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宅青楼小倌篇1(3/8)

    指尖舒缓进出,须臾分泌出肠液。

    不想因繁杂前戏让少年憋出好歹,待后穴出了水,凌言便微微抬起腰身,握着萧泽挺立的阳根对准了穴口塌腰坐下。

    一瞬入得销魂窟,萧泽舒爽地喘息出声,凌言却一脸的淡漠表情。

    见着面前少年沉湎情欲难以自拔的模样,凌言面色复杂。

    操……他难得想做个人,也这么难。

    一瞬的良心谴责,伴随着少年无师自通遵循本能的顶弄被撞得稀碎。

    回荡在他耳畔的一声声深情呼唤,更是一把将他拽入情欲深渊,“青染……”

    少年坐起身咬着凌言的耳廓,言语之中满含欲火也充斥着深深的依恋与倾慕。

    粗大硬挺的阳根在穴中插弄着,少年凑在凌言耳畔说着动人的情话,“青染,我心悦你,比我爹还要中意你!”

    品尝着怀中人美好的滋味,少年再也压抑不止内心之中澎湃的情感,“青染,自打见你第一面起,我就瞧中你非你不可了。”

    喘息着,身下愈发大力操干着,感受着怀中人包裹着他的紧致快活的爽快感,少年话语逐渐带着哭腔,“但我不能逾矩,你是我爹的夫人,理智告诉我,我是不能总想着你的……”

    话这么说,少年却猛地将人掀压在身下。

    经由这么一番调转体位,身下摩擦传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引得凌言再也不能故作姿态,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听到如此悦耳的呻吟,少年望着身下人愈发痴迷。

    耸动着腰身,抽出自己的孽根,而后发狠似的狠狠顶入,“青染……我心悦你……你也多瞧瞧我好不好?”

    言语间少年含着哭腔,拥抱着身下的人,近乎祈求一般,“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会强迫你离开我爹,在外人面前我依旧会恭敬唤你小娘,即便日后你不愿同我欢好我也甘愿……只要……”

    说到这儿,话语哽咽近乎哀求,“只要青染心里有一点点我的位置就好了。”

    如此真心的剖白,凌言凝望着对方。

    少年眼泪滴落浸润面颊刹那灼热,凌言最终回抱住了对方,在对方看不到的角落,自嘲讥讽一笑,柔声回应,“好……”

    之后,凌言不加收敛,从被动配合,转为殷切主动。

    勾挂着少年腰身,扭腰接纳其精神勃发的阳物,刻意收缩后穴,夹弄吸附。

    没甚经验的少年郎哪是情场老手的对手,不过抽插个几合便缴械投降。

    憋红着脸,萧泽略有些窘迫,支支吾吾,“我……”

    探手轻挑着对方下颌骨,莞尔一笑,魅惑十足,“童男都是这样的,不过……也是为难你了,你是第一次,应当叫你享用这女穴的,较后庭更顺畅舒缓些。”

    放下腿略后退,迫萧泽拔出器物,当着对方的面双腿大敞,裸露出先前隐秘的蕊穴。

    两指拨开肥硕唇肉,撩开男性器物,目光落少年面庞,轻唤,“进这里来,滋味更甚。”

    萧泽一眨不眨瞧着那合动的穴儿,后方才被入过的后庭花还往外躺着精水,此情此景看得萧泽脸红心跳,呼吸都快要凝滞。

    “我……我当真可以……”

    不等萧泽回应,凌言动手揉搓着对方的半软的性器,因着药物浸染,重又勃发精神矍铄。

    拖拉过少年,两腿夹着对方腰身,花蕊轻易吃下少年的阳物。

    被完全插入时,溢出绵软娇吟,双臂攀附着少年脊背,伴随对方耸动抽插,指尖深掐落痕。

    萧泽不觉得痛,反而还一脸愧疚地亲吻着凌言的眉眼,放缓了抽插的速度,“青染,我弄疼你了吗?”

    “没……”偏过脸,面上满是情色的红晕,“很舒服。”

    听凌言这么一说,萧泽虽然没什么经验,但试探着重又顶撞到先前无意中顶弄到的某处。

    果不其然,对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他,较后庭松软濡湿的女穴也接连一阵紧致的蠕动,吸咬得他头皮发麻爽快升天。

    瞧着凌言故作掩饰地紧咬着下唇,萧泽舍不得看对方这么委屈自己,赶忙吻了上去,将对方的呻吟一并吻入口中。

    一下一下操弄着对方的穴儿,将怀中的珍宝尽心疼爱。

    萧泽只觉得如今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得到了自己心爱的人。

    哪怕是下一刻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将人抱在怀中,萧泽回到府上的时候已是夜深人静。

    除了给他开门的门房,没人瞧见他们。

    轻手轻脚将人送回了后院,哪知道在小院门前却瞧见了一熟悉的身影。

    萧泽愣怔当场。

    “回来了?我还当你真被那群潜入京中的奸细给杀了。”

    萧旭从阴影当中走出,来到萧泽面前。

    瞅着自己儿子怀中人那副模样,萧旭没有留手,一巴掌扇得萧泽险些没有站立得住。

    嘴角染着血,萧泽没有回避没有狡辩,竟是直截了当地承认了,“我玷污了小娘,我自愿领罚,但是爹……”说到这儿,萧泽一双眼睛毫不畏惧地望向对方,“你若不喜欢小娘,大可以将小娘让给我!你不能回应他,我可以!”

    自打小娘进门过后,他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对方。

    从他娘那里打听,貌似是因为他爹糊里糊涂把人家给睡了,出于负责的态度就将人给赎了回来当闲人养着。

    “阿娘,这么说爹不喜欢小娘啊?”当时他想也不想就这么说出了口。

    却换来长公主一声斥责,“什么喜欢不喜欢,你爹既然欺辱了人家,确实是该将人家接回来负责的。”

    “可……爹不喜欢小娘,留着小娘独守空房岂不是委屈了小娘?”

    这么一说,连长公主也哑口无言。

    没错,萧旭不喜欢青染这孩子,这么明显的一点,长公主不傻自然能看出来。

    同时,萧泽也能看出来。

    从前他不敢肖想,但是今夜过后,心里边的妄念居然开始蹿升疯长。

    既然他爹不喜欢人家,他大可以勇敢一点,直截了当地跟他爹说出来。

    紧紧拥抱着怀中人,萧泽一往无前勇敢无畏,“爹,你当初只是出于责任感将小娘带回了侯府,如今我跟小娘两厢情愿,你就成全我们吧!”

    萧旭从始至终都无话可说。

    打也打过了,诚如长公主所言,对待子嗣,他几乎从未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职责,对方出生没多久,他便披甲上阵常年未归。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这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他从未教导过对方,他从未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

    如今……

    瞅着萧泽怀中人明显一副被男人疼爱过度虚弱娇柔昏睡不醒的模样。

    萧旭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不再难为他这唯一的儿子,“莫让你娘瞧见,她身子不好。”

    此话一出,萧泽先是一愣,而后狂喜。

    直到萧旭人都走没影了,萧泽方才后知后觉转身想要道谢,“谢谢爹!”

    手中翻阅着书卷,卧榻在床的凌言全神贯注浑然没有将趴在他身上的少年当一回事。

    近来凌言自称染了风寒在屋中将养,长公主就没有再唤凌言与她一块儿对弈。

    这却便宜了萧泽翻窗入室,黏在他身边像块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青染,你理一下我好不好?”撒着娇,萧泽真就把自己当对方的儿子一般,整个人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黏腻着对方,汲取着对方的温暖。

    从小到大,长公主作为皇室公主,从来都是一副矜贵优雅的模样,哪容得萧泽没规没距地冲着他撒娇耍泼。

    但这没关系,在长公主那边没有得到的母性关怀,萧泽一次性从凌言这边得了个全。

    对方是他的小娘,同时也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紧紧拥抱着对方,萧泽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对方分开。

    揉了揉眉心,凌言冷着一张脸看向萧泽,“莫要闹我,你若无聊便去军营里玩。”

    两人之间到底还是立着一位长公主,凌言没有打回骚狐狸原型去跟萧泽腻歪。

    “跟青染在一起怎么会无聊!”这么说着,萧泽竟是直接脱了鞋上床来,直接将人给揽怀里了,“就算整天整日跟青染在一起,我都不会无聊。”

    身体骤然僵直,凌言话语冷然,“松开!”

    “我不!”

    “你忘了你的承诺了?”凌言慌忙推拒。

    青天白日的,这要是叫人看去了回头传到了长公主耳朵里边,他不敢想。

    且他知晓长公主生萧泽时身体有亏,不能动气,凌言分为收敛。

    “我当然没忘,但那得是我爹不同意的时候,”萧泽口没遮拦,嘴上没把门便一股脑将实情说了出来,“我跟我爹说了我俩的事了,我爹同意了,他说只要不让我娘发现,我们就可以这般亲密。”

    书本坠落在地,凌言整个人一副愣怔的模样。

    难以置信,凌言望着萧泽,“他同意将我让给你?”

    此时此刻,凌言心中就一句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虽然萧泽这小子床上功夫也不赖,活儿也讨他喜欢,但是到底太年轻,如果非要选一人祸害,凌言宁愿选萧旭而不是萧泽——毕竟后者是长公主的心头肉,他自问祸害不起。

    “对啊,反正我爹也不喜欢你,你大可不必在他那个糟老头子身上浪费光……”

    不等萧泽说完,凌言猛地一把将人推下床,鞋也不穿就这么披散着头发往前院跑。

    可怜了萧泽追在凌言身后,提溜着鞋,又怕凌言着凉连外衫也一并揣怀里追了上去。

    想着自个儿爹那个阎罗王一般的脾性,萧泽颇为头疼。

    他自然是不怕他爹的,但他怕他爹生气起来骂了他心爱的青染呐!

    他可舍不得让青染挨他爹的骂。

    推门而入,凌言直直来到萧旭面前,也不开口质问,就这般站到对方面前。

    “何事?”偏萧旭还一副坐得住的模样。

    只不过握着笔的手骤然加大的力道却暴露了对方并不平静的情绪。

    “我是你的人,”凌言就这么说道,“你既然将我赎了回来,我就当我自己是你的人。”

    “既然赎了身,你便是自由身。”言下之意哪怕是凌言想要离开侯府也不是不可以。

    “那又怎么样?”凌言喝问,“你是嫌我不干净了?”

    萧旭连正眼都没有看凌言一眼,“阿泽喜欢你。”

    “虽然没有明媒正娶,但我依然是你的人!除非我死,我不会再跟旁人!”凌言觉得对方简直荒谬。

    之所以会这么情绪激动,不过是因为这狗男人讨他喜欢却下了他的面子,他都还没有玩够,这人却主动放弃。

    这狗玩意儿居然敢把他给扔了,而且扔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儿子。

    他该夸对方一声高风亮节父慈子孝么?!

    狗屁!

    实则对方就只是把他当一个无足轻重的玩意儿罢了,这个玩意儿能够修复其父子关系何乐而不为?

    自大狂妄如斯,枉顾他人意愿。

    如此轻描淡写便将他随手送人,真当他是个物件?

    凌言都被气笑了。

    眼中满是不甘的神色,凌言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话语都在颤抖,他是气到了极点。

    可是面对他的质问,萧旭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凌言见对方这么一副不痛不痒,全然不在意的姿态。

    好啊,很好!

    既然你不仁,那也休怪我不义了。

    深呼吸,平复下心绪,再开口,凌言嘴角噙着一抹刻薄阴毒的笑意,“萧旭,你知道你强迫我后的第二日我为何会上吊么?”

    萧旭没有回应。

    “我娘叫柳絮,是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当年你一夜宿醉走错了房进了我娘的房间……”说到这里,凌言恨恨道,“我娘自问对不住长公主,所以连夜离开了侯府,隐姓埋名过活,但她却发现跟你一夜风流之后有了我。我娘视你为大英雄,跟我说过你不少英雄事迹,少时擒虎于右臂落下旧伤形似龙纹……那夜,我触碰到了,起先不敢想后来打听到了你的身份,我当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我寻到了那位大英雄爹爹,忧的是若此事传出必将使得您英名受损……索性,死了吧,一了百了。”

    说到这里,凌言言语之中都是在泣血,“我可以为了一两纹银把自己卖给任何一个人,我也可以迎来送往任由他人作践,但唯独你跟萧泽不可以!”

    “萧旭,你是我爹啊!”凌言整个人情绪不稳定,几欲崩溃,“天底下任何人都可以作践我,唯独你跟萧泽不可以!”

    歇斯底里地说完这句话,凌言惨然一笑。

    而后视线偏转,瞄到一旁的刀。

    凌言一步上前,拔出刀便要引颈自戮。

    追随而至的萧泽见着这一场面,整个人都看得要崩溃,一步上前,直接将人揽入怀中,夺了刀,“青染你这是做什么?你喜欢我爹不愿意跟我,你跟我说就是了!我又不是蛮横不讲理之人!”

    软在萧泽怀中,凌言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回头一脸恨意地看向萧旭,转而捧着萧泽的脸,居然当着萧旭的面吻上了对方。

    一吻毕,凌言道,“阿泽,你喜欢我对么?”

    萧泽愣住了。

    凌言窝进了对方的怀抱,一脸痴然的表情,“带走我好不好?”

    说完这话,凌言便晕倒在了萧泽怀中。

    萧泽不明白怎么就闹成这样了,看向萧旭,只当是他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逼得面皮薄的青染居然萌生了轻生的念头。

    厉声道:“爹!你不喜欢青染,就莫要再折辱他了,是我强迫的他,是我不顾青染的意愿,哪怕青染哭嚷着不愿意,我还是强了他,从始至终青染都没有对不住你,一切都是我大逆不道,对青染生了不该有的念头,乃至后来强行玷污了他。”

    说到这,萧泽打横抱起虚弱苍白面色的人儿,一脸怜惜,“你不稀罕他,我稀罕,我视他如珠似宝,用不着你同意,我自个儿带着青染离开独自过活!”

    说完这话,萧泽转身打算离开。

    没想到却正面撞上长公主。

    瞅着萧泽抱着凌言,而凌言又那么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长公主走上前,“怎么回事?”

    萧泽有胆量在萧旭面前叫嚣,却没有胆量在长公主面前犯刁。

    支支吾吾半晌,竟是萧旭先一步开口,“我把青染送给阿泽了,阿泽这个年纪也确实该有个知冷知热的身边人,其他人我放心不下,我不喜男子,索性阿泽喜欢,我就把青染指给他。”

    听到如此荒谬的言论,长公主睨了萧泽一眼,径直冲入房中,头一次不顾皇家威仪,指着萧旭破口大骂,“荒谬!这般荒唐的事你也能做得出来?青染这孩子做错什么了,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么?你如今居然把他指给阿泽?阿泽才多大,他能懂怎么照顾人?”

    “阿娘……我……”

    “你闭嘴!”长公主直接一句话把萧泽怼得无话可说。

    “夫君,枉我之前以为你是个明事理懂是非之人,没成想我全然错看了你。”气愤恼怒,转身便走,临了路过萧泽身边,还不忘吩咐,“把青染送回后院,回头你到我房门前跪着。”

    父子俩让长公主跟训小孩儿似的,训得蔫头耷脑无话可说。

    遵照着长公主的吩咐,萧泽将凌言送回了后院,临走前,一步三回头,一脸担忧的模样望着凌言。

    在萧泽走后,凌言睁开了眼。

    耳畔回响着长公主的话语,凌言冷笑出声。

    姐姐,你姑息妄纵的,是一条至毒蛇蝎啊。

    挨够了时间,凌言规整好仪容,出了门,向小厮询问到了萧泽的去处。

    凌言从自个儿小厨房端了一盘点心往长公主所在的梅苑赶。

    大老远就瞧着萧泽背脊笔挺地跪在房门前,凌言上前去,蹲下身来,取下盘中的一块点心送了上去。

    “莫要诱惑我,阿娘罚我跪,我是不能吃东西的,赶紧拿开!”

    萧泽最怕的就是长公主,对方说什么他可不得照做。

    索性吃不了便瞧也不瞧是何人送来的。

    “连我送来的点心也不吃?”

    凌言一出声,萧泽整个眼睛都放出了光。

    见着凌言来了,萧泽瞬间委屈得不得了,他都在阿娘门前跪了一天了,粒米未进滴水未沾,都没一个人来心疼他。

    果然还是青染最好。

    “青染……”少年一点也不顾及面子,跟个孩子似的在凌言面前撒娇装可怜,“我饿,我渴,阿娘都不心疼我。”

    “你做错事了,你阿娘当然得罚你,好生跪着吧。”

    说完这话,便把点心留在了萧泽面前,明知道对方碍于母命不能吃,却还把点心放在对方面前惹对方眼馋。

    进了房门,瞧着翻阅着经书一手拨弄着念珠的长公主,凌言一步上前砰然跪地,“青染特来向姐姐告罪。”

    “你没做错,是我没有教好阿泽,同样的,我为人妻也没有规训好夫君,皆是我之过,不干你事,但凡是个正经人都做不出来将妾室送给儿子这种混账事。”放下经书,长公主长舒一口气,“青染,你若是觉得我夫君对不住你,我在这儿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侯爷那么安排自然是有他的意思,侯爷本就不喜欢男子,我也不愿再去强求,”说到这,凌言恭恭敬敬地向长公主三叩首,“对于侯爷的安排,青染尽数听从,他既然将我送给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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