了什么。

    萧旭自然是顺着凌言心意,凌言想要,他便给,偏生这欲求不满的小野猫日日发浪,好在萧旭是习武之人龙精虎猛倒也满足得了。

    晕过去之前,凌言正被萧旭揽于怀中,双腿虚虚地环着对方的腰身,蕊穴被操得汁水四溢……

    长公主这般守礼端庄之人,合该是不待见他的。

    心里想是这么想,可凌言到底有没有这番愧疚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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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有办法啊,谁让他是个贪得无厌之人,什么都想要呢。

    “殿下说了,谁来了都不见。”侍婢如此道。

    瞧着面前纸页上写着的讯息,长公主长舒一口气,内心叹息道:合该是她召来的罪孽啊,她怨不得旁人,便只得以身赎罪方才能消弭这一家子的因果罪业。

    被男人把着腰自下而上重重操干,顶得凌言魂儿都快飞了,偏生萧旭还咬着凌言耳朵进一步破坏自己往日清冷威严的形象,邪性而蛊惑道:“染染的穴儿咬得爹爹真紧,染染的雌穴真是极乐妙地……爹爹都射给染染,染染给爹爹生个孩儿可好?”

    瞧见此番模样,萧旭赶忙起身将半硬的阳物拔出,将人揽入怀中,“染染莫哭,都是爹爹不好,爹爹的错。”

    多日未见,甫一瞧见自己的心上人,这段时日萧泽日日告诫自己须得将此人忘却,即便是忘不了也只得把此人封存在心中。

    “就连我也不见吗?”

    书房门外,长公主听得屋中那些淫词浪语,面无表情的模样瞧不出半分情绪,也不知在屋外听了有多久。

    放浪淫荡如凌言也被萧旭操得在榻上仿若死过去好几回。

    呆立在塌间,靠着床柱,凌言嘲讽一笑——他这当真是做了婊子还立牌坊呢。

    该说不愧是亲父子,萧泽在床上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如今这想明白了的萧旭在床上折腾起人来也一样让人吃不消。

    “嗯。”侍婢点头。

    凝视着门扉,凌言不是个蠢人,兴许是对方听到了甚风声——昨日他与萧旭于书房之中那般胡搞,想必也让府中下人给听了去。

    末了,长公主转身,悄然离去。

    只见凌言靠坐在塌间,手执书卷虽然是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却明显不像是管家带话来说的那般病重模样。

    也罢了,若是一日不得,他便等一日,若是一月不得他便等一月,若是一年不得他便年复一年等下去。

    他是这般深爱着对方,如何能就如此轻易放得下?

    如今只瞧见对方,他便满足,便欣喜,只想将人揽入怀中诉说真情。

    “怎会?染染生有女子牝户,若是有心,便可操得染染有孕。”这般说,男人还真这般做了。

    缓和过来后,凌言将双腿环上对方的腰身,嘴中再次溢出了放浪的淫叫,“爹爹……孩儿还想要……爹爹~”

    萧泽不打算再逃避,无论如何,他都得把自己的心情诉说给对方听,即便最后对方还是狠心拒绝……他……他似乎也不打算放弃。

    一时间,凌言沉默不言。

    哪里是一句兄弟手足便可以抹消得了的?即便是对方心里有旁人,他还是止不住地喜欢,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萧泽终日泡在军营,长公主这一走,镇远侯府彻底清冷下来了。

    “你是爹爹的宝贝,宠坏了爹爹便骄纵你一辈子。”

    他心悦此人啊!

    “我想念阿泽……我舍不得叫长公主姐姐伤心难过……我是个坏人……我来之后没给你们带来过一件好事。”

    待凌言走后,屋中长公主抚着额头,面色憔悴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翌日,凌言醒来已然瞧不见萧旭踪迹。

    得知了一切真相,萧泽难得冷静了下来,在理智的劝解下本以为自己会就这般将人慢慢给淡忘了。

    他这般寡廉鲜耻的行径,先是跟了老子而后又跟了儿子,回头又不安分爬上了老子的床张开双腿被操得那般淫荡放浪毫无羞耻之心。

    趴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枕着下巴凌言瞧着一旁正专注处理公务的萧旭,没来由地一番感慨:他还当真是个蓝颜祸水,搅和得人家一家子不得安宁。

    “爹他就是这般照料人的?!”埋怨了一句想也不想就马不停蹄赶了回来——青染可千万别有事啊!

    喜欢一人若是纲常伦理理智正道所能束缚得住的,古往今来又何来那般多的痴男怨女?

    “染染。”对方没有动作,反倒是柔声唤着。

    一记深顶释放在怀中人体内,趁着对方喘气缓和的当口,萧旭道:“染染,旁人如何想,莫要去烦忧,爹爹今生今世都只记挂你一人。”

    伸出左手于虚空一握,而后伸出右手再次牢牢握住。

    后半夜,凌言窝在萧旭怀中,父子二人难得没有在床榻上翻云覆雨而是这般依偎着平静入睡。

    话毕,凌言于门前恭敬三叩首方才离去。

    凌言没有回答,反倒是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眸,偏转过头不敢去看萧旭。

    对方已经给了他太多的宽容忍让,他早该受这般冷眼,如今不过是预料之中罢了。

    紧揪着萧旭的衣衫,哭声微弱惹人怜,凌言微微点头,言语带着哭腔,“爹爹……你这般宠着我,会把我给宠坏的……”

    权不说对方心心念念之人并非是他,单就是他与对方的关系,对方是他的兄长,他们是手足至亲他也不该对对方想入非非。

    “青染……”萧泽唤了一声。

    轻拍着怀中人的背脊,萧旭柔声安抚道:“徽柔若真是与你计较便不会去持国寺,更不会同意萧泽避着你我二人……你能回到我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你是我的骨血,是我珍之重之念之期望护佑一生的宝贝,你留在我身边我便日日欢喜,你来之后我方才觉得生活竟是这般充满趣味。”说到这儿,萧旭紧紧拥抱着怀中人,竟主动让步道,“明日我便把萧泽叫回来与你说说话谈谈心,你们毕竟是兄弟手足。”

    末了,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凌言埋首于枕间,微不可闻的啜泣声溢出,单薄的胸脯起伏着,瘦弱的人儿哭起来的模样格外惹人怜。

    府中没了旁人叨扰,萧旭跟凌言这两人更是肆无忌惮。

    但当他好容易赶到对方身边,瞧见的却是……

    这般勇猛还上演窒息玩法,当真是刷新了他对这位不苟言笑的便宜爹的认知——都说正经的男人了不得,可一旦这种男人不正经起来是真不当人也真要人命!

    “那替我向姐姐问声好吧,此去路途遥远姐姐须得当心身子。”

    既然他放不下,那他便不再自欺欺人。

    下人们每每自书房亦或是凌言厢房中路过,便可听闻一番淫浪之词当真是羞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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