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原生家庭篇2(5/8)

    “我当然没忘,但那得是我爹不同意的时候,”萧泽口没遮拦,嘴上没把门便一股脑将实情说了出来,“我跟我爹说了我俩的事了,我爹同意了,他说只要不让我娘发现,我们就可以这般亲密。”

    书本坠落在地,凌言整个人一副愣怔的模样。

    难以置信,凌言望着萧泽,“他同意将我让给你?”

    此时此刻,凌言心中就一句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虽然萧泽这小子床上功夫也不赖,活儿也讨他喜欢,但是到底太年轻,如果非要选一人祸害,凌言宁愿选萧旭而不是萧泽——毕竟后者是长公主的心头肉,他自问祸害不起。

    “对啊,反正我爹也不喜欢你,你大可不必在他那个糟老头子身上浪费光……”

    不等萧泽说完,凌言猛地一把将人推下床,鞋也不穿就这么披散着头发往前院跑。

    可怜了萧泽追在凌言身后,提溜着鞋,又怕凌言着凉连外衫也一并揣怀里追了上去。

    想着自个儿爹那个阎罗王一般的脾性,萧泽颇为头疼。

    他自然是不怕他爹的,但他怕他爹生气起来骂了他心爱的青染呐!

    他可舍不得让青染挨他爹的骂。

    推门而入,凌言直直来到萧旭面前,也不开口质问,就这般站到对方面前。

    “何事?”偏萧旭还一副坐得住的模样。

    只不过握着笔的手骤然加大的力道却暴露了对方并不平静的情绪。

    “我是你的人,”凌言就这么说道,“你既然将我赎了回来,我就当我自己是你的人。”

    “既然赎了身,你便是自由身。”言下之意哪怕是凌言想要离开侯府也不是不可以。

    “那又怎么样?”凌言喝问,“你是嫌我不干净了?”

    萧旭连正眼都没有看凌言一眼,“阿泽喜欢你。”

    “虽然没有明媒正娶,但我依然是你的人!除非我死,我不会再跟旁人!”凌言觉得对方简直荒谬。

    之所以会这么情绪激动,不过是因为这狗男人讨他喜欢却下了他的面子,他都还没有玩够,这人却主动放弃。

    这狗玩意儿居然敢把他给扔了,而且扔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儿子。

    他该夸对方一声高风亮节父慈子孝么?!

    狗屁!

    实则对方就只是把他当一个无足轻重的玩意儿罢了,这个玩意儿能够修复其父子关系何乐而不为?

    自大狂妄如斯,枉顾他人意愿。

    如此轻描淡写便将他随手送人,真当他是个物件?

    凌言都被气笑了。

    眼中满是不甘的神色,凌言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话语都在颤抖,他是气到了极点。

    可是面对他的质问,萧旭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凌言见对方这么一副不痛不痒,全然不在意的姿态。

    好啊,很好!

    既然你不仁,那也休怪我不义了。

    深呼吸,平复下心绪,再开口,凌言嘴角噙着一抹刻薄阴毒的笑意,“萧旭,你知道你强迫我后的第二日我为何会上吊么?”

    萧旭没有回应。

    “我娘叫柳絮,是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当年你一夜宿醉走错了房进了我娘的房间……”说到这里,凌言恨恨道,“我娘自问对不住长公主,所以连夜离开了侯府,隐姓埋名过活,但她却发现跟你一夜风流之后有了我。我娘视你为大英雄,跟我说过你不少英雄事迹,少时擒虎于右臂落下旧伤形似龙纹……那夜,我触碰到了,起先不敢想后来打听到了你的身份,我当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我寻到了那位大英雄爹爹,忧的是若此事传出必将使得您英名受损……索性,死了吧,一了百了。”

    说到这里,凌言言语之中都是在泣血,“我可以为了一两纹银把自己卖给任何一个人,我也可以迎来送往任由他人作践,但唯独你跟萧泽不可以!”

    “萧旭,你是我爹啊!”凌言整个人情绪不稳定,几欲崩溃,“天底下任何人都可以作践我,唯独你跟萧泽不可以!”

    歇斯底里地说完这句话,凌言惨然一笑。

    而后视线偏转,瞄到一旁的刀。

    凌言一步上前,拔出刀便要引颈自戮。

    追随而至的萧泽见着这一场面,整个人都看得要崩溃,一步上前,直接将人揽入怀中,夺了刀,“青染你这是做什么?你喜欢我爹不愿意跟我,你跟我说就是了!我又不是蛮横不讲理之人!”

    软在萧泽怀中,凌言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回头一脸恨意地看向萧旭,转而捧着萧泽的脸,居然当着萧旭的面吻上了对方。

    一吻毕,凌言道,“阿泽,你喜欢我对么?”

    萧泽愣住了。

    凌言窝进了对方的怀抱,一脸痴然的表情,“带走我好不好?”

    说完这话,凌言便晕倒在了萧泽怀中。

    萧泽不明白怎么就闹成这样了,看向萧旭,只当是他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逼得面皮薄的青染居然萌生了轻生的念头。

    厉声道:“爹!你不喜欢青染,就莫要再折辱他了,是我强迫的他,是我不顾青染的意愿,哪怕青染哭嚷着不愿意,我还是强了他,从始至终青染都没有对不住你,一切都是我大逆不道,对青染生了不该有的念头,乃至后来强行玷污了他。”

    说到这,萧泽打横抱起虚弱苍白面色的人儿,一脸怜惜,“你不稀罕他,我稀罕,我视他如珠似宝,用不着你同意,我自个儿带着青染离开独自过活!”

    说完这话,萧泽转身打算离开。

    没想到却正面撞上长公主。

    瞅着萧泽抱着凌言,而凌言又那么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长公主走上前,“怎么回事?”

    萧泽有胆量在萧旭面前叫嚣,却没有胆量在长公主面前犯刁。

    支支吾吾半晌,竟是萧旭先一步开口,“我把青染送给阿泽了,阿泽这个年纪也确实该有个知冷知热的身边人,其他人我放心不下,我不喜男子,索性阿泽喜欢,我就把青染指给他。”

    听到如此荒谬的言论,长公主睨了萧泽一眼,径直冲入房中,头一次不顾皇家威仪,指着萧旭破口大骂,“荒谬!这般荒唐的事你也能做得出来?青染这孩子做错什么了,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么?你如今居然把他指给阿泽?阿泽才多大,他能懂怎么照顾人?”

    “阿娘……我……”

    “你闭嘴!”长公主直接一句话把萧泽怼得无话可说。

    “夫君,枉我之前以为你是个明事理懂是非之人,没成想我全然错看了你。”气愤恼怒,转身便走,临了路过萧泽身边,还不忘吩咐,“把青染送回后院,回头你到我房门前跪着。”

    父子俩让长公主跟训小孩儿似的,训得蔫头耷脑无话可说。

    遵照着长公主的吩咐,萧泽将凌言送回了后院,临走前,一步三回头,一脸担忧的模样望着凌言。

    在萧泽走后,凌言睁开了眼。

    耳畔回响着长公主的话语,凌言冷笑出声。

    姐姐,你姑息妄纵的,是一条至毒蛇蝎啊。

    挨够了时间,凌言规整好仪容,出了门,向小厮询问到了萧泽的去处。

    凌言从自个儿小厨房端了一盘点心往长公主所在的梅苑赶。

    大老远就瞧着萧泽背脊笔挺地跪在房门前,凌言上前去,蹲下身来,取下盘中的一块点心送了上去。

    “莫要诱惑我,阿娘罚我跪,我是不能吃东西的,赶紧拿开!”

    萧泽最怕的就是长公主,对方说什么他可不得照做。

    索性吃不了便瞧也不瞧是何人送来的。

    “连我送来的点心也不吃?”

    凌言一出声,萧泽整个眼睛都放出了光。

    见着凌言来了,萧泽瞬间委屈得不得了,他都在阿娘门前跪了一天了,粒米未进滴水未沾,都没一个人来心疼他。

    果然还是青染最好。

    “青染……”少年一点也不顾及面子,跟个孩子似的在凌言面前撒娇装可怜,“我饿,我渴,阿娘都不心疼我。”

    “你做错事了,你阿娘当然得罚你,好生跪着吧。”

    说完这话,便把点心留在了萧泽面前,明知道对方碍于母命不能吃,却还把点心放在对方面前惹对方眼馋。

    进了房门,瞧着翻阅着经书一手拨弄着念珠的长公主,凌言一步上前砰然跪地,“青染特来向姐姐告罪。”

    “你没做错,是我没有教好阿泽,同样的,我为人妻也没有规训好夫君,皆是我之过,不干你事,但凡是个正经人都做不出来将妾室送给儿子这种混账事。”放下经书,长公主长舒一口气,“青染,你若是觉得我夫君对不住你,我在这儿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侯爷那么安排自然是有他的意思,侯爷本就不喜欢男子,我也不愿再去强求,”说到这,凌言恭恭敬敬地向长公主三叩首,“对于侯爷的安排,青染尽数听从,他既然将我送给阿泽……”

    说到这里,凌言叩首在地,态度无比诚恳,“我日后便跟着阿泽,我不会去占有阿泽妻妾的名分,权作小厮身份陪在阿泽身边,万不会耽误阿泽分毫,若有朝一日阿泽娶妻,我自愿离去不会拖累阿泽半分。”

    长公主来到凌言面前,将凌言扶了起来,“你在这儿告什么罪,本就是这对混账父子对你不住,那日在城外的事……我都知道了,西凉淫毒本就恶毒,你是为了救他们父子二人的命才任由他们作践。”

    说到这儿,长公主也觉心力交瘁,但她却还能强打起精神来安抚凌言。

    轻抚凌言发丝,作慈爱长辈关切道:“怎会委屈你做妾室,打从阿泽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瞧出来了,这孩子怕是把整个人的魂儿都给丢在你身上了,你是个好孩子,若真要说,还是我那不成器的阿泽高攀你了,你这么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何苦来受这份罪。”

    说到这儿,长公主话语惊人,“我会择良辰吉日让阿泽与你尽快完婚。”

    凌言愣住了。

    长公主直截了当道:“阿泽必然不能有后,否则阿泽这一辈子恐怕都不能平安顺遂度过了,青染,答应姐姐好么,照顾好阿泽,让他一辈子幸福快乐,这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这么一句话,让凌言瞬间明白了长公主的打算。

    作为权势滔天的镇远侯与皇室长公主的孩子,萧泽若不懂得藏锋未来必遭祸患。

    这次说得好听是西凉余孽作祟,但往深了想……

    凌言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萧旭会答应得那么干脆利落,原来这夫妻二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若萧泽成了断袖便不能有后,那么镇远侯府的荣耀也就到萧泽为止了。

    皇权便不会再对萧泽加以迫害。

    “姐姐,我明白了,我日后会照顾好阿泽。”

    “好孩子。”长公主欣慰一笑。

    顺着对方心意而不让对方得知那残酷的真相,这是凌言所能付出的最大的善意仁慈。

    从房中走出来,萧泽先前还是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而后便直立起了身体,翘首以盼。

    凌言来到萧泽面前,伸出手,抚摸着对方的发丝,就像是揉弄着一头听话大狗的毛发一般,“阿泽,以后跟着我好不好?”

    “啊?”萧泽听不太懂。

    “以后你我成了亲,你不能再跟你爹一样混账,哪天不喜欢我了就把我送给其他人了,你若是不喜欢我了,你便……”不等他说完,他便让人给抱入了怀中。

    死命地将凌言禁锢在自己温暖的怀抱中,萧泽话语沙哑,似乎带着哭腔,“青染……我心疼你喜欢你都来不及,哪里会舍得把你拱手送人。”

    感受着萧泽怀抱的温暖。

    悬空的手最终还是回抱住了对方。

    君既无情我便休,那狗男人不选择他,索性,他就全了这臭小子的心意罢了。

    左右他这个贱骨头也不会去计较枕边睡的是何人。

    新婚之夜红烛泣泪。

    镇远侯世子娶了个男人这件事成了京都一大趣闻。

    不少人疑惑这世子的男妻究竟得有多貌美多有才情才能说动长公主跟镇远侯这俩古董老疙瘩应下。

    众人议论纷纷。

    可这都不关萧泽跟凌言这对新婚夫夫的事。

    “饿坏了吧青染,来来来,先吃几个。”萧泽一脸疼惜地将床上的糕点端过来,同时拿着手绢帮凌言擦拭嘴角的碎屑。

    一旁的喜娘话也说不上来,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世子,这不合规矩啊。”

    “哪里不合规矩了,没看我媳妇儿都给饿坏了,既然没事了你们就赶紧给爷闪开!”

    折腾一整天了,他家宝贝青染都快给饿坏了,他还哪里容得着这群不相干的人唧唧歪歪。

    简直烦人。

    乌泱泱一群人被赶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凌言跟萧泽两人。

    瞅着萧泽在外人面前作威作福的模样,凌言不禁笑出了声——到底是个半大孩子是个弟弟啊。

    “青染,我没说你啊!”萧泽秒变脸,生怕自己那副熊样吓到了自家宝贝。

    “你啊,”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额头,“多久才长得大让你娘放心。”

    顺势握着凌言的手指,萧泽亲吻了一记,“在青染面前我永远都长不大!”这么说着,萧泽就像往日两人相处那般,拥抱着凌言,将头放在对方双膝上,宛如幼崽依偎着母兽一般满心依赖。

    顺着萧泽的发丝,哪怕两人都成亲了,凌言却还是放心不下问道:“阿泽,你开心吗?为了我……放弃了那么多。”

    “我放弃什么了?”萧泽一脸莫名,“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一无所有,但遇到你之后……”

    说到这里,萧泽笑得一脸幸福,“我觉得我拥有了全世界!”

    少年眼中的希冀之光,点燃了凌言冰冷的心。

    顺着对方的发丝,纤长的手指划入了对方的衣襟之中,抚摸着对方的皮肉,轻佻而暧昧,“春宵苦短,夫君,我们快就寝吧。”

    “……”萧泽愣住了,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来他以为这场婚礼就是拿来充门面的,他也没想过真要去占有对方……

    没想到。

    “上次是我主动的,难不成这次也要让我主动么?”凌言捧着面前少年的脸,面上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矜持,露出了在秦风楼之中的魅惑妧媚,“夫君?”

    “我……”轻咳了一声,萧泽觉得他这辈子真就活够本了,能够见着自己心爱的人对他露出这种模样。

    三两下扯下了新郎官行头,将裤衩子一扯,就这么赤条条地将凌言扑倒在床榻之上。

    虽然没有着凤冠霞帔,但一身火红的长衫,搭配上那一头柔顺青丝,足以将萧泽蛊惑得心醉神迷。

    这是他心爱的人,这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珍宝。

    如今,他心爱的珍宝终于属于了他。

    掀开衣袍下摆,扯下了对方的胫衣。

    他并不想将那一身的赤红长衫褪下来……

    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分别插入到那蕊穴与后庭。

    上次没来得及感受,如今亲自探入造访,感受着里边的温热紧致,以及……

    抽出手指,看着沾染上的晶亮液体,放入嘴中品尝,萧泽笑道:“宝贝儿,你两个穴儿出的水都是甜的。”

    凌言懒得被对方一个半大小子消遣,偏转过脸,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双腿大张敞开了门户。

    虽然没有一句回应的话语,但萧泽却很能明白凌言的意指。

    “放心宝贝儿,夫君这就来操你。”

    话音方落,凌言便察觉到一硬物顶到了花蕊穴口,抵着摁压刚插入一头,而后便抽出,声东击西操入后庭中。

    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肠肉被破开,整根没入。

    “嗯……”微皱着眉。

    虽然被插入这件事,他这个身体貌似已经经历过了很多次。

    但是今天这次是不一样的……

    今天这次……

    眼角的泪被萧泽吻尽,萧泽轻柔地抽插,不想弄疼凌言,同时还不忘询问,“舒服吗宝贝儿,我有没有弄疼你?”

    “没……”抬起腿,夹着对方的腰身,凌言凑到对方耳畔,咬着对方的耳垂喝出一口热气,“可以……快一些。”

    话毕,凌言便紧咬着下唇收敛了方才的魅惑风情,仿佛先前催促的妖精不是他一般,可谓收放自如撩拨人于无形。

    萧泽却被凌言这句话说得惊喜,“好嘞~媳妇儿!”

    对方跳脱起来真就是不分场合。

    得到了凌言的鼓励,萧泽颇为勇猛地开始彰显自己的雄风。

    先是这般正常体位操干着凌言,回头等到凌言丢了一次,萧泽便又压着蕊穴深深插入,感受着其中不同后庭的温润裹覆之感,阵阵收缩舒爽得神魂为之一颤。

    萧泽摁耐压抑,抓住凌言的脚踝,将其腰身翻折,而后跪坐在床上,就着这种姿势,更加深入更加大力地操干。

    一边操,萧泽还不忘显摆似的凑到凌言耳畔道:“媳妇儿,我怕新婚之夜没法满足你,便事先看过龙阳十八式,今晚我都给你演示一遍好不好?”

    “……”这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凌言。

    被对方操得欲生欲死,高潮不断,凌言眼尾泛着红,近乎控诉一般道:“我若不同意,你那些书岂不是白看了?”

    “怎么会白看?”说到这儿,萧泽忽地笑得痞气十足,探舌色情十足地从凌言的下巴一路舔至眼尾,“我有向旁人讨教,若是夫人不让夫君上床可该怎么办?”

    身下快速地抽插着,手上也没放过凌言的阳物,灵巧迅疾撸动着,前后夹击的快感引得凌言不由自主娇喘连连。

    “他们说,只要我舍得下面皮在你面前装可怜……你便怜惜我让我上床了。”

    “……”这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

    以为这小子是头温驯的牧羊犬,结果居然是一条日天日地的大尾巴狼。

    虽然被操得爽,但凌言莫名有一种被对方戏耍的感觉。

    而夜还很长,距离做完一整套龙阳十八式,还早之又早。

    甚至对方以凌言一前一后有两穴,龙阳十八式也得分别操练,惹得凌言是白眼一翻。

    年轻人,精气神就是好。

    侯府宴席之上,三两个阔少聚在一堆儿,“你说这小子都要成亲了还来问我们怎么跟亲娘讨好处,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不知道,情趣吧?没准这小子正在洞房花烛里边抱着自个儿媳妇儿叫小娘呢。”

    这群花花公子对于风流之事可不是百无禁忌。

    说到这一茬,彼此对视一眼,笑得很是暧昧。

    “青染……小娘……”而洞房之中,操干到最后,萧泽居然真的开始一边抽插,一边凑到凌言耳畔叫小娘。

    当他发觉他叫一声小娘对方的穴肉就不由自主收紧后,萧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法一般,愣是追着叫小娘,一边把凌言操得骚水横流。

    他家小娘宝贝儿当真是稀罕宝贝啊。

    而凌言却觉得自己要被这臭小子给玩脱了——他可最是享受这般禁忌乱伦的快感。

    让人叫着小娘,同时被自己既是弟弟又是半个儿子的少年给操得合不拢腿。

    直到最后叫得嗓子都沙哑了,对方还是不肯放过他。

    少年人的精力当真是旺盛得叫人发憷。

    新婚第二日,凌言跟随萧泽一道前去给长公主与萧旭请安。

    盖因前晚这浑小子折腾得太晚,差点没起得来。

    凌言是没问题的,不过为了入乡随俗,还是揉着腰,走路打着晃,故作承欢不受的模样。

    萧泽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揽入怀中,“我抱你走,回头到了房门口你再下来自己走。”

    身后一群丫鬟小厮看着,凌言自己不要脸,长公主要脸。

    眉头一蹙,低声喝斥,“快放我下来!”

    “不放!你是我媳妇儿我抱你一下怎么了。”说得颇为理直气壮,居然真就这么一路抱着凌言去往梅苑。

    回头人到了门口,还没等萧泽将人放下来,房门就让丫鬟给打开来。

    这一场面无异于是公开处刑,凌言赶忙挣扎着跳下来,萧泽也瞬间变得规规矩矩不敢再闹幺蛾子生事。

    长公主见着走路略显艰难的凌言,唇角勾起一抹笑,用一副过来人的眼光打量凌言,“青染,过来我这边。”

    虽然成了儿媳,但是长公主对凌言依旧如往昔一般亲和照拂。

    本来也是当后辈一样关照的,如今成了儿媳也没差……

    不过……

    用眼神刮了自家儿子一眼,责难对方一点也不懂得心疼人,瞧把人家折腾成什么模样了。

    “娘!你别总是瞪我啊,昨晚我可疼青染了!”偏生对方一点也不知羞,居然还把床上那档子事扯出来说。

    凌言把头埋得更低,心里疯狂蛐蛐萧泽没甚眼力见——丢人。

    瞧着凌言这么一副宛如惊弓之鸟的样态,长公主也笑出了声,“青染莫羞,当初我跟阿泽他爹新婚之夜……”说到这儿,长公主掩面笑了笑,“我第二日连起也起不来,唉,这习武之人就是这般不好,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长公主没什么别的意思,但是一时口快本想缓解凌言的尴尬,竟忘了此中干系,等话说出口了方觉不妥。

    话音方落,无事不登三宝殿,本来大清早说着要去军营瞧瞧的萧旭居然正巧赶到。

    凌言连忙避开对方,低头瞧着眼前的糕点一言不发。

    场面也因为萧旭的到来一度变得有些尴尬。

    当年萧旭跟长公主新婚之夜让人家起不来,回头跟凌言的初次直接逼着人上吊了。

    比起前者,后者更是不堪回首。

    凌言还没调整好心情去面对萧旭这挫人,便干脆装鹌鹑鸟一言不发。

    萧泽第一时间观察着凌言唯恐对方有些微不适的模样。

    如今见凌言面色都刷一下泛白,不想让心爱之人有分毫不快,萧泽求助一般看向长公主,“娘,若是没其他要交代的,我便先带青染回去了。”

    话毕便上前一步拉着青染预备离去。

    哪知道从来都是木头一个没甚多余表情的萧旭居然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伸出手轻佻起凌言的下巴,让对方直直地注视着自己,而后从怀里取出一纯金制的手环,式样颇像长辈送给孩子镇邪保平安的手镯,中间镶嵌着一枚金铃。

    “昨晚没来得急送。”

    将金手镯套入凌言手腕后,萧旭便松了手,给两人让开了路。

    对方这一不明不白的举动,让凌言分外莫名。

    权当对方中了邪,而后凌言低垂着头,紧靠着萧泽慌忙离场。

    “爹,那我就走了啊!”

    好歹是自个儿亲爹,萧泽还是问了一句才走。

    等送走了人,长公主品着茶,冷嘲热讽一句,“人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人走了才知道后悔了?”

    放下杯盏,长公主一针见血点出了萧旭的心事,“你怕跟对方在一起会拖累对方,毕竟青染不像我,后有皇权做支撑无人敢动。”

    说到这儿轻嘲一句,“但青染那孩子心眼儿实,你若在乎他,你就直说,莫要这么多弯弯绕绕,你瞧……”拉长了语调,“那孩子如今一颗心都扑在了阿泽身上,只因为阿泽这孩子喜欢就放在明面上,青染便信了对方的心。”

    萧旭没有回应,沉默许久,最后仅仅来了一句,“东西我送了,我这就回营中去了。”

    目送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长公主无奈一笑。

    骗谁呢,她虽然是有意提起,但是礼物却是这人精挑细选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金手镯的内环之上,应该刻了她那个杀千刀的万恶夫君的名姓。

    何苦来的?

    回到房中,凌言就像是见了鬼一般赶忙将金手镯给取了下来。

    “青染……”见凌言那么一副过激的反应,萧泽说不心疼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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