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什么疯?你真的不清楚吗”(5/8)
手下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沈朝结实紧绷的肌r0u,云桐双反应过来才觉得脸红,忍不住顶嘴:“看到又怎么样,我们已经……”
嘴唇又被他用指尖轻轻抵住。
云桐双眨了眨眼。
沈朝低头凝视着她,神情认真:“先不要说。乖乖,再给我一些时日,等我处理完京城的事情,就亲自去云府提亲,上一次,我没能给你曾允诺过的盛大婚事,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辜负。”
yan光斜映下来,从云桐双的视角看过去,飘动的发丝在光线下被g勒得分明,她在他怀中抬起头,深深望进那一双和煦的、温柔的、漂亮的眼睛。
她x口砰砰作响,心底悸动,情绪丰沛得好似一挤压,就能渗出甜腻的汁水。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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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潜于殿中听到云桐双否认话语而泛起的钝痛仍提醒着他。
沈朝垂下眼帘,不动声se地问:“乖乖,你今日为何入g0ng?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沈朝与云桐双两小无猜,从小便被嘱咐要照顾好她,时间久了,她每个表情、每句话的语气,他都了如指掌。
很多时候,云桐双对他撒谎或是有所隐瞒,那些下意识想掩饰的小习惯在沈朝眼里都一览无余。然而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真惹了祸也有他默默善后。
但沈朝从来是她最信任的人。
小时候,云桐双喜ai的糖葫芦哪怕只剩下一个,也会让他咬走一半,然后心满意足地吃掉另一半。
所以,告诉他吧。
无论她想做什么、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她需要,沈朝永远会挡在她身前,替她解决一切……就像从前那样。
他甚至隐隐期待着。
“没什么,圣上只是召我进g0ng问了一些事情,没有麻烦啦,你不要担心。”
“……”
她故作轻松的话,让沈朝不由愣住,撩起眼皮,看了过去。
那明媚的、佯作无事的笑容,在此时深深刺痛了他,如细密的针雨,落在心上。
为什么?……不告诉他。
难道只是相隔三年,她便不再对他毫无保留了吗。
沈朝静静地端详着她,忽而g唇笑了一下,轻声问。
“是吗?”
许是背着光,云桐双莫名觉得沈朝的眼神有一瞬的冷然,让她有些头皮发麻,她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阿姐的事,云桐双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沈朝刚回京城还未站稳脚跟,一定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她不想因为阿姐的事情再去烦扰他,让他分心。
而且,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事事都需要依靠他人的小姑娘了。
与沈朝被迫分别的惨痛经历在云桐双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迹,她明明知晓他的冤屈、无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向最坏处发展,毫无办法。那样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痛苦了。
云桐双以为沈朝还像从前那样容易担心她,怕他不信,又补充道:“是呀,圣上只是召见我问一些家事而已,我不过是一介闺阁nv子,找我能有什么大事呀?你别多想啦。”
“嗯,是我多心了。”
沈朝维持着温和的神情,藏于袖下的手慢慢握紧。
没事的。
他告诉自己。
云寒雁对她很重要,她担忧姐姐的安危,不愿与他说明情况,也是正常的。
他不是疑神疑鬼的人,他会理解。
沈朝b着自己将不断上窜的焦躁与y郁压下。
一遇到云桐双就剧烈起伏的情绪让他有些按捺不住t内积蓄已久的毒素,灼烧的感觉在t内游动,喉头慢慢溢出一丝血腥气。
……他必须要走了。
“沈朝,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等我回府知会她一声,再去找你好不好?”
与心上人相遇的喜悦渐渐褪去,云桐双这才想到母亲还在家中焦急等待,她却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不禁愧疚起来。
“好,我在g0ng中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跟你一起。要不要我叫人送你?”沈朝说。
“不用啦,g0ng门口有云家的马车,我自己过去就是,你赶紧去做你的事吧,别耽误了时辰。”
嘴上说着要让他去做自己的事,云桐双还是上前紧紧揽住他的腰,埋在他x口,声音闷闷的:“沈朝哥哥,我舍不得你,但是我必须要走了。”
沈朝的手已然因为疼痛而隐隐颤抖,不敢再去触碰她,笑容却仍旧毫无破绽。
“没关系的,乖乖,不过是分开一段时间,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嗯……”
云桐双咬咬牙,狠下心将他推开,扭身提着裙子便跑起来,不再回头望。
她怕她再抱上一会儿,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后,她所牵挂的人,便再忍不住喉中的血腥,吐了出来,鲜血渗出唇角,顺着下巴淌下,滴进黑红的衣袍里,看不出痕迹。
沈朝毫不在意地随手抹去血痕,目不转睛地盯着道路尽头渐渐消失的身影,绞痛的x口让难以言喻的yuwang不断膨胀、疯长,他深深地喘了口气。
他的妻子现在于他而言,是激发毒x的最佳药品,沉眠已久的yuwang,不过两日便有控制不住的趋势。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远离。
但怎么可能呢?
沈朝想,他会控制住的。
“圣上只是问了你的婚事?就没有说别的?”秦榆难以置信。
小心地把与阿姐相关的内容抹除后,云桐双将与皇帝所说的话一一道来,听见母亲的质疑,连忙一同附和:“是呀。我也不解,圣上她特意召我入g0ng,竟然只是为了这个?可把我吓得够呛。”
云桐双佯装没看透皇帝的真实用意,天真地说:“但这还是我就要写到了,估计等沈朝发疯do的时候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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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得这么晚,你今日去见谁了?连香茵都不带上。”秦榆坐在上座,抿了一口茶,她久居上位,不怒自威,“就算你不想让我知道,也要带上侍卫,一个人跑出去像什么话,不怕出意外吗?”
久久没有回应。
云桐双跪在地上,垂头不语。一如小时候犯了错,她跪在母亲面前,把事情经过说清楚,看似坦诚,却小心地隐藏事情中自己的身影。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秦榆最了解她这个nv儿的脾x,看着乖巧单纯,实则总有自己的心思,有时甚至能把自己给骗了。
这种顺应环境变化改变态度的x子,其实很能讨人喜欢,用合适的方法给自己谋取利益,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云桐双从不为难下人,不恃强凌弱,偶尔的小任x无伤大雅,秦榆睁一只眼闭一只,她弄巧呈乖,她权当看不出。
但在感情这一事上,秦榆总觉得她有些自大,或者说,有恃无恐。骄兵必败,傲慢者失。感情之事她不好妄加判断,心中隐隐担忧。
“我是不是与你说过,让你先离沈朝远一些?”秦榆叹气,按着太yanxr0u了r0u,缓解此刻的头痛,“还有,明明是你说,与牧玄无男nv情谊,与他断了关系,又为何还要去找他?你真当你独身前去,就无人能发觉吗?”
云桐双抬起头,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阿姐的事她领命于圣上,暂时不能与母亲说明,而她去找牧玄,确实也违背了自己之前说的话,她无可辩驳。
秦榆紧盯着nv儿,语气罕见的严肃:“这三年里,牧玄行事放肆,追求你的行动从无遮掩,往日我以为沈朝已si,你对牧玄有意,你二人终会成婚,虽有心阻拦,最终也没有做。沈朝一朝回京,你贸然与牧玄解除婚约,去寻沈朝。如今又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乖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摇摆不定。云桐双想要反驳。
然而迎上母亲的目光,她退缩了。
一桩桩一件件、无可否认的事情。她就像是掩耳盗铃故事的那个愚蠢的小偷,仗着偏ai她的人不愿戳破她的小伎俩,便愈发肆意。
秦榆何尝看不出她的心虚,简直被气笑了:“你与牧玄的事情,随便打听一下,京城里无人不知。你不提,就以为沈朝不会知晓吗?原本我还怕他离开三年里可能变了心,会让你伤心,现在看来,变心的似乎并不是他。”
这句话如尖锐的针,一刹那戳破了云桐双的伪装。那些面对沈朝总是油然而生的愧疚,到底是愧疚她曾与他人有了过往,还是愧疚她仍旧无法抛弃那些过往?
秦榆苦笑着摇了摇头:“乖乖,若是你招惹的是普通人,你这么做也没什么,家里人可以帮你摆平。”
“可他俩,哪个是好惹的——牧家是京中数一数二的世家,朝代更迭他家都未曾动摇地位,牧玄少年卓跃,深得圣上青睐。沈朝回京后,圣上虽还没有给他太高的官职,但在朝堂上时时维护,他办事雷厉风行、卓有成效,日后必然成为肱gu之臣。”
“这些放寻常人家,求都求不得的夫婿,被你如此玩弄……就以你那一眼就能看穿的拙劣手段,真不怕玩火吗?”
云桐双瞳孔骤然一缩,不由僵住了。
“哎……”秦榆这一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她走下来,俯视云桐双苍白的神se。
“你自己想想吧……乖乖,你向来有自己的想法,我不g涉。只是有些事,不会像你小时候那样,犯错后道个歉就能轻飘飘结束。”
秦榆留下话,就出去了,没有呵斥,也没有禁足。这次谈话甚至算不上训责,她只是把一些云桐双不愿说的事情摊开来讲,至于怎么做,她全权交给云桐双。
既然说了要让她成长,便给她自由抉择的权力,作为母亲,她会站在nv儿身后,但不会一味替她做决定。
“小姐……”回房的路上,香茵偷偷瞥了云桐双好几眼,看着她沉默不语、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夫人是不是斥责您了?可您出门不带人,确实让夫人和奴婢都很担忧……”
云桐双此刻心乱如麻。
母亲锋利的话揭开了她自欺欺人的心思。
或许,她起初真的把牧玄当成沈朝的一道影子、一样仿制品,想睹物思人、以解相思之苦。可三年相伴,牧玄无时无刻不洞察她的心思,总能恰到好处地讨她欢心,虽然嘴上不承认,她偶尔会期待牧玄的到来……甚至,与他欢好,也不禁沉迷其中。
两人样貌相似、x格迥异,她不敢扪心自问,是否早已把牧玄从对沈朝的幻想中脱离出来,沉溺于他的纵容、偏ai。
可能,她之所以那么纠结、恐慌,正是因为她不敢直面自己的不忠、无法偏心任何一人,才如此痛苦。
“小姐?小姐?”香茵呼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云桐双的回应。
眼看着她思绪放空,没注意脚下,差点摔一跤,香茵赶忙上前把人扶住,无奈地说:“小姐!您在想什么呢?连路都不看了。”
差点踏空的窒息感让心脏骤停,云桐双这才从沉思中惊醒,讪笑两声:“……没什么,我们快回去吧,今日劳累,我想赶紧歇下。”
“嘬嘬嘬。”牧延逗弄着笼子里的鹦鹉,试着教它说话:“说声‘喜欢姐姐’来听听。”
浑身se彩斑斓的鹦鹉豆大的黑se眼睛灵活地转动,好奇地看了他两眼后,便不再理会,全然将他忽视。
“哎!别不理我嘛。”
牧延未轻易放弃,围着笼子走了两步,坚持正对着鹦鹉教习,试图让它开口。
他逗弄鸟的声音一刻未停,扰得心绪烦乱的牧玄不耐开口:“你这鹦鹉喂了一个月都没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能不能别教了,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牧延笑容依旧,专心逗弄鹦鹉:“你找我打听云寒雁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用完就扔啊?亏得我还是你亲哥。”
“今日早朝,你恨不得把沈朝盯出一个洞来,要不是我挡住,你怕是真要上去与他打起来。沈朝现今被皇上器重,可能过不了几日就能担当要职,朝中利益关系错杂,牧家不能无缘无故与他交恶……你也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怎么偏偏今日按捺不住?”
边问边思考,牧延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停下手中动作,转向面sey沉的牧玄,挑眉:“他又g什么惹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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