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原生家庭篇1(3/8)

    “你似乎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混得最惨的一个……差点命都赔进去了。”萧缙云话语同情,神情却不像他说的那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是啊……最惨。”韩阳已经什么都不想搭理,什么都不想在意了。

    或许被恶魔拉入过地狱的人都是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吧。

    “呵,你还真是容易安于现状啊。”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萧缙云眸色忽地变作暗红,一刹那后重又恢复作寻常的黑。

    “你,想不想改变自己如今的境遇?”

    不是假设,不是期许,而是直截了当自信满满地问对方想与不想。

    韩阳自然听得出萧缙云的言下之意,握紧了话筒,言语之中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期许,“你只是一个心理医生……我父亲都只能给我改判死缓,你又能做什么?”

    “死亡并不代表真的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萧缙云笑意浮现高深莫测,“你只要对我说,想还是不想。”

    本来绝望不见光明的深渊,忽地有一缕阳光投撒进来。

    他没有理由也不想拒绝。

    他甚至还奢望着,能够走出监狱去到那个小骗子面前将对方欠他的通通讨回来!

    “想!”斩钉截铁,坚定果决。

    “那,交易达成。”

    没头没脑的话语,莫名其妙。

    韩阳照旧过着自己乏味的囚禁生活。

    直到……

    死刑的宣判。

    惊恐,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那个男人不是……

    怎么会……

    回头听到有人追加上诉,控告他非法购买毒品药剂长期非法囚禁虐待他人,原告正是萧缙云。

    被束缚带约束着,感受针管扎入血管,毒剂快速腐蚀着生机。

    从生走向死,只不过短短15秒。

    他这一生……当真是荒唐可笑啊……

    “哟,你出来了。”

    灵魂出窍,韩阳看了看如今自己透明的模样,回头瞧见自己的肉体正躺在一旁。

    这种感觉还真是新奇。

    回过头来,瞧着面前的男人。

    这人是萧缙云,又不是……

    因为下一刻,对方即化作混沌不可视的暗黑浑浊不定态。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可名状的、难以形容的,甚至连声音也像是来自天外般虚空,“重新认识一下,zero,世界与万物的支配者。”

    “因为你与我曾经签订过契约,所以……”深渊中延伸出一条乌黑的触手点在了韩阳灵魂额头处,烙印加注,交易开始践行,“如今我找你兑现,拿走你六十年的寿命,给予你一个重来的机会。”

    触手收回,一扭曲晦暗的旋涡出现在韩阳脚下。

    “于是,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等等!”韩阳打断道。

    “还有什么事?”不可名状体略显不耐烦。

    “我能不能再看看他?”韩阳仍旧不甘心。

    “这家伙的魅力还真是大……”不可名状体颇感无奈,却没有拒绝,只不过言语之中很是戏谑,“但我觉得你看了应该高兴不起来。”

    “……”回想对方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韩阳犹豫半晌,还是坚持。

    面前悬空浮现出一道景象。

    “爸爸~啊~爸爸~”

    纠缠的白花花的肉体呈现在眼前。

    画面中,少年仿佛感应到了旁人的偷窥,本该深陷欲海的迷蒙眼神一瞬间变得清明,唇形一张一合:你-在-看-什-么?

    猛地挥手打散了面前的画面,韩阳面色深沉死寂。

    “送我走吧……”

    许久,房间中回响着的是韩阳于此世间最后一道叹息。

    送走了人,不可名状体摇头,“都说了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画面。”

    某别墅区,其中一栋的大门兀自打开。

    站在门前的少年似有所感地看着前方的虚空,睡袍上脸颊上通通都沾满着鲜血,毫无杀人自觉的少年看见面前人笑意灿然,“good,honey~”

    “你玩得倒是挺开心啊。”虚空传来话语。

    “honey你好冷淡,我还以为我们以后会是关系最亲密的存在呢~”少年嘴里抱怨,软着嗓音撒着娇,“甚至前不久我们才在床上你叫我宝贝我叫你爸爸呢~”

    “你还走不走?”

    虚空没有接茬,只是点明了少年此时不自由的立场。

    “呀……真是没耐心,好吧,已经处理了那群麻烦,走吧!”

    离去的少年重返曾经继父们的家中,手起刀落一个也没有放过。

    而今这是最后一站,余光瞥向身后,韩启天死不瞑目仰躺在血泊中。

    少年甜美地冲对方一笑,挥挥手,“拜拜啦~爸爸——”

    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借由交易获得了那个不可名状存在的能力的少年,轻易划破空间的壁障,迈步跨入。

    会去往何方,他也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为了维持交易的存续,他需要上交给那个名为zero的周扒皮很多很多灵魂。

    另一平行时空,韩阳猛地睁开眼。

    看清楚日历显示的日期,韩阳赶忙冲下楼,大力抓着父亲的肩膀嘶声喝问,“爸爸,你认识柳茜吗?”

    “他是谁?”

    悻悻然收回手,韩阳后知后觉。

    是了,这时候他的言言应该还在之前某个畜生继父的家中。

    而他的父亲也完完全全不认识日后的继母。

    但韩阳不是坐以待毙的个性,他狂奔出别墅区。

    依循着曾经打探来的消息,寻到了少年曾说的,第一任继父所在的住址。

    他等了一天,终于等到了一个低垂着头嘴角还泛着淤青的瘦削少年。

    此时的凌言因为生母的忽视,胆小怕人性格畏畏缩缩,总喜欢缩在角落里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过长的发丝遮挡住了少年好看的脸蛋,没有人发现这么一个跟地沟里边的老鼠一样的存在居然长得那么明艳动人。

    当少年抬起头来时,彼此目光相对。

    霎时,韩阳头脑中多了许多陌生的记忆。

    少年在学校里边被霸凌,回到家里边过后还要旁观母亲跟继父的恩爱,但是两人的世界当中从来都没有他。

    凌言的第一任继父有明显的躁狂症,没有写作灵感的时候就会把凌言当作单方面发泄怒火的工具。

    有一次,作家三天三夜睡不好觉,狂躁到了极点,一把将凌言拖入房中,等到天明房门打开来的时候,凌言躺倒在血泊当中,如果不是凌言生母回来得及时,凌言就被活活打死了。

    因为作家的虐待,凌言被伤到了脊柱中枢神经导致下身瘫痪,脸上也被划出了一条又一条横贯深可见骨的伤痕。

    等到痊愈过后弯弯曲曲的肉蜈蚣遍布整张脸,再也看不出来这孩子曾经有多么好看多么讨喜。

    一个丑八怪,一个残疾,凌言生母因为愧疚虽然多多少少对凌言有了几分关心,但是遇到了真爱该结婚还是得结婚。

    只不过凌言生母的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连带着凌言这个拖油瓶也不停地换着人叫爸爸。

    但那些爸爸明面上慈爱,在背着凌言生母的时候都会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凌言,仿佛他这种人就不该存在一般。

    唯一给凌言带来过温暖的是凌言活着的时候最后一任继父的儿子,他的继兄韩阳。

    不同于之前那些人,韩阳没有嫌弃凌言长得丑又是个残疾,韩阳会推着凌言的轮椅,带他出去玩,跟他的朋友开心地介绍凌言是他的弟弟。

    有人说凌言的闲话韩阳会立马挺身而出……

    就是这样一个存在让凌言看到了人生的希望,也让从来没有过多奢求的凌言有了妄想,他的目光开始停留在韩阳身上,但是韩阳却不可能永远留在凌言身边。

    韩阳后来谈了恋爱有了女朋友,渐渐对凌言没有从前那么关怀备至了。

    即便是这样,凌言也是在心里默默祝福着韩阳,他能理解韩阳的处境,他也衷心希望对方能够获得幸福,而不是一辈子被他这个残疾丑八怪所束缚。

    韩阳领着女朋友回来的时候全家人和乐融融,但当凌言自己操纵着轮椅出现的时候,本来欢乐的气氛瞬间变得死气沉沉。

    柳茜让凌言回屋里去,韩启天没有反对柳茜的提议,韩阳身边的女人对他说了什么,曾经对凌言颇为照顾的韩阳便走上前来,用恳求的神色看向凌言,“言言,我过会儿再去找你,好不好?”

    越过韩阳,凌言瞥见一个女人正用轻蔑的眼神看向他——女人是他迄今为止看到过的最好看的人,气质温婉长相甜美,一头及腰的如云黑发搭配上碎花长裙衬得对方就像是个堕落凡尘的仙女一样。

    只是可惜了这个仙女的内心并不如她的外表那么干净。

    凌言没有争夺的心,但是旁人却连他这么微不足道的存在都不想容下。

    这个过一会儿凌言是等不到了,因为他被人跟牲口一样装在编织袋里边被拖到了荒郊野岭分了尸。

    凌言想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被人切割成一块又一块,被丢弃得到处都是。

    充沛的怨念召唤来了乌黑的、晦暗的、阴沉的存在。

    不可名状的物体粘附笼罩着编织袋。

    虚空中传来问话。

    【你愿意出卖你的灵魂换取重来一次的机会吗?】

    成了灵魂体的凌言没有回答,反倒是维持着阿飘的样态跟在韩阳身边,旁观对方跟那个女人幸福和美地过了一辈子。

    整整六十年,凌言就这么冷眼旁观着,一言不发。

    韩阳病逝的那天,凌言冷不丁开口,“你还在吗?”

    【我一直都在。】

    “我什么都给你,但唯独一样你不可以再夺走了。”

    【什么?】

    “那就是我的那张脸,请还给我。”

    【如你所愿,你的灵魂归我,你的美貌我永不收回。】

    凌言被烙上了形似彼岸花的归属印记。

    归属于那个名为zero的不知名无形体所有。

    凌言用漫长的阿飘生涯明白了一个道理:长得好看的人,命,总是好的。

    而他为了活得好命,出卖了灵魂,以后将会一直好看下去。

    此时此刻,少年凌言看向韩阳,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也不过如此么……

    所以他以前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

    【走吧,我不喜欢回头看。】

    一阵风吹过,扬起少年单薄的衣角。

    明媚的目光下一刻变得呆滞又木讷。

    韩阳一步步走向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碰着对方。

    “我叫韩阳,你叫什么?”

    少年迷惑地偏过头,微蹙着眉,还是弱声弱气地回应:“凌言。”

    青染是秦风楼里的红牌,风情万种名声响彻京畿,算是京城里边的一朵娇花。

    只可惜,这朵花太俗,没得甚么清高自持,一点朱唇千人尝,一张玉臂万人枕。

    来者不拒不论高低贵贱只要给钱他就接,钱给得够多,他便脱下衣服任君采撷,就连有某些特殊爱好的恩客他也不会推拒……

    据传,青染曾经答应过一对兄弟玩双龙。

    一夜风流,青染本人倒是没事,那兄弟俩却让人给横着抬出去了,险些没有精尽人亡。

    经此一事,京中人由对青染的样貌转而开始对青染的床技议论纷纷。

    年方十八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青染骚得坦荡,也骚得没有底线。

    京中的男人们为之神魂颠倒,但京中让青染给勾走了自家男人魂儿的女人们却整天扎着稻草人咒青染早死早超生。

    不过,青染始终顶着这风尘俗名活得好好的。

    【别玩得太过分,人类的体能极限……你尽量别突破。】

    凌言一把将衣衫拉扯下来引得春光乍泄,捡过眉笔朝向空中举过去,眨了眨眼暗送秋波,“你帮我画完,我就听你的。”尾音勾人,魅惑娇气。

    空间一瞬扭曲,乌黑的触手突兀出现,卷过眉笔,为凌言勾勒完眉形便搁置一旁。

    凌言是个现代人,古代世界是第一次来。

    取代原主身份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勉勉强强能入乡随俗。

    伴随凌言的到来,小倌青染一朝顿悟,骚得坦荡且没有底线。

    原主本来羞涩得跟个木头似的,更因无意中跟自己的亲生父亲滚上了床,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让凌言寻到空子狩猎了对方的灵魂,取而代之。

    三两句诓骗对方能替对方逆天改命,对方就傻傻地献上灵魂给他。

    无聊,无趣。

    把玩对方灵魂,得知原主的原定命运。

    凌言登时兴奋得两个洞都开始瘙痒难耐——他都还没有跟亲爹搞过呢~想想都刺激~

    “我办事你放心,保管给你狩猎到各种鲜嫩多汁的灵魂。”

    单是凌言做小倌的这段时间,就已经有不少公子哥儿为了凌言上吊割腕投湖……

    就为了跟家中顽固老家长据理力争想要为凌言赎身与其厮守白头。

    这明显不现实,不提凌言这出身,即便是不计较他的出身,娶个男妻回去能下蛋吗?

    是个脑子正常的爹妈都不会同意自家儿子这种宛如被驴踢了的降智请求。

    哪怕这群人嚷嚷着青染不一样,体质特殊。

    其爹娘也认为他们是被下了降头,主打一个闭目塞听武断专横。

    古代不比现代,没得自由恋爱的观念。

    闹到最后,多的是绝食乃至寻短见。

    凌言坐在这什么也不干,就有大把大把的鲜嫩多汁灵魂入账。

    【你真的很适合这份工作。】

    凌言笑靥如花,“不客气~”

    目送乌黑的触手消失。

    凌言却若有所思。

    张开腿,将手指插入到从对方给他描眉时就已经淫水泛滥的女穴中。

    抽插抠挖,闷哼着。

    凌言此时此刻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什么时候能跟他这位不解风情的老板搞搞,那简直不要太爽。

    明明之前还是他的爸爸来着。

    脱了皮囊就翻脸不认人。

    真绝情~

    秦风楼是傍晚入夜后才挂灯开张,现在还是休息时间,凌言趴在桌上百无聊赖。

    他今天没有给自己安排接客。

    因为今晚他的好爹爹要来了呀~嘻嘻~

    掰着手指头算着时辰等着对方的到来。

    在凌言撑着下巴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时,他的房门终于被一人给推开了。

    凌言登时来了精神,看向对方满脸期待的模样。

    来人身形伟岸健硕,样貌更是坚毅俊朗。

    这让吃多了清粥小菜、富贵公子哥的凌言,乍一看到武将出身的便宜爹,登时两眼放光。

    古人成婚挺早的,即便是有他这么大的儿子了,对方瞧来也不过而立之年。

    当初读取了原主的记忆,凌言就挺馋青染他爹。

    为了不错过跟对方一夜风流的机会,凌言特意回溯了时间。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凌言专注瞧看过去,对方推门而入后反手带上房门也望向凌言。

    萧旭甫一回京畿就遭人暗算中了招,不得已只得就近找地方泻火。

    老鸨跟他东拉西扯了那么多,萧旭懒得多听扔给对方一锭银子便随便点了楼里边的红牌青染。

    如今进了门,萧旭没甚逛窑子的经验也不知该如何言语。

    不多废话径直走向那模样漂亮的妓子抱着对方就上了床。

    待脱光衣物坦诚相对,却发现身下的人居然是个男儿身。

    萧旭当场就懵了。

    “爷~怎么了?”

    衣服都脱光了,凌言乖顺仰躺在对方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见对方愣怔,眸子一转,便想过弯。

    拉扯着对方的手,张开腿,指引对方触碰向两腿间多出来的雌穴。

    “爷,您是不是在寻这销魂窟呢?人家有的。”

    目光看向身下人,萧旭呼吸一滞。

    蹙眉打量着,他确认自己眼神没出毛病。

    明明生有男儿器物,却……

    双腿勾挂上男人的腰腹,凌言讨好地贴靠依偎着,附耳呢喃,“爷,青染既是男儿也是女儿,您想入后庭还是采撷女蕊,全凭您心情。”

    另一手摸上对方勃发如铁的器物,感知着硕大的阳物在手中狰狞脉动。

    凌言心里只泛痒痒,却还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撩拨人开窍。

    绵软的手抓握着器物撸动,赤裸着的少年在男人怀中吐息如兰,轻喘吟哦。

    “郎君,疼疼人家么~”

    肤白莹润如玉,娇小的少年乖顺仰躺在男人身下予取予求。

    本就被淫毒磋磨得理智微薄,又遭这妓子一番挑逗。

    萧旭沉声舒气,脖颈臂间青筋勃发。

    再也耐不住,摁压着少年,拨开对方舒缓无用的手,抵压着人双腿间突兀的雌穴,沉身压入。

    耳畔霎时回荡着少年娇媚的淫喘,温暖润泽的肉窟层层吸附。

    舒爽得萧旭喟叹出声。

    药性浸染着理智,不待舒缓停留。

    于战场上冲杀勇猛的萧旭于床榻欢爱也是凶骇非常。

    抵压着娇小软糯的少年,深埋入淫水泛滥的穴肉中横冲直撞肆意无忌。

    情欲升腾间,萧旭恍惚眯眸观赏着身下人的眉眼。

    情不自禁落吻于少年眉尾,心间异样横生。

    除了发妻,他从未跟其他女子欢好过,更妄论与倌儿滚作一团。

    虽然……

    这少年不男不女,但总归是突破了常规。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做深究。

    萧旭自我安慰是淫毒作祟,放纵得彻底,混不加收敛。

    数年戍边作战,常年没个女人疏解,甫一开荤便一发不可收拾。

    感受着紧致的穴儿吸吮着他的子孙根,萧旭久违显露压抑许久的野性,狂野抽插顶弄。

    操弄这生有雌穴的男子,比之操弄女人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甚至……

    猛地抽出,端详着身下人的模样。

    用手描摹着身下人跟狐狸一般娇媚的眉眼。

    其风情动人甚至远远盖过了他那位貌美姝丽曾名动京城的发妻。

    也因身下的人太过熟稔配合,萧旭愈发得趣。

    少年多出来的雌穴比之女人的穴儿更紧致,吸咬得萧旭魂飞升天。

    就在萧旭即将得以抒发之际,身下人居然开始莫名抗拒挣动。

    萧旭常年在军营里边摸爬滚打,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身下人不听话,况且他也花了银两,没必要惯着一个下贱娼妓的脾气。

    他如今只想赶紧把药效给解了。

    一手制住对方的手腕,另一手拉扯着对方的大腿,萧旭拿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势,将身下人彻底降服,再也不加收敛,用着他那根粗大灼热的阳具死命操着身下的倌儿。

    “唔……爷……不要……别……别弄进去……”

    眼角泛着泪,被操干的小倌儿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侮辱的模样,瞧着甚是可怜。

    凌言为何突然要有此反应……

    虽然他被操得挺爽,但为了日后的表演,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毕竟没有哪个儿子会心甘情愿给自己的亲爹操的。

    感受着那进出自己的粗大物事,凌言觉得那玩意儿简直粗长到不可思议。

    略微用眼神瞄了一眼,凌言险些没有被吓晕过去。

    那驴玩意儿属实粗蛮,硕大骇人。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凌言全程都被对方强行镇压着,被对方用那根驴玩意儿给操得欲仙欲死险些昏厥。

    待男人好容易射在他体内,刚想松一口气,结果埋在他体内的玩意儿不过片刻又硬挺了起来。

    这一次为了方便操弄,男人将凌言翻转过去,让凌言像狗一般跪爬在塌上,握着凌言的腰,一下一下,毫不怜惜发了狠地死命操干。

    被干趴在床上,浑身无力的凌言泪水止不住,软声哭着求饶,“不要了……爷,饶过奴家吧。”

    哪知道却换来对方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引得臀波荡漾,“婊子就别装清高!”

    厉声叱骂一声,男人更是不加收敛,不加克制,发了疯发了狂一般在凌言身上泄欲顶操。

    直到天光破晓,最后一缕精液射入凌言痉挛的女穴中,彻夜鏖战的男人才压在凌言身上沉然睡去。

    被干了一整晚,凌言周身疲软,大脑空白。

    过度使用的女穴包裹着某个物件将射入的精液堵得死死的。

    贤者时间过后,凌言嗤笑出声。

    这就是跟亲爹上床的滋味么?怪新奇的。

    被造出他的玩意儿又操了回来。

    他这便宜好爹还真是粗大得让他险些承受不住呢~

    所以,他该夸对方一句:爹爹好棒么?

    继承青染身份的凌言回味着背德乱伦的快感余味。

    紧贴着男人胸膛入睡,餮足安逸。

    一觉睡醒,榻上只余凌言一人。

    与zero共享能力,即便昨天差点被操干得下不了床,除了雌穴仍有中被操穿的余感,凌言已然恢复如初。

    轻撩发丝到脑后,凌言行使他如今的红牌特权,让小厮帮忙给他盛好洗澡水,迈步跨进木桶舒缓身心。

    瘫在浴桶里边,凌言放空思绪,难得思索未来。

    如今他就是青染,同步了本体的样貌与双性体质,溯回过往更新了这个世界对青染的记忆与印象。

    十岁被卖到了秦风楼接受调教,十三岁起就开始趴在男人身下讨生活。

    凌言不同于原主,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放得开玩得野,不过一年,上过他的男人就能从京城东排到京城西。

    千人骑,万人压,雏菊花蕊双开艳,小嘴儿自带香。

    至于他的出身么,说白了就是个私生子。

    十八年前,萧旭饮醉了酒错把发妻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当作长公主给强了……

    失身后的婢女自觉愧对长公主,便连夜离开了镇远侯府。

    赶巧这婢女一夜承欢便怀了身孕,却孤身一人身无分文,无奈,婢女只得求助舅爷收留。

    婢女是个知情识趣的单纯丫头……怕惹麻烦给孩子牵扯不必要的纷争,就没让这个孩子随父姓。

    本来一切相安无事,但婢女舅母却不是个善茬,等到舅爷过世,舅母就把婢女赶了出去,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不过流浪了数月,婢女便害恶疾故去了。

    徒留随了婢女姓氏的原身柳宜,为了葬母,他甘愿卖身入秦风楼,从此化名青染,堕落风尘。

    真就是……俗不可耐。

    但也莫名适合凌言这种不安分的小贱货。

    要是换了个良家子身份,他还没得这么自由地寻野汉子来偷。

    说完了他自己,再来说说昨夜跟他一夜风流的那位便宜爹萧旭。

    萧旭早年草根出身,凭借着一身好武艺夺得武举魁首,后从军出征战无不胜得了常胜将军的美名,战罢西凉荣归故里,帝王便将皇姐长公主下嫁给萧旭,同时敕封萧旭为镇远侯。

    只可惜萧旭没在美人乡里边沉眠多久,西凉二次叛乱,自此,萧旭便前往北境镇守,数年不得归京。

    待边境平复凯旋,萧旭述职回府途中遭遇西凉余孽伏击。

    事发突然,又是在傍晚人迹罕至处,倾尽全力退敌,却被对方下了淫毒不得不就近找地儿泻火。

    于是就便宜了凌言跟萧旭一夜风流。

    如此离谱之事,原主摊上的时候是选择烈性上吊全了生父清名。

    如今换了凌言,寻短见是不可能寻短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寻短见,不就是跟亲爹上了个床么……

    那位便宜爹爹真是操得人好生快活呢~

    如果可以,他还想长久将这段关系维持下去。

    闭上眼,抚摸着肌肤,顺着小腹向下游走,指尖拨开唇肉,抵压入蕊穴。

    阖眸回味昨夜的销魂滋味,指尖急速抽动,凌言在浴桶里兀自又疏解了一发。

    待前端与雌穴一并喷溅出汁液,凌言靠着浴桶长舒气。

    待缓过劲来,凌言擦干了身体,随意披上了一件外衫,扯了床幔权作三尺白绫,绕梁上吊踢凳一气呵成。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矫情戏份他自是不屑。

    但是一顿饱跟顿顿饱,凌言是分得清的。

    他不仅仅只是睡一次萧旭,而是想要睡萧旭一辈子。

    就得给对方来点猛料。

    这边上吊,回头小厮推门而入,瞧着凌言悬梁自尽,吓得惊声尖叫,赶忙招呼人,连忙将凌言给救下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